绝色狂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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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宇的军队和匈奴人的距离渐渐拉大,安倾再次挥了挥旗帜,一队兵马,大概三百人的样子冲了出來,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拿着一瓢或者一桶的水。
“给我泼!”领头的士兵带头泼了一桶。
接着所有士兵都开始有条不紊地朝混乱的匈奴人泼水。
匈奴人的脚陷在将近七寸的泥地里,转身也非常难。
水这个东西,若是运用的好,就能像火一样互相传染。
比如现在,在冰天雪地的冬天,身上却泼了刺骨的河水,每个人都希望拥抱同伴给自己带來一点热度,于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萧源带去的五百人也在归來的路上。
安倾看着自己满意成果,突然站了起身,转身离开。
“白泽姑娘!”慕容展不解地喊住她。
千架袭向她走來,代她回道:“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接下來就看你们的了!”
说着,和安倾一起离开了。
“是不是不习惯那些人惨死的样子!”千架袭装作不经意地问。
安倾点点头:“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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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胸口有点闷!”安倾主动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声音压抑的很。
千架袭摸摸她的头发,轻轻拍拍她的背,就像是哄孩子一样。
星辰失色,他们静静地相拥着,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了他们俩……
当裴默路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左手不经意攥紧,却又颓然的松开。
千架袭可以是已经不爱时月的千架袭,但他裴默不能。
眼眸底闪过一丝心痛,他转身离开……
***
月宇在连败了好几次终于取得了大胜利,俘虏敌军五千人,良马七百匹,匈奴损失了将近八千的兵力,而月宇一方,却只是死伤了二百人。
当天中午,众人齐聚在一起庆祝。
第三章 :你讨厌我?说声抱歉
“这次大获全胜,全是大司空的功劳啊!我慕容展再次向白泽姑娘敬一杯酒!”流连战场的汉子,无不是喝酒的能手,一大海碗的烈酒,就这么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不见醉意。
安倾不擅喝酒,只能象征性的意思意思一下,以茶代酒。
白无脸颊上已经浮出了红云,却还是站了起來,给安倾鞠了个躬:“大司空,如果说我白无活了这么多年,连我爹都不放在眼里,那么今儿,我必须说一句,我服你,你这个大司空名副其实,你别看我是个武将,我也懂点墨汁,你这样的人啊!就是爱君笔底有烟霞,腹有诗书气自华!”
一番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白泽何德何能,得你们夸赞!”安倾自谦。
裴默忽的站起身,手上端着一杯酒:“敬你!”
安倾洠в卸
他也不急不躁,手凌空悬着,酒杯里的酒水时而荡起一波细小的水纹。
“白泽受不起!”安倾只顾自己吃喝,不去看他。
他沉默半响后开口:“这杯酒,白泽受不起,安倾却受得起!”端着酒杯固执地放到了安倾面前。
安倾意外地抬起头,挑眉看他。
是想对那晚上的事道歉吗?
她都快要忘了那件事了……
安倾接过酒杯,一把扯过千架袭,当着众人的面捏着千架袭的下巴灌了下去。
“心领了!”她淡淡一句,便不再看裴默,也自然洠в凶⒁獾剿芽吹牧成
千架袭冷不丁被灌下一口烈酒,用力地咳了几下,唇边还流着无色的液体,看上去有点狼狈。
安倾悄悄地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又很快地缩了回去。
“白泽姑娘是不是……已有婚约啊!”白无有些喝高了,不经意间丢出个爆炸性问睿
“啊!”
安倾愣了愣。
他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是裴默用酒杯砸了下桌子,南宫远便迫于皇威狠狠地掐了白无一把。
“哎呦!”白无惨叫一声,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气。
“白无喝高了,我送他回去啊!”南宫远眼看着裴默的脸色越來越黑,只好打了个招呼,一手拎着白无出了去。
众人见皇帝洠в屑绦染频囊馑迹挤追渍伊烁隼碛赏肆顺鋈ァ
桌边只剩下了裴默、安倾及她身边身边的人。
“安倾,我想和你谈谈!”
安倾头都不抬,看样子不感兴趣:“我觉得我和你洠裁春锰傅模
裴默抿唇,突然倾身凑了过來,一把抓住安倾的手腕把她拖了出來。
“啊!”安倾轻呼一声,但是力气又不及裴默,只好半推半就地和他出了去。
关银城刚想救下安倾,却被千架袭拦住了。
“你拦我做什么?”他眉头紧皱,看起來心情极其的不舒爽。
千架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你不懂……狗皇帝不仅是在她谈谈……”
“你说什么?”
他却只是摇了摇头。
裴默不仅是在和安倾谈谈,是和时月、严离包括自己在谈……
这是一场不能言说的战役。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轮太阳将要落下,西天的晚霞挥动着绚丽的纱巾,膜糊间,遍地的邴玉木都镀上了一片金黄色,晚风吹起來,被白雪覆盖的一顶顶帐篷安静的站立着,像童话一般精致。
“很美吧!”裴默坐在山头上,享受着略有些刺骨的寒风。
与此相比,安倾被风吹得实在洠в辛诵郎偷男乃迹齑讲蛔〉夭蹲拧
洠в刑剿幕卮穑膊辉谝狻
“为什么要來战场!”
安倾洠Ш闷睾吡艘簧骸熬托砟銇恚
“这儿……”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很危险!”
“危险又怎样!”安倾裹紧了身上的大氂。
裴默看着她,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安倾听见他的笑声就不爽。
她的头发被大氂包裹着,有些凌乱,看上去毛茸茸的,让人看了一眼就想摸上去。
裴默也确实这样做了。
安倾傻傻地看着他把自己的头发揉乱,还在发怔。
“你该不会是为了我才來的吧!”他破天荒地洠в凶猿齐蕖
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别自大了!”
裴默看着她翻白眼,莫名地心底泛起一阵愉悦:“你來了,我很高兴!”
这话说的不暧昧,偏偏又有点暧昧的意思。
安倾撇撇嘴,决定说实话:“我不是为了你來的,如果知道那天你会在帐篷里面,我是死也不会來的!”
裴默语塞,许久才压低了声音:“你讨厌我!”
安倾摇头。
“那为什么?!”
他话被安倾打断了:“我恨你!”
得,人家姑娘说了,不是讨厌,是恨。
他扯了扯嘴角:“能给我个理由吗?”
她轻轻地说:“我真是想不通,你是九五之尊,又何必在意我恨你的理由呢?”
“可能是我自我感觉太良好了,需要你來打击我吧!”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
安倾轻轻拽下脚下的一小撮苔藓:“恨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对不起!”
裴默这样说。
安倾很想说:你的道歉根本不值钱,也根本不能弥补什么?但她说不出口,什么都说不出來。
“那一晚的事情,我可能真的是喝高了!”他静了一会,解释。
“不用道歉!”她斟酌了下用词道:“我已经把那件事忘掉了!”
又是一阵静谧。
裴默开始洠Щ罢一埃骸澳谴危闼狄獊碚叶鳎业搅寺穑渴鞘裁矗俊
安倾点点头:“我说是小莹你信吗?”
“不信!”他淡淡的笑了笑。
她又沉默了,裴默只好追问:“千架袭是千机阁的护法!”
她不答反问:“这就是你不信的依据吗?”
“是你给我提供的线索!”
他笑着,眼睛眯的像月牙。
安倾不经意失了神。
裴默的脸型偏向那种冷酷型的,只要板下脸來,就是能让人吓死的阴沉,而就在五个多月前,他还是爱笑的,眼睛眯成月牙的时候看上去让人很舒心,很是温柔的脸庞。
“怎么了?”裴默察觉到她的视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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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直在这,措手不及
“怎么了?”裴默察觉到她的视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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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一个合格的帝王,是不需要专情和温柔这一类的东西的。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办!”裴默自觉无趣,主动提起。
安倾回过神來,愣了三秒,才反应过來他说的是打仗:“我打算今晚或者明天一早再來一次
偷袭!”
“但是他们会加强警戒的!”
她舔舔唇,看着那轮害羞的夕阳掉落在山林里:“是吗?我听说匈奴的猎鹰二王子向來与可汗不和……”
“你想离间!”裴默不赞成地摇了摇头:“你认为有那个曹穿心在,会让你的诡计得逞吗?”
“什么诡计啊!!”安倾不满地嘟囔一顿,忽然声音低了下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裴默突然察觉到了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的一点懦弱,不,这个词还不太合适,软弱。
经过了腥风血雨,谁都不知道她还能否坚持下去。
“会有办法的!”裴默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犹豫了许久,还是伸手过去揽过了她瘦弱的肩头,让她舒适的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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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安倾啊!”
她似乎洠в邢胂笾械挠湓茫炊行┦洌骸耙蛭沂前睬恪晕揖捅匦氡缺鹑烁寐穑俊
裴默猜她陷在一个死胡同里了。
这种情况,他少年时候也有过,总结出來就是对自己的不信任与对未來的迷茫。
“你是安倾,你可以活的和别人不一样,但是此时此刻,白泽不能!”裴默静静地看她。
安倾抬起头,眼里是小动物似的迷茫与纠结。
“你不用疑惑什么?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要知道,你看见的匈奴人流的血,可以挽救月宇千千万万的百姓,值了,不是吗?”裴默低声开导。
她摇摇头。
“怎么了?”
安倾轻轻推开他:“你放心,我会把匈奴人击退的!”
你根本不懂,我烦心的是什么?
裴默怔怔地看着她:眉如翠羽,肌如凝脂,齿如瓠犀,手如柔荑,脸衬桃花瓣,鬟堆金风丝。
似乎是着了魔似的,他脱口而出:“等天下安定,我娶你为妃,可好!”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如此一來,他岂不是又负了安倾一次。
但是他转念一想,也并不是全无坏处。
安倾怔了怔,眉眼间染上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喜色,但是嘴上还是要说反话:“你莫要开玩笑了!”
裴默早已神游天外,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啦啪啦响。
世人皆道,莫安皇族宠公主安倾如命,若是娶了她,至少二十年内两国不会发动战争,月宇周边的小邻国也可以轻松吞下了,这样一看,真是好处多多……
安倾熟知裴默,从他的眼神便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不禁心又灰了一分,冷着脸道:“我先走了!”
说罢,拂袖而去。
裴默看着她的背影神情莫名。
安倾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东南方。
“你一直在这儿!”安倾解下大氂,放在椅背上,头都不回地问。
千架袭伏在桌案上,听见安倾弄出的动静,头抬起來看着她,眼里有一丝流离的睡意:“嗯!”
“困了怎么不回去睡,找我有事可以让小莹转告我!”安倾给自己倒了一杯暖胃的茶。
他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微微眯上了眼睛:“本來想等你的,但是太困了,就眯了一会!”
安倾应了声,把茶水灌下了肚。
“心情不好!”千架袭凑过來,双手霸道的环住了安倾的腰。
她洠в型瓶瑳'有感到排斥,相反千架袭的怀抱让她能找到一种安心的感觉。
“别动!”她说。
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疲惫。
千架袭愣了愣,然后他说:“好!”
他说好。
安倾轻轻勾住了他的衣襟。
第二日。
此时匈奴的大队人马已经到达玉门关附近,玉门关是月宇的通商大道,却由匈奴的兵马死死把守着,此地为防守关键所在,却已经失守。
与此同时,在朝中的丞相也带回了消息,北冥此次出兵八万协助月宇攻打匈奴,兵马集中在秦关左右。
如今敌人侵占了多处山关,并且山海关被敌人两路大军把守得铁桶一般。
虽然胜了匈奴一局,烧了他们的粮草,但是安倾还是不安心,思忖片刻,带着千架袭回到中军帐去看羊皮地图,恰好陈林出去探查敌情也回來了,带着几个心腹副将进了营帐。
他略一抱拳,道:“这次稍稍有些麻烦,我们这一出手,他们加多了人马,各处都是重兵把守,而且小股的敌人四处乱窜,想來是想走捷径插到两淮地带去,两淮地带水多粮草丰富,这块肥羊可不能让匈奴人捡了去。
“我们若是再扎了架势在山海关和他们打硬仗,须僵持很长时间,偏生我们又不能耽搁,折腾时间长了,与我军不利!”
安倾思忖半刻,对着那地图看了半天,忽然指着仙人山西侧地段问道:“这里敌人设下的兵马多不多!”
仙人山是位于两淮地带的唯一一座山脉,险而峻。
陈林凑过去看了看:“这里远了,过去须要穿过山海关,山势险峻不好走,不过若想过去也有办法,匈奴拿下了玉门关,控制了洛水、伊水上游,两处均可直达两淮地带,匈奴定是派了重兵死守,我们若集中兵力强攻,恐怕一时攻不下,却可以趁机让人从南侧穿插过去!”
安倾眼睛一亮:“我是看到仙人山之中的一座山峰崤山里的水,流入洛河的支流□甚多,在山地中,有河沟一般便能行人,可以一路向北,很快能走到谷水中去,只是不知这条路究竟通不通!”
陈林面露难色:“据说有路,但很不好走,崤山如今不知在谁手中,若落入敌手,届时腹背受敌,进退无路,有多少人马也非折进去不可!”
第五章 :无题(有小肉)
安倾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占据崤山,便能接着向北,走孟津地带,或者沿谷水进入洛水,绕过他们重兵把守的单于庭,直插城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陈林点头:“恩,我们再想想,最关键的是如何能过去,对不对,我们派人去找路行吗?”
萧源在旁边忽然插话道:“大司空,末将愿意出去找路!”
“太危险了,此事容我和其他人商量后再议!”安倾摇头,明显的不赞同。
陈林还想说些什么?千架袭轻轻一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道:“我曾在蜀南的大山里呆过,若是地形不熟,真的是很危险的事情,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况且这一代的山地,暴雨频发,随时都有山洪,所以须要谨慎!”
陈林只好作罢。
安倾胸闷,便出了去在营中绕着一座座营帐慢慢地踱步,千架袭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