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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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我不过是出來露个脸,引诱曹穿心上钩而已!”安倾道。
千架袭道:“但是,!”
“你们不必担心,我自有想法,你们且听我说,到时候妈妈你让妓子们纷纷相传來了个汉族花魁,我再來个一夜赏花会,让众人竞价,价高则芳名远留,若是传到曹穿心耳朵里自是好的,而你们二人则在台下叫价,妈妈在一旁看着,若是与你们叫价的乃是曹穿心,那么叫价便停下!”
“若是另有其人打算叫价压过曹穿心,那你们助阵,至少不能让我落到生人手中,若是第一次不成,你们便派人去暗杀,把那叫价捣乱的杀了或者赶出边关,我第二次便在來一场,总是要让曹穿心上钩的,你们在厢房熏上**,我事先吃了解药,自然万无一失,若是曹穿心异体,不曾昏迷,那么你们二人便进來救我,顺便逮住他!”
老鸨拍手道:“姑娘果然是慧心,当真是良计!”
“你真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吗?”关银城还是担心。
安倾举手发誓:“我保证,再加上还有你们呢?”
千架袭和关银城面面相觑。
“好吧!千架袭妥协。
老鸨办事很得力,不几日,嫖 客们都知道了边关的青楼里有个天仙花魁,名唤倾城。
十二月二十六日,倾城举办‘一夜赏花会’,竞价高者则获得与倾城幽夜赏花的机会。
边关轰动。
就连裴默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这些个妓院闹什么花样,还弄个什么花魁,无趣!”南宫远忙的焦头烂额,忙里偷闲对裴默道。
裴默思虑良久:“倾城……”
“怎么了?”南宫远问,问完了才想到安倾里面也有一个倾字:“难不成……”
裴默腾地一声站了起來:“不行,我必须去看看!”
“若不是呢?”南宫远道。
裴默答:“不是最好!”一想到安倾穿着薄纱在那边四处勾搭,他就生气。
“若是呢?”南宫远问。
裴默道:“那我便把她带回來!”
南宫远沉默一阵子,陡然问:“那严离呢?”
裴默不语。
“你说过只她一人,如今呢?”南宫远问。
裴默一把丢下奏折:“严离是严离,安倾是安倾!”说罢,走出了营帐。
“陛下万安!”侍卫见了他,连忙行礼。
裴默头也不回地道:“给我准备一匹马!”
“是!”
不管是不是她,自己都必须去看看。
***
一夜赏花会如期进行。
琉璃盏愈加明亮,为了此次活动而特地搭建的台子已经坐满了人,有几个有钱的大爷坐在了二楼。
“谢谢各位大爷捧场來我们这儿,最近我们楼得了位佳人,名唤倾城,人长得也倾城,废话不多说,我们的倾城佳人要來给各位來一曲呢?”
老鸨站在台子上,笑呵呵的道,说完了就走到了通往二楼的楼道上。
妓子们吹奏起著名的《咏叹调》,轻若薄纱的帘子随风飘舞,若有若无的歌声传來。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残淡酒,怎敌他、晚來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
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一首《声声慢〃寻寻觅觅》唱的人们如痴如醉,却只能见倾城曼妙的身姿被帐子遮掩住,免不得让人心痒痒。
一曲烟袅已毕。
底下的人已经开始报价:“十两!”
千架袭见不得安倾只值这么多的银子,刚要开口,只闻三楼阴影处站着一个紫袍男子的小厮道:“十万!”
由于紫袍男子站的位置正好,所以众人皆是看不清他的面貌。
一楼的人们开始慌乱起來:是什么妓子,竟然值得十万,。
紫袍男子对楼的一朱袍男子道:“十五万两!”
那紫袍男子的小厮大声道:“那位公子,我刚才未曾说的清,我家公子出的,是十万黄金!”
朱袍男子哈哈大笑:“得此汉美人,黄金何求,十五万黄金,千架袭冲老鸨看了一眼。
老鸨指指朱袍男子。
关银城拉了拉千架袭,道:“先让那两人竞价,我去另一边,省的别人以为我们是托!”
紫袍男子的小厮低头听男子说了几句话,接着大声道:“三十万两黄金!”
第十三章 :砸银子!!节 妇吟
千架袭冲老鸨看了一眼。
老鸨指指朱袍男子。
关银城拉了拉千架袭,道:“先让那两人竞价,我去另一边,省的别人以为我们是托!”
紫袍男子的小厮低头听男子说了几句话,接着大声道:“三十万两黄金!”
老鸨连忙下來主持:“三十万两黄金,那边的公子可还要加价了!”
朱袍男子颇是感兴趣的看看帘子下的倾城:“三十五万黄金!”
紫袍男子似乎是坐不住了,有些急躁,吩咐小厮,小厮又大声道:“我家公子说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家主人颇是心仪这位姑娘,还请以友换人,五十万!”
小厮连‘黄金’都懒得说了。
朱袍站了出來,长发配合身上所披的狼裘,健壮的身躯,颇是英俊,却看出他本不是匈奴人:“古人有烽火戏诸侯,今日,我曹某便散尽千金为求美人,一百万!”
一楼的人已经是炸开了窝了。
“不过是陪着赏花,就出这么多银子,!”
“真是富贵人家啊!”
“这么砸银子,我连五两都舍不得出呢?”
……
人们议论纷纷。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倾城却隔帘道:“多谢二位公子赏识,倾城虽是这风花雪月地的人,却也有三愿!”
“何愿!”朱袍男子颇是感兴趣地问。
倾城道:“小女一愿: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一句诗句出自《节妇吟》,现在也常被人引用,表示对他人的深情厚意,因为时与事的不能相配合,只能忍痛加以拒绝之意。
但是此处却不知是对那紫袍男子所说,还是对朱袍男子所说。
“小女二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这一句的诗意便是北风如果能够理解道梅花的心意,就请不要再摧残她了,此处便是道。虽然自己是青楼女子,但是也不愿随意被人糟践。
“小女三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知那位紫衣公子肯圆了小女的前两愿!”
这话已经说得分明了,意思便是让紫衣公子走人。
紫衣男子沉默许久,亲自开口:“在下糙人一个,不懂姑娘文采,至于诗书,我只听过,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此句是道:经历过无比深广的沧海的人,别处的水再难以吸引他;除了云蒸霞蔚的巫山之云,别处的云都黯然失色。
以沧海之水和巫山之云隐喻爱情之深广笃厚,见过大海、巫山,别处的水和云就难以看上眼了,除了所念、钟爱的女子,再也洠в心苁刮叶榈呐恿恕
曹穿心思虑良久:“曹某竟不知公子与倾城姑娘有如此渊源,俗道: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虽然在下心仪倾城姑娘,看來也只好割痛相让了!”
紫衣男子道:“多谢这位公子!”说罢,他越楼跳下。
“啊!”楼底下的人一阵惊叫,紫衣男子却衣抉翩翩,飞入白帐之中,挟了倾城便飞出了
青楼。
千架袭和关银城赶紧上去追,只是却不见他们的身影。
茫茫雪景,关银城恨不得将那人分尸了才好。
千架袭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勿担心,那人是狗皇帝!”
关银城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千架袭轻轻嗤笑一声:“我与他有仇,便是他化骨成了灰,我也认得!”
“那倾儿!”关银城问。
千架袭道:“你去让其他人呆在这儿,我去军营打探打探,狗皇帝此时能去的,莫过他的军营了!”
关银城点点头:“也好!”
***
一道紫色与白色相间的影子闪进了青楼后院的一间厢房。
“裴大公子,曹穿心出一百万黄金换我一夜,你呢?”安倾眉眼闪烁。
原來此人便是裴默。
“那人是曹穿心!”裴默低声问道。
安倾怒极反笑:“是啊!我在这里布置数天,终于将曹穿心引來,你倒是好,一句好轻易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便将曹穿心快快打发了!”
裴默把她按入自己怀中安慰:“此事不急,我们还有机会!”
“有什么机会,!”安倾想推开却又推不开他,气极。
裴默却死命搂着她:“倾儿,你消停会儿,你让我抱抱你!”
只要想到他的倾儿险些落入风尘之中,遭人践踏,就每每气愤不已。
他的倾儿……岂是别人能看得的,就连……就连一个指头,别人都不许碰。
“裴默,我们毫无关系,请你万万不要越矩了!”安倾紧皱眉头。
他叹:“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了关系,你才能别对我如此!”
安倾心里一惊,不动了:“你什么意思!”
裴默轻轻松开安倾,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眉眼:“若我以半壁江山为聘,天下山河为媒,娶你可好!”
安倾呆住,嘴唇张张合合,却只能说一句:“你疯了!”
“瞧你,怎的连我疯还是未疯都不知道!”裴默目光缱绻。
“你就这么拿江山开玩笑吗?你是想效仿纣王还是效仿周幽王!”安倾不见半点喜色。
裴默的笑意渐渐褪去:“我未曾拿江山开玩笑,曾经我用一个女人换了我半壁江山,如今,我愿用江山换我心爱的女子,你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与你同愿!”
“你骗人……”安倾声音略微颤抖,巨大的喜悦与背后隐藏的失望相互交错。
裴默轻轻拥住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我是皇上呢?”
安倾仿佛在梦中,突然被惊醒:“对,你是陛下,你是天子……人言,最是无情帝王家……”说着颤抖着身子便要去推他。
裴默见她这般畏畏缩缩,心狠狠一抽:“不会的……等拿下匈奴,我便向你父王提亲,到时候遣散六宫的胭脂粉黛,在位之时永不迹
对于一个皇帝來说,最重要的是江山,其次是贤臣,最后便是子嗣。
遣散后宫,就在安倾是离妃得宠最盛之时,也不曾有过。
“你是开玩笑的吧!”安倾的声音有些闷闷地,听起來就像小猫的呜咽。
裴默心里痒痒的,握住安倾的手,轻轻勾住她的小指,大拇指碰了碰她的拇指,道:“你看,我们拉钩了,我会守信!”
安倾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她的手却还恋着裴默的体温,不愿松开。
裴默见她双颊红透可爱的打紧,难得露出小女儿家的害羞和软弱,心里一动,凑上前去轻轻吻了吻她的脸蛋,
第十四章 :不论同死,死后同穴
安倾仿若受惊的小鹿,吓得跳了起來,捂着被亲过的地方冲他发愣。
裴默见了心里一动,暗叫:完了完了,此生怕是要栽在此处了。
“你先休息,这般弱的身子,我若是动了,怕是你二哥和四哥皆是要找我算账了!”裴默打趣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倾惊喜道:“什么?我二哥和四哥!”
裴默点点头:“不错,那日我发现你离开了,不久之后,我们的哨兵就在边关处找到了小玉和你的哥哥们,由于军营也不安全,所以我将他们送出了边关,到了莫安的地界,你休息好了之后便出了边关吧!我在那边安排了人,会让你与你的兄长相见的!”
安倾舒了口气:“你考虑的很周到,谢谢你!”
裴默捏捏她的鼻子道:“你都快是我的皇后了,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
‘夫妻’这个词让安倾心里一动,犹豫了半刻,还是凑过去在裴默的脸颊上留下浅浅的一吻。
裴默先是一惊,随后满天欣喜,眼神里满是诱惑与**:“小妖精,要不是此刻时机不对,我今儿个真真儿是要把你给你办了!”
“去,说些什么呢?”安倾道。
裴默道:“你休息会儿,我在这儿陪着你!”
“你真陪着我!”安倾心里有些不安。
裴默拍拍她的背:“当真,你安心睡会儿!”
安倾放心了,缩到被子里,由于唱了一曲,喉咙有些干涩,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待到安倾醒來之时,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了。
裴默趴在床沿上眯了一会儿,一直握着她的手,她一醒,手微微一颤,他便也醒了。
“睡得可好!”裴默问道。
安倾揉揉眼睛:“甚好!”
“肚子饿不饿!”裴默又问道。
安倾摇摇头,道:“既然我哥哥他们來了,我是不放心他们在那儿待着的,我四哥是个玩乐性子,都是被二哥惯出來的,我就怕他会惹事,我给你留一计良计,再加上之前留在军营的锦囊,如此,你必能大败匈奴!”
裴默亲昵地用鼻子去碰碰安倾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少甜言蜜语了,你可得对我好一辈子!”安倾轻哼一声。
裴默甚爱她这般使女儿家的小性子:“知道啦!”
“你知道什么啊!一辈子是很长很长的,我们不能光在一起过三年,还要十个三年,二十个三年,三十个三年!”安倾道。
“三十个三年,你当我们是老妖怪啊!一辈子自然是不论同生,只论同死,若不论同死,便论死后同穴!”裴默道。
安倾窝在他的怀里,甜蜜的重复道:“不论同生,只论同死;若不论同死……便论死后同穴……”
“死后同穴……”
***
等到安倾出门时,才突然想到千架袭和关银城。
他们一定很着急吧……
安倾心里思忖半分,直接找了老鸨。
不料关银城竟然在老鸨那里,安倾推门时看见他,一下子便愣住了。
“银城……”安倾有些慌乱。
虽然知道该向他们说明一切,但是也太快了……
关银城连忙站起來,冲过來,似是想要抱住她,但是又害怕她生气,只好握住她的肩道:“倾儿,你怎么才回來啊!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
安倾低声道:“对不起,三哥,我有事想要同你说!”
三哥……
关银城不禁松了手,沉默半响才道:“你跟我來吧!”说着,他走了出去,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
屋里主厅里还点着阵阵的清香,遮住偏厅的帘子随风飘荡。
“说吧!有什么事!”关银城背对着安倾,问。
安倾支吾了半天:“三哥,我……”
关银城骤然打断:“如果你是想说你已经和莫安皇帝好上了的事,还是省些口水吧!”
安倾大惊:“三哥……”
“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关银城自始至终都洠в凶韥恚骸叭裟慊刮从肽腔实刍バ碇丈恚衷趺椿崛绱松璧慕形胰纾
安倾低下头,久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