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后-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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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声喊叫。
小宫女连忙跑了过來,跪倒在地,身子微微发抖:“娘娘,有什么吩咐!”
“传令给内务府,内务府的封赏一律不许给延禧宫,例银全部按到她的炭盆头上,就说她怕冷,名贵木炭香料用的极多,不许浣衣局的给她宫里洗衣服!”严离眼中怒火燃烧,愤然大声道。
小宫女恨不得把头低到膝盖下面:“娘娘别生气,这半个多月來都是如此的,奴婢清楚!”
“去给本宫点上广藿香和迷迭香,今夜陛下來了,本宫一定要成事!”严离一拳砸在椅子的扶手上,冷笑:“我就不信了,如果本宫有了孩子,那个贱人还敢不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的!”
小宫女畏畏缩缩地退了下去点香料。
“我就不信她还能与本宫斗!”
“外面好像已经不下雪了!”小莹从窗子里往外看。
安倾手执一卷书:“把窗子关起來吧!不下雪的时候要比下雪的时候更冷!”
“哎!”小莹把窗子关了起來:“小姐,我去添点炭吧!”
她抬头看了眼炭盆:“多添点,把屋子烤的暖和些!”
“可是……”小莹面露难色:“皇后克扣了我们宫中的炭火,若是多添一些,怕是不够用了!”
安倾把书合上:“皇后还是太嫩气了,这点儿就受不了了!”
“宫里的老人家说今年的冬日长着呢?如此下去,我们可要怎么办呐!”小莹有些忧心地看了看炭盆。
安倾摆了摆手:“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如果今晚陛下要过來,你还去回禀,说我身子不适!”
“还要拒绝他啊!”小莹嘟起了嘴:“好吧!”
“对了,架袭哪里去了,好几日都未瞧见他了!”安倾问道。
小莹故意唉声叹气道:“哎……这还未到春天呢?小姐就思春了!”
“说什么呢你!”安倾顺手揪起一个抱枕,朝小莹砸去。
小莹迅速躲过,张牙舞爪地道:“啊!我要來啦!”
“哈哈哈!”
……
顿时屋子里一片笑声。
南宫远本是要去御书房,途中路过延禧宫,听见这笑声,不禁感慨:“多少年了,这宫中终于多了点笑声!”
“是啊!”领路的公公道。
南宫远好奇地问:“不知这是哪一宫的娘娘!”
“回大人,是延禧宫的淑妃娘娘!”
南宫远仔细想了想,不禁呢喃道:“淑妃,不是安倾吗……”
***
月色撩人,一座车辇由远到近地靠近了南宫府。
“停!”公公尖声道。
南宫远撩起帘子,从车辇上下來了。
“还要劳烦公公替臣谢过陛下!”他微微抱拳。
公公道:“大人客气了,天冷地滑,陛下不放心特地派了车辇让咱家护送大人回來,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是!”
又是一通寒暄之后,南宫远目送着车辇远去。
“大人……”
南宫远回头,赫然发现站在门口等他的是小兰。
看见他询问的眼光,小兰连忙答道:“夫人本來是想要出來接您的,但是出來的时候路滑,夫人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让我出來接您!”
南宫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进去了。
书房里冰冷冰冷的,小兰连忙吩咐下人们去准备炭盆。
“奴婢有罪,未能给大人尽早准备炭盆!”小兰慌张地跪了下來。
南宫远解下身上的披风,挂了起來,冷不丁地问:“我记得早上早朝的时候,书房里还摆了一个的,哪儿去了!”
小兰低着头:“夫人摔了一跤,身子虚,怕冷,书房里的炭盆还燃着,所以奴婢自作主张地先把炭盆挪过去给夫人用了!”
“无妨,起來吧!她现在怎么样了!”南宫远坐到椅子上,自己磨墨。
小兰站了起來,犹犹豫豫地,就是不说。
“你说不说!”南宫远凉凉的问道。
小兰‘扑通’一声跪下:“奴婢答应了夫人不能说!”
南宫远把书往桌子上一砸,起身出了书房,直奔慕容执的卧房。
一推门,扑面而來的都是炭火燃烧带來的暖气。
慕容小苏在内室,坐在床沿上,握着慕容执的手,似是在和她说话,听到门响了一声,忙问:“谁啊!小兰吗?”
南宫远感觉屋子里热的不行,便把大衣脱去了,挂了起來:“是我!”
慕容小苏听出他的声音,拍了拍慕容执的手:“姐姐别担心,大人回來了!”
慕容执想起身往外看,但是南宫远在外室,看不到,只好重新躺回被窝里,
第二十五章 :仔细调养,夫人出浴
南宫远撩开帘子,进來便看见慕容执躺在床上,盖了两床厚被子,不禁皱起了眉:“炭盆烤的这样热,怎么还盖这么厚的被子!”
慕容小苏道:“不知道啊!我已经热的满头大汗,恨不得只穿件中衣,但是姐姐到现在还是说嫌冷!”
“你们觉着热了,就撤去几个炭盆吧!我这边不碍事的!”慕容执说话的声音气若游丝。
南宫远走了过來,探了探她的额头,发觉她额上冰冷,不禁愕然:“怎么回事,请了大夫了吗?”
“请了,药也吃了几贴,可是总是不见效,现下还好些,刚才身体冰凉,跟块冰一样,有的时候都听不到她在呼吸!”慕容小苏眼睛被剜之后,性子温和许多,待人也愈发的和善。
南宫远把手探进被子里,握住慕容执的手:“怎么不派人去宫里找我!”
“陛下找你,自然是要紧的事!”慕容执嘴唇惨白。
此时小兰推门进了來,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看见南宫远的时候,愣了一下:“大人,我已经让人在书房摆了炭盆了!”
南宫远沉思,然后道:“你去把书房的炭盆撤了,搬到这儿來!”
小兰怔住了。
慕容小苏和慕容执也都怔住了。
“还是放到书房吧!你回头处理政务的时候怕是会冷!”慕容执道。
南宫远点点头:“由你吧!”
小兰朝南宫远行了个礼,把帕子放在热水里浸湿,然后挤的半湿,走到床前,敷上了她的额头。
南宫远看着她惨白的脸色,问:“我去宫中请太医吧!”
慕容执虚弱地挥挥手:“不用,老毛病了!”
这一句说出來,突然四周静谧无声。
南宫远怔住。
老毛病了……
慕容执跟了他三年,这样的老毛病自己却丝毫不知道……
小苏突然开了口:“到底是我小时候不懂事,连累姐姐了!”
慕容执额上敷着帕子,睁不开眼:“都过去了,就是怕冷些,反正死不了!”
时间慢慢流逝,小兰上前要换帕子。
南宫远轻轻揭起帕子递给了小兰,伸出手摸了摸慕容执的额头:“终于有点热气了!”
“等会又冷了!”慕容小苏洠窙'尾地道。
南宫远给她捻了捻被角,把枕头垫的高了一点。
小兰很快递來了第二块帕子,南宫远再次摸摸慕容执的额头,果然是冰冷的。
他抬头看了看小苏:“这……”
“洠拢故遣灰笈磷恿税桑〖葲'用,又浪费热水!”慕容执挥挥手,挡开了小兰试图敷上的帕子。
小苏劝道:“还是敷一敷吧!敷了你的头便洠敲刺哿耍
“这样不行,小兰,你去一趟皇宫,去把今日当值的张太医请來!”南宫远终于下了决定。
慕容执轻轻摇摇头,却觉得头痛剧烈:“还是不用了……”
“别说了,來人呐,去备洗澡水,看看沐浴之后,会不会好些!”南宫远道。
慕容执此时已经洠в辛ζ祷傲恕
小兰的速度挺快,半个时辰后张太医便到达了南宫府。
张太医对南宫远道:“身体发虚,浑身冰凉,很有可能是得了风寒,不过还是要等老夫搭脉之后,才能做进一步的诊断!”
南宫远从被子里把慕容执的手扯了出來,在上面覆上一方帕子,张太医刚把手伸了过去,半睡半醒的慕容执便一个激灵反手握住了张太医的脉门,力气虽然小,但是却也能让张太医挣脱不了。
南宫远连忙拍拍她的脸,道:“夫人,快松手,张太医要给你把脉呢?”
慕容执喘着气,眼睛迷离,嘴唇无意识张合着,南宫远凑近了听她说话。
“护法说,脉门不能……随意让别人……查探……”
南宫远又好气又好笑:“洠拢以谡獗吣兀靠焖墒郑
慕容执还是执拗地不愿松手。
“你在不松手,你便一个人过吧!”南宫远放了狠话。
慕容执身子一抖,缩进了被子里,手也松了开來。
张太医抹抹额上的汗,赶紧搭脉。
搭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了手。
“不知我夫人是怎么了?”南宫远问道。
张太医面色慎重:“南宫大人,南宫夫人身子太虚,想必早年定是亏损了身子,所以导致每到冬日时节,便会冒虚汗,身体冰冷,四肢无力,心率缓慢,这是要仔细调养,急不來!”
“可会危急性命!”南宫远问了最关键的问睿
张太医左思右想,道:“仔细调养便是了!”
慕容执无意识地揪住了南宫远的衣角:“冷……”
南宫远连忙问道:“这觉着冷该如何处置!”
“这老朽也洠в邪旆ǎ荒茉阜蛉艘庵炯岫ǎ竟ケ闶牵闲嗾舛屑刚磐练阶樱凑照夥阶樱邢傅餮闶牵 闭盘阶邢傅厍谱拍瞎兜牧成
南宫远思虑一番:“多谢张太医了!”
“哪里哪里,大人与夫人伉俪情深,才叫人羡慕!”张太医抱拳。
南宫远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四个字用在他和慕容执的身上,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兰,送张太医回去!”
小兰点点头。
“还请大人候在姐姐身边,今年冬天比往日都要冷的长久,姐姐想必会很难受!”慕容小苏低着头,小声请求。
南宫远点点头:“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等小兰回來了,我便让她伺候夫人沐浴!”
慕容小苏点点头,摸着床头的拐杖便出去了。
南宫远看着她出了门,才回过头來给慕容执倒水。
他轻轻托着慕容执的头,让她坐起身,喝了点热水。
“我还有多少……多少日子!”慕容执靠在南宫远肩头,眼睛半睁半闭,心里却觉得,此刻,她竟然不觉得寒冷。
南宫远拿起小兰挤好的帕子给慕容执擦了擦脸:“别瞎说,太医说仔细调养着就会好了!”
慕容执笑了起來,半路咳了好几声,南宫远便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她笑够了,便道:“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这几年洠僭闾#思液湍闼堤迕婊埃愕够沟闭媪耍
“不当真又能怎样呢?难不成我要让府中准备灵堂吗?”南宫远也跟她开起玩笑了,
第二十六章 :下逐客令,烂在肚里
慕容执沉默了半晌,又问道:“倾儿怎么样了!”
“听说一开始知道陛下已立皇后的时候,挺伤心的!”南宫远知道她关心姐妹,但是现在她身子不好,也只能尽量减轻她的伤心。
慕容执果然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不知道皇后是!”
南宫远说起这个,便眉飞色舞:“我倒是忘了和你说件事,裴默把阿离找回來了!”
她闻言露出了十分惊讶地神情,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咳咳咳……”由于太过激动,她咳起嗽來。
南宫远赶紧给她顺气:“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如今还是你养好身子最要紧!”
“这幅破身子有什么要紧的,咳咳咳,我想明日进宫,咳咳咳!”慕容执眼底是一片凄凉,捂唇使劲咳嗽起來。
南宫远去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下,这才好了许多。
“如今你缠绵病榻,进宫也是替她增添麻烦,陛下对她心怀愧疚,自然不会亏待,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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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执点点头:“也好!”
“夫人!”正说着话呢?门外传來小兰的声音:“热水已经备好了!”
南宫远朝外面道:“放到内室來吧!”
小兰应了声,指挥着几个小厮把浴盆抬到了内室。
“你先洗,我就在外室候着,有什么事便喊我!”南宫远叮嘱道。
慕容执愣了愣,随后点头,久病的脸浮出一点红霞。
他走出了内室,把帘子放了下來,又拿來了屏风,这才算完。
内室里面不久后传來哗啦哗啦的水声。
外室放着一排的书柜,南宫远无聊的在书柜前徘徊。
第一层的书架里面放的大约是《女诫》《内训》《女论语》之类最普通的女子应该看的书目,但是上面已经沾上了不少的灰尘,看样子,慕容执应该不经常阅读,只是拿出來摆个样子。
南宫远笑笑,竟不知原來她也有小孩脾性。
第二格的书架里放的书也是平平无奇,大多是男子该读的四书五经等等。
最后一格的书却是并未分类的书,譬如《孙子兵法》、《史记》等等,南宫远抽出來翻了翻,发现有的书页边角已经绻了起來,看样子便知翻书翻得忒勤。
一些书页之中夹杂着一些小纸条,上面标明了一些内容的自己的理解,也有将警句摘录下來的纸条。
南宫远如饮甘饴般的匆匆读完她的注解,突然发现自己对于这个挂名夫人甚是不了解……
“啊!”内室传來一声惊叫。
南宫远手中的书陡然落地,他连忙绕过屏风,一把撩起帘子。
“怎么了?!”他焦急地问道。
慕容执背对着他,半倚在浴桶里,大半个身子裸露在外,只是上面淡淡的伤疤却突兀地刺伤了南宫远的眼睛……
不是古人诗中的妙曼身姿,而是真正的如她自己所言的‘破败身子’……
慕容执短促地叫了一声,拿起桶边的浴衣披在了自己身上,瑟瑟发抖,声音却保持镇定:“我洠拢皇腔艘货樱
言下之意便是我现在已经洠铝耍憧梢猿鋈チ恕
南宫远眼眸明暗闪烁,终究是松开了握着帘子的手,任由帘子垂下,遮挡住了慕容执。
等一切都拾辍好,小兰也打起帘子,撤去屏风之后,南宫远这才进了内室。
慕容执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披散在背上,侧身向里面躺着,明显不愿见到南宫远。
“你身上……”他迟疑了几下,还是问出口。
慕容执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天色已经不早了,大人还是赶紧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不便留下。
“那我明日再來看你!”南宫远道。
慕容执不支声。
南宫远往外走,顺手把小兰拉出了卧房。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啊!”小兰被他一路揪了出來,焦急地道:“夫人还等我伺候呢?”
“我问你!”南宫远放开她,目光紧紧锁住小兰的眼睛:“慕容执身上怎么那么多伤!”
小兰原本还好好的脸色闻言瞬变,冷冷的道:“你怎么不去问她自个儿!”
“你也看见了,她根本不愿意让我知道,否则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