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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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好歹先把我放了啊……”她无奈地呢喃着。
双手被绳子绑住,丝毫不能动弹。
她抬头看了眼隐隐透出月光的窗子,判断出此时是晚上,她试图挪动身子,但是严离绑的挺紧。
难道真的要等裴默來救自己吗?
安倾苦笑着,沉沉的睡去。
窗外的月亮渐渐落了下去,安倾再次醒來时因为嘴唇干涩的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來隐隐约约的声音。
“给我开门!”
是裴默的声音。
安倾微微张开了唇瓣,却发不出声音。
“不开!”
安倾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是千架袭的声音,他怎么來了。
“我警告你,快点把门开下來,我要带她回去!”裴默的声音微带怒气。
千架袭顿了好一会儿:“你不是喜欢严离的吗?”
安倾发誓,她的心从來洠в斜认衷谔母旃
“她已经是我的过去,不管发生了些什么?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无法改变,但是我很清楚,安倾才能占据我的未來!”
安倾听见,裴默的声音坚定而毫不犹豫地响起。
“呵,我怎么知道如果安倾不在了,你会不会重新喜欢别人!”千架袭充满讽刺的声音响起。
安倾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不确定,安倾不确定,我也不确定,但是如果安倾不在了,我会把她找回來,如果阎罗王带走了她,那么这一次,我不会放手,就算是她死了,也只能做我,做我裴默唯一的女鬼!”
裴默这一番誓言说的轻浅,但是安倾已经泪湿了眼眶。
千架袭忽然松了口气:“进去吧……”
安倾轻轻闭上眼,死亡的恐惧和黑暗慢慢退去,她好像看到了光亮,但是她却再次失去了清醒。
五年后。
“小太子,小太子!”
嬷嬷们焦急地在御花园里找寻着月宇皇帝唯一的皇子…………裴炎。
虽然裴默不甚关注自己的这位儿子,但是大家都知道,月宇皇后安倾甚是疼爱自己的儿子,而裴默又是极为宠爱自己的皇后的,所以这样推下來,等于裴默宠爱小太子。
可是裴炎年方四岁,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魔王,整天带领着那帮诚惶诚恐的小太监捉蝴蝶,捉弄侍女,好在这不过是顽童的童心,碍不了事。
“你近日來总是关注着炎儿,我你都不放在心上了!”裴默轻轻吻着身下人的发丝。
安倾轻叹:“他也是你儿子,怎的还吃起醋來了!”
“早知道便生个女儿了!”裴默微微笑:“一定似你一般,肌肤胜雪,俏丽佳人!”
安倾眉眼弯弯,忽然想起一事。
“有一事我本來就该与你说……只是一直都不知道如何去说……”她分外纠结:“其实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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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番外 】紫金花开(一)
慕容执折腾了一晚上,总算是带着疲惫睡去了,而南宫远终于憋出了两个黑眼圈。
上朝的时候,他昏昏欲睡,险些跌在冰冷的石砖地上,好容易终于挨到了下朝时间,他一把拽住了张太医,示意旁边说话。
“南宫大人,有何事啊!”张太医问道。
南宫远的面色忽然凝重起來:“张太医,昨日我夫人在场,有些话不方便讲,张太医,现在你可要和我说实话了!”
“这儿……”张太医面有犹豫,道:“大人莫要担心,夫人的病得好好调养,尽量少吹风,少吃辛辣的食物,平日里不要吃得过于油腻,仔细着照看,自然会好起來的!”
南宫远半信半疑:“好!”
回到府上的时候,慕容执并未在门口等候,接他的还是小兰。
“大人!”
外面正逢融雪时分,天冷,南宫远伸出手哈了口气:“夫人怎么样!”
“今儿个天又冷了,夫人头疼的厉害!”小兰连忙递上一个暖手炉。
南宫远握着暖手炉:“夫人吃了早饭洠в校 彼底牛げ较蚋镒呷ァ
小兰跟在他的左边:“夫人吃了点流食,但是过了一个多时辰又吐出來了!”
南宫远脚步一顿,接着往前走:“吃了药吗?”
“吃了些,看样子本來是要吐的,可是夫人也知道吃药有好处,强忍着洠拢 毙±冀艚糁迤鹈肌
南宫远径直走向慕容执的闺房:“昨儿晚上她睡得可好!”
“洗了澡之后感觉好些了,但是早上起來就开始呕吐腹泻!”
南宫远推开门,内室的厚厚的帘子放了下來,他握住帘子撩起來,走了进去,小苏照旧在慕容执的床前陪着,慕容执似乎是睡着了,但是就算是睡梦也被病痛纠缠的无意识蹙起了眉。
他瞄了一眼桌上的药碗,干干净净,连滴渣滓都不剩。
“她还觉得冷吗?”南宫远压低了声音。
小苏点点头。
南宫远望着内室,整整五个炭盆,把屋子烧的很是闷热,他走到窗前,刚想开条小缝透透气,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小兰,到院子里去弄几碗干净的雪來,把屋子里的炭盆给我先撤了,留一个在外室,一个在内室!”说着,他用力地把窗子打开,用木条撑住。
冰冷的冬风肆意刮了进來,冻得小苏不禁也打了个寒战:“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远拿过一旁的披风,给小苏披上:“你别冻着了!”
小兰已经拿了两碗的雪放在了桌上,南宫远拿着碗,吩咐小苏:“把她抱着坐起來!”
小苏只好把她扶了起來。
南宫远卷起她的袖子,一直卷到肩处,然后用手指抹了一把雪,‘啪’地一声盖到了慕容执的胳膊上,南宫远不停在她的胳膊上揉搓着。
慕容执不管外面多热,总是会冷,如今直接接触到冷的东西,所以洠裁捶从Α
南宫远不停地用雪揉搓着慕容执的皮肤,慢慢地,慕容执的身体开始暖和起來,小苏觉着有效,便抓起一把雪,东施效颦起來。
等到雪用完的时候,慕容执的身体已经不似白雪那般寒冷,呼吸也慢慢沉重有力。
“大人,药……”小兰端着药,小心地递给了南宫远。
他接了过來,舀起一勺子,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放到了慕容执的嘴边,顺着微微张开的唇瓣倒了下去,几个人紧紧盯住慕容执的喉咙,生怕她再次吐出來。
慕容执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似是出现了咽下去的迹象。
小苏那一旁轻轻抚着她的背,南宫远顺利地喂下一碗汤药。
“夫人只怕就听大人一个人的了!”小兰喜不自胜,无意识地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小苏摸索着扯了扯南宫远的衣袖,低声道:“大人出來一下,我有话要说!”
南宫远点点头,抚着她出了门,两个人并肩站在房门不远处,谁也不开口。
“外面的雪景一定很美吧!”小苏歪头问道。
南宫远点点头,忽然想到小苏看不见,便应了声。
“姐姐与我说,她平生最爱的便是冬日雪景!”小苏道。
他只觉得奇怪:“外面天寒地冻,她又因此而患上隐疾,夜夜不得安生,怎会喜欢冬日!”
小苏浅笑:“这很容易便能知道啊!姐姐与大人相遇在冬日,自然爱屋及乌,爱人及雪了!”
南宫远被说得脸上有了几分尴尬。
“你还记得姐姐走后不久,我在一株山茶花下与你说的话吗?”小苏又问。
他道:“记得!”
“记得便好,我那晚说的每一个字你都不能遗漏,还有记得要好好待她!”小苏福了福身子。
南宫远煞是奇怪:“我待她不好吗?”
“呵呵!”小苏捂嘴笑了起來:“对于姐姐而言,自是好的!”
南宫远仔细地看着她被白绫束缚住的双眼,突然他想起一件事,连忙追问:“你那日说她的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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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远意味难寻地看着她,终于点点头。
“相信我,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所有的,但绝对不是现在!”小苏慎重地说。
又是这一句……
小兰劝说自己也是这个意思……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算心里被猫爪挠的痒得不行,但南宫远终是压抑住了寻根究底的欲望。
“我知道了……”
“今儿个天气好,出去坐坐吧!”南宫远喂慕容执吃完了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她坐了起來:“也好,睡了这么多天,骨头都要酥了!”
“小兰,去拿披风!”南宫远朝外室吩咐道。
“好咧!”
他一回头便发现慕容执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看什么呢?”
她柔和地笑了笑:“洠拢芯酢阌械悴灰谎耍
“哪儿不一样了!”南宫远一摸脸,这才摸出了自己的下巴那长出了一圈青茬,不禁有些尴尬:“我去把胡子给剃了,你等会儿!”说着转身而去。
【正文完结后是南宫远和慕容执的万字番外……这里的番外话不算钱。
为了上下文连贯,我会在超出两千字后加一些以前发过的内容作补充,但是放心,这些发过的内容是不花钱的,谢谢一直支持《绝色》,谢谢】
【番外 】紫金花开(二)
从前的南宫远不会注意别人的衣食住行;从前的南宫远不会关注别人是不是病了,还是饿了,他只会关注自己的妹妹;从前的南宫远也不会给别人喂药……他,真的改变了许多……
但是这改变后面的用意,她却不敢去想,该说,她不敢去妄想。
南宫远是个薄情之人,自她嫁入南宫府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对于她付出的情谊,他从來不会付出半点关心与期待,南宫远给她的感觉就是,世间的女子无一能让他回顾,慕容执从來不愿去猜度自己能有多少机会,因为猜來猜去,都是满满的绝望,有了现在的日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好了!”南宫远匆匆走了进來,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问:“现在好了许多吧!”
“嗯!”慕容执笑着点头。
南宫远不放心地去梳妆台的镜子那又照了照,这才发现梳妆台上的一些首饰和胭脂盒已经蒙上了一层灰,他忽然想起:慕容执在他面前一直都是素颜的。
他突然萌发了一种冲动。
“病了太久,这儿也洠帐埃 辈恢痪酰饺葜匆丫艘路驹诹怂暮竺妫行┣敢獾厮怠
说着,她已经麻利地收拾起了梳妆台的杂物。
“平日里怎么也不见你化妆!”南宫远忽然问道。
慕容执愣了一下,然后答道:“化妆不过是为了悦己者容罢了,我不喜,所以很少化妆!”这句话,却是实实在在的违心了。
女为悦己者容,谁不愿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有许多男子追求呢?只是面对南宫远,就算打扮的再艳丽,也是妄图,长久以來,她便不愿意费时打扮了,还不如把这时间花在织衣服上呢?好歹他还会收下。
南宫远听见这话却觉得不舒服,女为悦己者容,她不喜,所以不化妆……这不是代表着她洠в性眉赫呗穑
他忽然拿起一块青黛眉石,塞到了慕容执的手里:“那么为我描一次眉吧!”
慕容执愣了,南宫远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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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她握着那块眉石,笑欢颜:“好!”
南宫远让了出來,看她坐在梳妆台前把眉石放下,先是用一根棉线撑直顺着眉毛上不需要的细毛刮,一些细毛缠在线上就会掉下來了,然后用帕子仔细地擦了擦脸,最后才用眉石压在眉毛上,将眉毛边缘处的颜色向外均匀地晕散,这样便好了。
慕容执的眉毛是阔眉,不画眉的时候眉毛显得有些呆板,但是此时画了这种‘晕眉’,效果倒是在意料之外。
“抹点胭脂吧!看你病了那么久,脸色都白了许多!”南宫远难得一回仔细的去看慕容执的容貌。
慕容执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失笑:“到底是比不上那些十五六七的小姑娘了!”
“你也不过二一,何须与她们对比!”南宫远不禁说。
慕容执打开胭脂盒,看了下盒子里的颜色:“这颜色太浓艳了,不适合我!”
南宫远凑过來,看见是桃红色,的确不适合。
“我带你出去买胭脂吧!”他忽然道。
慕容执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好啊!”
皇城的市集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正在热闹的时候,满大街都是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小贩们的吆喝声与马车车轮咕噜咕噜地转动声杂糅在一起。
人太多,为了防止走散,慕容执只好轻轻扯住南宫远的袖子,他逛了半天,远远儿地便瞧见前面的拐角处有一家新开张的‘闲月阁’,拉着慕容执就往那边走。
进了铺子,南宫远发现这里果然是一家新开的脂粉铺子。
“前些日子,我无意中听几个路过的妇人说这里开了一家胭脂铺子,很是好用,今儿个想到便带你來了!”他说。
慕容执走到一边,拿起一个圆圆的盒子,看了颜色并闻了下气味,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便放下了。
“这位夫人是來买胭脂的吗?”一个胖胖的但是脸上的涂抹很是不俗的女人走了过來,热情地问。
慕容执还未答话,南宫远便抢答:“是啊!你给她挑挑,有什么适合的胭脂!”
那位女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下慕容执:“这位夫人骨骼甚小,五官清秀,适合用清淡些的胭脂,还请这位夫人和我到里间去挑吧!”
慕容执道:“不用挑了,不知此处可有‘香舍’,我用惯了那个味道,对于别的脂粉会过敏!”
“呵呵,夫人不愧是身处富贵人家,这香舍可不是一般妇人用的了的!”女人笑的花枝乱颤。
南宫远听着她俩的对话,不禁一头雾水:“何为香舍!”
“这‘香舍’是胭脂的一种,是从一种会开两色的花瓣中提取出來的,花开之时被整朵摘下,然后放在石钵中反复杵槌,淘去黄汁后,即成鲜艳的红色染料,然后加入了枸杞,玉兰,卡特兰,红云飞片等四十六种花瓣制成的香料,便制成了香舍!”慕容执解释道。
女人看向慕容执的神情开始不善了:“我竟不知夫人这般懂其中的奥秘!”脂粉的制作秘诀是秘密,难道这女人是來踢馆的。
慕容执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陵州流城以胭脂水粉闻名于世,粉香脂浓,一阵风过,似便有流城最名贵的脂粉味拂面而來,香名远播,其中俱以慕容家最盛,而制胭脂的慕容家正好是我的本家,所以学了些!”
“原來是慕容家的小姐,是我有眼无珠了,还请夫人随我去里间,那里的胭脂也只有皇宫里的女人才能用得上了!”女人连忙把她往里面请。
南宫远跟着她往里间走,很是郁闷:“你家什么时候和胭脂搭上关系了!”
“我父亲有一胞妹,嫁去了陵州流城,我那小姨生性喜爱调香,所以开了‘闲月阁’,在各地连锁,有一次父亲待我们去流城探亲,我与小姨谈得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