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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绝色狂后-第6章

小说: 绝色狂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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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自己一心要拿下丞相府残留的势力。现在已经是追悔莫及。

    裴默收起了思绪,床上的女子青丝散乱,秋水芙蓉裙还未换下,应该是离开了寒水苑之后,直接来找自己的吧。

    “你,到底是谁?”裴默忍不住轻声问出声。

    “你觉得呢?”安倾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反问。

    裴默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假装睡觉?”

    “只是浅眠。”安倾赖在床上看他。

    裴默冷哼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是谁呢?”安倾捏着被子的一角,笑着问他。

    裴默扭头不再看她:“你既然醒了,就回你的住处吧。不送了。”说完,他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哎!”安倾伸手扯住他的袖子,道:“这样吧!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回答完了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娶我。”

    裴默顿了顿,还是甩开她的手:“不用了。”

    安倾没有再阻拦,默默地看着他离去。

    裴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是你不珍惜。

    第二日一大早,馨儿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安礼的宫殿。

    “什么!”安礼大惊失色,拍案而起:“你说什么?倾儿不见了?”

    馨儿抹了一把哭花的脸,断断续续地说道:“昨天晚上主子去了王上那,没有回碎玉阁,早上我去寻人,就发现主子不见了!”

    安礼白着脸,握着拳头狠狠砸到了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去通知父王母后和三哥,我去找姓裴的那小子算账!”

    馨儿磕磕碰碰地顾不得行礼就往门外跑去。

    安礼取出堂中一把锃亮锋利的剑,别在腰间,大步出了屋子。

    姓裴的,我妹妹在你这儿出了事,你要不给我个交代,我要你好看!

    ***

    “我再说一遍,你的妹妹不在朕这里!”裴默看着拿着剑指向他的安礼,愤怒地说道。

    安礼握着剑的手指关节泛了白,他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我告诉你,姓裴的!你别以为我父王对倾儿表面不怎么上心,从小到大,父王亲自做倾儿的导师,是把倾儿宠到天上去的!倾儿最后呆的地方就是你这儿,你赶快把我妹妹交出来!不然整个莫安都不会对你客气!”

    裴默冷笑道:“哼!四殿下说的可真好笑!安倾最后呆的地方的确是我这儿,但是我走之前已经让她早点回去了!连一个女子都看不住,莫安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

    安礼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却愣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反驳他。

    “主子有消息了!”馨儿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老太监,大声说道。

    裴默听见了,忍不住讽刺:“哼,四殿下,你听见没有?朕可没那本事抓住你们的公主!”

    “什么?”安礼大喜过望,也就不和他计较了,抓住馨儿的肩膀使劲摇晃着:“真的么?倾儿她在哪儿?!”

    馨儿的肩膀被安礼掐的生疼,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薄雾:“这是奴婢在三殿下的房间里找到的。”说着,馨儿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纸,递给了他。

    安礼一把抢过,上面秀气的字却是十分陌生:

    “父王母后,三哥四哥,还有服侍我的奴婢们,勿需担心。我心情不是很好,二哥答应带我出去走走。顺便去拿走本属于我的东西。勿挂念,勿寻我,我会准时写家书回去报平安的。最后,请把这张纸给裴默。

    安倾敬上。”

    安礼实在无法理解,但是安倾已经出宫这成了事实,不过还好关银城呆在她身边,他不需要太过担心。毕竟他的武功是天下前二十的。

    他松了口气,一边琢磨怎么和父王母后解释,一边把信递给了裴默。

    裴默狐疑地接了过来,只是看到那张信纸的时候,他双瞳骤然缩小,手也开始忍不住颤抖,连信的内容都看不清楚。手指无力的垂下,那张信飘飘然飞到了地上。

    站在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裴小玉轻轻地走了过去,蹲了下来,把那张纸捡了起来,看了几行尖叫出声,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这不是离姐姐的字迹吗!”

    纸上每一个娟秀的字,的的确确就是裴默思念了许久的人的字迹。

 第三章 :还是出宫了

    裴默身子晃了晃,差点栽下去。

    裴小玉连忙扶起他,哭着问:“皇兄,这是怎么回事?”

    “她去哪里了?”裴默只觉得眼前一阵昏眩,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紧紧捏着那张纸,连声音都在颤抖:“她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安礼看着他的奇怪举动,不禁心生疑惑:“你这么着急找我妹妹干什么?”

    裴默微微闭上眼睛,平稳住呼吸才说道:“朕还有国事需要处理,所以请四殿下禀告你国陛下,朕必须回国了。辜负你们的盛情,朕十分愧疚。”

    安礼不明所以,拉住他的衣袖,愤怒地说道:“你什么意思啊!当我们莫安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裴默瞥了一眼裴小玉,她也知道世态严重,连忙把怒气滔天的安礼拉到一边去:“四殿下,皇兄的确有要事处理,但是小玉会是会留在莫安继续做客的。事态紧急,还望四殿下行个方便,借我皇兄一匹好马。”

    安礼冷哼一声,但是为了两国交好,也只好吩咐下面去牵一匹千里马,吩咐完了,他依旧没有好脸色:“我父王那里,王上可要好好解释。”

    裴默点头作谢:“谢谢四殿下了,你父王那边,小玉会好好解释的。”

    裴小玉虽然不想留在此处,但是情况紧急,也只好答应。

    只是听说了安倾出宫这一事,安程倒是龙颜大怒。

    他为安倾筹划了一门好亲事,门当户对。一切都很舒心,哪里知道平时性子温柔的她突然来了跳河这一招,把他自己也给气出了病,躺在床上十几天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宝贝女儿醒了过来,结果却告诉他失忆了,老头子又是一阵急火攻心。怕宝贝女儿担心,他老人家还故意不让别人声张。

    不料她失忆之后父女俩的第一次见面,疼爱的掌上明珠竟然摆出那种姿态,好像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七夕宴会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夺了他的面子。

    如今居然又逃出宫去了!

    安程叹了口气,捂住额头,心烦意乱。

    “你也别太生气了!”崇孝皇后轻轻揉着他的肩,小声劝解。

    安程一巴掌狠狠拍向桌子,气恼地道:“你让我怎能不生气?这孩子,自从醒过来之后,一直都不听话!你让我如何不生气?”

    崇孝皇后叹了口气,回道:“陛下,这不,银城还在她身边嘛!女大不中留,她已经答应过我了,一年之后,一定回来成亲。”

    “成亲?”安程惊讶了一把,问道:“和谁成亲?”

    “还能有谁呢?”崇孝皇后眼角弯弯,笑道:“自然是银城了。”

    安程又是叹了口气:“银城这孩子,被倾儿耽误了那么久,让他再等一年,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倾儿那天不是当着六朝百官的面宣称,她要嫁给裴默吗!”

    崇孝皇后轻轻锤了他一下,嗔怪道:“你也是的,为了安礼的婚事,把倾儿逼成这样。”

    “我哪里逼她了?”安程有些惊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的!”崇孝皇后似乎看得更为透彻:“若是她嫁给了裴默,那安礼就是裴默的小舅子,若你再让安礼去那个公主,于礼不合啊。”

    安程点点头,若有所思。

    而安倾当初,可没有想这么多。

    她只是纯粹地想要嫁给裴默,纯粹地想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他不珍惜。

    “啊切!”安倾捂住嘴,冷不丁打了个哈欠。

    关银城闻声,立刻解下身上的袍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还冷么?”关银城关切地问道,眼眸里简直能滴出水来。

    安倾摇摇头。

    关银城替她别起一缕垂下来的碎发,问道:“我们去哪?”

    “先找个客栈住下来,然后你去找三哥四哥,告诉他们让看守城门的人放我们出去。”安倾闭上了眼睛。

    “嗯。”关银城应了声,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说话。一路上,只听见马蹄‘嘚哒嘚哒’踩到地面的响声。

    裴默现在,已经拿到那份信了吧!

    呵呵,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第四章 :你到底是谁

    马车拐了一个弯,慢慢地停了下来。

    帘子外响起关银城的声音:“倾儿,下来吧。”

    安倾伸出玉手,握住了帘子,掀了起来,一眼便瞧见关银城拿了个小凳放在地上。她靠着马车,踩着小凳走了下来。

    “累了么?”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倾抬头看他,目光撞进他如水的眼睛里。“有点饿。”她别开眼睛,这才发现她们来到一个小客栈,门面不算大,生意也不是很好。这样反而更能避人耳目,安倾拉了拉他的袖子,道:“走吧!”

    关银城应了声,顺手把缰绳送到小厮手里,嘱咐了几句,便快步跟了上去。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站在门口的小二看见二人器宇不凡,知道肯定是富贵家的人物,连忙摆出笑脸迎了上去。

    “住店。”安倾打量了店里的环境,思量着还行,说得过去。

    “请问要几间房?”小二拿起一旁的记账本开始记账。

    关银城沉稳地开口:“两间,要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

    小二立马眉开眼笑:“好咧!这是两位的房门钥匙,定金一两银子,一夜八十文,开水免费,洗澡打尖费用额外算。”

    安倾接过一把钥匙,却不急着回房,只是把钥匙放在手心细细地把玩着。

    “倾儿,你是在房内用饭还是在下面将就将就?”关银城付了定金,接过小二递来的毛笔,准备填写入住的信息,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问道。

    安倾把钥匙放回衣袋,道:“就在下面吧!我先去点菜,回头你来了,再点些自己喜爱吃的吧。”

    关银城点点头。

    安倾径直向靠窗的一个位子走去。

    “姑娘,想吃些什么?”安倾刚刚坐定,另一个跑堂的就过来了。

    安倾撑着下巴,想了想,一口气报出一系列的菜名:“云腿馅儿府、玉簪出鸡、斋扎蹄、莲子蓉方脯。就这些吧。”

    这一系列的菜名报的跑堂冷汗都下来了:“姑娘,我们这儿只是普通客栈,没有您说的那些菜。”

    恰好关银城已经填好了走了过来,看桌上空无一物,皱着眉问跑堂:“怎么还不去弄?连茶都不懂怎么上吗?”

    跑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回公子,这位姑娘点的菜名,像什么莲子蓉方脯,小店没有啊。”

    关银城浅浅笑了下,道:“倾儿,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你的嘴这么刁可不行啊!”

    安倾顿了顿,不说话了。

    关银城见安倾不说话了,便道:“ 香煎茄片、豆腐皮包肉,虾仁鸡蛋,两碗米饭,再来个翡翠白玉汤,对了,再来两盏上好的普洱。”

    跑堂的小伙记完了菜名,如释重负,连忙去泡了两盏普洱。

    “我点的菜,你看还行?”关银城接过茶盏,先给她倒了杯。

    安倾端起茶碗,轻轻抿了口:“我不挑食。”

    关银城微微一笑,又问道:“你觉得这普洱怎样?”

    “味淡色浓,茶叶是顶好的,可惜水质不行。”安倾放下茶碗,似乎真的在惋惜。

    菜很快上来了。

    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在饭席上说话的人,这顿饭吃得倒也寂静。

    吃完了饭,安倾便回了房间。

    不一会,敲门声便响起了。

    “谁?”安倾刚刚卸了妆,有些不悦。

    外面的敲门声顿了顿,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安倾心生疑惑,不知他来找自己做什么?却也开了门。

    刚开门,安倾便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脖子上便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柄匕首还在幽幽地泛着寒光。

    “你到底是谁?”

    安倾听见关银城的声音依旧很是温柔地响起。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温柔也是一把锋利的武器。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我便是安倾。”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冷而镇静的响起。

 第五章 :险些露馅儿

    “骗子。”关银城握紧手上的匕首,眼睛紧紧盯住安倾的双瞳。

    安倾镇静地看着他。有时候,要骗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当一个人与他对视的时候,在说谎。

    关银城听见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我,就是安倾。”

    尖锐的匕首剧烈颤动了一下,杀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浓烈了。其实就算是个普通人,在匕首颤动的那一刹那,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逃开。可是安倾没有。她依旧平静地看着关银城,问道:“是什么让你怀疑我?”

    关银城手中的匕首却还是顽固地架在她的脖子上:“真正的安倾,从来不吃茄子,豆腐,鸡蛋,和青菜。”

    “我失忆了,所以口味换掉了。”安倾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关银城固执地摇了摇头:“云腿馅儿府、莲子蓉方脯,这两个你报给跑堂的菜名,是南方的口味,莫安位于北方,常年积雪,就算是炎夏气温也不会很高,再加上御膳房的厨子基本上北方人,不会做南方菜。”

    “还有呢?”安倾有些困,语气之中有些困倦。

    关银城的眸子里暗影浮动:“倾儿性子有些懦弱,脸皮薄的她根本不可能包办七夕宴会。而且她一向最讨厌跳舞,可是七夕宴会那天你的舞蹈,没有十年八年苦练,是不可能跳的那样完美的。”

    安倾点点头,认真的说:“你分析的很对,可是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匕首的刃已经逼得越来越近,几乎要划开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安倾突然笑了笑,悠然自得地问:“如果,我真的不是安倾,那你又去哪里找她呢?”

    关银城愣了愣。

    “从我醒来开始,我就一直没有离开皇宫对吧?凭你对我,哦,如果我是假的,凭你对安倾的关怀程度,她的一举一动应该都是在你的保护下吧。那么请问,我这个冒牌货,到底是怎样混进皇宫的呢?”她眯起眼睛,慵懒的像只猫。

    关银城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说的没错,安倾自杀之前他确定安倾是如假包换的,但是从她当着众人的面跳河,到醒来,这么长时间,四周都是有侍卫把守,崇孝皇后也是不眠不休地候在床前,直到她醒来。那么如她所说,安倾到底是什么是被调换了。。。呢。

    关银城突然慌了神。

    安倾双臂环胸,道:“三哥,你可以过来捏捏我的脸,看看我有没有易容,或者说,你让个丫鬟来检查检查我身上的胎记是不是伪造的。”她背上的确有一个胎记,很浅,模样像是一个展翅的凤凰。

    关银城又往后退了一步,只是步子看起来有些跌跌撞撞。

    就算她和安倾性子多么不像,但是他又该从哪儿再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安倾呢?爱他的安倾已经消失了,站在他眼前的,是信誓旦旦要嫁给裴默的,安倾。

    关银城狠狠甩上门,失落的离开。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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