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将门福女 >

第87章

将门福女-第87章

小说: 将门福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群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这周围,大概没有人不熟悉天波府,大概也没有人不熟悉天波府里的人。
    七郎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每经过一座小摊,摊贩都会向他示好,叫他“七爷”。
    瞧不管七郎那目中无人的态度,杨琪忍不住奚落他道:“你神气什么,你那七爷的称号又不是你自己博来的,都是令公与兄长们给你博来的吧!”
    “你等着瞧吧,我以后也会跟爹和哥哥们一样,成为威震四方的杨家将!”七郎自信满满。
    他年纪不大,志气倒不小。
    杨琪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七郎经常在人面前自诩力大无穷,可是他连天波府上的一个烧火丫头都打不过。那个烧火丫头就是杨排风。要说七郎是力大无穷,那杨排风简直就是一身不知从哪来的怪力!
    一路上,七郎不住的给杨琪介绍,谁家卖的包子最好吃,谁家的馄饨最香,大娘最喜欢用哪家的胭脂,二娘最喜欢用哪家的纸墨……
    经过医馆的时候,七郎又说:“以前你病的时候,六哥经常来这里给你抓药。那天五哥就是把你从这里抱回家的。”
    杨琪不由停下了脚步,出神的望着医馆。
    毋庸置疑,一定是耶律斜轸把她送进了这所医馆里,之后大概是因为什么事,他之后就离开了。
    不知道……不知道后来他有没有再回到这个地方找她呢?
    杨琪的心里有一些期待。
    “八妹,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糖葫芦!”说着,七郎就跑走了。
    好像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杨琪不由自主的往医馆里去了。
    医馆的大夫对杨琪言笑晏晏道:“小公子,来瞧病吗?”
    “大夫,您还记得我吗?大约半个月前,我就躺在您这张病床上。”杨琪指着一进门,便能瞧见的病床。
    大夫想了想,立马恍然,之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包东西,“你可算来了,这是当日将你送来的那位俊俏公子托我给你留的东西。”
    杨琪打开那包东西,一看里头都是同一种黄棕色的药。她对药理不精通,并不认识这类药的名称。
    “大夫,这是什么药?”杨琪问。
    大夫解释:“这是当归。”
    杨琪的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几乎毫无预兆。
    一见她突然流下眼泪,大夫有些慌了,“你……你没事吧?”
    “谢谢你,大夫。”给大夫道了谢后,杨琪就带着这包药走出了医馆。
    双手捧着当归,杨琪望着陌生的街道,她躲到了墙角,压抑着声音,恣意得流泪。
    老天为什么会设下这样的圈套,好像在故意捉弄她一样,为什么让他们是这样的立场!
    当归,当归。
    耶律斜轸这分明就是要她回到他身边的意思啊!
    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杨琪如何还回的去!
    她咬着牙,狠着心,将整整一包当归,一颗一颗的倒在了地上。
    她要留在天波府,就该把过去的种种都忘掉!
    待她平复了情绪,擦干了泪水,见七郎一手拿着一支糖葫芦走来。
    七郎将其中一支糖葫芦递到杨琪手上,“八弟,你以前可是经常会缠着爹给你买糖葫芦呢!”
    杨琪接过糖葫芦,不免又伤心起来。她明知道自己不该去回想,却还是忍不住触景伤怀。在南府的时候,有一天她一觉醒来,发现床头立着一根木杆,木杆的顶端包着结结实实的稻草,上面插了十几支糖葫芦。她因此吃坏了牙,牙疼的碗上睡不着还直哭,是耶律斜轸一直抱着她安哄着她……
    见杨琪失神,七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八妹,咱们回家吧!”
    不到半个时辰,七郎便把杨琪带回来了,不止太君,连几位嫂嫂都感到意外。
    杨琪一回来,就将自己闷在房子里,察觉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意外的想念耶律斜轸。
    她拉开小屉子,屉子里头仅有两样东西,一样是沙家寨的沙大嫂送她的一对金簪花,另一样便是耶律斜轸与萧氏大婚的那天晚上,他送给杨琪的玛瑙珠链。
    “这两样东西,成色都很好。”
    太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的时候,杨琪吓了一跳。
    太君何时开始在她身后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这东西都是你恩公送的吗?”太君瞧的出来,金簪花与玛瑙珠链,无论哪一样东西,都不是寻常人家能拿的出来的。
    “啊……这些,都是我曾经帮助过和帮助过我的朋友送的。”杨琪轻声说,却没有讲故事的打算。她重新将东西尘封起来,似乎是在向太君表决心一样又说道,“太君,无论我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我都想留在天波府。”
    “天波府是你家,又没人赶你走。”太君像是松了一口气。
    杨琪在心中默默念道,一旦她与耶律斜轸的事情败露,只怕到时候她就不得不离开天波府了。
    她一定要把前尘往事都忘掉,一定——
    杨琪想起冰糖葫芦还在茶杯里,于是跑到桌前将糖葫芦拿起来。“七哥就买了两支,那一支被他在路上就吃完了,我去把这一支拿给宗宝!”
    太君将她拦住,心疼道:“还是你留着吃吧,宗宝满口坏牙,可不能再吃甜的了。”
    杨琪看着五颗裹了糖衣的山楂,心叹,杨家的人实在太多了,别说一支糖葫芦,就算再来一支都不够给他们分的。
    吃独食不怎么好受,吃到嘴里却是甜的。杨琪咬了一颗,随即将糖葫芦递到太君嘴边。
    太君对她轻摇着头,心想她的八妹还真是失忆还真是很彻底,竟连她不喜吃甜食这件事都不记得了……

☆、184 羞怯的五娘

地方大,人多的地方,矛盾也就多。
    别看天波府表面上一派祥和,但这世上哪里真的有和和美美的大家庭?
    好比柴郡主,想要融入所有人之中,却始终放不下她尊贵郡主身份的架子,搞得一大家子人大部分时候不得不看着她的脸色行事做事,与人也是表面和睦,实则关系还很是疏离。
    大娘踏实勤恳,这天波府上下里里外外,大到门边,小到桌椅,就是她打理的干干净净。
    二娘精打细算最为在行,将家里得每一笔收入与开支都算得仔仔细细。
    三娘牙尖嘴利,讨价还价的本事一等一。这一家子人得吃喝用度,哪一样不是她把价钱压下来的!
    四娘最为细心体贴,时刻关心着家里每一个人的健康。
    五娘……五娘刚嫁到天波府里来,还在努力的融入这个大家庭之中。
    想着过一段时间,令公他们会回来,念着他们爱吃些油炸花生米当下酒菜,太君就与几位嫂嫂围坐在院子里剥花生。
    三娘往五娘平坦的小腹瞄了一眼,笑得有些暧‖昧,“五娘,你嫁进天波府也快三个月了吧,这肚子怎么就瞧不见有动静呢?”
    五娘蓦地一阵面红耳赤,羞涩的垂着头,剥着手里的花生,心里涌上一阵酸涩的滋味。
    “五郎他……”五娘小声嗫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她还是鼓足勇气,“五郎他……他最近都没有跟我同房了。”
    新婚没多久的夫妇,哪有不同房的道理?
    大娘与二娘脸上露出些许悲伤的表情,她们二人嫁进杨家可有好多年了。当还没有这天波府的时候,她们就是杨家的人了。然而这么多年。她们与丈夫都是聚少离多,活跟守寡一样,也正因此。事到如今她们迟迟没有给杨府添丁。
    四娘悄悄的看了她们一眼,虽然有些于心不忍戳她们的痛处。但也不得不说出天波府眼下的实情。“咱们杨家可就宗宝一个独苗,五娘,不管咋样,趁着五郎还在府上的时候,你可都得要加把劲儿啊!”
    五娘的脸更加红了,好像充了血一样。同房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一个人干着急有什么用。主要是五郎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呀!
    “诶,五娘,你可不要放不开,你跟五郎两个人在房里像干啥就干啥,想咋干就咋干!害羞那可不成,多主动一些。”三娘这话说的有些露‖骨,连旁边的大娘与二娘听了都忍不住脸红起来。
    太君倒是始终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一边听三娘说一边微微颔首,似乎很赞同她的话。
    太君那可是有八个娃,在这方面比她们几个婆娘加起来还要有经验。
    看五娘这一副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羞窘之态。二娘笑出了声,并扭头对三娘说:“三娘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见你跟三郎下出个蛋来?”
    三娘这可是惹火上身。她尴尬的笑了笑,反唇驳道:“这不是我家老三时常不在家吗,我总不能跟在他屁股后头跑军营里去吧!”
    太君将一把剥好得花生丢到簸箕里,拍掉手上的碎屑,对五娘说道:“五娘,是不是五郎对你不好?”
    五娘忙摇头,唯恐太君将错怪到夫君头,脸上的烧烫之感渐渐消失了。
    她拨弄着花生壳,双眼垂下。敛去了黯然的目光。
    “五郎如今是殿前司马,时不时的就会被皇上招进皇宫。每每回来。都是一身的疲惫,头一挨着枕头。就呼呼睡过去了。”五娘与五郎相敬如宾,夫妻关系和睦,只是大部分时候都错过了同床的好时机。她无可奈何,五郎也是身不由己,这并不能怪到谁头上。
    听五娘动情的说着,太君也觉得情有可原。
    太君惋惜的一声长叹,一眼扫过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不由得露出愧色,“如今我儿他们驻守边关,与辽军作战。真是委屈你们几个了。”
    大娘与二娘蓦地红了双眼,虽然苦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但好在家中有人互相作伴,总好过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四娘也只是苦笑了一下,三娘倒是不以为意,又将话锋转到了五娘头上。
    “五娘,你跟我们可不一样。五郎在府上,你可要抓紧了!再给太君添个孙子呀!”三娘一时忘情,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
    五娘更是无地自容,羞得满脸通红,“我跟你们急有什么用,五郎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就在这时,杨琪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来,“是不是我五哥在那方面不行啊?”
    众人惊讶的望过去,只见杨琪正蹲在簸箕边,捻着花生米一颗一颗的望嘴里塞。
    “你这丫头,这种话是你能听的吗!”大娘不由的慌起来。
    二娘对杨琪在场的事情,也是丝毫没有察觉,“八妹,你什么时候来的?”
    见她们一个个异样的神色,杨琪“哎哟”了一声,她们还真以为她是小纯洁?
    “当初我差一点儿被人贩子卖到青‖楼去呢,没什么好奇怪的。”杨琪仍不断的往嘴里填着花生米,看她塞了满满一嘴,还有功夫说话,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发出声音来的。
    三娘这时候惊叫了一声,着实被杨琪的话吓坏了,“八妹,你说的是真的?差点儿被卖青‖楼去,有那么吓人?”
    “三嫂,你别一惊一乍的。”四娘搡着三娘,带着警告的意思小声道,同时往太君方向递了一眼,只见太君的脸色都变白了。
    三娘噤若寒蝉,再不提杨琪被人贩子卖青‖楼的事。
    “我六哥精通医术,要不然让我六哥给我五哥配点药吧。”杨琪当然是希望看着杨家子孙满堂。如今天波府就宗宝一个独苗,那可不好。
    杨琪记得没穿越以前,记得五郎出家的原因,似乎有一部分是为了洗清杨家在战场上的杀戮罪孽。就因为杨家在战场上杀了很多人,杨家的每一个男人都满手血腥,这才让老天降下惩罚来,没能让杨家子孙满堂。
    杨琪正想的出神,只听五娘问道:“要配什么药?”
    杨琪抬头一瞧,见四娘她们也是好奇的瞅着她。杨琪心里顿生罪恶感,这些早已嫁作他人妇的女人们的思想,居然比她这个尚未出阁的闺女还纯洁!
    杨琪冲她们一个个挤眉弄眼了好一阵,“当然是那种药啦,就是那种药嘛!”
    三娘一点即通,立马会意起来,拍着大腿坏笑着,“八妹这主意不错。不过六郎能不能配出那种药?就算能配出来,他愿不愿意还是一码子事儿呢!”
    “这个应该没问题,都是为了咱们杨家好,跟我六哥好好说说,他应该会点头的。”杨琪知道他们几个兄弟的关系特别好,好到几乎让几位嫂嫂都羡妒不已。
    此时,大娘她们还没搞懂杨琪与三娘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二娘忍不住问道:“到底什么药,有那么灵验吗?”
    “哎哟,就是那种药嘛!”三娘居然也有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她略微红了一下脸,索性附到二娘的耳朵边上小声起来,“阴阳和合散!”
    二娘听了,蓦地面红耳赤,忍不住往三娘的胳膊上抽了一下。“这种药,五郎愿意吃吗!”
    “偷偷地下在他碗里,不告诉他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儿,还想不通吗?三娘挨个儿扫了一眼,现在主意是有了,可谁去找老六说呢?她将目光放在太君身上,“娘,要不你给六郎说说去?”
    太君看上去十分愉悦,她低笑了一阵,望了兀自羞赧的五娘一眼,“不急着找六郎,我先找五郎谈谈去。”
    杨琪频频点头,对太君竖起了大拇指,还夸赞:“还是太君英明,先礼后兵,实在高!”
    太君这就丢下手上的活儿,找五郎去了。
    她一走远,三娘就沉不住,将之前杨琪被人贩子拐卖的事情重拾起来,“八妹,你怎么会被人贩子抓到?”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他们手里了。我在车里,他们在车外面商量着如何把我卖一个好价钱,我趁他们不注意,就逃出来了。”杨琪说的都是实话,不过是有保留罢了。至少没有对她们撒谎,她心里会好过一点。
    四娘望着杨琪手上的露指棉套,那棉套的布料是黑色的,上面却用红线绣了一匹骏马。她一看这精致的绣工,就知道是五娘的手艺。
    “这护手的棉套是五娘做的吧,怪好看的。”四娘由衷道。
    杨琪嘿嘿笑着,只听五娘又说:“八妹,戴得紧了,你可要跟我说,我再给你重新做一副。”
    杨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大约不出半年,她手上的这副棉套就显小了。
    五娘决定,等天热的时候,再给杨琪做一副薄的。
    大约一刻钟之后,太君回来了,脸上还挂着满意的微笑。她远远的对五娘招手,将五娘唤到跟前,避开人在五娘耳边低语了几句。
    五娘红着脸,对太君点头致谢。L

☆、185 药不医百病

当天夜里,弯弯的月亮羞怯的藏在云层后面。
    五郎与五娘的房里,灯火通明。
    五郎秉烛夜读,正揉着酸涩的双眼,忽闻一阵馨香逼近,转眼一看是五娘款款而来。
    今日的五娘似乎有些不一样,自大喜那日,五郎便再也没见她打扮的这般精心与漂亮。他不由得恍惚了一阵,心神也荡漾起来。
    五娘见他怔住,自然是喜上心头,她虽说脸红的不知所措,却仍大胆上前,将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相公,夜深来,咱们早些歇息吧。”
    五郎轻轻的“嗯”了一声,身不由主的跟着五娘到了床边,任由被她宽衣解带。
    五娘向上睇了一眼,想起今日三娘的话,不由得胆子又壮了一些。她踮起脚,怯生生将香唇递到五郎的唇边,轻轻磨蹭,见五郎没有拒绝,她又更近了一步。
    倏然,五娘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被五郎揽着细腰压倒在了床上。
    太君的话犹在耳畔,老人家想多要个孙儿,五郎自然也是有这份孝顺心思。
    然而——
    然而节骨眼儿上,五郎眼中的灼热渐渐褪去,被勾起的性致瞬间平息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