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滚开别挡老娘的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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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箫离伸手一挡,挡着她的死穴,暗暗凝聚内力,等候一击。可是岳晚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迷糊过去,她早就知道凤箫离的想法,运起内力,以内力来涣散凤箫离的内力。
这时,凤箫离已经完全醒了,她弓起一只脚,用膝盖的力度顶起岳晚晴的下身,岳晚晴一个不妨,就被顶起来,凤箫离趁岳晚晴闪神的这个空档,立马推开岳晚晴到一旁,自己蹲下身子向后退。
亏得凤箫离的床够大,凤箫离占据床的一边,岳晚晴占据床的另外一边,两个干瞪着眼。金凝无奈的看着二人的动静,进来把灯给点上,晚进来的侍女罗玉和金凝并排站着,这两个主子的性格她们两个算是摸透了,都是偶尔疯疯癫癫的类型。
只见,凤箫离衣衫不整,那也难怪,你睡觉还会衣衫整齐吗。岳晚晴在经过和凤箫离的那一番床上大战后衣衫也是极度不整的,只不过脸上并没有如凤箫一般发黑的神情。
“滚你的岳晚晴,你大半夜不睡觉你滚来我房间干什么,你要疯你要打架你就不能等我好好睡一觉才打,你那么好精力你自己运功打坐,唉困死我了!”凤箫离打了一个呵欠,表示自己此时此刻真的很困,抱怨岳晚晴半夜闯进自己的房间!
“睡睡睡,你以为自己是猪是不是,你这几天不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我真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猪投胎来的!”岳晚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算,我不和你吵,半夜三更来这里所为何事啊,如果不是急事我想你不会贸贸然冲进来的!”凤箫离也不和她绕圈,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我问你,你究竟知不知道木心宓今天面圣,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那人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你倒好,自己在这里睡得这么舒服难为我为你担心受怕,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么多年下来,岳晚晴劈头劈脸的直接骂过去是常有的事,凤箫离已经完全免疫了岳晚晴,岳晚晴从本质上是担心她对她好,就是本人一点都不着急她才生气。
“那又如何!”凤箫离淡淡道,“晚晴,木心宓什么都不会说,那天我骂她的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说出口,那番说话对她是一种羞辱,她不会傻愣愣的自己揭开伤疤再让自己羞辱一次,即使面前的那个人是皇上又如何,她多么想让皇上主持公道无奈这个黄连她必须要吃下而且有苦她也说不出,至于中毒那一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我想他们都非常清楚在这里我就不便多说了!”凤箫离仔细琢磨个中细节,得到出来的答复。
岳晚晴听到后仔细斟酌凤箫离话中的话,她感觉凤箫离最后一句话似乎是话中有话,她试探性的问:“阿离你的意思是说木心宓是故意中毒的?”
见凤箫离没有回答,她再度开口:“你是说皇上和皇后和木心宓合谋,想要至你于死地?”
凤箫离灿烂一笑:“晚晴你真聪明!”
听到凤箫离的赞赏,岳晚晴并没有感到喜悦,反而马上反驳道:“阿离,这不可能!”
“如何不可能?”
“你要知道,皇上和皇后是什么人,他们怎么可能和木心宓合谋来陷害你,他们有这样的闲心都放在国事上怎么可能会认为你比国事还要重要?”
凤箫离听后挑眉抬眸:“晚晴这话也说得很对!”
“罢了罢了,你还是好好睡你的觉吧!”说完,岳晚晴就跳下床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三十五章 为什么她能爬我不能爬?
罗玉见岳晚晴急急忙忙的离去,对凤箫离行了一个礼后也急急忙忙的寻自己的主子去,金凝见状,瞪大眼睛愣愣道:“晚晴小姐真的精力旺盛,大半夜非要来小姐的房间找别人去,刚才我根本挡不住!”
凤箫离也不在意,岳晚晴的性格只要是她想的,没有做不了。
金凝能挡得住她,那才真的稀奇。
“我也乏了,金凝你也出去不用侍候了!”
见凤箫离神情疲乏,金凝把桌子上的灯给灭了,静悄悄的把门给关上,摄手摄脚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去。
原本凤箫离睡得不稳,又经岳晚晴这样一闹,已经身心疲倦,不一会儿,就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躲在暗处的紫凛看到凤箫离恬静的睡颜,忙不迭的走过去端详她的容貌起来。想到这女子平日见到他不是骂就是打就在一旁暗自伤神,什么时候她才会像其他女子一样对他轻声细语温柔对待。
不过他真的是想想,如果凤箫离真的温声细语温柔对待他,他肯定是马上受不了。
他上前摸了摸凤箫离的睡颜,越摸越不舍得放手,还乐颠颠的脱下鞋子爬上凤箫离的床,将凤箫离圈在怀里,只是没想到的是,就在紫凛抱着凤箫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睁大眼睛,往他的下体一踹。
紫凛倒没想到凤箫离会这么快醒来,他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滚才停下身子来,神情沮丧迷人的魅眸早已泪水蒙蒙,凤箫离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敢爬上老娘的床,你还真的是不知死活!”她吐出的冰冷话语,立即射向紫凛。
“你你你!”紫凛一手捂着下身,一手指着凤箫离道,“刚刚岳晚晴不也是爬上了你的床,为何她能爬我不能爬?”
呵,他还敢在暗处偷看她们?
还真的是不知道死活,老娘是让你来偷看的吗!
凤箫离的表情淡淡的,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睡眼朦胧,有点儿张不开,特别是在没有任何光线进来的情况下。
“离儿,有人告诉你很可爱吗?”紫凛索性趴在地上,支起脑袋,也不捂着下身,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懒散。
这种懒散似乎传染给凤箫离,凤箫离哈欠连连,赞同紫凛道:“很多人都说我很可爱!”
“所以,阿离,你能让我爬上你的床吗?”紫凛起来,摄手摄脚的走向凤箫离的大床,凤箫离一举脚,紫凛马上条件反射的捂着自己下身,凤箫离见状,忽然间没了要踹的兴致,眯起睡眼看着他。
她摇摇头道:“如果你单纯喜欢我的大床,我可以把床让给你睡,前提是,你别来骚扰我,我就去偏房睡去,有什么事你就自便吧!”
她站起来,摇摇摆摆的向门口方向走去,紫凛的嘴角漾起了一抹苦笑,但并没有被凤箫离见到。
“没有离儿在我身边我睡不着!”他不顾凤箫离的反对,拥着她。突然而来的拥抱凤箫离无法招架得住,紫凛一个闪身,二人就已经躺在床上面去。
这次,凤箫离并没有抓狂。
第一次,凤箫离顺势的躺在紫凛的怀里。
紫凛也觉得纳闷,他原本做好了被凤箫离再度踹下床去的心理准备,静静的等待这一瞬间,只是到头来,凤箫离并没有像平日一般推开他,反而他异样感觉到她有一瞬间是在拥抱着她。
凤箫离在里,紫凛在外。紫凛抱着凤箫离的姿势很久很久,一直没有变。
紫凛以为凤箫离睡着了,其实不是,凤箫离只是微微睁开眼睛,即使困她也不睡,只要紫凛在她身边,她就不睡,她就冲着这样的念头,紧紧坚持着不肯睡觉,久到紫凛察觉到她的意图。
“离儿怎么不睡了?”即使知道她脑子的想法,紫凛还是忍不住开口,他希望听到的是不一样的回答。
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传来凤箫离的回答声,紫凛以为她不回答,也就不追问,就在这时,凤箫离用着若有若无的声音开口:“紫凛,你别对我这么好,在这里,我无法信任任何人,连我自己,都无法信任,我能做到的只是为了保存自己而不得不做的选择,我只能一直睁开眼睛,久到没有任何人能加害于我,我才能勉强闭上眼睛,睡上一会。明明知道这是自己神经质的表现,可是却无法改变这样的自己!”
紫凛听着她那淡淡的声音,搂着她的手更是紧上一紧。
“我不想害人,却不代表别人不害我,我只想退下一步海阔天空,可是他人却是紧紧相逼,紧到我做出一些我并想不做的事,紧到我必须认清自己力求心狠手辣,可是,我真的累了1”
紫凛不知道凤箫离在说些什么,可是他看得出听得出她很痛苦,这段时间她似乎活得很痛苦,他眸中一紧,再度揽紧她,他觉得只有这般做,她才能安心,她才能放心睡着。
可是,她的话还有:“紫凛,不管理出于何种目的来接近我,我只想说,所有的事情就到这里,你别烦我我也不会烦你!”她和紫凛对视,“所以,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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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金凝我把你送人吧!
紫凛看着凤箫离,他感觉她此刻像个没有生气的人一眼,全身上下冷得如同冰山一般,说出来的话也不带丝毫感情,他能做的只是静静的拥抱着她。
凤箫离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她感觉这时候的她异常脆弱,心就像是一个瓷器一样哐当一声碎了,落地而无声,紫凛却是听到了,听到了她心底里的呐喊。
这一晚,紫凛什么也没有说,凤箫离也在他的怀抱里静静睡去。他多么想这一刻永恒的定格下去,他不是紫凛,她也不是凤箫离,二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人,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可是,这一切只是臆想,何时这个臆想才能实现?
第二天,凤箫离看着自己身旁空空的地方,她还能感觉到紫凛尚存的气温,她的指尖似乎还停留了紫凛的温度,她的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紫凛的体香。
咳咳,这肯定是在做梦了。
这人就是她的梦魔,这段时间自己肯定是疯了,怎么会想起这人来。这人除了一张脸蛋能够吸引人外,其他都引不起别人的兴趣。
金凝进来时候凤箫离更衣,凤箫离问昨晚似乎听到什么声音,金凝道昨晚除了只见到岳晚晴和她的侍女罗玉后就谁也见不到,待她们走后她也回房睡觉去,期间凤箫离的房间并未传出什么声音。
凤箫离心里再度确认自己不过是在做梦,如果紫凛这人敢爬上她的床,她一定立马什么也不干举起她引以为傲的长腿踹他下身,看她还敢不敢爬上她的床,敢和老娘斗,不知死活!
“金凝,走,我们去见皇上!”
金凝“啊”了一声,虽然说昨天木心宓应该进宫面圣皇上,但是凤箫离理应在王府等候皇上的召见,而不是自己去面见皇上。
凤箫离看着金凝这副傻傻的模样,真的是直摇头,她除了摇头没什么可做的:“金凝,你呆在我身边这么久还不会变通吗,那么听皇上的话你不如进宫做宫女,待在我身边有什么好?”
她一扯金凝受伤的罗裙,直接往身上穿戴,待穿戴整齐后,带着金凝匆匆忙忙出门,金凝被凤箫离责怪了后,也不敢随意开口。
马车一路上行了半个时辰左右,凤箫离刚跳下马车,就眼尖的见到了连公公,声音响亮的叫了一声连公公,连公公原本准备上马车,听见别人在身后叫他他疑惑的看过去,原来是淳亲王府的凤箫离,连公公眼前一亮,立马对凤箫离行礼。
凤箫离看到连公公上马车,八九不离十的猜中自己心中所想,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开口:“连公公因何事这么急,难不成哪家的小姐又被皇上指婚了?”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可是听在连公公和金凝的心里就立即变了样,连公公还在以为凤箫离还在怪皇上乱点鸳鸯谱,他可没忘记那天凤箫离怒扔圣旨时的样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可真是吓坏了他,她还真是淮京中第一人敢如此。
“哪有哪有,奴才是来通知离小姐你元敏皇后召见,请离小姐一同前往拜见元敏皇后!原本奴才刚才想前往淳亲王府,不料离小姐已经前往皇宫,也省得奴才再走一趟了!”连公公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他怕话说得不好又惹怒了凤箫离。
不过令连公公诧异的是,凤箫离神色如常,她还难得的给了一个笑脸给连公公:“公公这是什么客气话,昨晚木心宓小姐也早已拜见皇上,阿离便料想今天皇上也应该召见我,我就不请自来先来皇宫,好好准备,刚才下马车看到连公公这才得知原来皇上召见我,我还庆幸我见到连公公了!”
听到凤箫离这般客气,连公公简直是受宠若惊!
见连公公沉默不语,凤箫离继续说:“公公还不带我前去拜见皇上,既然来了阿离也想快点弄清事情的真相,也不知道木心宓小姐昨日是如何说的!”
连公公这才反应过来,他带着凤箫离穿插小路,又经过御花园,此时的御花园也不像皇帝生辰那日热闹了,冷冷清清,除了负责打扫的宫女和负责执勤的侍卫外,也不见得有其他人,让凤箫离想起元敏皇后宠冠六宫,基本上,后宫没多少人能和元敏皇后抗衡!
转眼间,连公公就领凤箫离和金凝到椒房殿。椒房殿,就是元敏皇后的宫殿,不是皇上召见她吗,怎么是元敏皇后呢?
这时,连公公也不再前进,他对凤箫离歉意道:“离小姐请稍后,容奴才前去禀报一番,一会奴才就领离小姐进去!”
凤箫离笑着点点头,待连公公前去后,她转眼看着金凝:“金凝金凝,你叫我怎么说你好,我刚才不过就是说了你两句,你就这样对你小姐我,你小姐我还真的是很伤心呢!”
凤箫离不说还好,一说金凝的眼泪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堤坝决裂洪水涌进眼泪连连的看着凤箫离:“小姐小姐,刚才金凝还以为小姐你真的不要我,真的要将我送给皇上,金凝不想啊,金凝还想侍候小姐,小姐不要赶金凝离开啊!”
金凝的模样长得也不差,再加上这一哭楚楚可怜,凤箫离顿时心软不少。刚才不过就是一句笑话,要她送给皇上还真的不舍得,而且,皇上身边侍候的宫女都是从小就接受训练,以金凝那傻头傻脑呆滞呆板除了凤箫离肯要她怕是没多少人愿意让她在身边侍候。
凤箫离把心里的话给金凝说了一番,金凝的眼泪马上止住了立即破涕而笑:“真的小姐,刚才都是戏言?你不会不要金凝我?”
“当然,你这性子留在我身边比较好,留在宫里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元敏皇后不是善茬,其他娘娘在这么寂寞空虚冷的日子肯定是脾气暴躁有可能还会演变成动不动殴打宫女金凝进去可能不出三日就会在皇宫中某处枯井里发现。当然啦,这些都是凤箫离的猜测,皇宫里这么多龌龊事可能也不止这一件呢!
就在此时,连公公就出来迎接凤箫离前去,视线停留在金凝脸上泪痕片刻后就移开视线,在凤箫离身后低声提醒道:“离小姐,皇上刚才有急事离开了,元敏皇后在椒房殿等你!”
凤箫离脚步一顿,还是感谢连公公的提醒。
第三十七章 低声下气?
“凤箫离拜见元敏皇后!”凤箫离和金凝向元敏皇后行礼,在得到元敏皇后的批准后,凤箫离和金凝缓缓平身。
元敏皇后见到凤箫离就是心欢喜,她对着凤箫离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摆摆手道:“阿离来得可真早,快快过来,坐在本宫的身边!”
“阿离怎么敢坐在皇后的身边,阿离还是站着就好了!”凤箫离笑着拒绝道。
“怎么不敢,阿离快要是灏儿的太子妃,你这样的身份坐在本宫的身边就是妥当。即使阿离不是太子妃,以本宫对你的宠爱,你坐这里也是当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