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滚开别挡老娘的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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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箫离又唉声叹气了,奇葩的人果然说奇葩的话,这自编自导自演她不去拿奥斯卡奖真的是浪费,不不不,奇葩的人不能拿这个奖。
木心琦见凤箫离叹气,以为说到她痛处,于是更加放肆道:“原来你还有这种自知之明,知道太子哥哥不爱你而爱姐姐!”
凤箫离摇摇头,直说她说得不对。
“你说错了,我不是为我自己唉声叹气,我是为你姐姐唉声叹气,我是同情你姐姐替你姐姐可怜,她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只能要我不要的东西,这怎么能怪人呢你说是不是,怪就只能怪她爱上了一个和我扯上婚约的人。”凤箫离还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力求逼真,在她的自残下,她终于勉强挤出一滴眼泪。
脾气暴躁的木心琦听到后立即暴跳如雷,她指着凤箫离叫了好几声你你你都说不出下文,凤箫离继续落泪,心里暗暗窃喜。
“你这不是在说太子哥哥被你抛弃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太子哥哥是什么人你是什么,照道理也应该是太子哥哥抛弃你,你真以为你是谁啊,你真以为廖国公府比不上你们淳亲王府,爹爹是两朝元老,你看着吧,太子哥哥的太子妃之位一定不是你!”真不知道木心琦的自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不过真如她所愿就好了,她烧香拜神都希望那婚约快点解。
凤箫离惊讶的哦了一声:“你这是在怀疑皇上的英名决定吗?”
木心琦还想继续说话,她带来的侍女低声提醒:“小姐,时候也不早了,再不走我们就迟到了!”
她听到这句话原本处于盛怒状态下的她也一下子回过神来,她整了整自己的裙摆,似乎想到什么一样神秘的笑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凤箫离直摇头,这奇葩称号她真坐定了。
皇上设宴的地方在御花园,早在达官贵人富家小姐前来的时候,内务府总管已经派人在御花园重新装饰了一番,到处都挂上了大红灯笼,真是到处喜庆洋洋。皇帝设宴,请的人并不多,只有三品以上的人才能参加,并且能携家属前来参加。淳亲王爷虽然是个外姓王爷,但是皇上设宴他是必须要参加,因此,凤箫离作为他唯一的女儿自然也要参加。
只不过,御花园上的人凤箫离一个也不认识,她往远处一看,看见老头子正与一大班人岁数和他差不多的人一起聊天,她便坐在最偏远的一个位置,低头闭眼沉默。
“小姐,皇宫就是这样,在这里,王爷是很难顾得上小姐你的!”金凝以为凤箫离不高兴,连忙安慰道。
她没接金凝的话,转而开口:“金凝,究竟从前的我是一个怎样的人?”见金凝不懂,补充道,“呃,就是失忆前!”
金凝想了一下:“小姐早年和现在的小姐很像,都很活泼,在小姐还没失忆的前几年就整天窝在王府里不愿意出门,而且性格很静,一点也不像现在的小姐你,而且,很少有其他小姐和小姐你交好呢!所以当金凝看见你和晚晴小姐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我还真吓了一跳,因为从前你们几乎很少碰面!”
“怎么没人愿意和我交好的?”凤箫离又问。
“因为小姐从前硬是做了别人喜欢的事啊,后来小姐闭门不出,交好的人自然而然也就少了!”
她还想问话事,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凤箫离惊喜的叫了一声:“是你?”
第二十章 你从哪儿来滚回哪里去!
宇文澈坐在凤箫离的对面,偌大的饭桌只有凤箫离和宇文澈,当然还有金凝三个人,与那边人群涌动相比,他们这里就显得清冷了很多,不过凤箫离见到宇文澈的时候,那么多天以来的压抑心情似乎一下子解放了,脸上十分愉悦。
金凝打趣道:“小姐看到宇文澈十分高兴呢!”
“那是那是当然,阿离见到我什么时候都是十分高兴的!”宇文澈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着。
凤箫离听到鄙视道:“看你这么得瑟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冲上来打死你!”
宇文澈缓缓摆动折扇:“阿离,只要你想打我任何时候都能打,哥哥我从小强身健体,又从小习武,身子好得不得了,任你打我绝不还手!”
凤箫离眸里熠熠生辉,似乎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高兴道:“这句话我喜欢,那么阿澈你记得让我打!”
只是宇文澈到后来也没想到的是,他被凤箫离打到遍体鳞伤,差点只剩下半条命只剩下一口气,英俊的脸上肿得脸当今皇上和元敏皇后都认不出来,不过,这当然是后话。
不过凤箫离有一点不明白:“阿澈,你贵为皇子,你怎么坐在这里?你不是有你专属的位置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快滚回你的位置!”
宇文澈听到凤箫离要赶他离开暗自伤神,委屈道:“唉!亏我刚刚见到阿离你这么孤单寂寞冷所以我才出现你面前的,原本我以为你见到我会非常高兴可是我错了,我这就离去!”
他作势起来,折扇遮住他鼻子以下的地方,正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装,装,你就装!
看宇文澈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两个人的样子,一个是岳晚晴气死人不偿命的装样大王,另外一个就是紫凛那欠抽欠打的笑脸大王。
她一拍自己的头,想晚晴就好了,怎么还想到紫凛那个死家伙。
“阿离,你怎么了,你不舒服是不是,要不我送你回淳亲王府!”宇文澈欲离去的身子来到凤箫离的面前,伸手拉起她的衣袖。
凤箫离一下子拍掉他的手,没好气道:“你从哪儿来就滚回哪里去,要不宇文灏肯定会找你的茬!”
宇文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让二皇子离开,你看到他不是很高兴吗?”金凝不解的问。
“我是很高兴啊。”凤箫离咧开一个笑容,“你见不到我刚才笑了吗?!”
凤箫离透过金凝的身子,看到宇文灏和木心宓一同前来,许多人见到宇文灏和木心宓都一同问好,如果不是皇帝老子那金口一开,铁定是轮不到自己做太子妃,看木心宓那一副幸福的样子,真的是羡煞旁人。
许多大官都知道凤箫离和宇文灏的婚约,也知道凤箫离是宇文澈的准太子妃,不过,照目前宇文灏对木心宓这个态度来说,木心宓有可能成为宇文灏的侧妃,宇文灏刚刚过二十一,尚未娶妻,小妾的什么都没有,众人能看得出宇文灏对木心宓的态度,唯独看不出对凤箫离的态度,那也难怪,那天在淳亲王府里的消息都被封锁了,只有元敏皇后,宇文灏和宇文澈出现在淳亲王府的消息。
但大多数人都清楚知道凤箫离那里怒扔圣旨的壮举,她这一举动,又没有特意封锁消息,分明故意对外宣称她不爱宇文灏,不想嫁给宇文灏,也如宇文灏那里在王府里说的话,她这样做无异是在打皇家的颜面。
可是,这关她什么事呢?
只是,苦的是淳亲王爷一个人了,他只有凤箫离一个女儿,又没有儿子,凡事又只能让他亲力亲为,虽然说他也有很多手下,但是唯独面圣这件事不能假手于人。
他在皇上面前,不能直接明了直说自己的要求,只能东一句西一句拉扯着,明明皇上都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可是皇上在装糊涂,直说自己年纪大了,而王爷只能无奈。
“对了金凝,今天是什么日子,皇上老子怎么那么有时间的设宴,又不是宇文灏娶妻娶小妾又不是宇文澈弱冠,更不是什么将军归来啊什么的,究竟是什么日子值得庆祝啊?”
“小姐,你失忆我不怪你,真的,金凝真的不怪你!”金凝有点同情凤箫离了。唉小姐,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呢?
凤箫离甩了一个白眼。
金凝唉了一声叹气道:“今天是当今皇上的生辰!”
凤箫离喝了一口茶水马上喷了出来,她是真真真的震惊啊,为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该死的老头子,把她锁在王府了几天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该死的老头子!”
金凝脑后划过几条黑线,经过几天的接触,她算是免疫了凤箫离的话。
她把王爷对她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的说出来:“王爷说,阿离本来就不喜欢什么宴会,如果提早告诉她皇上的生辰,照她的性格来说一定二话不说收拾包袱走人,我不想阿离这么快离开,所以金凝在阿离面前必须缄默不语。”
“老头子又知道我会逃走?”
“王爷又说,阿离现在不逃走是因为舍不得我,但是告诉她皇上的生辰她就已经会离开!”
凤箫离“噗”的一声又喷了出来。老头子怎么和岳晚晴一样这么能吹,岳晚晴不带这个样子的,你怎么连王爷也给带坏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你说你说!”
“还有各国使节都会来!”
凤箫离扶额,她觉得金凝肯定还有下文,老头子肯定还有目的的。
“王爷还说,阿离这性格,一开口就会冲撞别人,只有和她臭味相投的人才会忍得了她那性格,为免在使节进淮京那天阿离得罪他们,倒不如把阿离给锁起来!”金凝把老头子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凤箫离恨得牙痒痒的,她咬牙切齿的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又一会儿红,最后变成了黑,看得金凝心惊胆战,心想是不是说错话,要不然小姐反应也不会这么大,看着小姐拿着的茶杯,快要捏成碎片了,连骨头的声音都清晰可听,小姐小姐,先把茶杯放下吧,这样会吓死金凝我的!
“皇上驾到!元敏皇后驾到!”
第二十一章 各国送礼
皇上携着元敏皇后登上帝座,而元敏皇后则坐在安在皇上身旁的凤座。皇上穿着用金丝编制的龙腾图案的龙袍,君王气势倾泻而出,他俯瞰一看,所有人皆低下头,不敢直视。元敏皇后嘴角含笑,一身大红琉璃百翠裙引得所有人的惊叹,后面还有一个长长的裙摆,美不胜收。头上戴着金色卿卿碧玉头饰,布满满头,好不隆重,她一身雍容华贵从容坐在凤座上,自从她成为皇后那日起,这样的阵仗她已经经历了好多次。而从她第一次登上这凤座一日起,所有人都说,元敏皇后果真是一个堪当国母之人。
众人高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元敏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平身!”
“谢皇上!”众人全部平身并落座。
凤箫离摸摸鼻子,她是不喜欢叩拜的,不过这种礼节必不可少,她虽不高兴,但心里却是暗暗窃喜,反正她又不经常见到老头子,那么叩拜这么一次又何况。
乾清帝微笑的看着众人落座,方才开口:“淮京迎来各国使节,真让淮京蓬荜生辉不少,各国使节舟车劳动,前来替朕贺寿,在此,朕向各位前来淮京的使节说一声抱歉!”
“皇上言重了,能亲临淮京,是我们天尚的荣幸,这次前来淮京,确实是让我们见识不少,淮京百姓民风淳朴,到处一片繁华景象,这可都是乾清皇帝励精图治的功劳啊!而我们天尚为了聊表心意,我们苍月国特意向乾清皇帝送上蓬莱万寿纹尊,祝乾清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坐在皇上下方的一个使节站起来说话,乾清皇帝的抱歉岂能接受,便适当的转而话题,把乾清皇帝的视线转而到礼物上面。
果然,乾清皇帝一听,眸里投射出异样的目光,连声说了几声好字,乾清皇帝也是人,自然喜欢听到长寿的事,而这万寿纹尊确实是合了他的心意,单单是个名字也足够让人心动了。
那名开口说话的天尚使节,听到乾清皇帝的那几声好字,绷紧的嘴角终于弯下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凤箫离看着那名使节,又看着使节身旁坐下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的容貌比女子的容貌也要胜出不少,狭长的桃花眼紧盯着一处,在听到乾清皇帝称赞他们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表情,脸色冷清,似乎是个不吃人间烟火的神人一般,气场甚大,也是一身王者之气,能和乾清皇帝相当。
她低声向金凝询问那人是谁,金凝看着凤箫离说的那个方向,仔细一看,发现那是天尚的太子殿下,骆文晟。凤箫离除了听到这个名字外就什么也听不到,她看着金凝的脸容,发现这小妮子竟然脸红了,这这这真是出奇了,平日像大妈一样啰嗦的金凝脸红了。她给了金凝一个鄙视的眼神,直言金凝一点定力也没有,看了好看的男子就花痴。
金凝像个被看出了心事的少女一样不知所措的站着,凤箫离无奈道:“你要学学老娘我,这就叫定力,姐我不会被他们魅力征服,是因为他们的魅力没姐大!哎呀,真是越说姐我魅力越大,怎么金凝你跟了我这么久都不拜在我的石榴裙下呢?”
“因为小姐你穿的是罗裙不是石榴裙!”金凝强忍着笑说出口。
凤箫离用金凝听不到的声音继续说:“妖孽!”说的自然是叫骆文晟的人,就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骆文晟的表情时,他轻轻蹙眉。
紧接着,歩城的使节也出来说话:“我们歩城也恭祝乾清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们也如天尚一般,感到来到淮京甚感荣幸,我们歩城看见天尚送出一个蓬莱万寿纹尊,当真不是寻常物,想到此,也想到我们便献出箫腾先生的柳絮山水图,望乾清皇帝请笑纳!”
在乾清皇帝身旁的连公公连忙接过歩城使节手中的柳絮山水图,拿上去给乾清皇帝看,乾清皇帝看得眼睛也不转,如果你仔细发现,便能发现他眸底里的一抹如痴如醉的光芒,连坐在凤座的元敏皇后的脸上也掠过一抹赞赏的神色。
“果然是箫腾先生的手笔,千金难买一副箫腾先生的字画,贵国能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淮京,贵国真的是花了很多心思!”乾清皇帝笑着说,他刚才看到天尚的蓬莱万寿纹尊,心里早已向黄河江水一样滔滔不绝,如今在看到名噪一时的箫腾先生的手笔,心里更是千军万马翻滚不止,不止乾清皇帝是如此,连元敏皇后,宇文灏,宇文澈等一众大臣神情皆是激动。
即使是有价,也没市。
凤箫离看着他们神情那止不住的激动,心里就纳闷了,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歩城使节看到众人的神情更是沾沾自喜,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是这样一副神情,他暗自窃喜,果真送这份礼物能取悦乾清皇帝,一下子,这礼物的风头就压过了刚才天尚的蓬莱万寿纹尊。
“唉!”凤箫离叹气。
“小姐又叹气什么!”
凤箫离又是一脸的无奈:“我能说他们是一群井底之蛙吗!”
小姐,不带这样子的,能不能不要那么语出惊人,让人听到那你就死定了。金凝往别处看看,发现并没有人听到刚才凤箫离说的那句话,方才舒了一口气,放了心。小姐,你就把话往心里说吧,金凝求你了。
但别人没有注意到,骆文晟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头又深深蹙起来,而在歩城使节身旁坐着的另外一个绝色男子往凤箫离的方向看去。
凤箫离迎着视线去看,那人早已撤离视线,但凤箫离亦能猜得出刚才那视线是来自这黑衣男子,于是她又问:“金凝,那人又是谁?”
这次,并不是金凝回答,是坐在凤箫离对面的另外一个男子开口:“这是歩城的三皇子,尉迟惊阙。”
“你又是谁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