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权宠[重生] >

第69章

权宠[重生]-第69章

小说: 权宠[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陛下,大事不好了!东庆门也被宋景兰攻破了!”
  “报——宋睿荷已率军,攻破永乐宫,直逼百阶坛而来了!”
  ……
  这一声又一声,御探夹着马儿飞驰而来,这一连环的消息,也在宋勉竹的耳中轰然炸开。
  谢云辞也显然没有预料到眼前的情形,面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混、混/蛋!”
  这下,气得宋勉竹连话都说不全了,方才坐于一旁的楚贵妃跌跌撞撞地朝向龙袍男子跑来,打着哆嗦:“我、我儿,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尹寒风、肖骁怎么都不不敌而叛呢!
  瞬时间,他立马明白过来了这一切——这原本就是有预谋的一场逼宫!
  是谁!是谁一早就把尹、肖二人收入麾下的!
  “是不是你!”
  谢云辞看见,眼前的男子如同发了疯一般朝着自己指来,怒吼道,“是不是你!朕就知道你因之前朕曾辱骂过你,便一直对朕怀恨在心。谢云辞,是不是你撺掇的尹寒风与肖骁,让他们背叛朕的!”
  “还有你!”
  黄袍男子突然一转风头,又从席间拎起了一个大臣的衣领,“你曾上书同先皇参过朕,朕记得的!说,是不是你窜通的尹、肖二人,让他们伙同宋景兰与宋睿荷,一同来夺朕的皇位!”
  “陛、陛下冤枉啊……”
  那位大臣被他拽得一懵,忙不迭地摆头道,下一刻,便觉得自己整个人又被这位新帝松了开。
  “那便是你了!”宋勉竹不知道又从哪儿胡乱抓了一个人,目光中满是狠戾的杀气,“一定是你,不会错了!朕先前抢了你的小夫人,就因此事,你便怀恨于朕,对不对?朕要把你们全部杀了,看你们谁还敢来夺朕的皇位!”
  “朕要把你们全部杀了、一个都不留,全部杀了!”
  他的右手一松,仰头望着苍茫的天穹,放声大笑。
  “待朕登了皇位,朕要把你们统统杀掉!朕不光要杀你们本人,还要诛灭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全家,要以最严苛之罪,把你们全部都诛灭九族!”
  “朕要诛你们九族——”
  他如同着了魔一般,于席间乱喊着。一旁的楚贵妃显然是惧了,呆呆地愣在一旁,不敢上前。
  谢云辞也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黄袍男子,眸光深深。
  “你不是有办法吗!”谢云辞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推了一把,转过头去,正是面色惨白的楚贵妃。她用着近乎绝望的嗓音同他吼道,“云辞,你平日里不是最有办法吗!快、快去想办法,将那些叛贼一网打尽啊!”
  “姑母……”
  身着浅碧色袍子的男子转过头去,将眸光落于那个额前已添了几缕白发的半老女人面上。他恭敬地扶稳了女子的身形,声音轻轻,“姑母,您先冷静……”
  “你叫本宫如何冷静!”
  她猛地挥开了碧袍男子,又重重地推了他一把,谢云辞不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头直接磕在了宴席的桌角处。
  眼前一黑,他听见了一声钝痛的撞击之声,将眉头痛苦地皱起来了。
  眼前的女子也如同发了疯,“本宫算计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看着我儿即将登上正统之位,这一生的经营,怎么能毁于那几个蝼蚁之手!”
  “所谓经营,不过是处心积虑地除掉挡着自己道儿的人罢!”
  女子悲怆的话音方落,又有一道清冽的声音于空中陡然响起。楚贵妃一愣,木木地转过身子,看到方才开口之人时,惊得直接瞪大了眼睛。
  在场之人见着那人时,也无不震惊。
  又是一片哗然。
  “怎么是十九殿下?”
  “对啊,他不是在九岁时,便因受了惊惧便成痴儿了吗……”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一旁的宋勉竹听着这纷纷议论声,面色也变得愈发难看。
  那众人口中的那位主角——自九岁时就已成痴儿的十九殿下宋知柏,此时正踏着步子,缓缓走上台阶。
  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当朝禁军统帅,肖骁。
  “是你?”宋勉竹眯起了眸子,“竟然是你?!”
  竟然是这个他一直都未曾有过提防的痴儿弟弟?!
  宋知柏一身湛蓝色的袍子,外披着一件深黑色的小披风,此时也抬着眼,打量着这位面色急速变幻的“新帝”,倏尔又转过头,朝着坐在一旁的楚皇后深深一福。
  “母妃。”
  两个字从他嘴里轻轻响起,却是被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外人听着,竟也觉得有几分不同于平常的意味来。
  听到这两个字后,原本面色煞白的楚贵妃终于敛了神思,她瞧着已走到自己面前的十九殿下,表情一下子变得变幻莫测。
  “你、你……”
  她张了张嘴,满目震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她不说话,宋知柏倒也不急,他歪了歪头,眼底里挤出一丝笑意,优哉游哉地瞧着眼前的女人。
  “母妃惊讶吗?”
  他一勾唇,倒是说得云淡风轻,与眼前女人的神态形成了浓烈的对比,“自己养了数十年的儿子,竟然不是个痴儿,您惊讶吗?”
  “这个痴儿,还窜通上了当今堂堂肖统领肖大人,一同来劫您亲儿子的位,您惊讶吗?”
  宋知柏顿了顿,瞧着眼前之人愈发难堪的神色,眼底的笑意却是愈发浓烈,“母妃,我这一通养育之恩的回报,您可还满意吗?”
  “混/账!”
  宋知柏刚一落声,楚贵妃就猛地抬手,重重地扇了眼前之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地一声,清脆而沉重地在百阶坛中腰响起,传得甚远。
  仿佛又有几道回音穿过,男子轻轻正回了被打偏了的头,毫不在意地拭去了唇角的星星血迹,又是一弯眸。
  “母妃教育的是,这掌耳光的力道,却是连同我小时候所承受的诸多耳光的力道,倒是一分不差呢。”
  “这么多年了,母妃您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
  “你——”
  他言语中明显地挑衅之意,成功地激怒了楚贵妃,只见女子又一抬手,又一个巴掌就要扬起扇下!
  宋知柏安静垂眸,立于原地,却是不动。
  竟也不闪躲。
  他身后的肖骁一皱眉,猛地抓住了女子即将落下的腕,低叹道:“贵妃娘娘,请自重。”
  “本宫不是贵妃!”她突然抬起了头,用满是血丝的眼望向站在一旁的肖骁,“本宫是太后!”
  “你瞧,我儿马上就要登基了,这大魏天下就是他的了,本宫筹划了这么多年——”
  “啪!”
  她的话音还未落,只见眼前身着湛蓝色袍子的男子突然抬起手,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
  清脆、沉重而响亮,力道如同方才宋知柏自己承受的那道耳光的力道一样,分毫不差。
  女子不可思议地抬了眸,捂着方才承受了那一道巴掌的面颊,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你敢——”
  “啪!”
  又是一声,生生把楚贵妃先前所要说的话给逼了回去。
  楚贵妃被打,宋勉竹和谢云辞又怎能站得住?只是不等他们上前,肖骁便使了一个眼神,他身后的禁军立马走出几个壮汉,将那两人制服住。
  “宋知柏,她虽不是你的生母,可总归养了你十余年,你这般对她……”
  闻言,宋知柏不耐烦地挑了挑眉,将头扭向正在出声的谢云辞。
  “你是谁?”他颇为轻佻地勾起了唇角,“哦,本王记得了,原来你就是楚贵妃身边的那条走狗啊。”
  谢云辞的面色急剧一变。
  “啧,本王瞧着,你生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怎么尽跟着宋勉竹,做尽了那些畜生事儿呢?”宋知柏一边说着,一边掏了掏耳朵,旋即又伸出手指弹了弹,继续道,“不光做尽了畜生事儿,还在本王教育人的时候跟个畜生一样狂吠,吵得人心烦。”
  言罢,他一挥手,“阿生,随便找块儿布,把他的嘴巴给本王堵上罢。”
  “是。”
  他身后立马拐出来一个小厮模样打扮的后生,上前来。
  谢云辞何时受过此等奇耻大辱?虽是被蒙着口,两双眼却不歇着,一直死死瞪着他。
  “哟,阿生,有人在瞪本王。”宋知柏又“啧”了一声,“这可怎么办,要不然,把他的眼睛也剜了罢。”
  谢云辞一噎,险些气背过去。
  不过宋知柏的注意力却不会一直放在谢云辞身上,虽是有了后者的前车之鉴,一旁被钳制着的宋勉竹嘴上也是不停歇。
  他回首望了望正处在席间一直不曾言语的文武百官,怒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快给朕拿下他们!”
  此语一出,宋知柏身后的肖骁便作势将腰间长剑往外拔了拔,他身后的禁军也蠢蠢欲动起来。
  一时间,竟没有一个大臣敢上前与之对抗。
  宋勉竹更是跳脚,张了张嘴型,还未出声,宋知柏已阴测测道:“你若再敢开口,本王就把你的舌头给拔了!”
  “你敢!”他气急。
  宋知柏睨他一眼,气定神闲地唤了一声,“阿生……”
  宋勉竹忙不迭地住口。
  席间终于有大臣看不下去了,或是疑惑,或是叹息,他率先出声道:“十九殿下,您这是何意?”
  为何装疯卖傻这么多年?
  又为何率兵逼宫、发动政变?
  席间一阵唏嘘,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大臣就要舌头不保的时候,宋知柏突然轻轻捏了捏正被人压着的楚贵妃的下巴,勾唇嗤笑。
  “为何?”
  “因为本王的母妃,便是惨死在这个恶毒妇人的手中。”
  “这个妇人不光害死了本王的母妃,就连先皇后、已故淳妃,都难逃此人的魔爪。”
  当宋景兰赶到百阶坛下时,恰恰听到宋知柏凛声说了这样一句话,一时间,神色有些恍恍。
  …………………………………………
  大魏元年,新帝上位,史称文帝。
  彼时,大魏与小楚国方打完一战,此刻各方正在休整平歇,大魏上下,自是一片百废待兴之景象。
  就在这时,宫里头传来楚贵妃、淳妃与娴美人怀孕的消息。
  文帝自然是龙颜大悦,算上击退小楚国之事,这下可算是四喜临门。
  一时间,宫中设宴如流水,不曾停歇,歌舞更是不断,整个大魏后宫的上空,一直笼罩着一层舞乐之声,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皇帝开心,可这楚贵妃可坐不住了。她深知皇帝一向喜欢淳妃,只是后者因出身不好,皇帝一直没法儿将她擢为贵妃。
  可皇帝虽是不说,楚贵妃却也知道子凭母贵的道理,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怀上龙嗣,肚子里的好消息还没有多久,淳妃那里,倒是又来了消息。这下子,后宫中的风头,又不知会朝着哪边倒去。
  这让她如何不忧心,这让她怎能不忧心?
  加之,虽贵为贵妃,可她毕竟还不是六宫之主,在她的上头,还有一个不受宠的皇后压着。寻安皇后不受宠的原因很简单,她原是边国的一位公主,嫁于文帝,全是因为和亲。文帝东征西战,除了要与小楚国对峙之外,还朝外发动了许多侵略性的战争,而边国,就是文帝欲发动侵略战争的一个部分。
  寻安皇后是何等的聪慧,她怎能看不清文帝的意图?外界只传闻文帝与怀安皇后不和,却全然不得知,二者之间的不和,完全是政治原因。
  一旦这婚姻被融进了政治的这只大染缸,就不存在纯不纯粹、真不真心一说了。
  而楚贵妃比淳妃要强上的一点便是,她涉世较深,人心也能揣摩地更加透彻。
  她早早便知晓,文帝一直想除去寻安皇后,但他要极为隐秘地除去她。
  或者说是,他一直在寻求一个正当的理由,不着痕迹地除去这个有名无分的皇后。
  就在这时,楚贵妃产子了,她如愿以偿地产下了一名男婴,圣上将之赐名为勉竹。
  就在楚贵妃洋洋得意之际,又传来淳妃同得龙嗣的消息,同样是一名男婴,龙颜大悦,登即也为他赐了名——睿荷。
  楚贵妃终于坐不住了,此时正值隆冬,边疆那里鼠疫频发,而楚贵妃正是塞上人,她深知若是一个人患上了鼠疫,又会是如何的死法、又会是怎样的死状。
  于是她自己私自调制出来一种毒药,只要服下这种毒药之人,死法与死状都与患了鼠疫一般。
  她先用这种毒药在几个宫女身上做了尝试,结果都甚得她的心意。
  而后,她又将这种毒药用在了怀安皇后与淳妃的身上。
  淳妃自幼与楚贵妃交好,进宫前,二人情同姐妹。只是入宫后,一人居于正妃之位、一人居于贵妃之位,久而久之,二人之间自然就有了隔阂。
  所以对于楚贵妃无故来看望自己,淳妃自然是十分惊讶的。楚贵妃不着痕迹地将毒撒在了淳妃与其孩童的食物里,欲制造成二人患了鼠疫的假象,将他们双双致死。
  恰巧的是,当日小睿荷的肠胃不舒服,上吐下泻的,淳妃便只喂了他些乳娘的奶/汁,便不再让他进食。于是那日中毒的,就只有淳妃一人。
  更巧的是,楚贵妃先前拿宫女做试验时,她的宫中一个名叫盛菊的宫女。在楚贵妃做整场试验之时,她都悄悄躲在屋门后面,不敢出声。
  而后,传来淳妃患了鼠疫的消息。
  盛菊明白,淳妃这哪里是患了鼠疫?分明是被人下了毒。但她只是区区一个宫女,根本不敢声张,却日夜在良心的备受煎熬中度过。她终于忍不下去了,偷偷溜去了淳妃的寝宫,将一切都告知了她。
  震怒之余,是识人不明的悔恨,与对自己孩子的留恋。淳妃知道若是自己死后,楚贵妃定然不会留下自己身旁的这位小皇子,于是她请求盛菊将小睿荷带出宫去。
  可又如何带出宫去?
  宫中防备甚严,怎会让一个皇子插了翅膀飞出宫外?
  此时,盛菊想到了长明河——这条唯一的、与宫外交接的河流。
  于是伤心欲绝的淳妃用衣布将小皇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找到了一个小手篮,喂了这小皇子的最后一餐饭后,将其平稳放于篮中,又以衣物将篮子填充实了,防止其在河流流动的过程中从篮中摔入长明河。
  末了,淳妃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从一旁取来笔墨,于其中的一件衣服上,写下两个大字:
  ——刈、楚。
  刈,杀戮之意。
  楚,所指楚贵妃。
  上天庇佑,我儿能有幸存活下来,若是成为一名平凡百姓,此二字便永远不用解析通彻。
  如若,楚贵妃或其他人想尽办法找到了你,带你回宫,你千万要记住,自己的杀母仇人是楚贵妃。
  刈、楚。
  刈楚贵妃,替母报仇。
  所幸,长明河水流不甚湍急,刈楚也因此留有一命、流落民间。
  ………………………………………
  当宋知柏神色缓缓地道出这件往事时,宋景兰已走到了百阶坛的分水岭之上,他静静地打量了正在对峙的众人一阵儿,又走至宋勉竹面前,欲伸手扯下他身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
  就在他即将抬手的那一瞬,一直被钳制住的宋勉竹突然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猛地往后一躲,自己的前襟就这样被宋景兰一下子给扯了个稀巴烂。
  宋勉竹咬牙:“这下,你是如愿以偿了吧。”
  宋景兰垂眼,静静地瞧着他,不置可否。
  须臾,他又侧过脸,看了一眼面色已经死寂的楚贵妃,抿了抿唇。而后又睨向神色恍惚的谢云辞。
  恰在宋景兰扫视他的那一瞬,后者恍恍抬头,眼中写满了惊愕。
  宋景兰不由得挑眉:“这些事,你都不知道?”
  谢云辞呆愣在哪儿,没有吭声。
  “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宋景兰冷哼了一声,又一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