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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姜了-第5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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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有的是贼喊捉贼!”凤非昊犹如和他针尖对麦芒,指桑骂槐的说道:“公子爷,你行走七国这么久,这种事情应该屡见不鲜吧,你说好好的你我一道行走,怎么就你听见了呼救声,我没有听见呢?转瞬之间,会不会贼喊捉贼呢?”
  “绝对会的!”我在他身后添油加醋的说道:“这天下你就是有些人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把自己置身于无辜的位置,做一些下作的事情!”
  凤非昊偏头对我温柔的一笑:“真是让离墨受惊了,等会我去跟老元帅说一下,离墨旁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想就近保护你!”
  一只老虎一只狮子,左右横竖都是死,我陷入两难境地没得选择,老天要这样灭我,我能说什么呢?只能让它灭喽。
  “外祖父同意的话,我没有任何意见!”我直接对他含笑道:“你一定要好好和外祖父商议,千万不要惹他老人家不快,做一些轻浮之举!”
  我像一个他心爱的人一样叮嘱他,楚长洵眼神深了些许,在我的身上就没有离开,我管他离开不离开,跟我有毛线关系。
  凤非昊直接亲昵地撩了一缕我散落的头发:“下回房间遇到贼的时候,一定要大声喊我,我绝对不会放任你在危险之下,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事实证明男人一旦深情起来,个个演技就如影帝般直逼奥斯卡,尤其是骗一个女人的时候的演技,那叫一个深情款款,非我不可,眼神就像一汪春水,让人忍不住沉沦陷下去。
  我装着娇羞的点了点头,内心里早就把自己给恶心坏了,“知道了,现在你把他给请出去,我要休息!”
  凤非昊得寸进尺的揉揉我的头,揉完之后,在我的脸颊上停留了一下,我有些抗拒的往后面一仰,他把手慢慢的递到我的眼帘下:“有脏东西!”
  说得那叫一个无辜至极,我用手狠狠的揉了一下,“谢谢啊!”脚下直接和他拉开距离,我可不想平白无故被人占便宜,太可怕了这些人。
  楚长洵眼中覆盖了一层冰霜,深沉如墨:“那就不打扰了长公主休息了!”径自走了过来,下巴微抬,直接看也没看我们一眼就走了出去。
  他一离开,我伸手把凤非昊手中的玉箫抽了出来,“你也可以滚了!”
  凤非昊看了空空如也的手,直接把我头上的簪子给抽了去,我吓了一跳,总共只有两根簪剑,楚长洵拿去了一根,他现在又拿去一根,我手无缚鸡之力了都。
  急忙去争夺:“这个不能给你,如果你要所谓的定情信物,可以换别的!这是我的命!”
  凤非昊眼中闪过诧异,翻来覆去看着我的簪剑:“这么一个还不如一尺长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的命了呢?”
  保命的东西不叫命吗?
  我直接到梳妆台上,随便找了一把木梳子,来到他的面前,递到他的手边:“定情信物,赶紧的,把簪子还给我!”
  凤非昊瞳孔深眯起来,盯着我手上的木梳子,长长的睫毛犹如羽翼要飞舞起来,带着不确定的问我:“你确定这把梳子,给我当定情信物吗?”
  一把破梳子还有什么含义不成?只要能把我的簪子换回来,给他两把破梳子也可以。
  我干脆利落的应道:“嗯,这是定情信物,我决定和你合作,不用考虑了!”
  凤非昊眼角飞扬,嘴角翘起,恍若得到绝世珍宝一样,“能不能把这把梳子上刻你的名字,不然的话别人怎么知道这把梳子是你的?”
  要不要这么龟毛啊。
  对他伸手,“把簪子还给我,我给你刻!”
  凤非昊不疑有我,把簪子给了我,左右一拧,把剑抽了出来,在木梳柄,随手刻了一个落!
  刻完之后才惊觉不对,凤非昊直接跟强盗似的抢了过去,吹了吹上面的木屑,转身就走,我莫名其妙。
  边走他边扬起手中的木梳:“这个定情信物是极好的,没有什么东西比它更有说服力,更妙了,咱们俩合作愉快!”
  满屋狼藉,边收拾边后知后觉,梳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啊?
  梵音无声无息的出现给我收拾东西,收拾完之后,外面有人端来洗手的水,我直接端进屋,拧了一个手帕给梵音,自己捧起的水我脸上扑,边扑边道:“梵音,梳子有什么含义啊?”
  梵音毫无波澜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主子,是指梳子的意义?”
  我点头嗯了一声,继续捧着水洗的脸。
  梵音却道:“梳子的意义,如果是未婚男女的话,是代表相思,把梳子送给一个人,代表很想念你!”
  我捧水的动作一停,梵音没有看见我的动作停歇,继续又道:“未婚男女送梳子,有私定终生与白头偕老之意!”
  完了,后面我知道了,突然想到大天朝嫁娶,有疏头发的礼节,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再有!”梵音还在继续给我重重一击:“送梳子就代表一辈子要纠缠到底,与君结发,白骨相依,枯骨相缠!”
  我满脸是水渣子,呵呵笑了两声,特傻的对梵音道:“我今天做了一件蠢事儿,送一个人一把梳子,跟他说是定情信物,应该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梵音黑色瞳孔中映着我满脸是水的滑稽样,微微张嘴道:“关键得看主子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伸手抹了一把水,头发都沾湿了,就差举手发誓了:“对他没兴趣,凤非昊决定和他合作,还有凌子烨有可能我们也和他合作!”
  梵音走到水盆,把帕子放在水里淘了又淘,拧干给我:“属下听主子的!”
  我胡乱的擦了擦脸,把帕子往水盆里一扔:“梵音,睡觉,睡醒了再说!”
  “是!”
  舟车劳顿,还没有好好躺在床上睡一觉,好不容易回来了,先睡一觉再说,老规矩,我躺在床上,梵音坐在我的床下,靠在我的床沿边,现在天还没黑,拉了一床被子给他,自己沉沉的睡去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我醒来,梵音永远是神采奕奕的样子,我揉着眼睛问他:“天亮了没有?”
  梵音平板无感情的声音回应我:“还有半个时辰,就天亮了!”
  “你有没有睡啊?”我又倒在床上,打着哈欠,努力的感受着短暂的平静,起来不愿意起来,害怕所有的事太超出自己的想象,让自己捕捉不到,又害怕起来之后面对太多的事情。
  梵音又缓缓的坐了下来:“睡了,睡得很熟!”
  “那先睡一会吧!”我声音带着一丝惆怅:“不知道天亮之后还有什么事情等着,能睡就睡吧,千万不要苛待自己!”
  “主子睡,属下守着!”
  嗓音沙哑:“嗯!”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大亮,太阳射进来,爬起来伸了伸懒腰,梵音已经在桌子上放了早膳。
  他要搁在大天朝,那就是一个极品暖男,有多少小姑娘想嫁与他,长得又好,身材又好,关键还忠犬。
  我和他两个人没有说话的闷不作声的吃了,吃完之后我告诉他,怎么着都不会选择楚长洵。
  他依然还是那句话:“属下,一切听主子!”
  垫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由心感叹道:“真想有一天放你自由,梵音,你值得拥有最好的,可惜你跟了我,我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真的!”
  梵音凝视着我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梵音一直坚信着!”
  “真是一个傻孩子!”拿回自己的手,转身出了门,往外祖父的院子走去,这次也赶巧了,外祖父身边的近卫官,守在我的院子外,见到我,拱手行礼:“离墨小姐,老元帅有请!”
  对外人而言,我现在的身份依然是终离墨,死在皇宫里的那个是终离落。
  微微额首跟着他一起走,走到院子里,外祖父正在和他们一起吃早膳,很简单的清粥小菜,这两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也吃得惯,心中很不耻的笑了笑。
  因为我已经吃过了,对外祖父行完礼,就立在一旁,看着他们吃,直到他们把碗筷放下,桌面上被人收拾完,外祖父招呼我坐下。
  茶盏奉上,桌上摆了所谓的定情信物,一把梳子,一把簪子,还好我吃了,不然等一下三司会审,我能饿死当场。
  外祖父盯着我手边的东西,有些恼怒的说道:“你拿了他们两个人的东西?东西呢?”
  我直接把那个螭龙玉佩从袖笼处拿出来,把腰上别的那根碧绿色的箫也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双眼无辜的眨了眨,使劲的憋出眼泪来:“外祖父,这两样东西,不是我……”
  “你现在闭嘴!”外祖父直接打断我的话:“你嫁给谁,与谁定亲,外祖父心里有数!”


第0030七国:三日完婚

  外祖父这样一说,我立马双手交握,忐忑不安般坐定,鬼知道这样装腔作势多么惹人厌,连我自己都快把自己划入讨厌的行列。
  外祖父见我乖巧,使劲的瞪了我一眼,有点像警告着我不要轻举妄动,又有点像不太适应我这乖巧的样子。
  楚长洵和凤非昊两个人虚伪的不要不要地,都在等对方先开口,我就想不明白了,不是谁开口谁占先机嘛……这两个人同时杠上了不是?
  用余光看着他们俩,他们两个竟连一个眼尾都没有给我顿时让我铃声大作,心里开始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两个人又玩什么花样?
  反正当时我也不相信这两个人对我一往情深,这两个人的眼中只有谋划算计,只有安南的长公主花落谁家,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瞻前顾后的想了一圈,心中微微一叹,实在不行我就直接否认他们两个。凌子烨要是不跟我合作,我直接去安南把男女之间的纯友谊升华为相互利用,大醉三百场,也是一样的。
  外祖父首先捻起了我面前的玉箫,对凤非昊发难道:“这不是你说离墨给你的定情信物吗?怎么又变成了别人给她的信物呢?”
  螭龙玉佩月汐国皇室玉佩,太过乍眼,外祖父当然能一眼认出来,先前凤非昊说玉箫是我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现在又是玉佩,我怎么觉得他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错觉。
  凤非昊把面前的木梳子往外祖父面前摆了一下:“启禀老元帅,之前离墨身上没有合适的物件,只是随手一点,这才是真正的定情信物,与君结发,白头偕老!”
  真是激的我的一身鸡皮疙瘩,谁要跟他结发,白头偕老?我就那随手一拿,哪里想了那么多意思?
  楚长洵也是不说话,盯着那把梳子,外祖父捡起那把梳子,关键那把梳子上有刻着我的名字,百般不能抵赖,外祖父看完之后,又把它放回桌子上。
  楚长洵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人很想把他给揍一顿,这种小物件的梳子外祖父不一定见过,我的簪剑外祖父是见过的,而且这两把剑,自小跟着我,谁送的我也忘记了。
  外祖父又捡起那把碧绿的箫,箫质地上乘,楚长洵这才适当的开口道:“老元帅,这是晚辈的箫,离墨琴棋书画略懂皮毛,但是却对晚辈这把箫情有独钟,晚辈身上这么多物件,她挑选了这把箫,大抵喜欢吹箫!”
  为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怎么就听他的话带着污力滔滔呢,感觉他一点都不正经,话中带话含沙射影。
  我刚欲出口反驳外祖父眼睛一瞪,我立马没了声响,摆弄衣摆一副娇羞的模样,都快把自己恶心的吐了。
  楚长洵温热的眼眸扫过了一下,继而又道“而且,这把簪剑本来是一对儿,贴身利器若不若不是离墨亲手送给晚辈,老元帅,离墨倔强的个性,您是知道的,有些事情,不必太过说来!”
  我真想呼他一个大嘴巴子。
  昨天呼他两巴掌,今天一点颜色都看不见,他的药可真够有神效的,现在的我,只想对着他的嘴巴再来两下,让他信口开河我给他的,不是他威胁要过去的?
  目光喷火的看着他,等到外祖父看我的时候,转瞬之间,我就变成温婉的样子,真是佩服自己这收放自如的面部表情。
  外祖父把玉箫放下,双手压在所谓的信物之上:“照你们俩而言,老夫这孙女儿,和你们两个人交了信物,和你们两个人私定了终身!”
  凤非昊和楚长洵对看一眼,点了点头,尤其是楚长洵眼底沁出来淡淡的笑意,能把一个人给溺毙了。
  我不自觉的揉了揉手臂,真是无福消受美男,总觉得这美男带着毒,吃下去就万劫不复,直接嗝屁儿。
  外祖父郑重的把手拍在桌子上,直接对着我就来:“简直就是胡闹,一女不能嫁二夫,离墨你给我站起来,靠边去!”
  罚站,这是多少年都没干过的事儿了,我很听话的站起来,挪到外祖父身后站着,楚长洵眼带同情般瞥了我一眼。
  凤非昊搞得跟真的心疼我一样,连忙起身:“老元帅,晚辈与离墨一见钟情,离墨不愿意嫁给公子,不排除这所谓的信物,可能是公子巧取豪夺,晚辈恳请老元帅是否问问离墨的意思?”
  针尖对麦芒的意味一触即发,楚长洵也悠然的站起来,拱手行礼:“老元帅,这天底下的事情,情关最难过,长洵是如何人值不值得托付终身,七国早有论断,长洵别的本事没有,一世一双人,只忠诚一个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话说的这么好听,我在外祖父的身后,诺诺的小声道:“这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最善变的就是人心,现在说的这么好听,将来指不定成什么样子呢!”
  负心汉比比皆是,有本事的负心汉,负心起来更是腹黑得了不得,尤其是楚长洵这种人,满肚子里坏水,满心算计,一般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我话音一落,惹得外祖父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心中莫名,我这是实话,纵观历史,秦皇汉武一个没有皇后,一个负了阿娇。
  楚长洵哑然失笑,频频摇头道:“老元帅您看,离墨还在生气,她去嘉荣的时候,长洵与她朝夕相处,之后他离开嘉荣,小性子就使了出来,大抵是不高兴我撇开她,先她一步来到幼泽关!”
  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别扭,怎么听怎么觉得我是故意的在和他闹脾气?
  谁特么跟他熟了?
  这个人真是有本事挑战我的底线,把我暴戾的一面一下子全被挑燃了,卷起袖子,直接对他指着骂道:“楚长洵你够了啊,别给脸不要脸,谁跟你朝夕相处了?”
  “你!”楚长洵直接手指着我,对着外祖父道:“脾气虽然大了些,和长洵算是互补,老元帅,您觉得呢?”
  他哪里是求亲?
  他分明就是逼婚,我已经照过镜子看过我自己了,我就是一女汉子,就算长得好看,也改变不了我女汉子的本质,温柔跟我根本就不沾边,像他们这种人,不应该喜欢那种温柔似水的人吗?喜欢一只母老虎不是很吓人吗?
  外祖父使劲的瞅了我一眼,我被他瞅得心里发毛,瞬间跪在地上,眼泪唰一下就流下来了,嗒嗒的落在地上,声音还挺响亮。
  因为我不经常在外祖父面前哭的缘故,外祖父一看到我哭,眼神就变成了我熟悉的慈祥模样,微微一叹:“你有何委屈?招惹了这么两个,还把你自己给委屈了?”
  我真是有口难言,有苦说不出来,递了个眼色给凤非昊,这个人干脆利落,直接一撩衣袍,跪在了我的旁边。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堂堂一国之君,直接跪下来了,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
  古代的尊卑,天子除了跪天跪父母,不会下跪的,他现在像寻常百姓一样,会在外祖父面前求亲,很让人震惊的好吗?
  凤非昊看见我眼中浮现震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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