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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杀嫡-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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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改行么?”
    那日马氏哭的绝望而悲呛。可他还是一意孤行甩下她,生气的走了,为什么一定要纳青冉呢?
    其实他对青冉也就是那么回事,论姿色青冉绝对比不过马氏的,论学识更是没得比,论大局更别提了。马氏是马家嫡长女有些事比宫里的贤妃还要更好一些。
    也许是心里的不甘和自尊心作怪吧,人都说他是靠着老丈人才能入的礼部任职。要是没有老丈人他压根不可能得这样得好职位。
    这样的流言让当年还是年轻后生得自己。无法接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对马氏有了怨怪之心。不知为什么着了魔似得非要纳妾不可。
    已经有了嫡子纳妾又算什么,自己有没有宠妾灭妻,慢慢地心里就真的觉得是这样的,他没错。
    这些年为了爵位为了能在官场一展抱负。他拼命的钻营,极尽能事。和马氏渐行渐远。丽姨娘是上峰送来的,江南的瘦马,会唱曲声音很好听。
    但他没让丽姨娘怀孕,只是喜欢听她唱两句。解解乏罢了。
    萧明远脑子里回想着这些年,他们夫妻很久没有好好的说一会话,坐下来陪她做坐一会了。
    抬起手摸了摸依旧顺滑的青丝。马氏扭过头来不明所以的望着他,“爷?”眼里有一丝期盼的光。却极快的如流星划过一般消失不见了。
    萧明远心里涩涩的疼,他明白的太晚了,现在还来得及么?
    “明月,这些年辛苦你了,是我对不住你。是我私心重委屈了你。”萧明远哑着嗓子终究还是开了口,压在心里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不会愧疚的,男人大丈夫有几个妾算什么事呢,我又没有宠妾灭妻。
    可唯有他自己才明白,心里是怎么想的。
    马氏眼里明显有些惊讶,多少年了在也没听见她喊自己的闺名了,这明月还是新婚时会喊起,后来有了妾之后再也没喊了,都是喊她马氏的。
    怔怔的呢喃道:“爷……。”她想说些什么,喉咙口像是堵了棉絮似得,怎么也开不了口,眼泪不听话的掉了下来,心里的酸楚再也压不住汹涌而出,好像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在这一刻化成了泪水。
    萧明远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深深地叹息一声,“明月,我……是不是太执着,我是不是错了?”忽然间他有些迷茫,这条路越走越深,看不见光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曙光呢?他走错了么?
    放弃了那么多东西却依旧没能换回自己想要的,他到底是不是走错了路呢?
    “远哥……。”马氏忽然搂着他的脖子放声大哭,这些年的辛酸委屈忍辱统统都哭了出来。
    萧明远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不言不动,双臂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勒的马氏生疼,却依旧觉得心头燃起了一丝热气,冰冷许久的心再度燃起一丝希望和温度。
    “明月,我心里空的很,我难受!”萧明远哑着嗓子低声道,却像是困兽不甘的低吼。
    “我知道,我知道。不管你想要什么,是失败还是成功明月都会陪着你,明月心里只有远哥哥。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便再也没有别人了,远哥哥明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干尽人间狠毒之事,我依旧不改初心,当年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依旧如此。”马氏声音平稳而有力,眼里带着笑。
    你是我今生的爱,更是我的毒。是那罂粟花开,绚烂极美却带着致命的毒,已无药可救,已深入骨髓血液无法切割拔除。
    萧明远眼角藏了一滴泪,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将她揉进怀里,忽然狂乱的亲吻着她的眉眼和唇,呢喃道:“明月,明月……。”低低的吼叫,好像喉咙深处的低吼,像是困兽的挣扎和绝望。
    萧明远霸道而强势的将她压倒在床上,去撕扯她的衣衫,抱着她吻着她的唇,眼里带着温柔和脉脉的情意,还有那化不开的伤痛。
    似乎他预感到了什么,有些事不必明说,萧琦的归来也代表了他心里的念想怕是不容易了。
    可执着了这么多年让他放弃也是不甘心,不愿意,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痛苦难当。
    没有人明白他一辈子都活在长兄的阴影下,有长兄在从来没人提起他,长兄死了他依旧争不过,抢不过,还要承受着长兄带来的福泽,这种不甘不愿化成了怨恨和抢夺的动力。
    一定要证明些什么,让人知道安国候不是只有长兄,还有他萧明远,谁还能记得他也是庶吉士啊,也是凭着自己十年寒窗苦读靠自己真本事考上的名次啊!
    他也曾踌躇满志,也曾真的刻苦努力过,可为什么没人看到他的努力呢。
    他深深的挺(和谐)进她柔软的身体里,满腔的不甘化作了本能,在妻子温柔的抚慰下渐渐的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终于停止了羞人的声音,化作了一片平静。
    萧明远搂着马氏躺在床上,抚摸着她平滑的肌肤心里异常的平静宁和,“明月,你后不后悔嫁我,这年跟着我没少给你委屈受。”
    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了,可萧明远依旧清俊温润,风度翩翩,身上更多了一份成年男子才有的成熟稳重,让人挪不开眼,不得不说萧家的男人样貌气度都是非常出色的,少有人能及。
    马氏靠在他的怀里,“后悔这会子也晚了,我都人老珠黄了,呵呵呵!”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明远气恼的在她肩头咬了一口,恨恨的斥道:“你还想离开我不成,我告诉你你死了也是我萧明远的鬼,入的是我萧家的祖坟,哪都别想去!”声音里多了些羞恼之色。
    马氏忽然咯咯的笑了,极为的欢快愉悦,好似当年那个活泼开朗的明月又回来了,“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爷们呢,算了看在孩子的面上我也认了。”
    “哼!我跟你客气一下的,你还当真了!”萧明远气的呼呼的,一翻身压在她身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马氏身上,报复她,看着她喘不过气来自己却嘿嘿的笑,像个无良的坏孩子一般,我不好你也不好我才高兴呢。
    马氏忽然觉得,萧家男人其实本性都是一样一样的,都那么霸道不讲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还小气护短的很,心眼跟针别一样。
    马氏没好气的拍他一下,“快下去,这可怎么办,让下人可怎么看我啊,大白日的,哎呦!真是都怪你,出什么幺蛾子呢!孩子都多大了!”回过味来心里又不好意思了。
    萧明远嘿嘿的坏笑,“怕什么,孩子们知道肯定只有高兴的,哪个敢嚼舌根子,我就拔了她的舌头去。”心里忽然就敞亮多了。L
    ps:坏人有心肝么?我认为也是有的,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而已。

☆、122章训诫

二房这边难得能有这样温馨的时候,正院的奴才们都为马氏高兴,晚上夫妻二人叫了孩子们一起过来吃了饭,马氏脸上一直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芷玉好容易被放了出来,心情也蛮好,撒娇打诨的给父亲撒娇,哄的萧明远高兴的哈哈大笑,对瑜哥都和颜悦色了几分,要知道对待嫡子他一向是个严父。
    马氏抿嘴角抿着笑给他们父子夹了菜,“多吃些,今儿你爹还说你瘦了要我多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呢,还说道你的婚事了,你爹想给你找个文官的岳家,将来好帮衬提携你一把,你也知道咱家是武将,在这方面确实弱了些,西府你三叔当年也没少受委屈呢,你心里可要有数,就算你有了功名想要一飞冲天并不容易呢。你爹为了你苦心筹谋了很多。”
    她不遗余力的拉近父子之间的感情,帮衬着萧明远在孩子面前多抖一些好话。
    萧瑜面色一红,微微欠身,“是儿子不孝,让爹娘为我操心了,我会用心读书,不会偷懒的。”
    瑜哥读书确实很用心也很能吃苦,并不是个纨绔的孩子,不过他对萧琦心里却有诸多不满,尤其是他为难自己的父母,这一点就让萧瑜很不虞。
    萧明远和煦的望着儿子,心里是骄傲的,“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爹心里很安慰,不要死读书,也要了解外面的事情,庶务也要学会打理,学习打理庶务也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好像你三叔,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工部打理琐碎事情的。但他还是靠自己的本事站稳了脚跟,这就很不易了。”
    不经意看到了瑜哥眼里的不以为然,大概是觉得不过是一个五品官有啥好炫耀的呢。
    萧明远放下筷子,脸色有些严肃,“瑜哥你是不是瞧不起你三叔?”
    瑜哥没敢回答,低垂这头,并不答话。但脸上的表情确实说明了这一点。
    萧明远冷哼一声。“黄毛小儿!你以为官场那么好混么?武将之家想要挤进文官圈子何其艰难,当年要不是凭着你大伯的那点功劳,我们连门都踏不进去。当年你祖父走后家里情况非常艰难。在朝中没有了顶梁支撑大局的男人,那时我也刚入朝不久,压根就没有什么人脉。若不是你大伯还被皇上惦记着,我们可能会更艰难。我和你三叔都受到了文人的排挤和漠视。在部里举步维艰,你三叔凭着一股子韧劲硬是留在了工部。站稳了脚跟,得到了工部官员的认可。
    而我也是因为得了你外公的提携才能越走越顺利,你不要不以为然,你大伯的死对安国候是巨大的重创。影响比我想象中还要深远,时至今日我都不得不承认,我能在朝里走到如今这一步。很大原因凭借的是你大伯的余荫啊!”
    虽然他有些怨恨大哥,与其关系也并不和睦。但作为父亲他不会把怨恨和污糟教给自己的儿子,还是希望他能学会宽怀,把眼光能放远一点,客观看待问题。
    终究作为父亲他希望自己儿子的路能走的比自己远,比自己更顺。
    瑜哥低着头想了好一阵子,才点头道:“我明白爹的意思了。”
    萧明远一挑眉,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我姓萧,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以萧家为己任,不管我们有什么仇恨,都要一致对外,以萧家的名声为要,不能做出损害萧家名声的事来。”他望着父亲朗声回答。
    萧明远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来,“这才是我萧明远的儿子,我相信你不比琪哥差,爹对你寄予厚望。”
    瑜哥眼中露出激动的神色,连连点头,“爹您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玉儿呢,可明白了?”萧明远突然扭头看着女儿有此一问,目光严肃犀利。
    芷玉心里咯噔一下,面色发红有些手足无措,求救般的看着马氏,希望母亲能帮自己说两句好话,马氏却低头自己吃起了菜,并不理会。
    当爹的教导孩子,马氏从来不插嘴,哪怕是孩子们挨揍她都不会说话,只会背地里哭一哭上点药劝解一下,却不会拖他的后腿,让他在孩子们面前失了威严。
    芷玉见母亲不理会自己,脸更红透了,不自在的搓着衣角,“爹,我,我……我只是替表姐抱不平罢了,她不过是个商户女,竟然屡次抢白母亲,我心里不服。”
    萧明远神色依旧冷然,心里气恼却消了一些,玉儿这孩子是个孝顺的,待自己喜欢的人是掏心窝子的好,这一点还是很难得的,不过那个惠玲可不是个好的。
    “你为你娘我心里很安慰,但为你表姐大可不必,你表姐也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这些年我一直都不喜你和惠玲在一起,她没少给你攒斗坏主意,出头椽子却都是你干了,自己却在后头当好人。那次你为什么要去害你妹妹,她又没碍着你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是咱家的嫡长女,她和你大伯母孤儿寡母的,只能优待不能错待,难道你希望别人骂我和你娘,连孤儿寡母都容不下么?”
    萧明远很严厉的斥责了女儿,大人们争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晚辈怎可如此毒辣。
    芷玉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眶,“我不服!凭什么她做嫡长女啊,我哪里比她差啊!”
    “谋害你妹妹,你觉得你就能有好前程了?外面人知道了该怎么说你呢,你怨恨你大哥打杀了你身边的人,那也是我想做的。你大哥对你已经很仁慈了,他终究对你手软了,只说了奴才的错,没让人说你一句不好。相反你表姐自出事后却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半句帮你的意思都没有,那个马嬷嬷也是帮着她们马家的孩子,又怎么会真心对你,你连这点东西都看不透。将来我怎么能放心呢。”萧明远越说越生气。
    他不在乎孩子们对大房的人是个什么态度,但不能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你自己也没得到好处和利益,那你干这事有什么意义,蠢才一个!
    芷玉有些不服气的辩解,“表姐只是客人不方便说话罢了,事后她有安慰我的。”说完偷偷觑了眼老爹的脸色。又赶紧低下头装鹌鹑。
    萧明远对女儿的蠢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的冷哼一声。
    马氏这才开口,“你表姐心计太多,不是你能玩得转的。你知道她在孙家干了什么么?”
    芷玉转过头来瞪着大眼睛询问。这事她真不知道,她一直都以为母亲那会生气是因为嫂子欺负了母亲,所以对这个嫂子很是厌恶。
    “我去你嫂子家是为了你表姐的事堵漏洞去了。她在孙家找了个男人想要坑害你嫂子清白,毁了她好嫁给你大哥。结果被人家给玩了一把。你舅舅赔了银子不算,还损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为了这事你舅舅在族里没少挨骂,若不这么做马家的名声就被你表姐全毁了。族人不撕了你舅舅才叫奇怪呢。
    也是因为她连累咱们家,害我卖了嫁妆里的东西补偿你嫂子一家,去点头哈腰给人家赔礼。还被章嬷嬷训斥为难。我若是真喜欢她就会让她做你二哥的发妻亲上加亲才对,可始终我都没有这个意思,难道你就不想想为什么么?我甚至都不允许你哥哥靠近她。这事你知道吧!”马氏的脸色难得如此严肃认真。
    芷玉顿时白了脸,母亲三令五申告诫哥哥。要注意男女大防。哪怕是自家表妹也是要注意妨碍的,她一直以为是母亲过于谨慎了,之前还真的想过表姐和哥哥若能成一对就更好了,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玩耍,她很喜欢表姐做自己嫂子的,但祖母和母亲并没有这个意思,哥哥也躲着表姐走,她也只能无奈放下这个想法了。
    “娘,你的意思是表姐从来没把我当姐妹看么?”芷玉眼里有些伤心和落寞。
    “起码我认为是这样的,她几次攒斗你去对付大房母女,就让我很反感。我是不喜欢你大伯母清高孤傲,但这和你们小辈有什么关系,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为我出头。你是晚辈当众抢白你大伯母和你嫂子,对你名声有什么好处,你脑子都装的什么,我可以为难你嫂子,我是长辈,你不行,你是晚辈,德言容工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还有那日新婚夜你干什么说那样的话,我说可以你说不行。你一个闺阁儿女惦记嫂子的嫁妆,你让周围的夫人们和族亲怎么看待你?等你出了门小姑子也惦记你的嫁妆,你乐意么?你这孩子怎么不长脑子呢?”马氏对这个女儿真是恨铁不成钢,因为发现马嬷嬷不用心,她对妹妹也很怨恨,让女儿学规矩的事也不那么上心了,经常拽着女儿自己唠叨些嫡女的教养,生怕妹妹有什么幺蛾子把女儿教坏了。
    芷玉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是真心把表姐当好姐妹的。芷彤脾气太软和了,和她说不到一块去,她也不喜欢大房,好容易捞了个年纪相仿脾气爽利的亲戚,她心里是高兴的,二人一起制香玩胭脂写诗词,别提多高兴了。
    瑜哥很疼这个妹妹的,芷玉待这个哥哥也是实心眼,身上穿的腰上戴的都是她绣的,下足了功夫的。
    “玉儿,惠玲心不诚。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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