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需美人,盛世存妖孽-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欲念之魂不顾她的挣扎拉起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提溜着向前走,嘴里说道:“如果你一路上都乖乖的,那我就答应帮你想想办法。”
———————————————————————————————————
“看来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黑曜拨开隐藏在白骨坑中的脚印,确定了一下洌泫等人前进的方向。忽闻背后一声轻叹,他回身问道:
“累了?”
“解开!”玲珑高举被捆绑的手腕,她这句话在刚才的三个时辰中已经说了不下三十遍了,黑曜还是保持一贯态度,不过这回却多了一抹柔情。
“疼吗?给你揉揉。”
玲珑的手腕被绳索勒得高高肿起,她想躲开黑曜伸过来的手,可刚一挣扎就被他拽了回去。
那红肿处比其它地方的肌肤更加敏感,在黑曜略带粗糙指腹的磨蹭下,玲珑不正气地浑身一阵轻颤,心里早就软了,可嘴里却不肯示弱:
“我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原来就会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走!”
黑曜本想给她吹吹,没想她却来这么一句,嘴很自然地就凑到了她的唇前,手就搭在她的肩上,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放展了:“那我们就干点正事。”
胳膊压着胳膊,胸膛压着胸膛,两腿压着两腿,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他的气息冲撞在她的唇齿间,玲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怎么这样就哭了?”
黑曜吮去她脸颊上委屈的泪水,仿佛无限留恋般地向脖颈浓香处细吻去:“说你不如那未曲明通晓这男女双修之事,你还不服,现在就让我好好教教你。”
不通男女欢爱的玲珑本来还云里雾里的,听他这样一说才知道现在自己正是吃了大亏,羞恼地抬起膝盖就想废了他!
正沉迷在温香暖玉中的黑曜突然吃痛,他反射性地用膝盖顶住身下胡乱扭动的纤纤**,拧着浓眉唏嘘道:“还好我反应得快,不然你就要守活寡了!”
“混蛋!”玲珑怒骂,却不知道这样更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挣扎时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停的酥胸,黑曜碧绿的瞳仁渐渐转为墨绿色……
站在旁边被这一男一女忽略的两个孩童,面对眼前的局面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释儿先发话了:“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长乘回答:“听说是双修。”
释儿:“我都活了快四百年了,都不知道什么是双修,你才出世多久,都能知道?”
孩子就是这样,非但知道那么一点点,就生怕别人说自己不懂,长乘急忙跳脚,卖弄道:“我捅窗户纸偷看过,一开始就像他们这样抱在一起亲来着!”
释儿瞪着大眼睛珠子,求教道:“后来呢,后来会怎样?”
问到这里,长乘扭扭捏捏拧呲道:“他们就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干嘛?”释儿也是个好奇宝宝。
“后来……后来……”长乘支支吾吾地,在对上释儿充满求知**的双眼时瞬间泄了气:“后来我就被我师父提溜回沈天殿了。”
“呵呵呵……”
本来就只是打算吓唬吓唬玲珑的黑曜听到这对活宝的对话,实在绷不住笑了起来。
感到身上压迫的重量突然消失,玲珑立刻坐起来拉紧自己的衣衫,把被他吻过的地方用手背蹭得通红。
黑曜坐在她身边,玲珑不乐意地转过身,红着脸不想理他。
“你心里有别的男人?”黑曜沉声问她。
“有,当然有!”玲珑扯着嗓子回敬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比你漂亮一千倍一万倍!”
黑曜捡起一根白森森的腿骨,在地上胡乱画着:“是吗?那位一直都没把你弄到手的倒霉男人是谁啊?”
“什……什么叫做没弄到手?!”玲珑扭过脸,正气凌然道:“他叫碧漓!你以为他跟你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黑曜扔掉手里的腿骨,碧绿色的眼珠子盯在前方一处,琢磨了半天,问道“……是啊,我是伪君子,你那位正人君子怎么不来救你啊?”
“他……他……”说起碧漓玲珑心口就疼,哪里还受得了这话的刺激,楞是没说出完整的一个词。
“行了,行了……”见她都一张红彤彤的脸都快爆了,黑曜拍了拍膝盖,起身道:“起来赶路吧。”
玲珑还在哭,不让他拉自己起来。
瞧她还耍起赖了,碧漓弯腰用手臂捞她:“再哭下去,我可就要继续……”
发现他的身影又扑向自己,玲珑一个机灵爬起来,躲在两个孩子身后。
黑曜失笑,捡起掉落在地上,绑在她手腕上绳索的另一个头,像新郎牵着新郎那样儿往前走,两个‘小花童’乖乖跟在后面……
33第31章
“你怎么知道是要往这个方向走?”
虽然跟着洌泫终于走出了那沉没在湮城下的盘古神殿,神力也逐渐回复,但眼看北方高耸入云的雪山,它时而出现在湛蓝的天空中,时而隐藏在雪白的祥云中,如一位美丽的少女在向他们欲拒还羞,可脚下一望无际的冰川之上却全无道路可言,重黎不免打趣道:“别告诉我你是凭直觉,那种东西只属于娘们!”
“真该割了你的舌头。”洌泫也回得不客气。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重黎脚踏一块碎冰,发出咯吱一声。
“站稳了。”洌泫伸手将他稳稳扶住,坚实有力。
“我们所困的幻境,是他利用你的念想而生。”重黎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清楚得明镜儿似的:“你何时有了妻子?你失踪的这五百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洌泫在冰原之上步步走得结实,边走边解释道:“正如你所说,欲念之魂曾利用过我的意念,在他以魔尊久夜之身为寄居之前,我都能与他心意相通,而他是这九天中唯一知道‘九浊窟’在何处的人,就算是邪神,他也是古神盘古身体的一部分!”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不想回答,他就一定会把问题绕过去,重黎也知道多说无益,把火都发在身后越走越慢的南虞身上。
“要死不活的!赶紧跟上。”
看管南虞的冥昧收紧手中的‘捆仙锁’,南虞脚下一滑摔在冰上,听声音估计胳膊脱臼了。
“怎么回事?”重黎折回去,走到南虞跟前蹲下,捏着他的下巴,此刻正若寒梅落红,红唇与脸上被冰凌所划的细碎伤口相得益彰,分外妩媚妖娆。
重黎愈看愈痴,惋惜道:“以此等姿容将做剑魂,太可惜了……”
南虞哪里再能忍受此等侮辱,突然化做元神模样,张嘴就咬住重黎的胳膊。
浑身火红色的九尾狐狸在白茫茫的冰雪中一点也不亚于南虞化作人形后给人的惊艳之感!
祸斗从重黎袖子里跳出来,本来一心护主的它反而被南虞喉咙里的呜呜声吓得撒腿就跑到洌泫身边,咬着他的衣角求救。
重黎这边想一掌天雷挥过去,又担心重伤了他,影响了夺犬巨阙剑’的大事,正左右为难之际幸得洌泫及时出手。
南虞被‘水晶盅’困住,但仍如困兽般在里面来回碰撞。
洌泫收回手,臊了重黎一句:“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闻言,还没等冥昧笑出声,手中‘捆仙锁’突然被南虞挣断,南虞已如被冰球包裹下的火种在寒风凌厉的冰川间来回跳跃。
这让重黎几人不禁大感意外,南虞的神力明明早就在出发之前被封住,眼下怎么可能还有能力挣脱!?
凌乱且乖张的神力击打在四面环绕的冰崖上,突然间暴雪降临,重黎抬袖挡住扑向自己的雪霜,大声问洌泫:“他这是要干什么?”
洌泫微眯双目,不惧风雪道:“他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什么!”重黎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决绝:“快阻止他!”
南虞越转越快,‘水晶盅’被冰雪裹成了一个十人高的大雪球,哪里还见得他红色的身影。
暴风雪越来越大,衣衫如纸般贴在几人身上,袖角锋利。
南虞操控着雪球忽然停下转动,路走偏锋地向洌泫袭来,冥昧如宝剑出鞘,仗着‘灭魂刀’横劈过去。
第一下,被挡了回来。
第二下,刀刃在雪球上留下一道深达五尺的痕迹,却仍是看不到藏匿在里面的红衣男子。
第三下,裂痕处射出亮蓝色光芒,犹如极光般,‘水晶盅’应声而破,一身烈红的南虞手持折扇,煞气凌人!
重黎自知自己一旦出手也无法躲得过圣血的反噬,他只能质问一旁袖手旁观的洌泫:“你为什么不阻止冥昧?她这刀刀砍下去,正是中了南虞的计量!”
看南虞手持边角锋利的‘独步扇’,正眉眼高傲地向自己挑战,洌泫仍是不屑一顾:“我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不过……”
重黎顺着洌泫的目光向上望去,山坡上部的皑皑白雪突然间咔嚓一声,先是出现一道可怕的裂缝,接着巨大的雪体开始滑动。
地动山摇中,就算是瞎眼的冥昧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天哪!是雪流沙!”
在古神盘古造就的世界里,即使是九天上的神仙也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愤怒之下。绵延一千丈的厚厚积雪直泄而下,气势如虹地呼啸着向所有人席卷而来。
被卷起的冰块,坚硬如石,不过眨眼就将几人淹没,连作俑始者的南虞也不例外。
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即使不能杀了洌泫等人,但这一场下来纵使是上神也必是非死即伤,如今的他只希望未曲明和释儿母子能够平平安安,自此逃脱九天的束缚。
淹没之前,南虞的眼角露出了几日未见的笑意,明媚张扬……
梦,对神仙来说,无非几种,一种预示着未来,一种昭示着过往,还有一种……是春梦,南虞只能肯定此刻自己身处梦境中,但不太确定是哪一种梦?
他紧闭着双眼,感受着一双手正揉搓着自己的毛发,身边充斥着暖暖的水流,更显得那双手更让人感到温暖,即使隔着厚厚的皮毛,都能直达他的心窝。
“翻个身……对对对!脖子抬起来,呵呵呵……真乖!瞧这一身火红色的毛,真漂亮啊!”
别!别摸那里!南虞如新生婴儿般稚嫩、纯洁。
女子动人的笑声随着手上的力道,向它的两/腿/之间搓去。“你瞧!它害羞了!呵呵……”
“呵呵……”男人爽朗的笑声从女子身边传来,透露着亲昵之意,可在南虞的耳朵里却不断放大……放大……先是刺耳,再是震耳欲聋,最后是天摇地动。
南虞双手捂着耳朵从梦中惊醒,那诡异的笑声非但没有消失,还愈演愈烈,他看到在幽幽蓝海深处,千年冰川之下,洌泫,重黎,冥昧三人分别漂浮在他前方不过一箭地的地方。
虽然神仙无论是在高山还是深海都能呼吸,但前方那个银色的亮点所发出的声音却波及着海水冲击着四人。
重黎手持‘炽炎石’蠢蠢欲动:“原来你是故意放任南虞,只因你已经感应到欲念之魂就在冰川之下!”
“这片海起码被冰封了上千年,坚硬如铁,如果不是他拼劲全力打破,还不得而入呢!”
洌泫回身看向刚刚苏醒还搞不清状况的南虞,露出轻蔑笑意:“虽是本尊动动指头便可解决的小事,但事必躬亲,可不是我上神本色。”
这句话对南虞来说犹如五雷轰顶,愤怒、羞恼、……和着刺痛内心无法说清的悲凉一股脑得涌上来,突得喉咙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丝丝缕缕飘散开来。
“你可真……够狠的!”重黎这边才感叹完,就见一缕红光如刀般对这自己迎面而来,刚想躲过,眼前一花,洌泫已挥袖将它拂开。
多么的不屑,多么的骄傲,连南虞最后的反击,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缕可有可无的怨念,在他不过抬手间,重伤的南虞已再次被困在‘水晶盅’中。
“现在可以专心对付欲念之魂了!”重黎摩拳擦掌,召唤出祸斗,浑身黝黑发亮的祸斗衔着‘炽炎石’兴奋异常。
洌泫却没有召唤出熏池,他虚目凝望,似是发现异常:“除了欲念之魂和未曲明外,还有一个人。”
“是的!”冥昧屏住呼吸,也敏锐地察觉道异常:“还有一个,可以感受到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谁?”重黎只看到一个银色身影怀中横抱这个女人,那女子是未曲明没错,真真切切只有两个人!
“果然!”洌泫双目睽睽(kuikui),识破天机:“魔尊已与他联手,你看他身上的那件‘毗卢(pilu)盔甲’!”
重黎这才注意到欲念之魂已非原本模样,虽然仍是黑乎乎一片看不清面目,原以为他只是穿了件白衣,但此刻却是身着一件通体莹白的战甲。
就像是从无形到有形的一次华丽蜕变,似乎在那精美的铠甲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富有无限张力的肌肉,以及感受到那份不可小觑的力量,仿佛在须臾(xuyu)间欲念之魂便化作了一位可以睥睨九天的强者。
“啧啧……看来这魔尊真够老谋深算的,用一件常年派不上用场的盔甲,就试探出了欲念之魂对自己的诚意,妙哉,妙哉!”
洌泫不轻松道:“如果你见识过这毗卢盔甲的威力,就不会有这等闲心说这番话了!”
闻言,冥昧宝刀出鞘,立于洌泫身侧。
“不必慌张。”洌泫抬手示意她到自己身后。
冥昧虽有些迟疑,但点点甜意已是充斥心田,乖乖地站在洌泫身后牢牢看桩水晶盅’中的南虞。
34第32章
此刻,南虞心系落入欲念之力之手的未曲明,见她毫无知觉地躺在那人怀中,更是忧心似火。
就在这个当口,欲念之力也将目光投向他,镂兽雕花护手下那几只修长有力的手指正从未曲明的脸颊旁滑过。
“放了她!”
南虞张口喊道,声音却不是从他口中发出。
欲念之力也是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洌泫,想让我放了她,就老老实实把南虞交给我。”
“你?”重黎有些担忧地望着洌泫,他也说不清自己在担忧什么,还好……洌泫下一句话并没有让他再次意外。
“孰轻孰重?!你当我洌泫识不清楚?想要南虞却是万万不得!”
欲念之魂不再言语纠缠,右手在海水中轻轻一点,右肩盔甲上的神兽图腾即刻化作一只凶猛白虎,张着血盆大口扑向洌泫。
洌泫抬袖之间,元神为乌瞳金丝虎的熏池眨眼间便与白虎缠斗在了一起。
虎啸声在海底波动出层层水影,如昙花盛开般奇绚,狂发的神力较量让重黎都不禁微眯双眼。
白虎虽不如熏池位列九天统地要职,但却坐拥西方广阔森林,堪称一方凶兽,如今受这卢盔甲的召唤,听命于欲念之魂的它全然变成了一只没有自己意识,只知嗜血取胜的妖兽。
不过几个回合,漂浮在它们周身的海水就被鲜血染红,重黎本想放出祸斗助熏池一臂之力,但深知熏池孤傲的脾气,最后还是忍住了。
没等洌泫有所动作,冥昧已化作元神蛟龙从他身后窜出,瞅准时机一口咬住白虎的咽喉处,白虎遭受前后夹击,情势急转直下。
就在白虎挥动着爪子却如何都摆脱不了冥昧的时候,熏池张嘴叼住冥昧的尾巴,将她甩了出去。
熏池不理会皮毛上被撕开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