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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农女福妃别太甜-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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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臣闻言,默了又默。
    不把卷宗拿出来?要不是一早打定主意用卷宗扭转乾坤,谁个出门在外会把族谱放身上?
    分明是一早就有打算。
    而这些,定然离不开摄政王风青柏的手笔!
    柳老爷子跟柳老婆子相互扶持,晕陶陶的,现在连他们都分不清,酒老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他们家族谱上明明没有任何相关记载,可是酒老说得真真的,半点不像作假。
    难道他们老柳家背后真的还有个大家族存在,而他们是主家嫡系?
    “胡说!全是、胡说!我柳家、在京都、风光百年!从不是、谁的、分支!”柳太妃眸色狰狞,声色俱厉,“假的、都是、假的!伪造的!”
    风青柏抬眸往上看了眼。
    风墨晗立即拿出凝脂物在卷宗上稍加涂抹,“不止柳太妃怀疑,群臣百官怕是也对这份卷宗真实性存疑,无妨,只要一试便知。”
    百官无人开口,默认了皇上的话。
    而对于风墨晗验证的举动,酒老一点不见慌张,老神在在。
    会有这种反应,无外两种情况。
    一是卷宗确实是真的。
    二就是上面动的手脚用白色凝脂验证不出来。
    酒老本身就是做旧高手,谁敢说他做不到?
    验证很快有了结果,涂抹过的地方没有任何变化。
    “跌跌宕宕峰回路转,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朕也大感意外。”摇头叹息,风墨晗看向京都柳家一众人等,“京都柳家曾为南陵第一巨富,风光无限,便是之后家道败落,可是家族底蕴仍在,想要东山再起并非无可能,偏生柳大家主不走正路,却想着用旁门左道的方法算计他人,借此带领家族回升。偷鸡不成蚀把米,可悲可叹。”
    瘫坐在地的人沉寂无声,双目死灰,似被抽离了魂魄只剩下空壳子。
    大势已去,柳太妃也敛了疯狂姿态,整个人颓然下来,呆呆站立一旁。
    就连京都府尹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此时此刻不敢多置一词。
    大殿之上连番验证,让他此前“资料证据充足”之说,变成一场笑话。
    因着柳家这件事情不止名望受损,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尚不得而知,又哪里还敢开口说话惹人注意。
    “伪造族谱,罪犯欺君!这些还不止,竟然连衙门卷宗你们都能伸出手去进行作假!”将柳家族谱连同云州调取来的卷宗资料一并掷到地上,风墨晗站起身,看着下方眼眸冰冷,“不过区区商贾末流之家,朕竟然不知道你们本事可以通天!连朝廷官员都为你们大开方便之门为虎作伥!”
    少年天子辞严色厉,话语回荡在金銮大殿之上,铿锵有声,震得某些人浑身发抖。
    京都柳家在场子弟皆如同坠入冰窟,冷得牙齿打颤,甚至不敢抬眼去瞧皇上神色。
    那个在他们心里没有多少分量的帝王,那个被他们家族柳太妃压制多年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成长到能震慑全场。
    文武百官皆莫敢出声!
第五百四十六章 太妃谬赞
    “整个事件已经非常明了。本是家族中事,既然闹上了朝堂,那么最后就得按照国法处置!”重新坐回龙椅,风墨晗已经收了眸中冷意,恢复淡漠。
    “以柳淮为首,柳家一众人等,更改家族族谱,妄图在金銮大殿之上蒙骗于朕,罪犯欺君,罪不可赦!兼收买朝廷官员,篡改衙门记录卷宗,情节恶劣!两罪并罚,判柳淮获斩刑,即刻收押天牢!在场子弟为从犯,亦其罪难逃,一并打入大牢收监!京都柳家其余人等知情不报,有心欺瞒,一并问罪!罚柳家抄家流放!”
    “京都府尹在此案上判决不公,有意偏袒,念在你为官多年亦将京都管理井井有条,罚俸半年以示惩戒!再有犯错,降职贬官!”
    “云州衙门卷宗被人篡改,云州知府知州等大小官员难辞其咎,判云州知府降职三品,贬往桂南任职镇守,其余人等摘除官职,永不录用!新任知府待朕斟酌过后再行委派!”
    一道道惩戒当场颁下,整个金銮大殿一片死寂。
    天子金口已开,事情再无回旋余地。
    京都柳家风光百年,这一遭,是彻底败落了。
    柳太妃闻听判决,面色惨白。
    柳淮还跪坐在地,强撑着将判决听完之后,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箭,整个人往后栽去。
    砰一声砸出闷响,无人去扶,也无人理会。
    跪在他身后的柳家子弟个个面若死灰,耳边尚还回荡着少年天子淡漠冰冷的声音,什么前程全都没了,余生要在大牢里度过,这个时候,谁还在意什么家主,只恨不能将柳淮撕个粉碎!
    要不是他,不是他死不肯低头,一而再的算计新柳府,他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家族败落了,没了以前的风光,至少他们也还能好好活着,甚至还能活得比寻常百姓更要好一些。
    可是现在呢?
    砍头,收监,抄家流放!
    京都柳家从今日起,在南陵真正变成历史!
    柳玉笙跟柳知夏分别扶着家里老爷子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置一词。
    京都柳家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若非对方步步算计,断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只是虽然赢了这一战,几位长辈的脸色并未见好看。
    大半辈子呆在杏花村,头一遭上金銮大殿,亲耳听到圣上轻飘飘开口砍人脑袋,那种冲击着实太大了。
    尤其开口的那个人,还是以前绕在他们身前撒娇卖乖的孩子,柳家两老只觉脑门子突突的跳。
    直到上头传来一声“退朝!”,老人家脑子里还是懵的。
    一场大戏过后,百官陆续退去。
    柳太妃看着自己面前清冷淡然的男子,咬牙冷笑,眸子泛出丝丝猩红,当中恨意叫人胆寒心惊。
    “王爷、好手段!”
    风青柏朝她微微颔首,“太妃谬赞了。”
    话毕,即转身跟在柳玉笙等人后头,不疾不徐离开大殿。
    偌大的殿宇,金碧辉煌,龙盘虎踞,此刻看来却异常空荡。
    京都柳家的人被侍卫押下大牢了,择日,家主就要被砍头,其余子弟终生收押监牢。
    未曾亲自参与这场谋划的柳宅其他人,也即将被流放远地,家族剩余财产将全部被抄没。
    曾经显赫一时的名流世家,如今只剩下宫中三个女人得以幸免。
    可是又有何用?
    环视整个大殿,柳太妃大笑。
    没了家族支撑,没有财力供养,纵是她柳太妃,在宫中也将寸步难行,再难回到以前风光!
    不见柳家一败,以前被称为跟她柳家是铁三角的左相,便立即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当间她不是没有向他求情,然对方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有回应她!
    其他以往受过柳家诸多供奉及好处的官员,更是对她视而不见,态度之冷淡好似从未与她相交。
    登高众人捧,墙倒众人推!
    “哈哈哈哈——”怪诞的笑声,尖锐刺耳,在大殿上响了很久。
    守在大殿门口的侍卫、宫侍等皆充耳不闻,没人进去询问过一声。
    另边厢,走出大殿很远,柳家两老跟柳大夫妇都还晕乎乎的缓不过劲来,一脚深一脚浅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事情从开始到结束,他们几个老的全程没有说上一句话。
    然后,就没了。
    他们赢了,柳家倒了,柳家还成了他们家的分支。
    这种莫名其妙的转折,戏台子都不这么唱。
    阿修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你跟人小女娃成亲了吗?没成亲你牵什么手,这不是占人家便宜吗?撒开,快撒开!”
    柳家众人回头,就见刚才还浮上他们心头的某人脸色黑沉沉,煞是难看。
    而酒老插在他跟囡囡之间,翘着胡子仰头瞪他,小身板气势十足。
    至于他们家囡囡,则微红着小脸捂嘴窃笑。
    想也知道定然是阿修趁着他们长辈不注意,想偷偷牵上囡囡,结果半路杀出酒老这个程咬金。
    几人忍笑回头,当做看不到,就连柳大都没有上前去补刀,只嘴里嘀咕了句什么,眼底隐有笑意。
    陈秀兰睨着自家男人,悄声道,“这个女婿,你认下了?”
    “不认行么?都定亲了。混小子,在长辈眼皮子底下都半点不收敛。”似骂似笑,柳大抬头看向前方栋栋殿宇,眼里浮出欣慰释然。
    他今日是真见识到这小子的本事了。
    京城复杂,尤其朝堂上水深,他一直不肯松口,担心的就是囡囡嫁到京城来成了皇家人,要面对危机重重。
    但是只要阿修能保护好他们家囡囡,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这个当爹的没本事,只能让更有本事的人去护着他的手心宝。
    再说两个小娃儿,打小感情好,等到长大了,更是打都打不散。
    他便是拦,也不过做做样子,还能真把人拆散了?
    一行人跟着宫中引路太监,在七弯八拐的汉白玉宫道上走了好一会,等到面前出现一座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殿宇时,柳家长辈们才发现,这不是出宫的路。
    大殿里,小少年频频引颈往外张望,焦躁心急,一看到殿门口出现众人身影,立即正襟危坐,等着门口太监把人带进来。
第五百四十七章 你可以吻我
    待得人进来,挥退了周边的太监,风墨晗立即扑到柳老爷子跟柳老婆子身边。
    “太爷爷,太奶奶!我可想死您们了!”小脸上笑容灿烂阳光,哪里还有金銮大殿上半分沉稳、淡漠。
    柳家长辈也是到得殿前,才知道这里竟然是皇上的寝宫。
    再看眼前一脸孺慕的小少年,老婆子伸手捏了捏他有些肉乎的脸颊,“你、你真是小风儿?没有同胞哥哥或者弟弟?”
    柳玉笙伏桌笑趴,爷奶在金銮殿上遭遇的那一遭,到现在都没能回过魂来。
    以前没真正见着风墨晗摆出皇上的架势,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没有什么不同,小风儿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小风儿。
    等真正见着了才发现现实跟想象的差距有多大,那根本就是普通百姓想象不出来的场面。
    他们这样,已经算得是心态极好了。
    风青柏坐在小姑娘旁边,凝着她笑得眼角溢水光的模样,眸光柔和轻暖,于桌下握住了她柔夷,赶在酒老再次跳出来之前,将桌上的酒壶塞过去,正正堵住他那张嘴。
    那边厢风墨晗无奈抹了一把脸,“太奶奶,我真是小风儿。不信您捏我脸,再捏捏,手感熟不熟悉?跟以前一模一样吧?”
    “……”老太太在小少年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忍俊不禁,“确实一样,还真是咱小风儿。”
    风墨晗又转向柳老爷子,“太爷爷,您要不要揍我一下?”
    老爷子眼皮子都跳了,搁皇宫里还能当在家一样抬手就揍?
    这个可是皇帝,那些个百姓见都见不着的大官退朝的时候要跪拜的皇帝,小风儿知不知道自己啥身份?
    臭小子!吓死他了!
    揍是不能了,抬起蒲扇大掌,在小少年脑袋上揉了揉,不然小娃儿嘴巴都扁起来了。
    “小风儿,这里是你的寝宫?是睡觉的地方?这么大地方你一个人睡?”柳大背着手,在寝宫各个角落走了一遍回过头来直咋舌。
    都快赶上他们柳家大院两个大了!
    这还只是一个人睡的地方,多浪费啊。
    “柳叔,里头你还没去看呢,我带您跟太爷爷太奶奶还有柳婶到处逛逛,这里都是我的地盘,你们想逛哪都行!”小风儿兴致勃勃,拉了几个长辈就走。
    柳知夏跟傅玉筝坐在一旁摇头失笑,由着他们去。
    爷奶爹娘第一次来皇宫,这辈子可能也就这一次机会,有皇上亲自带着,不会有事。
    傅玉筝现在肚子越发大了,之前在金銮殿站了那么久,又走了好一段路,已见疲乏,柳知夏拘着她没让陪同,坐在殿内休息。
    至于旁边那道不断撇过来暗示他们碍眼的视线,他视而不见。
    反正他跟媳妇是不走了,嫌他们碍眼,自己换地方黏糊去。
    风青柏抬手轻轻按上额角,看看对面不肯挪道的人,再看看旁边一直虎视眈眈的酒老,最终拉了柳玉笙起身。
    他们不走,他走。
    “喂喂,你要带小女娃儿去哪?我的酒——”
    “回头给你加一坛,在这好好呆着。”
    “你们好好玩,小老儿在这等你们啊!”酒老朝两人远去的背影挥挥手,小眼睛笑成一条缝。
    柳知夏,傅玉筝,“……”
    这个酒老,是比钱万金还要好收买的吃货。
    特地绕开风墨晗带几位长辈走的路线,风青柏把柳玉笙拐到了乾德宫后面的小凉亭。
    凉亭周围三面有比半人高的园林花卉做遮挡,一侧还倚着一座小假山,人在亭子里坐下来后外面很难发现,很是隐蔽。
    时值入夏,园林葱葱郁郁,随着夏风拂过,带来阵阵林木花卉的清香,人坐在亭中,闻着花木香,享着夏风凉,不受打扰,颇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悠闲惬意。
    倚着亭柱凭栏斜坐,将少女圈在自己怀中,风青柏靠着柱子微阖双眸,享受这份难得的清静。
    窝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心跳,柳玉笙嘴角噙着柔柔笑意。
    这般被他拥着,连时光的脚步似乎都慢了下来。
    美好而安宁。
    “风青柏,有你真好。”
    他没有说话,却翘了唇角。
    能让她有这般感叹,比什么都满足。
    少女亦不再说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全然依偎着他。
    只手指在他胸前衣襟上轻轻比划,将他的衣襟绕来绕去,拧出各种形状的褶皱。
    “笙笙,这里没人。”
    “嗯?”
    “你可以吻我。”
    免得太过无聊,去玩弄他的衣裳。
    人该比衣裳更好玩,不是?
    本以为少女会闹他一番,他已经准备好如何应对,谁知脖颈被一股力道骤然下拉。
    薄唇被一抹温软轻轻贴上,随即有贝齿将他唇瓣轻咬。
    风青柏将眼睛微微睁开,眸色极暗。
    在少女含笑注视中反客为主,还以炽热。
    纠缠的吻,让亭中气温逐渐上升,染上旖旎。
    太过投入于彼此,谁都没有注意到,假山后面一双眼睛戾寒阴鸷,如同随时出击的毒蛇。
    站得稍久,双腿就开始隐隐作痛,让人无法支撑。
    女子将身子靠在假山上,明知不该再看下去,却怎么都不肯走开。
    她这双腿,是风青柏毁的!
    那么冷酷无情的人,现在却在光天化日下,自以为隐蔽的凉亭中,吻一个女子吻得那般投入,那般细致!
    似在吻他捧于手心的珍宝。
    眼角眉梢皆是从不示人的温柔缱绻。
    她恨极了他,可是这样的他,却比平日高贵清冷的模样,更让她挪不开眼神!
    凭什么她过得这么惨,他却能跟他喜欢的人双宿双栖,你侬我侬?
    “旋姐姐……旋姐姐……”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呼唤声。
    左旋立即将身形隐至假山背后,屏了呼吸,极力不发出任何声响,一瘸一拐离了这处地方。
    凉亭里,男子狭长眸子微睁,冷冷朝这方看了一眼,随即再次投入索取属于自己的甜蜜芬芳。
    “风青柏,好像有人……”少女避开他的吻,有些惊慌的挣扎。
    “没有,你听错了。继续。”
    “真的有声音……唔……”
第五百四十八章 想杏花村了
    “旋姐姐,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回头换身衣裳的功夫,转眼就不见你人了。”
    那边,走离假山没多远,一道身影便朝左旋迎面跑来,气喘吁吁的,眼含担忧。
    “只在周围随意走了走,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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