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福妃别太甜-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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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笙揉着眼睛,强撑精神送男子出门。
“这是出使后第一次早朝,定必不平静,万事小心。”她叮嘱。
风青柏笑笑,揉了下少女发丝,“晚上等我回来吃晚膳。”
“好。”
男子踩着天际第一缕光亮,大踏步离去,柳玉笙在他身后看着,唇角紧抿。
风青柏这一上朝,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首先就要给杨老和大哥平反昭雪,其次,正式跟左相博弈。
除了左相之外,还有个一直态度不明朗的秦啸。
那些风云变幻,唯有他一人去扛,而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是站在原地,等他回来。
皇上缺席早朝一个多月后,终于出现。
个中原因是什么,在朝文武皆心照不宣。
皇上缺席,皇太后听政,虽然这般行为不是没有大臣诟病,但是异样的声音最后都被左相派系给压制了下去。
那段时日里,皇上俨然成了个傀儡,而左相一派的势力则迅速壮大。
这都是趁着南陵王不在朝中,左相才能轻易得手。
如今王爷回来了,事情只怕又会是另一副光景。
上朝启奏,风青柏第一个开了口。
“昨日本王刚回到京中,就惊闻皇上多日不曾上朝,一直称病乾德殿,你们当中可有谁去探过皇上的病?”
长眸犀利,扫视众人的时候,眸光中带着刺人的寒意。
群臣不敢吭声。
谁都没去探望皇上。
皇上是真病还是假病,在场谁人不心知肚明?皇太后派了亲兵把守,宫里禁卫军更是秦啸大将军的人,有这两方阻拦,便是有人有心前去一探,也没那个胆。
“这么说来,倘若有人在宫中兴兵造反,扣住皇上,满朝文武只怕也全不知情。何时,我南陵国帝王身边的护卫如此薄弱了?”
“皇上恕罪!王爷恕罪!”百官忙跪下称罪。
称罪过后,左相直起身子,看向风青柏,“王爷此话过于严重了,我南陵偌大兵力,堪称强国,皆是皇上跟王爷领导有方。何人敢如此大胆,在宫中兴兵造反?”
“本王也想知道,何人如此大胆。”视线掠过左相,风青柏看向朝中百官,“没想到本王不过离开短短数月,朝中会发生这么多大事。皇上上不了朝,忠臣被打成奸佞投放大牢,而皇上的臣子们,竟然没有一个人为其发声!为官之道明哲保身,为了这点,你们连自己的风骨都丢掉不要了!无法忠心护主,你们还当什么官?全部滚回家去做一只蛀虫!”
这是新帝继位以来,摄政王第一次在朝堂上大发雷霆。
一番话骂得不少人面上涨红羞愧。
皇太后跟左相联手,其后还有个秦啸将军在,这股强劲的势力,谁能拧得过。
“王爷息怒,有关杨书仲跟柳知夏被投放大牢的事情,并非臣等冤枉了他们,臣等既然敢拿人,自然是掌握了证据。王爷此番为了那二人大动肝火,只怕是也受了二人蒙蔽。”左相拱手,“老臣这就着人把证据呈上来,皇上跟王爷过目之后,就知老臣所言是真是假。臣等拥护皇上的心从未变过。”
“证据?说来也巧,本王也有些证据拿上来,要呈给皇上跟百官看。左相不如稍后如何?”
左相眉头几不可见皱了下,躬身,“自当听王爷的。”
“来人,将证据呈上来!另,着人去将皇太后接来,这许久都未到,莫要在外头迷了路。”朝身边人淡淡吩咐了句,风青柏又转向左相,“杨老跟柳知夏被打成奸佞一事,当中功劳最大的是左相。倘若那两人真是奸佞,那本王无话可说,若是言过其实,左相可就给百官做了个不好的表率。”
“老臣不敢,老臣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风青柏勾唇,后方响起珠帘晃动的声音,是皇太后来了。
就坐在龙椅后方的小台子上,周围垂挂珠帘遮挡视线。
此时所有人皆心有忐忑,不知道王爷此番要玩的是什么把戏。
他所谓的证据,又是什么东西?指向哪里?
带着诸多疑问,殿外王爷贴身侍卫捧着一沓信件走了进来,将信件恭敬交到风青柏手上。
第七百三十九章 那又如何?
接过信件后,风青柏先将之分别递给风墨晗及垂帘后的皇太后。
风墨晗将信件打开后片刻,即龙颜大变,“荒唐!乱臣贼子!”
百官整个心高高提起,不明皇上突然这般震怒是为了什么。
乱臣贼子?指的又是谁?
“左相!你给哀家好好解释解释,为何你与东越国之间会有私下往来!”珠帘后头,皇太后的声音含着沉怒,似山雨欲来。
左相心头咯噔一下,急忙跪地,“启禀皇上、皇太后,老臣不明太后的话是何意!什么与东越国有私下往来,老臣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珠帘后头有东西朝他掷出来,飘落大殿前,百官凝目看去,字迹看得不甚清晰,但是信纸上加盖的印章他们却不会错认,那是左相的私章!
而他们看到的还只是其中一封信件而已,还有好几封,风墨晗将信件一一亮出来的时候,有不少人认出当中也有东越国皇室的印章。
这说明左相跟东越国之间私下里确有往来!
一国之相,跟别国皇室之间往来,能图谋什么?
当中能让人想的就太多了。
风墨晗冷冷看着跪地喊冤的人,咬牙冷笑,“左相的字迹,朕还不至于认不出来!你的私章,东越国皇室的印章……当间往来的信件从三年前开始,几乎每年都有一两次相互交递信息!你这分明就是有了反心!通敌叛国!怪不得要将朕软禁,将朕身边的忠臣一个个除掉!你简直其心可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老臣对皇上对朝廷一直以来忠心耿耿,从未做过对不起皇上之事,老臣心可鉴日月!”左相跪地高呼,声音悲怆。
“心可鉴日月?左相这话说大了,不怕闪了舌头?且不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你府中抑或半途截下来的。还有今年,我南陵与北仓之间本可相安无事,北仓使臣团却在边境遭遇刺杀,损失一员大将,差点引发两国交战。其后南陵出使北仓,北仓皇子再遇刺杀,致使两国和谈迟迟不能落幕。不断想挑起两国战争,左相做这一切,是为了伙同东越坐收渔利吧!”
“风青柏!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为了维护两名奸佞,不惜捏造事实冤枉忠臣!有你这等不辨是非黑白的人在,南陵完了!”左相挺直了背脊,素来平静的脸上终现出怒容,眼神悲愤。
“证据,这些信件就是足够的证据。”风青柏负手而立,唇角淡笑,“只需按着这些信件顺藤摸瓜,一层层查下去,是真是假,终会水落石出!本王不急,左相既然自认无愧于心,该也是不急的。”
左相眼神一厉,“风青柏,你好!”
但凡跟通敌叛国、谋反沾上关系,就别想能轻易抽身。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在得出结果之前,他左相都要被羁押在天牢,等待宣判的那一日!
他没有想到,风青柏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跟他博弈,他为了今日这一局,到底布置了多久!
“来人,先行将左相押入天牢!至于通敌叛国起意谋反罪名是否属实,朕彻查过后再行论断!”龙椅上,风墨晗冷冷开口。
对于他的决定,垂帘听政的皇太后未予反驳,意即默认。
侍卫将双目通红的左相押了下去,其间文武百官几乎不敢抬头。
他们当中有很多都是左相派系,可是今日左相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不管日后能不能洗刷清白,此时要是凑上去,势必是会被连累的。
南陵王下了这般狠手,除了要扳倒左相,恐怕还要顺势剪除左相的一众党羽。
这种时候谁敢替左相求情?
何况罪名不是别的任何,是通敌,是叛国!
能求情吗?
一大早的早朝,就闹出了这么一遭,趁着南陵王不在朝中趁机坐大的左相,居然在南陵王回朝的第一回合,就被扳倒了!
“一应证据指向左相通敌,试图挑起我南陵祸乱,这样一位大臣,他口中所谓的奸佞,还需再查吗?”在众人还没从刚才的余震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男子又清清淡淡道出一句话。
众臣面面相觑,最后齐齐高呼,“皇上英明,王爷英明!”
一个乱臣贼子口中的奸佞会是奸佞吗?
那是真正的忠臣,乱臣贼子捏造罪名将忠臣打成奸佞,让皇上身边无人可用,这才是真正的其心可诛!
风青柏站在百官之首,受了他们一礼,随后侧眸看向珠帘后面,“此前皇上被小人软禁寝殿,皇太后力主左相所言,将杨老跟柳知夏打为奸佞,经此一遭,皇太后定知自己是遭了小人蒙骗。杨书仲跟柳知夏是当得用的贤臣。皇太后可还要弹劾本王?”
珠帘后沉寂,好一会之后,里面人影站起,“回养心殿!”
“皇太后且慢,本王身为摄政大臣,在朝堂上,可代表天子。今本王在此说一句不好听的,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这条律例不可废,不管皇太后出于何种本心,也绝不可逾越雷池。本王尚有先皇遗诏在手,若是皇太后有异议,本王可再对您宣读一遍!”
先皇遗诏!当中就有一条,不允后宫参政!否则,以乱国之罪论处!
若非南陵王再次在朝堂提起,有好些人已经忘记了当初遗诏的具体内容!
珠帘后面人影停滞片刻,掀了珠帘离去。
今日早朝,到这里散席。
退朝后,风青柏没有照常去御书房,而是转道,去了宗人府大牢。
左相就被关押在里头。
这里,是关押朝廷罪臣的地方。此前杨老跟柳知夏刚呆过,现在,轮到左相自己来尝尝滋味。
狱卒看到门前来人,着急忙慌的就要下跪行礼,被男子抬手阻了,将人遣下。
举步,慢慢往里走去。
最后停在左相牢房前。
“风、青、柏!”看到来人,左相眼睛泛出猩红,一字一顿,“为了扳倒老夫,你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捏造证据,你污蔑老夫!”
男子朝他笑了笑,道,“那又如何?”
第七百四十章 谁让你,要动柳家呢
死死盯着风青柏,左相眼珠猩红,“你以为朝中大臣是傻子?以为天下百姓是傻子?突然之间拿出那些所谓证据就说老夫谋反!风青柏,你以为谁会信!”
风青柏摇摇头,轻道,“我用不着别人相信,我只要他们怀疑即可。”
聪明人多的是,他用不着那些人全然相信,但是只要怀疑的种子一埋下,总有一日那种信任会动摇。
失了百姓信任的左相,那就不是左相了,也就……不足为虑了。
左相脸部肌肉颤动,极力咬牙克制,终没能克制住,双手抓住铁栅栏,眼神能吃人,“老夫为南陵社稷鞠躬尽瘁,从未对不起国朝!老夫乃是两朝老臣,功名赫赫!风青柏,你便是要对付老夫,也不该赶尽杀绝,扣上叛国的罪名将我整个左相府置于死地!鸟尽弓藏,走狗烹,你会让百官寒心!”
风青柏静静看着他片刻,转身离开。
阴暗湿冷的天牢过道里,似传来一句淡若清风的话语,“谁让你,要动柳家呢。”
牢房里,紧抓栅栏的人影僵硬,半晌后,发狂大笑。
他败,竟是败在动了柳家!
否则,风青柏不会直接釜底抽薪,一次将他置于死地!
且只要他成了反贼,他倒了,那么柳知夏是不是奸佞一事根本就无需再调查!直接就能平反!
好一个风青柏!
左相被指通敌叛国,暗藏反心,陷害忠良,尽管上头说是还要详尽彻查,但是罪名已经扣上了,便是调查也只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洗刷清白而已。
左相府瞬间便成为众矢之的。
以往相府中人去到哪里都能趾高气扬,恭维追捧无数,而今,一夕之间成为落水狗,人人喊打。
尤其是左旋。
嫁入丁府之后,碍着左相府的势力,任凭她平日怎么颐指气使,丁家人都尽量能忍则忍。
如今左相都倒了,谁还会再继续去忍一个残废?
拿到休书那一刻,左旋都不敢相信。
祖父倒了。
相府没了。
丁家为撇清跟反贼的关系,将她休了。
她是个残废,还是个失了生育能力的残废。
她竟无地方可去!
脑子里全是丁家当家夫人指着她鼻子尖酸刻薄的怒骂,是丁家当家面无表情的脸,是夫君冰冷无情的眼神,是那个小妾扬唇间讽刺鄙夷的嘲笑。
浑浑噩噩间,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南陵王府门前。
看着那座低调又华贵的府邸,还有府邸门前牌匾上高悬的南陵王府四个大字,左旋一阵恍惚。
旁侧有马车靠近,缓缓停下,左旋回头,眼见着车帘撩起,从车上走下来的,是那个全南陵最尊贵的男人。
英挺、俊美,清润又强势,举手投足间流露的皆是优雅贵气。
她求而不得。
她人就在马车前,男子却似看不见她般,擦身而过。
“风青柏,我只问一个问题,我当初意外小产,致再不能生育,是不是你干的?”
男子恍若未闻。
“她知道你如此阴暗毒辣的一面吗?”
男子已经跨进王府门槛,对躬身迎接的门房吩咐,“闲杂人等不允在王府门前逗留,以后看仔细些。”
“是,王爷!”
从头到尾,他没看过她一眼,没回过她一句话。
这才是他对她最大的不屑。
那日过后,再没人见过左旋,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人在乎。
左相大树倾倒,其派系下的官员人人自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最后被其他势力吸收。
左相一派,在朝堂湮灭。
这已是后话。
此时的南陵王府,客厅里言笑晏晏,欢声笑语。
家里人头一次这么齐活,加上大难已过,老爷子老太太高兴,笑得满脸红光。
早朝过后,宫中就立即有太监送了皇上亲笔诏书过来,替杨老及柳知夏洗刷了清白。杨老正在流放途中的家眷也正在派人追回。
昭雪的皇榜张贴在城门前,这个时辰整个京城已经传遍。
柳知夏抱着自家小毛豆,跟傅玉筝一同坐在长辈们旁边,听他们高声谈笑,脸上带着淡淡的,满足的笑容。
因为他的事情,连累家里受了苦,好在最后都平平安安,否则他便是得以昭雪,这辈子也会一蹶不振。
所以他很感激薛青莲,应该说是薛红莲,要不是他搭救及时,他的家,就真的毁了。
还有怀里的小毛豆,听媳妇说那阵子娃儿瘦了好一大圈,也是薛红莲私下细心安排,才把娃儿给养回来,现在依旧白白胖胖,精神头贼好。
此时薛青莲就被柳家长辈还有柳知秋柳慕秋等人围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
深知他情况的柳玉笙,一点不同情,撑腮在旁看笑话。
“青莲,你哥哥什么时候会出来?”老婆子好奇的问,眼睛死盯着薛青莲看,就想在他身上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按一下就出一个人,按一下又变一个人。
“柳奶奶,那是我弟弟,我才是哥哥。”薛青莲痛苦呻吟,他已经强调无数次了。
“不像,你哥哥看起来成熟多了。”
“……”
“诶,薛青莲,快放你哥出来,让我跟他过两招,指点指点我,他功夫比你强太多了。你怎么跟你哥差那么远?”柳知秋绕着他团团转,两眼放光。
薛青莲脸上一阵扭曲,陡然变面无表情,“是差得远。”
再变抓狂,“薛红莲你给老子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