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福妃别太甜-第3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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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要让儿子教老子做人,传出去岂非笑话。
那两个调皮山芋……想到此时还在摇篮里呼呼大睡的娃儿,风青柏眼底溢出笑意,当真是成精了。
回到王府,处处可见热闹。
王妃顺利产子,一产便是龙凤胎,这在南陵皇室极为少有,大吉大利之兆。
府中下人们喜气洋洋。
厨房里厨子们为此一整天都在忙活,现在还未歇下。
丁管家整个府里到处走,一点小细节吩咐小厮丫鬟好几次,在照顾王妃月子期间不能出半点差池。
最为热闹的还是婴儿房。
为了喂两个小娃儿吃东西,一堆人忙得晕头转向。
因为两个小娃儿都不肯给奶娘喂奶。哪怕饿得呱呱叫,只要奶娘一靠近就会立马闭紧嘴巴拼命蹬腿,端是有骨气得很。
府中一早请好的奶娘全无了用处。
就连厨房那边费尽心思弄来的羊奶小娃儿都不喝。
隔壁柳玉笙还睡得极沉,一大家子都不忍心去吵醒她,最后没了办法,只能弄米汤暂时给娃儿喝着,好歹喝下去了。
这也是厨子忙到现在没能去歇息的原因。
小娃儿已经吃过两次米汤,此时正呼呼大睡。房内挤着一堆人,没人出声说话,就是时不时的就要凑到摇篮前看看娃儿睡脸,眼角眉梢皆是满足。
站在门口远远看了眼两豆子,风青柏没有走进去,转而去了主卧。
女子也还在睡着,呼吸浅浅的,睡颜恬静。
风青柏轻手轻脚上床,贴着女子躺下,跟她抵足而眠,梦中嘴角都爬着笑意。
……
柳玉笙睡了个大饱,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光大亮,她生产时耗掉的精气神,似乎一下回来了。
人精神得很。
扭头便对上身边男子漆黑清亮的眸。
“醒了?孩儿娘。”
柳玉笙翘唇,“又懈怠旷工啊,孩儿爹。”
相视,各自笑出声。
清灵跟低沉的笑声相互交织,在房中晕出一室浓情。
“我现在恢复过来了,你让丫鬟端盆热水过来我擦洗一下,再去把孩子们抱过来,我想亲自喂他们。”柳玉笙轻推男子。
“现在?”
“嗯,胸口涨呢,应该有奶水了。”柳玉笙脸有些红,虽然两人成亲也一年多了,几乎每日腻歪,但是开口说这个,仍然觉着不甚自在。
不过眼下喂养娃儿最为重要,母乳中初乳营养极高,她想亲自哺乳自己的孩儿。
瞧着女子绯红的脸,风青柏微微一笑,下床去往隔壁。
很快娃儿便抱了过来。柳老婆子跟陈秀兰、杜鹃几个长辈亲自照看了俩宝儿一晚上,已是倦极,被风青柏劝着去睡下了。
许是知道马上就能亲近娘亲,两宝儿精神头十足,睁着黑琉璃般的眸子直直瞧着柳玉笙,小手挥得贼有劲儿。
一沾亲娘身,立即自动寻着宝藏吸吮,小嘴一吸一鼓,动得极快。
饿坏了。
风青柏没有回避,在旁看得眼角一抽一抽。
这俩小东西昨儿是怎么嫌弃奶娘的,他是亲眼瞧着的。
还真能认人,跟他们老子爹一样有洁癖。
眉峰动了动,风青柏朝着男宝启唇,“巴豆。”
小娃儿吸吮动作微微一顿,继而又继续吸吮。
风青柏唇角悄悄勾起,真能听得懂。
随即,大手一探,把正吃得欢快的小娃儿扯起来。
察觉有人使坏,想断自己米粮,巴豆一下瞪圆了眼睛,两只小爪子抡得飞快,小脚丫子拼命蹬。
被无良爹扯得身子跟宝藏垂直了都没松开嘴,吸盘一样吸得牢牢的。
第八百八十章 纵是荆棘遍地,他亦愿意为她开道
一旁红豆见着哥哥这般蠢样,眼睛一闭,嘴巴动得更快。
像是怕下一个被断粮就是自己,赶紧着吃饱。
吧嗒吧嗒的吸吮声不停传出。
柳玉笙一脸抽搐。
最后拍掉风青柏使坏的手,把儿子解救下来,不忘朝男子瞪去,“你作弄他做什么?孩子还小呢,哪能那么拉扯?”
风青柏轻哼,“年纪是小。”心智那是成精了的,用一个字形容,谓之“妖”。
俩宝齐齐闭上眼睛,继续捧着宝藏不放,对耳边的声音充耳不闻。
整个室内,皆是此起彼伏的吧嗒声,两个大人也没有说话,浅笑看着小宝儿,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初为人母,第一次给自己的孩儿哺乳,男子还不肯回避,刚开始柳玉笙是羞极的,可是这一刻,已不觉着有什么。
因为男子虽然坐在旁边,眼里却不含一点旖旎,很是清明,看她跟孩子的时候,只有喜爱跟疼惜,还有淡淡的幸福。
他看的并非是哺乳,看的是他拥有的整个世界。
她亦然。
她喂养孩子,而孩子,是她跟最爱的人生命的延续。
哺子,是为人母者所做最神圣的事。
吧嗒声渐渐弱了下去,快速吸吮极为耗力气,娃儿还小,吮着吮着便睡着了。
柳玉笙莞尔,这是累过去的。
一看娃儿睡着了,风青柏立即将他们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放进旁边摇篮,让他们在里面安睡。
因着还在坐月子,房间没有开窗,四月阳光隔着窗纸从外打进来,金光如被过滤了一层,晕成浅黄。将满室染上一层柔暖。
“你也躺下歇着,奶奶跟娘说,坐月子的时候不能长时间坐着,容易损着腰骨。”
“嗯。”柳玉笙依言躺下,“昨儿皇太后很晚才走的吧,看这时辰,也不知道她待会会不会过来。”
“白日不会过来,今儿一大早的她就去了皇家寺庙,给巴豆红豆求字去了。”风青柏淡道。
柳玉笙嘴角一抽,对巴豆这个名字短时间内尚无法自然接受,“真去求字去了?皇家寺庙远不远?太后身边有没有人跟着?”
风青柏勾唇,“有秦将军在,就是最好的随从。”
“……”
此时京城三十里外的菩提山脚下,一辆马车悠悠停转,身着锦衣的白发老妇人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随身侍候的老嬷嬷。
菩提山顶,就是南陵皇家寺庙,寺庙中有德高望重的高僧,测字问卦极准,加之是皇寺,是以终年香火鼎盛,前来上香叩拜的香客四季不绝。
只是从山脚爬上山顶,有九百九十九道台阶,对香客来说是极大的考验。
传闻能徒步爬上去者,是为心诚,能得佛祖庇佑。
很多信徒对此坚信不疑,来上香时多自己亲自爬。
有心诚的香客,自然也不缺来凑个热闹做做面子的香客,对那些人,山脚下的轿夫就有了用武之地,一年到头的能赚那些人不少钱。
老嬷嬷抬头看着望不到尽头的蜿蜒阶梯,抬脚便往旁走,“老夫人,老奴去旁边雇个轿子。”
“不用,我自己能走。”皇太后深吸一口气,她必须自己走,这样才能真正为两个娃儿求来福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常年礼佛,她对于神佛说比常人更易接受。
两个小娃儿的表现,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震惊远远高于任何人。
智多近妖。
刚出生的小娃儿,绝对不可能听得懂人话,更不可能出生之后,还会记得在娘胎里的事情。
可是巴豆红豆对她的亲近,都说明了他们的与众不同。
妖者,命运多舛。
她希望他们一辈子平平安安。
常年居于深宫,吃斋念佛,加之为往事所困大悲大恸,她身子骨本就羸弱,只爬上一小段阶梯,便已经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而皇寺,还在遥远的云端。
老嬷嬷跟在她后头,看着她越走越蹒跚的脚步,担心得直皱眉,却知太后性子实则极倔,决定的事情,是定要做到的。
只能在后默默伴着,在皇太后几乎站不住的时候伸手扶一把。
两人皆不知道,在她们身后,还有一道身影默默相伴,每每看到皇太后摇晃吃力的背影,眼底忧色便浓上一分。
至半山腰时,老妇人脸色已经白得几近透明,汗水浸湿了后背衣衫,只能扶着手边扶栏,才能勉强再往上爬,脚步重得如同灌了铅。
老嬷嬷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只是个老奴,在宫中这么多年却也算得养尊处优,从未像今日这般吃力过。
以致于在太后又一次踉跄时扶持不及,眼睁睁看着皇太后往后摔倒,“老夫人!”
老嬷嬷目眦欲裂。
后面,是几百阶梯!
一只大手从后,稳稳托住了即将滚落的人。
待得老妇人重新站稳后,两人回头,看到的是秦啸平静面容。
“将军!”老嬷嬷一喜,心头放松下来。
幸得大将军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朝老嬷嬷唯一颔首,秦啸从山道旁随手折下一段树枝,一头递到皇太后手中,“还剩三百阶,臣陪太后一块走。”
皇太后稍微平息了气喘,缓缓将树枝一头握在手中,“有劳将军。”
深深看太后一眼,秦啸走在前头,手中始终将树枝一端握得牢牢的。
只要她在另一头,只要她肯,前面纵是荆棘遍地,他亦愿意为她开道。
爬上山顶,眼前豁然开朗,皇寺近在眼前,不是每月特定的朝佛日,里头香客不算多。
散落在周围的,更多是上来小住游玩的。
皇寺虽为寺庙,坐落在这菩提山顶,周围风景却是极好。
常年云雾缭绕,在皇寺后头还种有一大片的桃树,此时花开正好,亦能吸引一大批喜好风雅的人。
跨上最后一级台阶,皇太后顾不得眼前发黑晕眩,直接便往后院禅房走。
皇寺中最德高望重的觉慧大师,就在后院禅房中。
在禅房门口亮出宫中令牌,有皇室身份,可在后院畅通无阻。
很快,就有人将皇太后带至禅房中。
檀香扑面,木鱼轻响,置身禅房人心自然就觉沉静。
第八百八十一章 生的到底是什么妖怪!
“数十年未见,太后今日前来,可是为测凶吉?”须眉雪白的老和尚放下木杵,看向皇太后,半开半合的眸子睿智深远。
皇太后走过去,朝老和尚拜了拜,在一旁蒲团上跪坐下来,“大师乃得到高僧,哀家此次来,一为求字取名,二为求福。”
觉慧大师微微一笑,“新生龙凤乃是蕴灵而生,本就身份尊贵已极,具厚福,按理凡体肉胎难承载这等福气,不过贱名贱名,正好将那等福气压了一压,两相平衡极为恰巧。若再求字,平衡打破,反为祸。”
“这么说,两个娃儿不能取表字?”皇太后讶异,风青柏阴差阳错的给大宝儿取名巴豆,反是正好?
觉慧大师颔首。
皇太后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她为了给俩宝儿求名字,爬了老半天的山,上得来老和尚跟她说完全不需要。
她白爬了。
为此她还承了秦啸的情。
“既不能求字,那哀家求福,佑我俩豆儿一世平安。”
“只要他们不生事,自能一世平安。”
“万一生事了呢?”俩豆儿都淘气,再说小娃儿哪有不捣蛋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反正她今儿一定要带两道符回去。
“太后,个人自有个人机缘,强求不得的。”
“怎是强求?哀家只要两道平安符,这么多年过去,皇室少有来扰皇寺的,每年拨那么多银子给你们修葺寺庙,让皇寺常年香火鼎盛。佛家讲求有来有往,皇寺既然受了皇家庇佑,自然也要为皇家办事。大师也莫要跟哀家讲那些模棱两可的东西打诳语,写符吧。”
觉慧大师没了脾气。
皇太后已经亲自将一旁的笔墨跟符纸拿了过来,“哀家知道觉慧大师的本事,两张开光的符损不了大师多少道行,回头哀家会再供一笔香油钱。”
秦啸就在门口,将里面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眼底不经意就流泻出笑意。
阿满,正在慢慢变回以前的阿满。
将两张开了光的平安符小心收进怀里,皇太后道了谢便离开禅房,“咱赶紧下山吧,回到京城该是下半晌了。”
大半天没见着俩豆儿了,念得慌。
至于巴豆的名字,皇太后皱眉,只能勉强接受了,风青柏歪打正着,偏是这个名字对娃儿好。
以后,还就得唤巴豆。
老妇人一路往外走,眉头一会松一会紧,似全然忘了身边还有两个人。
老嬷嬷不时偷眼瞧一下大将军,没在他脸上瞧见不满神色,反而是一脸隐约的笑意。
可是奇了。
“将军不用再跟着哀家了,好容易来一趟皇寺,去求求你自己的机缘,哀家自己回去即可。”跨下阶梯时,皇太后才陡然想起后面还有个大将军。
“臣没有什么要求的,刚才太后在禅房的时候,臣已经在周围走过一遭,也该回去了。”
“那你就等会再走,别跟哀家一道,哀家一个妇人,岂能同一个光棍走在一起。”
“……”
眼睁睁看着老妇人走下台阶越来越远,秦啸嘴角慢慢扬开来,最后大笑。
笑声浑厚愉悦。
以前,她岂会同他说这些。
便是说话,也全然不含任何情绪。
抑或是连话都不会对他多说。
可是今日,阿满故意气他了。
还讽刺他是光棍。
她的心结,已经打开。
能让她一夜之间如此大的改变,皆是因了南陵王府那两个新生的龙凤娃娃,还有昨夜风青柏一声母后。
大笑过后,虎目之中泪光涌动。
这一生他打过胜仗无数,却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满足。
当年那场错过,让他将边关鞑子恨之入骨,为此驻守边关四十年,誓要将所有鞑子屠戮殆尽。
然纵是真的将那些鞑子杀光了,又如何?
他真正的心结,是阿满。
南陵王府,柳玉笙用过晚膳,又将俩豆儿喂了一次,疲乏睡去。
她一睡着,俩豆儿立即被抱去隔壁婴儿房,一群人围在旁边逗弄。
最无良的是柳知秋,愣是把吃累了睡着的巴豆给玩醒。
黑溜溜的眼珠子瞪着他,也不哭不闹,甚至仔细看,还能从中看出隐晦的嫌弃。
柳知秋脸色隐隐发黑,趁着长辈们不注意,伸手偷偷去挠小巴豆手心,“小子诶,你在嫌弃我?我可是你舅!”
小巴豆吐口水,口水泡泡破了发出轻微的啵声。
有嘴巴告不了状,柳知秋得意了,挠完他左手挠右手,以致没留意门口传来的细碎脚步声。
却见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小巴豆突然嘴巴一扁,眼睛迅速包起两泡眼泪,“呜哇——呜哇——”
哭得撕心裂肺的。
柳知秋,“……”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欺负小娃娃!”门口传来怒斥,银发妇人快步走进来,将摇篮里哭得眼睛鼻子通红的小娃儿抱起,瞪柳知秋的眼神凶极,跟发怒的母狮子似的。
这一喝,那头趁着小娃儿睡着,讨论接下来给自家囡囡做什么补身汤的柳家人齐齐看了过来。
柳二更是直接脱了鞋子,抓起就往柳知秋身上抽,“能耐了你,什么不玩,玩起小娃娃来了,看小巴豆给哭的,你这不省心的东西!”
柳知秋,“……”我了个艹,他背了个大锅!
随即反应过来,边逃窜边龇牙往小巴豆看去,正好看到小巴豆裂开的嘴角!
臭小子阴他!
妈的!囡囡生的到底是什么妖怪!
婴儿房里柳知秋落荒而逃。
风青柏尚不知道继自己之后,又一个大人被自家儿子给整了,彼时他正在书房里见魏橙。
魏橙年前被派去南方小镇寻找先皇心腹老太监,问着了些信息,今日刚刚赶回。
“他说先皇曾经有意压制百草谷?”
“是,老太监说当时百草谷野心越来越膨胀,甚至开始将手伸进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