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福妃别太甜-第4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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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他们说,辣眼。”
“……”
走在前头,魏紫唇角翘了下,“回去吧。”
柳芽小尾巴立即响应,小碎步跑着跟在男子身边,不忘把自己手里的小包裹举起来显摆,“我早上出来买礼物了,买了很多。”
“嗯,不错。”
“我给你也买了,我亲自挑的。”
“嗯,多谢。”
“不客气。”
女子眉开眼笑,两人渐行渐远。
剩下千漪在后面风中凌乱,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个人?
第一一三四章 当中大有文章
京城城门的墙上,四个赤条条的人挂了半个多时辰才被城门守卫救下来。
要不是因为实在有碍观瞻,城门守卫的解救只怕不会那么尽心尽力。
下面的百姓没看清出手的是什么人,守卫营里的高手,总有那么一两个是看见了的。
那是魏紫,南陵王身边的第一贴身护卫,以前一直藏身暗处,近一两年开始逐渐半公开,有时候甚至直接露面站在王爷身后,那可是南陵王身边第一红人。
干城门守卫这行的,对京官身边的人务必要记得清楚,何况是南陵王的人?
所以魏紫大人出手整治的人,他们哪敢多事?要不是职责所在,他们根本不会理城墙上那几个白萝卜,直接让他们风干水分。
“查,给我把那个人查出来!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
终于双脚落地,身上还得了件守卫的披风遮遮羞,唐仞一张脸扭曲狰狞。
他一定要把那个人搜出来,不将那人千刀万剐,难消他心头之恨!“唐公子,这件事情,你还是三思为好,对方敢这样做,未尝没有背景……”守卫统领好心想劝一句,被唐仞一个厉声打断。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老子!立即给我去京城府尹,传话京兆伊全城搜捕!告诉他,那人叫魏紫!”
唐仞子自命风流,人前装模作样从来自称本公子,自称小爷,“老子”这种市井刁民的自称他从来是不屑用的,这次被气得失去理智,什么本性都暴露出来了。
城门守卫不少人听到唐仞对统领呼呼喝喝,面露不忿,虽然唐仞家里背景颇大,但是他们统领也不是一个高官之子可以随便使唤的,一个纨绔之子罢了,真把自己当颗大瓣蒜呢?
守卫统领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淡淡看了气急败坏的人一眼,转头吩咐手下去府衙递个话,同时召看身边心腹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心腹领命离开,临走前扫过唐仞的眼神很冷。
因为城门口挂了四个白萝卜的事情实在太轰动,而且当中一人还是城中不少百姓恨得牙痒痒的唐公子,围在周围看笑话迟迟不肯离去的人着实不少。
衙门的人来得很快,一大堆官兵呼拥而至,腰带佩刀浑身冷漠肃杀,到得城门提起唐仞四人就走,没有一个字废话。
唐仞等人在挣扎怒骂中退场,后续如何,百姓们想探也探不到,人被捉到衙门去了。
只是虽然看不到后续,揣测一番还是可以的,刚才官兵来人,脸色可不太对劲,对唐仞唐公子更没有以往的礼待。
当中大有文章啊。
柳玉笙跟风青柏回到王府已经入夜,今天还是没能把俩豆带回来。
无功而返。
不过相比于昨天的沮丧,今天柳玉笙已经能很坦然的接受事实。
哪怕她是亲娘,她也比不上每日陪伴在俩豆儿身边的皇太后,比起她这个不称职的娘亲,皇太后对俩豆儿的付出,足以让她汗颜。
她不沮丧了,因为不管巴豆红豆在她身边还是在养心殿,陪着他们的,都是真心爱他们的人。
何况现在只要她出现,俩豆儿都会立即过来黏在她身边,这已经很好了。
强过风青柏这个当爹的,到现在,每次他出现的时候,巴豆依旧只拿屁股腚对着他。
两人是在养心殿里用过晚膳才回来的,府里也已经过了晚膳时间,此时千漪正缠着薛青莲在客厅里喋喋不休,把今天早上的惊魂添油加醋大说一通。
瞧着薛青莲痛苦不堪的表情,柳玉笙闷笑,能让薛青莲出现这种表情的,除了风青柏就是千漪了。
真是难得,他居然没飚出那句“老子毒死你丫的”来。
至于千漪口中的惊魂事件,柳玉笙跟风青柏其实已经知晓,白日近午时,城门守卫就往宫里递了话,把魏紫整治人的事情同风青柏禀报了。
“柳姐姐你们回来啦?”习惯了,柳姐姐的称呼一时半会改不了,千漪沿袭这个称呼。
“回来了,柳芽跟魏紫呢?”柳玉笙问。
“我们回来魏紫就不见了,柳芽吃过饭也回房了,两个都是不爱聊天的人。”千漪很无奈,所以她只能缠着薛青莲啊。
趁着千漪转移了注意力的功夫,薛青莲飞快把被抓着的手臂抽出来,人飞快蹿出门口。
“薛青莲,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想知道结局啊?”
“风青柏跟福囡囡还没听过这个故事,你可以从头开始跟他们说一遍。”
薛青莲嘴里答着,脚下溜得更快。
经过风青柏的时候,无视了他凉凉视线。
一个人痛苦多没意思,要痛苦,大家一起来。
“笙笙,我去下书房,有事情没处理完。”同柳玉笙交代了声,风青柏连大厅的门都没进,转身追随薛青莲的脚步。
他不怕话痨,他只是怕吵而已。
“那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一个个都没兴趣听呢?”千漪很遗憾,随即上前把没来得及找借口走人的柳玉笙拉过来坐下,“柳姐姐,我跟你说,今天京城出大事情了!是魏紫干的!”
柳玉笙,“……”她已经知道了,知道得比千漪多,真的。
另边厢,风青柏没逮着薛青莲,那家伙溜得太快了,他也不是非要把他拎出来不可,仇且记着,总有报回去的时候。
转脚,去了书房。
房中静谧,书桌上点着防风宫灯,整个室内被晕染出一片暖黄。
“下次要整治人,手段利落点。”在书桌后面坐下,风青柏淡道。
室内并无第二人,看着更像是自言自语。
片刻后,窗外传来男子低沉声音,“下次属下会处理的更干净。”
“嗯,我说的是利落,既然惹了你,晾在城头意义不大。要出手,就直接斩断根源。”
窗外人似乎顿了下,随后应,“是。”
斩断根源,别人听不懂,魏紫不会不明白。
就跟当初主子在沧州对付太守之子一样,直接让他成太监,没了子孙根,再大的色心也只能有心无力。
暗处,魏紫嘴角翘了下,主子自从跟王妃成亲之后,性情也大有转变,比如,越来越护短。
第一一三五章 净六根,修身养性
同样的夜色,南陵王府一片静谧祥和,同环城内的御史府,却是阴霾笼罩。
府邸大厅,御史唐海元背着手不停走来走去,怒容满面。
在外不可一世的唐公子唐仞,此时站在一侧低垂着头,一声不敢吭。哪怕白日被钉在城墙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也不敢吱声要坐下来。
另一边还坐着御史夫人等女眷,人人脸上发着愁。
“你说你,你怎么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下可怎么办!”御史夫人垂泪,恨铁不成钢。
“平时在外面小打小闹的就算了,外面人多会给老爷面子,可是这次招惹的真是大祸,仞儿怎么偏偏就惹上南陵王了呢!”
“以前南陵王就难缠,更何况现在他身后还多了皇太后跟秦将军,一个处理不好,老爷的官位只怕都保不住。”
“我早就跟大夫人提过,让她劝仞儿收敛些,还被呵斥来着,大家都以为我是嫉妒,现在看看可好……”
“够了!”唐海元厉喝,打断女眷们的你言我语。
这种时候说这些,无非落井下石,嘴上担忧,除了当亲娘的,哪个不是幸灾乐祸?
女眷们虽然闭了嘴,相互之前对视的眼神却极是不以为然。唐仞是大夫人的亲儿子,平日总被大夫人护着纵着,现在终于闯祸了,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真的担心?
众人甚至巴不得这件事情闹大,如此,大房跟唐仞在老爷心里的地位,就要变一变了。
“你们都退下。”揉着眉心,唐海元把一众侍妾屏退,也不看还杵在那儿的唐仞,走到椅子上坐下。
很沉默,最后沉沉叹息,总是笔直的身子佝偻下来,精气神一下似老了好几岁。
“爹,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王爷的护卫……”
“你也下去吧,是我教子无方,怨不得人。”
老爷子发话,唐仞不敢多留,低着头离开大厅。
从白天被官兵押到衙门开始,他整个人都是慌的,甚至到现在,他的手都还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以前混迹京城,知道他身份的哪个不给他点面子?就算是京城府衙的官兵,见了他那也是恭恭敬敬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不傻,从官兵对他态度变化上已经隐约猜出什么来。
然真正击溃他的,是到了衙门后,府尹亲口告诉他,魏紫,是南陵王贴身护卫的名字。
南陵王。
当时那三个字就像一柄利剑,狠狠扎进他心里,把他扎了个神魂出窍。
发动官兵全城搜捕?把人碎尸万段?
再想起来就是一场笑话。
御史之子,人家根本不怕。
最后他不仅不敢动人家一根指头,反而是他御史府,从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知道他得罪的是谁开始,府邸上空就密布乌云。
回到房间,唐仞在房中不停走来走去,心慌,六神无主。
要是早知道那两个穿得普普通通的女子竟然跟南陵王有关系,他就算把自己双腿剁了他也不会跟上去!
这么些年玩乐,他之所以只挑平民女子下手就是因为平民没有身份背景,就算事发了,那些人也耐不了他何,也不会对他爹的官位造成什么影响。
怎么想得到有一天竟然会马失前蹄!
他得想想办法,看看如何能补救!
夜色越深越浓,子夜时分,万籁俱静。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翻进御史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个时间,府中几乎到处黑灯瞎火,唯有一处院落房间还点着灯,黑影没有犹豫,直接往那个地方潜去。
顷刻后,房间里的灯熄了,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传出。
翌日一早,御史府邸再次炸开了锅。
清晨府中下人按照习惯去唐仞房间伺候的时候,发现人竟然躺在地上,无声无息昏睡,身上没有异样,但是旁边的床梁上却钉了一张纸条。
——净六根,修身养性。
下人当即就拿了纸条跌跌撞撞去找老爷。
唐海元彼时刚刚下朝,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心头咯噔一下,随即脸色苍白,整个人弥漫出浓重颓色。
“造孽,造孽啊!”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待得下朝后就带唐仞亲自登门南陵王府,负荆请罪。
没想到终究晚了一步。
废了,他唐海元的长子,废了。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了?纸条上是……什么意思?”御史夫人同样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她隐约猜到了,只是不肯相信。
“传御医,另外,去库房把能挑的贵重礼物全部挑出来,带上那个孽子,跟我一道去南陵王府!”
御史家的纷乱,很快传出家门,在京官府邸这一带沸沸扬扬。
唯有南陵王府没有受到影响。
风青柏下朝回来,准备接柳玉笙去皇宫,中途去踹了下柳韵阁某厢房。
“待会要是有人找上门,你去打发。”
里面人没睡醒模样,说话模模糊糊,“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有客上门,自己招待去,别来烦爷。”
“私闯官家府邸下毒手,按照南陵律法,是动用私刑,要打入大牢。本王一向恪守律例,到时候把你交出去?”
“风青柏你大爷,老子房门口撒了七不笑,有种你多站会试试?”
“哦,我吃过百毒丸,目前还没失效。”顿了下,男子又道,“我大爷作古百年了,想见他,随时欢送。”
房间里,薛青莲撑开困乏双眼,抓狂。
他妈的这丫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欢送他找他大爷?我找你妹啊!
恃强凌弱,绝对的不是东西!
抓起枕头往门口狠砸了一下,薛青莲整个蒙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免得自己一个冲动冲出去跟那丫鱼死网破。
没多耽搁,风青柏带上柳玉笙就直接出府赶往皇宫,看样子,倒似比往日急切了两分,好像在躲什么似的。
“怎么了?”坐上马车,柳玉笙顺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麻烦?”柳玉笙又问,这可不像风青柏的作风。
他什么时候是个怕麻烦的人了?
怕麻烦的人是她才对。
第一一三六章 南陵王威力果然够强
风青柏翘起一方唇角,淡道,“薛青莲昨晚潜去御史府给人净六根去了,现在已经下了早朝,唐海元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不走,留在那里帮薛青莲处理烂摊子?”
柳玉笙,“……”就算走了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薛青莲就住在王府里,唐海元要是敢上门问罪,薛青莲随便把风青柏的名号拉出来就能扯一回大旗,最后一样需要风青柏出面收拾手尾,怎么可能跑得掉。
像是看穿了女子内心吐槽,风青柏笑笑,“我打算把薛青莲交给宗人府,私闯官家府邸,下手残害官家子弟,够他屁股开花。”
这次柳玉笙真脸抽了,“你撒手不管,就为了看薛青莲屁股开花?唐仞那种人,就算被净六根也是活该,薛青莲还为民除害了呢。”
照理说,当记功一件。
“他办事的时候耀武扬威给人留了字条。”风青柏闭眼,靠上车厢,“用的是我的笔迹。”
“……”很好,撕咬吧,互相伤害吧。
柳玉笙什么都不想说。
他们这是在玩过家家?年纪加起来半甲子的人了,玩这些好意思吗?脸呢?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两人的幼稚,其实都藏在骨子里,只是埋得太深了些,平时轻易见不着。
但是一旦见着了,能让你目瞪狗呆。
风青柏带着媳妇去皇宫躲清静,御史那边不知情,直接杀到南陵王府,到的时候才被告知王爷不在。
唐海元混迹官场多年,也不是简单角色,稍作沉吟,“听闻鬼医一直住在南陵王府,不知可能一见?”
他将姿态放得很低,没有摆官威,在这里,也不敢摆。
早上御医过来给唐仞探脉,检查他身上,除了昨天被钉子在肩头洞穿的一个血洞之外,身上没有其他伤痕,但是,人不举了。
废了。
听到御医诊断的第一时间,唐海元就想到了鬼医薛青莲,给人下毒致不举,不是只有他才做得来,但是思虑前因后果,这件事情只有他做得出。
王府小厮也没有为难唐海元一行,帮着去柳韵阁请示。
大厅里,唐海元带着唐仞焦虑等待,大厅门口,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往里探,看清厅里坐着的人后,脸上闪过恍然,立即转身跟在小厮后头奔去柳韵阁。
那个王八蛋居然找上门来了,她要去跟薛青莲告状,一定不让薛青莲放过他!
“我不在!”
刚走到柳韵阁门口,就听某厢房传来男子吼声,伴随东西砸上门板的一声巨响,显示男子处在烦躁抓狂边缘。
“薛青莲,别睡了,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个王八蛋来了,快去揍他!”千漪跑过去,把门板拍得砰砰响,“薛青莲,快起来!”
“他们来了关爷什么事让我见我就见?让他们滚!”薛青莲咆哮,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