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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农女福妃别太甜-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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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我可不想太早回去,闲得能发霉!”
    “你们去吧,我想回去歇着,有点乏。”柳玉笙拒绝。
    钱万金一下蔫了,“你不去我们三个人去有什么意思。”
    “怎么没意思,去游下湖,听听曲儿,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能给我唱上一段逗逗乐。”
    “你想听唱曲?”
    “……”我只是随口开的玩笑。
    “行吧,等爷学会了,唱来给你逗逗乐!”
    别啊大爷,您能别学吗,我其实不想听……
    把柳玉笙送回小院门口,钱万金三人就往星月湖去了。
    转身前魏红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确定同伴在,柳玉笙安全无虞,才放心离开。
    一个人走在民宅静谧的园林里,没了那三人尤其是钱万金在身边,刮噪一下就远去了,清净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柳玉笙自嘲笑笑,习惯,有时候真的是个挺可怕的东西。
    就好像你明明想忘了一个人,可是有些习惯,会时时提醒你去想起。
    除非你能忍痛,连同那个习惯一并戒掉。
    沿着园林小径兜兜转转,边走边失神,思绪放空,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出了客房的地界,似乎是,闯到了这间民院的里间。
    布置与外间风格一致,秀致静雅,里面是漂亮的花草,入口处则盘着一颗两人合抱的古樟树。
    应该是主人住的地方吧,柳玉笙自觉自己已经失礼,转身要返回之际,视线不经意扫过樟树干根部某物,停下了动作。
    转而走过去,慢慢蹲下来,看着那个东西出神。
    那是一只茧。
    附着在树根上,顶端已经破了个很小的裂缝。
    里面蚕蛹正在破茧。
    奋力挣扎,扭动,冲撞,用尽一切力量,拼命的去冲开束缚。
    那般痛苦和艰难。
    她只要伸出手指轻轻一捏,就能把它解救出来,可是她不能。
    破茧,是蚕蛹蜕变的磨练。只有靠自身破开茧壳,它才能化为美丽的蝴蝶。
    像阿修。
    倘若她援手,为它省去了生命的历练,那么它最终只会娇娇弱弱的死去,因为它没有历经过苦痛蜕变,它就承受不了大自然的风雨,它化不成蝶。
    看着茧在蚕蛹的拼命努力下,慢慢碎裂,蚕蛹从碎裂的洞口笨拙又坚定的爬出来,柳玉笙弯起嘴角,由心而笑。
    她希望阿修也一样,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破茧成蝶,哪怕她看不到他展示的美丽。
    蹲得太久,腿脚有些麻,柳玉笙缓了一下才走出来,继而,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糟,呆得太久,被主人抓正形了。
    心底哀嚎一声,柳玉笙抬头,挤出笑脸准备道歉,正正撞上一双深邃星空的眼眸。
    熟悉得,让她眼眶突然发热,嗓子失了所有声音。
    太熟悉了,那双眼睛。
    可是那张脸,却透着陌生。
    是了,她几乎从未见过阿修完整的模样,连做个对比都不能。
    直直瞧着那张脸,那双眼睛,然后看着他,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目不斜视。
    柳玉笙紧提着的心,一下荡到谷底,浑身发凉。
    “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男子询问声。
    声如山间流泉,如和风拂面。
    只听声音,便让人觉出一股暖意,这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只差写上他在乎
    柳玉笙愣愣转过身,才发现男子不知何时停下脚步,就站在她身后。
    此时,略带疑惑的看着她。
    君子清润,明月清风,暗紫锦袍随风微动,那双狭长眼眸似有温柔流淌。
    那种眼神,莫名将她心底埋藏的委屈给勾了上来,眼眶更红。
    “你在这里做什么?”男子又问,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轻,像是生怕惊扰了她的眼泪。
    “在看茧。”她吸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她没发现男子在她开口说话的瞬间,广袖下紧攥的拳头微微松开来。他害怕她哭。
    一刻之前,收到属下密报,百草谷门人出现在城东福运来客栈,他带着两个随从准备赶过去,他没有想过会撞上她。
    那么意外又恰巧的,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放空的,脑子一片空白。
    而脚,还在机械的往前走。
    多年练就出来的波澜不惊,在这个时候竟能发挥到极致。
    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
    他该装作跟她不认识,那样才对她最好。
    可是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看到了她泛红的眼角。
    心猛地刺痛,怎么都没办法再若无其事往前走。
    迈不动脚步。
    他见不得她这般模样!
    “看茧?”男子视线看向她刚走出来的位置,落在地上空空的茧壳,划过了然,“同情它?”
    “不是,”柳玉笙摇头,垂下眸子,不再去看那双眼睛,“只是想陪伴它经历那个过程,让它不至于独自孤独的作斗争,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无人知晓。”
    她没看到头顶,男子眼眸骤然变深,强烈情绪冲突得那层伪装摇摇欲坠。
    “爷,我们得赶紧过去了。”魏紫低声提醒男子,半垂眼眸神色复杂。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主子跟这位姑娘说话时候的样子。
    怪不得这些年主子一直对杏花村避而不谈,他是怕一谈起就再无从隐瞒。
    一如他对这位姑娘的态度,只差明明白白写上了他在乎。
    而这已经是他极力克制的结果。
    在京都九年,谁见过主子对一位女子耐心有加小心翼翼的模样?
    听到他们要走,柳玉笙飞快抬头看向男子,正对上他同样凝着她的目光。
    只见男子跟身边人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她道,“这个院子里景致也不错,你若是无事,可以四处逛逛。”
    顿了下,玩笑般揶揄,“可莫要哭了。不然旁人见着你从这里走出去,会以为我欺负你。”
    怔怔的看着男子转身,大步离去,柳玉笙捏紧手指,不知哪来的一股孤勇,“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脚步微顿,“风青柏。”
    风青柏?
    南陵国大名鼎鼎的摄政王爷,南陵王风青柏?
    柳玉笙呆呆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自嘲,她还在想什么?
    除了眼睛之外,两人没有一点共同之处。
    小院门口,又有脚步声急匆匆赶来。
    “爷……百草谷门人……”
    距离有些远,柳玉笙只隐隐约约听到这几个字,心下一动,追了上去。
    “你们是要去找百草谷门人吗?”
    男子回头,微拧的眉头里还有未散的凝重,闻言点点头,“是。”
    “爷……”他身边侍卫似乎想要说什么,在他眼神示意下,欲言又止。
    柳玉笙抿唇,“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去?实不相瞒,我这次之所以会来徐州,就是慕百草谷之名。”
    风青柏愣了一瞬,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下意识想要拒绝,视线在触及她期待的眼神时,改了口,“可以。”
    魏紫直想扶额。
    那边出事了,他们现在是要去办正事,带上个娇娇弱弱的女子,爷到底在想什么?
    而柳玉笙,直到坐上马车,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
    她从来不是个随意纠缠别人的人,可是话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
    用钱万金的话来说就是,不见外。
    可是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尚且是陌生人。
    马车速度很快,车厢里空气有些沉闷。
    上了车后,男子没有再说话,她也想不出该要说点什么。
    而且她好像一次两次都在唐突别人,这让她觉得有些尴尬,干脆扭开了脸假装看窗外风景。
    她刚扭开头,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她侧颜上。
    那双狭长黑眸里,丝丝缕缕密密麻麻涌动的,全是思念。
    马车在一处客栈门前停下,柳玉笙跟着男子脚步上了客栈二楼,最里面的客房房门大开,房门口全是围观的人。柳玉笙挤了进去,入目可见房中一片凌乱,像是打斗、纠缠过后的痕迹。
    地上还散落着碎裂的瓷片,以及一些药丸。
    空气里,是一片浓重血腥味。
    柳玉笙顿了下,想将视线往房中角落移,眼睛即被一只微凉干燥的手捂住,“别看。”
    是男子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淡淡的,带着清雅的香气,冲淡了空气中血气带来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的这个动作,让她跟他靠得极近,她的后背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散发出来的热量。
    让人心慌。
    随后她就被人拉了出来,迷迷糊糊又坐上了马车。
    “他,那个人,死了?”柳玉笙问。
    “没有,折损在房中的是另一方人手,那个人逃掉了。”男子坐在她对面,说到这里眼神带了些歉意,“我们来晚了一步,抱歉,没能让你见着人。”
    “……”她想不通,他怎么会为这个跟她道歉?
    “怕吗?”他又问,狭长眸子漆黑深邃,语气仿似不经意般随口问起。
    可是柳玉笙觉得,他问这句怕吗,绝对不仅仅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想了下,晒然一笑,“这种事,得事到临头才知道怕不怕。”
    男子怔了下,然后低低笑开来,声音洋洋洒洒,像附加了魔力的音符,引人着迷。
    他点头,凝着她,“你说的对。”
    他的笙笙,并非养在温室里的菟丝花。
    她也娇养,可是她骨子里的韧劲,能让人为之侧目。
    一如当年所有人都放弃寻找他的时候,独她坚持了三年,坚持到找到他为止。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找亮点
    回到小院,在客房与内院的分叉路,柳玉笙低声作别。
    男子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
    钱万金几人还没回来,客房里一片安静。
    柳玉笙坐在床畔,不由自主的就想起那个人。
    风青柏,人如其名,清风朗月,如柏如松。
    他待人处事很克制,克制在一个礼貌又不至于太过疏远的距离。
    说话的时候,眼神清润柔和,让人生不出反感来。
    摄政大臣,南陵王。
    站的位置那么高,该是个历经千帆的人,偏生在他身上寻不到一丝冷硬。
    仿似天生,那就是个霁月风光的人。
    而且,那么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她在他身上竟然感觉不到距离感。
    他看她的眼神让她感觉,她跟他是平起平坐的人。
    内院,风青柏坐在圈椅上,有些失神的望着自己的右手。
    刚才,她的睫毛在他手心轻轻刷过,她肌肤细腻的触感还在上面残留。
    时隔九年,再次真真实实的触碰到她,竟是这样的情况下。
    答应带她去客栈,他已经预料到了她会看到什么场景,他是故意的。
    他想让她看清楚,他所生存的就是这样的环境。
    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算计他,无时无刻,都有人想要他死。
    他的生活,每一刻都在厮杀。
    她该会害怕,再见到的时候对他避而远之吧。
    可是最后一刻,他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她的眼睛,不愿意那双干净澄澈的眸子,看到肮脏血腥。
    与其说他在吓她让她害怕,不如说是他在逼迫自己让自己远离。
    “皇叔,那个人,还能找到吗?”少年坐在一角,轻声问。
    自出门回来,皇叔就一直坐在那里发呆,表情眼神都跟平时大不一样。
    这种陌生的变化,让他觉得不安。
    “本王会尽力。”男子说,“找不到,再寻其他办法,若所有办法都不行,那你便做好心理准备,生死有命。”
    很无情的话,真真切切从男子嘴里吐出来,少年却觉得有种莫名的踏实。
    至少,他没有如其他人一样,用好听的话来哄骗他。
    “皇叔,如果我真的死了,能不能不要把我单独葬在一个墓,让我跟我爹娘埋在一处吧。”少年声音平静,看向男子的眼神里,有着淡淡的期盼。
    哪怕从未见过,他也想跟他们埋在一起。
    如果他们还活着,他想,他们一定会爱他的。
    爹爹的爱跟娘亲的爱,死后,他总能体会一番吧。
    风青柏静静凝着少年半晌,道,“好。”
    “谢谢皇叔!”少年脸上漾出高兴的笑容。
    要是往常他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皇叔是不会理会他的。
    今天他能那么干脆的答应,他很高兴。
    皇叔是个答应了就会去做到的人,所以不怕他骗他。
    只是到时候,为了完成承诺,皇叔怕是要跟朝中那些个肱骨老臣好一番博弈。
    皇帝死后跟爹娘葬在一起,先朝从未有过先例。
    晌午后,福伯过来禀报居住在客院的姑娘已经用过午膳,歇下了。
    少年看到皇叔脸色流露细微柔和。
    之后是魏紫前来汇报百草谷门人失踪的进展。
    趁着无人注意,少年悄悄溜出了房门。
    早上那一幕他看到了。
    当时他就站在花厅的窗户旁,正好将那一幕看在眼底。
    他看到皇叔居然主动跟女子搭话。
    用他从未看见过的表情。
    隐隐约约的,他总觉得这女子跟昨日大街上惊鸿一瞥的少女有些相像,当时皇叔的反应就特别剧烈。
    他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住到了客院,而且皇叔现在居然还照顾到人家的起居饮食,说没有古怪他绝对不信。
    他想去看看,那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爷,皇上悄悄溜去客院了。”少年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打了小报告。
    正在听汇报的男子面色微顿,片刻后,“不用拦着。”
    少年也不知道,若不是有人有心放行,他根本走不出这屋子的范围。
    一路蹑手蹑脚钻进客院,有种做贼的刺激感,少年抹了一把脸,摆正心态,同时把弓着的腰挺了起来。
    沿着廊檐走,从各个客房打开的窗户往里看去,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少女睡着了,睡颜安安静静,看起来很乖巧。
    白皙脸蛋布着淡淡潮红,肌肤吹弹可破。
    挺翘琼鼻,小巧菱嘴。
    组合起来至多也就一个清秀佳人,勉强耐看。
    少年有些失望的撇了下嘴角,“也没多漂亮啊。”
    比起宫里千娇百媚的美人差远了。
    怎么就偏偏能让皇叔另眼相待?
    手肘支在窗台上,撑着下颌,少年不死心的继续打量那张脸,试图找出点独一无二的亮点来。肯定有他没发现的地方吸引人,否则单凭这张脸,他敢打赌皇叔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直到那双轻闭的眸子打开,大大方方看着他,少年才恍然。
    亮点,是那双眼睛。
    干净澄澈得像被雨水洗涤过的天空,没有一丝杂质。
    却又不是那种近乎天真无邪的单纯,而是不藏污垢的纯净。
    “还看?”柳玉笙起身,扬起眉毛,好笑的看着窗口半大少年,“你不知道这样盯着姑娘家看是不礼貌的吗?”
    在这古代,这个年纪也能称为登徒浪子了吧。
    “那你怎么不生气?”觉得他不礼貌,怎么不生气?不是该跟那些女子一般作态花容失色大叫登徒子哭的梨花带雨吗?
    少年没有被抓包的心虚,眼睛里反而带上了更多好奇。
    柳玉笙笑开来,灵动双眸弯成漂亮月牙,“因为你眼神很磊落啊。”
    登徒子跟纯打量的眼神,她尚且能分辨得出来。
    唔,少年点点头,笑容也是一个亮点。
    勉强算她过关。
    其实他怎么看她不重要,关键是皇叔喜欢,根本没他什么事。少年只是不承认这一点。
    皇叔都答应让他以后跟爹娘合葬了,他应该是能多相信他一点点的吧。
    两人都无父无母,也算相依为命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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