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福妃别太甜-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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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就知道这个世上不会真的有那么单纯的人。
不也是隐瞒了村民么?这不就说明,人跟人之间根本没有真正的信任么?
他努力挑着毛病,努力的说服自己。
不论在哪里,都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心思不单纯,他没有错。
院子里,滞留的柳大一直去拐自家媳妇,“秀兰,今晚你跟囡囡一块睡吧。”
“作甚?”
“比较安全。”柳大支支吾吾。
陈秀兰斜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转身去灶房把热在锅里的饭菜端了出来,晾了燕红那么久也够了,总不能让她真饿着肚子睡觉。
至于自家男人,不就是死守严防阿修么?把人说得跟登徒浪子似的,还随时随地能找机会占囡囡便宜?
囡囡那么大个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有分寸。
瞎操心。
眼瞅媳妇不理会自己,柳大挠心挠肺,追上去,“你怎么就不信呢!那家伙肯定对咱囡囡有歪心思!他瞅咱囡囡的眼神你是没看见,冒绿光!”
“就你眼睛厉害,咱囡囡出去走一圈,有几个后生看见她不是眼冒绿光的?一家有女百家求,囡囡有分寸,你就别折腾讨人嫌了!”阿修喜欢他们家囡囡不是正常的吗?村里、镇上同年纪的,哪个不喜欢囡囡?不然也不会有媒婆踏破门槛了。
陈秀兰心里很定。
囡囡自小做事稳重有主意,比她爹靠谱,她信囡囡。
柳大叉腰在院子里站了会,媳妇不去,他自己去!
守不了囡囡,他还盯不住阿修了?
柳二跟杜鹃已经进了房间准备休息,听到外面对话,柳二闷笑了会,“大哥真是自寻烦恼,老这样盯着,囡囡以后怎么嫁人?”
杜鹃白了他一眼,“你是没闺女,有闺女你就知道大哥的心情了。囡囡一直是咱家宝贝疙瘩,等嫁人了就成别人家的了,想见一面都难,去了夫家,面对一群陌生的夫家人,还得担心她在那里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过得不好。在那里可不会像在家里这般自在,要是夫君再是个心多的,回头整个小妾什么的回来……”
柳二脸色一变,“他敢,老子打断他的腿!”
杜鹃憋笑,“你跟大哥也就半斤八两,还好意思笑话人?”
“媳妇,你去三进院看看囡囡睡了没有,没睡你就在那里歇了吧,我去二进院!”男人说着就冲出了门。
“……”
主厢房里,柳老爷子跟柳老婆子面面相觑,一并熄了灯躺下。
随他们折腾去。
“老头子,你说阿修现在那么大的官,怎么做事还是那么不自由呢?”
“站的位置越高,越多人想把他拉下来。就好像一块最好吃的饼,你吃了,别人就没份了,人心不足,谁都想要最好的最多的。”
“这些年也不知道他在外头是咋过的,那孩子嘴实,也不肯多说。”
“他现在好好的就成,朝堂上的事情咱老百姓也不懂,咱就在杏花村守好咱的一亩三分地,那孩子累了倦了想回来,随时能回来。家里总留有他一个位置。”柳老爷子闭上眼睛,拍拍老婆子的手,“睡吧。”
“……你说阿修对咱囡囡,不会真有那些个心思吧?”
“有没有的你还能把人心思掐灭了?咱管着囡囡就行,才十六岁呢,不急着找婆家。”
柳老婆子抿嘴,她最担心的反而不是阿修,是囡囡。
家里人都道阿修从小粘囡囡,她看到的却是囡囡从小对阿修最特别。
就拿小金子来说,认识多少年了,囡囡对人称呼始终是一句小东家,把界限划的分明。
在一群玩伴里,打小也就只让阿修抱,连她俩哥哥都没那待遇!
哎,愁人。
回到自己的小院,刚踏进房间,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房门旋即砰一声关上。
柳玉笙甚至来不及惊讶,便被拥进一具温暖的怀抱抵在了门板上,闻着赖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柳玉笙心神松下来。
“风青柏。”
“嗯。”
她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房门隔绝了月光,室内一片黑暗,男子没有多说话。
她依偎在他怀里,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鼻端是他身上清冽淡香。
“你半夜闯女子闺房。”她低声控诉,语气里透着淡淡戏谑。
“我想你了。”他的声音压在她耳边,低低的,让人心颤,“笙笙,你一晚上没看我。”
这是秋后算账?
“我若是一直看你,你现在可没办法安稳在二进院住下来。”想到爹爹防狼似的眼神,柳玉笙窃笑。
风青柏无奈闭眼。
回来之后他什么都没做过,柳叔都能把他防成那般,“那我就只能夜闯闺房了。”
“别呆太久,不定爹爹不放心,跑去盯你呢。”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不惯与人同睡
“……”不是不可能,心头升起无力憋闷,风青柏低头寻上女子唇瓣,“嗯,不呆太久,只要一个吻的时间,行不行?”
“风青柏……”柳玉笙一下腿软。
唇瓣被男人衔住,轻轻啃咬舔吮,呼吸交缠,渐变急促,心跳砰砰加快。
空气中的温度开始攀升……
少女已经启开了唇瓣迎接他的掠夺,风青柏正待深入品尝,叩叩敲门声起。
“囡囡?囡囡你睡了吗?”
柳玉笙一僵,立即将男子推开。
风青柏,“……”
平整了下呼吸,柳玉笙作无事状,“二婶,我正要睡,有事吗?”
“我今晚跟你一道睡吧,你出门那么久才回来,婶跟你唠会嗑。”
“啊?哦,好!婶你等会啊,我先点灯。”柳玉笙心里那个慌,手忙脚乱推着男子就往窗户走,“快出去!快点!别被发现了!”
“……”风青柏想打人。
明明是两情相悦,结果搞得他好像来偷情似的!
让他有种想要立即表明立场的冲动,可是他的小姑娘慌成那样,他只看着便心软的不行,又哪里舍得她为难。
堂堂摄政王,钻了窗户,做贼似的走了。
本以为这已经够憋闷的,回到二进院,还有惊喜等着他。
未来岳丈跟柳二叔在他房门口拍门。
“两位叔公,我小叔应该已经睡下了,这些天长途跋涉赶回来,很累的,我小叔睡着了不大容易醒。”旁边,少年在阻拦。
“这么大的拍门声都震不醒他?他得睡得有多沉!”
“累极了那还听得见?雷打不动都有可能!”
“你也一道长途跋涉的,怎的不见你累?”还能精神抖擞玩到现在,还有精力拦他们!
风墨晗顿了下,“我小叔年纪大了……”
风青柏狠狠一捏眉心,再次两下飞纵,从后窗跳进房。
解开外衫随手丢到床上,顺势将叠得整齐的被子拉开,走出去开门。
“柳叔,这么晚找我何事?”房门咿呀打开,风青柏一身白色中衣站在门内,月色下乍看,精神困顿。
柳大狐疑的将男子上下左右打量了个遍,柳二更是直接探头朝房里查看,“你刚才在睡觉?真睡着了?”
风青柏颔首。
“我今晚跟你睡一块。”说着柳大就要往房里走,被风青柏伸手拦住。
“柳叔,我不惯与人同睡。”被窝是冷的,一模就能知道刚才根本没人在。
“那你睡你的,我在旁边坐着。”
柳二立即表态,“哥,今晚我陪你唠嗑!”
“柳叔是长辈,岂能我睡着却让你们坐一夜。”风青柏无奈,然后道,“要不这样吧,您们跟莫风一道睡,他房间就在隔壁,晚上柳叔不放心的话,还能过来给我掖掖被角。”
躺枪的莫风,“……”完了,他刚说小叔年纪大,被听到了,这是报复呢。
柳大柳二,“……”这小子是无心还是存心?看出来他们是过来盯人的了?还给他们找了个掖被子的理由?怎么听着那么像讽刺?
不过这小子从小不喜与人同睡的性子他们都知道,姑且不为难他,睡在隔壁也行,只要能盯人!
这一晚,风墨晗可怜兮兮的被挤到了床角。皇叔明知道,他也是从小到大习惯一个人睡的,从来没跟别的人挤过一张床。他敢笃定,这就是打击报复,太过分了!直到睡着,风墨晗都怨念满满,在梦里都梦到自己哭唧唧喊冤。
清晨,院子里的人声打破了宁静。
柳老婆子一大早起来,就准备好了香烛纸钱,跟陈秀兰杜鹃一道,忙活着祭拜用的祭品。
等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之后,才去二院叫风青柏起床。
今天要去祭拜阿修娘亲。
柳玉笙也跟着一道去,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他心里应该是很记挂娘亲的。只是身不由己,连回来祭拜一下都不能。
每到清明节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冷冰冰的皇宫,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在去往墓地的路上,沿路遇到不少村民。柳老婆子解释说去祭拜一下先祖,让先祖保佑家里一切平平顺顺,把这件事情圆过去了。
依旧是那片山坡。
在山后的位置,依旧是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因为时日太久,坟墓应该塌陷过,之后又被人用泥土堆了起来,维护得很好。
坟墓被清理得很干净。坟上杂草被割掉了,再长出来的只有短短一茬,坟前清出了一片空地,方便烧香烛纸钱。上面还有之前祭拜过后散落的一些纸钱碎屑。
风青柏紧了紧手心,心中涌上无言的感激。
这些年他没能回来,但是柳家一直帮他祭拜着娘亲,替他尽着那一份孝道。
让她不至于孤零零的到头来连个上香的人都没有。
风墨晗跟在身后,一路没有说话,祭拜祖先,氛围本就沉闷的。
沉闷得让人没有心情去说笑,去轻松气氛。
看到那座伶仃简陋的坟墓时,他心里莫名涌上一阵酸楚,想到了爹娘。
他们是皇族,死后在皇陵里有他们一席之地。
每年皇族祭祖,他会带着满朝文武,为他们上香,诵读奠词,以此来证明他们一直被后人记着。
可是同为皇室中人,皇叔的娘亲却只能孤零零的躺在这里,像个孤魂野鬼,至死都没有一个清晰的名分。
许是当初怕被人报复,甚至连墓碑都没有立。
皇叔心里一定非常难受吧。
也许比他还要难受的。
这么一相比起来,撇除皇叔对他的严厉冷淡不谈,他竟然觉得皇叔有点可怜。
把祭品一一摆在坟前,点上了香烛,倒上一杯清酒,柳老婆子看着眼前小坟包,叹息。
婉容啊,阿修回来了,这孩子,九年不见,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
生的可好了,模样俊,身量高,眼睛长得特别像你,稳重懂事。
他一切都好好的,你在九泉之下也安心吧。
风青柏走到幕前,撩了衣摆,缓缓跪下来,风墨晗见状,也走到她身边跪下。
在这里,在杏花村,他不是皇帝,他只是风青柏的侄子。
一个半大的,不懂事的小少年。
这一跪,不是讨好,无关其他。
是他对一个母亲的敬意。
对一个为了孩子甘愿抛下富贵荣华的母亲的敬意。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他难过的时候,她不想远离
后山清晨的风,有些凉。
吹过来,带起空气中香烛纸钱的味道,透出一种别样的萧瑟。
风青柏在墓前跪了很久,一言不发。
而他隐藏在眸子里的情绪,也无人能看懂。
柳玉笙蹲在他身边,拿出带来的纸钱点燃焚烧,默默的予他陪伴。
下山的时候,柳家人走在前面,柳玉笙跟在后头,风青柏放慢了脚步,不紧不慢坠在少女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又回头远远看了一眼安静伫立在那里的坟包。
跨前一步,借由宽大袖摆的遮掩,轻轻握住了少女的手。
少女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
风青柏眼里的沉重慢慢消融,浮出暖意来。
娘,这是笙笙,是我自小就喜欢的女子,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
为了她,我愿意付出所有。
你所经历过的遗憾、痛苦,我不会让她受一分。
而那些曾经让你遭受委屈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一个。
就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跟男子手牵手,如此的亲密,柳玉笙的心,砰砰的直跳。
紧紧盯着前面家人的动静,好几次感觉心跳快要蹦出心口了,可是她始终没有挣扎,没有抽回手。
因为这个时候的他,需要她安慰。在他难过的时候,她不想远离。
她舍不得。
在柳老婆子一次回头的时候,风青柏不着痕迹松开了少女的手,没被任何人察觉。
她不舍得他难过,他又如何舍得她为难。
若非这次祭拜,柳老爷子及柳大他们没有一道跟过来,他是不会放任自己情绪失控,去将她牵住的。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阿修,哪怕心里依旧阴暗偏执,依旧恨不能时时刻刻把她锁在自己身边。
如今的他,已经学会了克制。
回到柳家,还没进门,柳大就急吼吼的冲了出来,视线在柳玉笙跟风青柏之间来回打量了几圈,没看出异样,才放下心来。
轻咳一声,“囡囡,有人来寻医了。”
用这个借口,拙劣的掩饰自己刚才的行为。
让人哭笑不得。
柳玉笙看了男子一眼,憋着笑,跟在她爹身后走进了门。
风青柏则低头,重重按捏了下眉心。
他须得想办法,消除柳叔对他的戒备,看到他的好。
否则只要在柳家,他就别想靠近笙笙身边半步。
没办法忍受,那就去改变。
可是他不会对柳家人动用强取豪夺的手段。
因为他们不一样。
除了笙笙之外,他们也是他想要好好对待的人。
柳玉笙的小诊室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柳玉笙愣了一下。
原以为是附近的乡民,可是眼前这人,一袭白色锦袍,白玉带束冠,看着一副书生模样,清雅高华。
乍见便不像本地人。
男子看到她的模样和年纪,似乎并不惊讶,微笑着朝她点点头,“你就是柳大夫吧?“
柳玉笙点头,隔着诊桌在男子对面坐下,示意他伸出手腕来。
莹白指尖搭上他脉搏,“你是哪里不舒服?有什么症状?”
“我自小体弱,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最近这两天突然时常觉得浑身无力,头脑晕眩,昨日开始更是一连晕倒了两次。在城中医馆检查不出任何情况来,听人说杏花村有个小神医。我便想着过来看看。希望小神医能为我探诊一二。”
柳玉笙皱了下眉头。
指尖下的脉搏跳动确实很是虚弱,男子的脸色也偏苍白,体虚之症跟他说的一般无二。
奇怪的是,男子的眼睛却不是体虚之人惯有的神采暗淡。
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只看眼睛,会让人错以为这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人。
还有男子伸出来的那只手,自然弯曲的手指上,指甲健康莹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与他脸上以及肤色的苍白截然不同。
柳玉笙垂下眼眸,眸中闪过若有所思。
男子的病症不是他说出来的那般简单,她直觉男子对她有所隐瞒。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还是在撒谎?
“柳大夫,可有眉目?我这病症很难查证出来吗?”
“除了体虚之外,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感觉?或是这段时间,你有没有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吃过什么特别的食物等等。”
男子沉眉想了想,摇头,“没有,我的起居饮食有人伺候,就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柳玉笙只道,“还需细查。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