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篡心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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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得把自己“制造”成一个受害者,一个被顾红袖折磨之下被迫为其做事的受害者。
而顾家以医药闻名,编造个以毒药之类的残酷手段来逼迫人为其做事,再加上慕容焰对顾家的偏见,也许慕容焰会相信也不一定。
让慕容焰觉得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可以为其反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她尽量在这段时间内做完自己要去做的事情。
蓝芝晴是在赌博,赢了什么都还有希望,输了就是赔上性命。
“你恨顾红袖?”慕容焰反问,心中在思考着她话中的份量和真实性。
简玉真曾经提示蓝芝晴身体里的蛊虫与杏林山庄平时用于控制人的蛊虫要厉害和复杂,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蓝芝晴深受顾红袖的折磨才被迫为其做事,以至于出现了蓝芝晴装疯卖傻,特意隐藏实力,而实际上却是别有所图。
“与恨你一样,恨不能立刻杀了她,我忍受了五年,那生不如死的折磨,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那是任何人都不会明白的”,蓝芝晴说的咬牙切齿,但这咬牙切齿背后的恨意却是出自慕容焰的“恩赐”,为了争取希望,她只好既做白脸又装黑脸。
“想嫁慕容憬是什么目的?”慕容焰不喜欢废话,直接询问。
“进宫救顾尘”,没有有力的理由,不足以让慕容焰相信,蓝芝晴今天全部豁出去了。
提到顾尘,慕容焰的眸子亮了几分,随即杀气浮现,一脚伸出踩住地上的小刀刀柄,小刀旋转着落在他手中,逼近蓝芝晴,刀锋抵在了蓝芝晴的脖子:“顾家之人必须死,包括为其做事的人。”
顾家之人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让他恨得如此咬牙切齿。
蓝芝晴从容镇定,不为所动,反而有些自嘲:“有时候我鄙视自己没有自杀的勇气,终究我也贪生怕死,如果没有五年前的坠崖,我便不会遇到顾红袖,我依旧是张府的二小姐,平凡的成长,嫁人,生子,我以为救出顾尘便是我解脱之日,可是你的突然出现掐灭了我的希望……”。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大难不死
“你不是李随风救的吗?”幽深的眸子寒光点点,定定注视蓝芝晴,揣测着她的话有几分真实性。
“是他把我从杏林山庄接走的,之前已经与顾红袖接触过”。
李随风虽是顾尘徒弟,但仅限于传医养身,与杏林山庄的关系并不是太密切。
他若是怜惜蓝芝晴而将她接出杏林山庄是有可能的,以李家的忠烈来讲他应该是憎恶杏林山庄以蛊控人的手段的,那么五年来李随风没有能力解蓝芝晴的蛊,正好与简玉真所说的一致……蓝芝晴中的蛊比一般的厉害和复杂。
“那么顾红袖为何要将你劫走?”既然为顾红袖所控而被迫做事,那么顾红袖有什么理由来劫走她,而她与冰玉又怎么会调换了过来。
“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的害怕别人发现我的秘密,又如履薄冰的去完成她交给我的任务,更怕病发时的生不如死,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起了杀顾红袖之心,但却未得成,冰玉为救我,在大婚前易容成我的模样进了王府,而我却被迷晕后易容成冰玉的样子,被李随风带出了盛京,我醒来后不忍冰玉为我送命不顾李随风反对,回了王府,可是已经迟了”,蓝芝晴说着握住他的手将匕首拉进自己的咽喉,闭上了眼:“来呀,杀我,求你杀了我吧……相信杀人这种事情对于驰骋沙场的你来说,像吃饭一样随意,我也好想解脱,可我没勇气自杀,你正好帮我做决定了,只是辜负了冰玉一番护主的忠心。”
冰凉的刀尖刺进皮肤,位置正是上次被猫抓过的地方,三道疤痕狰狞的爬在她白皙的勃颈,新鲜的血顺着伤处延伸至肩头的衣襟,印红她肩头一片衣襟。
想起那次蓝芝晴的蛊虫复苏,像经历生死劫难一般脱一层皮,令他忆起童年时那刻进脑海的画面。
“焰儿,你是娘的希望,无论生活给你多少磨难都要坚强的活下去”,母亲说完喝下了俩杯毒酒,而其中一杯是给他准备的。
此后每当毒发,母亲那痛苦的表情,深深烙在他的灵魂。
他记着母亲的话,一路走来,多少磨难都挺了过来,万难压身却决不放弃。
“没出息的东西”,慕容焰忽然收了刀,一个翻转刀尖垂直插在桌子之上。
蓝芝晴睁开眼睛,只见慕容焰已经走到门口吩咐沉涛:“看住她,若是跑了你的脑袋就不用留了。”
脖子被划破的地方,此刻才感到了疼痛,对镜一看,微微一声叹息,又要留下难看的疤痕了。
“王妃”,月筑在外面轻声敲门道:“王爷差林煜送来了金创药”。
“进来吧”,蓝芝晴边擦拭血迹边说。
月筑推门进来帮着蓝芝晴将慕容焰送来的金创药涂到伤口,便退了出去。
人都散去,蓝芝晴在卧室翻出了笔墨,简短的把今天的事情做了交待,准备联络到李随风希望他替她圆谎,以防慕容焰去试探李随风。
“小白……”蓝芝晴爬到地上四处寻找,小白从大婚夜后一直在她这里,也没有人注意到它这只巴掌大的小白鼠。
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将纸条牢牢绑在了小白鼠的肚皮上,送走了小白鼠。
这一夜,脖子疼的无法入眠,亦不敢多做转动,想着要如何先救冰玉出来,想着慕容焰会怎样处置她,直到天蒙蒙亮,慕容焰带着简玉真到来,蓝芝晴干脆不睡了。
慕容焰坐在一侧看着简玉真为蓝芝晴包扎,只见蓝芝晴眉目青紫,神色憔悴,痛的时不时的呲牙咧嘴:“往日的硬骨头都那去了。”
“被狗咬伤,自然需要休息”,伤口包扎完毕,蓝芝晴看着缠上了白纱布的脖子,眉毛拧成一个结,这脖子今后是无脸见人了。
“听说你会弹琴?”慕容焰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接蓝芝晴的话,转移话题。
“会一点”,蓝芝晴之前被皇后许婚给慕容憬,靠的就是一手好琴艺,这事随着慕容憬拒婚在盛京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难道慕容焰也对琴感兴趣?
“弹一曲给本王听听”,慕容焰一挥手,月筑会意去寻了一把琴来,准备好了琴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蓝芝晴为了今后的希望,只好顺着慕容焰,在琴案之前落座,调试琴音。
天籁之音从她手指尖缓缓流淌出来,琴声婉转,优美动听,慕容焰靠在椅背,透过窗户遥望天际。
自从母亲死后,他很少这样静心的去欣赏一首曲子。
婉姨说弹琴的重点不在技巧,技巧再好也不能登峰造极,弹琴时必得心境澄明若干净的溪水,有一丝杂质也不行,因为心怀杂质在懂琴之人听起来便是杂质。
而清泠于耳旁的琴音之主做到了这点,在这琴声下他渐渐听得入了迷,轻轻闭上眼,手指轻扣扶手,身心放松下来,优美的琴音流淌,轻轻的柔柔的,好像在母亲的怀抱。
多年前他也曾经弹得一手好琴,只是经过动乱和受过欺辱之后他再无闲心摆弄这些邹邹的东西,偶尔弹奏几次听过他琴音之人说他弹的琴声技艺虽好却满是戾气,不堪入耳。
如此他鲜少碰琴,把大部分时间精力花在征战,如何掌握实权之上,亲娘那双温暖,灵巧的手弹奏出来的天籁之音,成为了他心中一片净土。
今日却在蓝芝晴的琴声中,听到了久违的熟悉感觉,她的琴艺果真是不凡的。
一曲完毕,慕容焰尚且意犹未尽,闭眼斜靠在软塌,不知是否睡着。
蓝芝晴见他没有出声,自己找本书静坐于窗前的书案看起来。
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得到门口,只见门口的沉涛走了进来,对林煜说了什么,林煜悄声上前轻唤:“主子……”。
慕容焰懒懒的“恩”了一声。
“张侧妃请主子过去”。
慕容焰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蓝芝晴在心中祈祷着慕容焰赶紧去张玉树哪里,永远不要踏进晴雨阁,不过她却是失望了。
“今日本王留宿晴雨阁,让张侧妃早些歇着吧……还有禁止透露晴雨阁的一切事情”,慕容焰吩咐完,欠了欠身子,坐立起来看着蓝芝晴。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妒火疯长
蓝芝晴顿觉全身不自在,离慕容焰远远的,想起前日此人的种种粗暴对待,身子上的印记尚未消散,既愤又羞又怕,白嫩嫩的脸颊上飞起俩朵红云。
“过来,伺候本王更衣睡觉”慕容焰沉声命令。
“不过”,蓝芝晴坐在原地回答,慕容焰的语气使她骨子里的的反抗意识“蹭”的冒出来,带着些破罐子破摔的气势,大有我就是不过来,你能把我怎么样,顶多也是死的意思。
“用得着装贞洁烈女吗?前日不是还热情似火?”慕容焰眸子锃亮,被蓝芝晴的态度勾起几分兴趣。
“或许你还需要桃花香来助兴”,慕容焰习惯了被人称赞,习惯了身边之人的顺从和敬仰,蓝芝晴这倔强和不服别有一番新鲜和刺激感,挑逗得他心痒痒,让她这“小野猫”服从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很具有挑战性。
“你是畜生”,蓝芝晴直接怒骂出口,不但没使慕容焰打消念头反而站起来逼近蓝芝晴。
蓝芝晴一脚踢出,慕容焰一侧身顺势抓住她的脚腕一带,大手移到她的大腿牢牢抱住,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小野猫,你打不过我”。
踢腾几下,没有用处,蓝芝晴没有放弃反抗,而慕容焰却兴致越浓,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把她弄到了床上,但地上已经又是一片狼藉,东一块西一块的零落着二人的衣物。
“小野猫,还有什么本事?明白你的身份和职责了吗?”,慕容焰捏了一下蓝芝晴的鼻子,胸中充斥着得胜后的畅快,但也明显的感到背上及胳膊上有火辣辣的被抓的痛感。
这小野猫是真的下手啊,幸亏那小爪子没抓在明显部位,别人看不见。
“现在明白了”蓝芝晴睫毛突的一闪,把眼泪咽回去,别过脸忍受着他的粗暴:“我不过是一泄欲的工具。”
慕容焰的心中被这句话搅的烦燥,说的对,不就是一棋子吗?顾家之人他从来不会善待,就算是顾家的一个小角色,他也不放过。
一夜折腾,天蒙蒙亮时才放蓝芝晴睡去,醒来之时已近下午,小腹上压着慕容焰的胳膊,他的呼吸一阵阵的喷在脖子上,有些痒。
蓝芝晴厌恶的拿开这双手,想起来穿衣才发现他也醒了,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连忙又钻进被窝。
“呵……还怕看吗?”慕容焰调侃一句,起来穿衣:“想救冰玉,自己想办法,不过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在救出她之前你最好还是‘冰玉’”。
这就是说慕容焰暂时不会杀她,放她去救冰玉?
春日的午后,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适受用,慕容焰刚练完了剑,接过林煜递过来的手巾净脸。
微风轻拂使人神清气爽,饭桌搬到了园子里,名贵的血燕窝,鱼肉俱全,蓝芝晴皱了皱眉。
“怎么?吃不惯?”慕容焰瞅一眼蓝芝晴随口问。
进王府三天,蓝芝晴是以冰玉的身份在晴雨阁,吃穿用度与丫鬟同等待遇,她在张府的篱青园的待遇与丫鬟一样,她已经适应了清淡的饮食,朴素的装扮,这样油腻的东西很不喜欢。
“吃饭”慕容焰手指桌子旁的椅子向蓝芝晴示意:“傍晚时白临风会在山海楼见你,要救冰玉你自己想办法,本王不喜欢多管闲事。”
能被顾红袖看中的人一定不是平凡人,昨日蓝芝晴那番话虽然合情合理,但是还待考验,蓝芝晴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蓝芝晴看中?
如果这一点得不到证明,那么一切都是蓝芝晴在说谎。
白临风?蓝芝晴寻思着这个名字不就是上次在红楼与慕容焰讨价还价的那个人吗?那时候她躲在暗处,没有见过他的面容,倒是很想见他是什么模样呢。
“就是之前你找到的那个青焰堂的人”,慕容焰看出了蓝芝晴的疑惑,解释道。
提起那个人,蓝芝晴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出卖,她何至于在慕容焰面前暴露,还有如果不是他在上一次慕容憬拒婚之时大力造势,她的价值就不会抬升,也许慕容焰就不会有娶她的念头,归根结底这白临风是她的仇人。
居然找仇人帮忙!这一次真是蠢到家了,被他与慕容焰玩弄于鼓掌之上。
得到了慕容焰的特许,晴雨阁的侍卫们也撤去了大半,蓝芝晴还是装作冰玉的模样出门。
慕容焰说的对,如果她此时以真面目出去示人,那么劫走冰玉的那伙人可能会知道冰玉是冒牌的蓝芝晴,这样一来增添了危险性。
蓝芝晴易容完毕,发现小荷包不见了,四处翻找间,慕容焰挑着那只荷包在门口摇了摇:“你是在找这个吗?”
那里面装的是她的私房钱,她还指望着拿这些金叶子去救冰玉呢!蓝芝晴冲过去想要夺回。
慕容焰手快的装进自己腰包:“进了焰武王府,一切东西都归本王所有。”
允许她救冰玉,他不给人力也罢了,连她的钱财也要没收,这分明是在为难她。
蓝芝晴白了慕容焰一眼,他的用意她岂会不知,眼睁睁看着慕容焰拿着她的钱财,扬长而去,却无可奈何。
焰武王府的西园里,张玉树沉声质问小玉:“当真?蓝芝晴那贱蹄子被掳走,王爷依然留宿晴雨阁?”
自从进了王府大门,洞房夜被龙君然破坏,之后慕容焰再也没进过她的房间。
放着她这活生生的新娘子不要,而去晴雨阁独守空房?并且还是一个疯子的房间!想起那个骷髅男子对她说的一句话:“这等货色不及那疯子一半……”。
想到这里张玉树眼里燃起了俩团火焰,蓝芝晴别怪我心狠,谁叫你跟我抢男人。
张玉树从后院提出一只鸟笼,里面俩只信鸽在欢快的吃着食物,这是那个骷髅男子给她的东西,若有兴趣做交易什么的,放飞鸽子即可与他们联络,她虽然在张家过着大小姐的幸福生活,但父亲不喜欢女儿太强,所以她的心腹也只有小玉及张建俩个人,而这俩人又没多少能耐,关键用人时还得求助外力。
将写好的纸条绑在了鸽子脚上,当鸽子飞起那一刻,张玉树脸上透出一种狠绝的神色。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缘分已尽
慕容焰准许蓝芝晴去救冰玉,她十分明白慕容焰的用意,并且肯定慕容焰一定会派人暗中跟踪。
这一次必须要做得足以让慕容焰信服,最好找到那个假的顾红袖并杀之,这样让慕容焰以为他的仇人顾红袖已死,那么她就相对安全多了,而她想要做的事情也会顺利许多。
蓝芝晴以冰玉的面孔出了焰武王府,见面的时间是傍晚,她得先去找李随风,确定一下小白是否安全回到李随风身边。
李随风住在城郊外的仙踪林,路途有些远,但为了不让慕容焰怀疑,她决定徒步走去,半路人少的地方时再卖弄一下轻功,使那些慕容焰派去跟踪她的人看个明白。
本来需要一个时辰的脚力,她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仙踪林地处深幽的莽苍山谷谷口,这里环境清幽,溪流环绕,初夏时节正是欣欣向荣的景色,李随风的小竹屋就建在一处溪流之边,小竹屋外用篱笆围起一个小院子,里面栽种一些药草奇花。
李阳在给花草浇水,李随风在园子里摆开了笔墨挥毫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