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篡心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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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她以后报仇,她可不是张玉树,能让慕容焰无限度的包容,这点自知之名她还是有的。
“你可以不去”。蓝芝晴想要挣开慕容焰的手,才发现由于刚才打楚南天那一拳,因为用力过猛他的手被磨破了皮,血液与她被绳子磨出血来的手腕粘到了一起。
仿佛有一丝冰凉的东西自手腕钻进身体,这奇怪的感觉一瞬即逝。
“放开”。蓝芝晴怒视慕容焰,眼中饱含埋怨和愤怒,还有让他很不舒服的戒备。
慕容焰冷冷的凝视蓝芝晴,将她的手腕握得更紧,仿佛手中握的是一只急于飞向天空的小鸟,一旦飞出永不回头。
一声沉闷的叹息过后,慕容焰另一只手去解蓝芝晴的腰带,一边道:“沉涛,把你衣服脱下来”。
蓝芝晴一愣,这是要让她与沉涛换装?有些不知所措的被慕容焰套上了沉涛的衣服。
“自己整理一下头发”,慕容焰朝着下面的人喊道:“白临风,挑几个功夫好的随我进城。”
“啊?”白临风把手围到耳边故作惊讶:“我没听错吧,你这是要去送死吗?干嘛拖上我,我还没活够呢!”
被白临风拖住的龙君然乘机甩开白临风,足尖轻点跃上绳索,几个跳跃上了城门,粗着嗓门道:“晴妞,龙爷陪你”。
慕容焰嘴角动了一下,龙君然虽然武功不错但这性子会添乱,但此刻要速战速结只好带着她,又朝白临风伸出一根手指头:“三个人,一千俩。”
“一千俩!!”白临风双眼放光,慕容焰这小子总是说虚数,不过给到一千俩,就算缩点水一百俩总有的吧,而且只是三个人,考虑一会一拍巴掌道:“好,不准耍赖”。
片刻之后一行六人就着月色进了牧野城。
沉涛带着剩余的人马守在城门,以待接应。
深夜的牧野城里寂静无声,时不时的一只猫从路边窜出来,被突然到来的不速之客吓得钻进黑暗里,城门发生的屠杀悄无声息,没有影响到这座城市的沉睡。
唯一一点灯火通明之处便是牧野城最大的消遣之地——群芳阁。
群芳阁门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或挥舞着手绢,或扇着团扇嗲声嗲气的在招揽顾客。
迎面来了四五个衣着不凡的男子,像馋猫见到鱼一样的,花娘们一拥而上争相献媚。
“我要见你们妈妈”,蓝芝晴率先问起。
老板娘听到声音扭着屁股出来,灯火将她的身影涂在地上,活像一只水桶在滚动,夸张的挥舞着帕子道:“哎呦各位爷,快请进。”
龙君然正要上前,被慕容焰一手挡在后面,想要发怒,白临风已经潇洒上前。
“来个上等清净的房间”,吃喝玩乐是白临风的所爱,这种场合正是他装一把的好时机。
“好,好……”,老板娘笑魇如花,一副我懂的表情,扭着肥胖的身子,将几人带到二楼一个包间。
一进屋子,龙君然的大刀便架在了老板娘的脖子。
“妈呀……”老板娘杀猪一般吼叫。
“再叫杀了你”,蓝芝晴沉声警告。
老板娘惊恐的看着蓝芝晴,虽然蓝芝晴此时是做男装打扮,但在这种地方呆的久了她一眼便认出来了眼前的蓝芝晴就是数日前被南郡王买走的焰武王妃。
慕容焰在这一代名声大作,被誉“战神”,再看这屋子里的五六个男人,个个健壮魁梧,老板娘吓得俩腿打颤,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蓝芝晴见她服软了才松开她,老板娘获得自由立即爬到地上嘚嘚瑟瑟:“王妃饶命,王妃饶命,老身不知你是天祁的焰武王妃啊,若是知道就是给老身一百个脑袋也不敢那般对待你……”。
老板娘想起自己对待眼前这女人的手段,悔得恨不得自杀:“都是那个女人,不关我的事,是那个女人把你卖给我的。”
“谁?”慕容焰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是不是全身红衣,红纱遮面的女人”。
“不是,是一个瘦弱的女人,不会武功,模样挺标志,也没有红纱遮面”,老板娘老实的爬在地上如实回答。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这个老板娘也是凶手之一,但把冰玉卖给老板娘的那个女人才是罪魁祸首,也极有可能是那个冒牌的顾红袖,蓝芝晴一剑砍下桌子一角吓唬老板娘。
老板娘吓得磕头如捣蒜:“王妃饶了老身罢,我们做买卖完了谁还问对方的去处,不过当日老身是在青云客栈去提的人……不如你们”。
蓝芝晴把老板娘扔给龙君然道:“去青云客栈”。
一行五六个人都是功夫上乘之人,这一次连正门也懒得走了,直接跃窗而出。
老板娘被龙君然提着衣服一路来到青云客栈,一是为了节省时间,一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从青云客栈的后院翻墙而进,老板娘指点着他们来到当日的房间。
没想到老板娘手指的房间里竟然亮着灯火,慕容焰当先上前。
“你为什么把蓝芝晴是焰武王妃的事情透露出去”,屋内一个女子的愤怒的斥责。
这个声音慕容焰与蓝芝晴都十分熟悉,不由得对望一眼。
蓝芝晴震惊,怒火冲天,慕容焰不可置信。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亲手伤她
蓝芝晴惊讶,愤怒,慕容焰同样惊讶,但心中仍存一丝希望,希望屋子里那女人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呵……张侧妃,你敢与我做交易却没胆量承担后果,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蓝芝晴被糟蹋就永远失去与你争宠的资格,蓝芝晴在群芳阁与在楚南天军营中不都一样吗?”一个男子的声音,却是很陌生。
听到这里,蓝芝晴尤遭五雷轰顶,一脚踢开房门。
屋内烛火闪烁,正中端坐着骷髅男子,红纱遮面的冒牌顾红袖立于骷髅男子身后,而另一侧的女子正是在福泽寺为二叔颂经祷告的张玉树,她的身边跟着从小的贴身侍从张建和小玉,另外还有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
猜测被证实,蓝芝晴只觉得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四肢冰凉。
屋子里的三人一致望向突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焰……”张玉树惊慌失措,他不是说皇上交待的事物繁忙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虽说慕容焰对她包容,但此时的慕容焰,眸子里分明蹙了俩团火焰,她知道这一次闯了大祸。
本来她只是想把蓝芝晴卖进青楼受些折磨,没想到走漏消息让楚南天得知了蓝芝晴的真实身份而将其带进军营,并把消息散播开来。
要知道蓝芝晴再怎么说是顶着焰武王妃的头衔,消息散播出去,慕容焰的脸往哪里搁,她只是与蓝芝晴争夺慕容焰,并不想做有损慕容焰的事情。
但是她哪里想得到被骷髅男子掳走的蓝芝晴根本就是假的。
冒牌的顾红袖与骷髅男子见对方人多,退到窗户意欲逃走。
“白临风,顾红袖今日若跑了你一分钱都别想拿”,慕容焰一边说着当先朝冒牌顾红袖袭去。
“咦,苏紫阳……”白临风带着他的俩个人进了门来,见到张玉树身边的黑衣男子先是一愣。
“少主”,被称做苏紫阳的黑衣男子恭敬的朝白临风鞠躬。
“你怎么在这里?”白临风莫名其妙,苏紫阳是他们青焰堂的一个杀手,他以为是慕容焰去青焰堂又要了人来,但怎么会在张玉树这一方,不由自主的望向慕容焰:“慕容焰你搞什么鬼?”
苏紫阳紧紧守在张玉树旁,分明就是张玉树的保镖,而白临风与苏紫阳认识,这意味着什么?
蓝芝晴觉得自己掉进了无底的黑洞,头脑眩晕,几欲昏倒……张玉树与慕容焰根本就是同伙,要用她来杀楚南天,他们夫唱妇随把她当做“东西”,如果不是大婚当日她与冰玉赶巧换了颜,那么冰玉的遭遇也就是她的遭遇。
“白临风……”慕容焰再次喊道。
呆愣的白临风回过神来,带着人围向了顾红袖与骷髅男子。
冒牌顾红袖挡在骷髅男子身前道:“主子先走”。
“张玉树,你这阴险的女人,爷宰了你”这边龙君然虽然性直,但却不笨,明白了一切,顿时怒火大盛,提刀砍向张玉树。
苏紫阳配刀一横,与龙君然的大刀相撞,迸出火花,张玉树后退几步,她此时一点武功不会,唯有依赖这个花钱从青焰堂请来的杀手苏紫阳保护。
蓝芝晴举剑刺向张玉树,招招狠历,尽指要害,张建挺身在张玉树前与蓝芝晴缠斗到一起。
张玉树见过的蓝芝晴虽然会一点武功,但经常足不出户,看见蓝芝晴此发狠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并且她的功夫比张建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竟是害怕起来。
这蓝芝晴不会是真疯了吧。
“小姐,我们快走吧”,眼见着张建被蓝芝晴刺了几剑,负了重伤,小玉拉着张玉树往门口跑。
张玉树与小玉夺命狂奔出门,蓝芝晴紧追出去,忽然脚下一紧被重伤倒地的张建抱住脚,只是这么一瞬间张玉树已经出了门。
想不到张玉树这个奴才如此忠心,但蓝芝晴却不容张玉树逃走,就是十个张玉树也不抵冰玉的一生幸福,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蓝芝晴一脚将张建踢开紧追出去,苏紫阳见状意图脱身去保护张玉树,却被龙君然缠住不得脱身。
追到门口却见已经逃出的张玉树与小玉被一人逼着倒退回来。
“风哥”蓝芝晴惊喜出声,把张玉树逼回来的人正是李随风。
李随风在蓝芝晴周围全是陷井,阴谋而又孤独无依时出现,好似干涸的沙漠中人看见了绿洲,让蓝芝晴觉得身子也暖了起来。
“张玉树,没想你的心如此狠毒,”蓝芝晴拖着滴着血的剑靠近张玉树:“冰玉一生幸福全部毁于你手,今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冰玉才年方十八,却遭如此摧残,身心俱损,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的人,竟然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大小姐,贤良淑德被人称颂的张大小姐。
蓝芝晴讥诮的笑,提剑刺向张玉树的心脏。
屋内突然窜出一道白色影子,旋风般卷过来,蓝芝晴只觉得手腕一酸,长剑被慕容焰夺走,小玉乘机将张玉树带到一边。
“慕容焰……”蓝芝晴歇斯底里怒吼:“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你冷静点”,慕容焰也没料到张玉树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他不能看着蓝芝晴杀了张玉树,就算她再怎么阴毒,在他眼里都不至于死。
“快快,给我挨家挨户的搜,一个都不能放过”,隐隐的听见远处传来的声音,掺杂着脚步声,民房里的鸡飞狗跳声。
“白临风,带玉树离开”。慕容焰把张玉树交给白临风,对李随风投去饱含敌意的一瞥,一把拉着蓝芝晴道:“快点随我离开”。
一定是军营中的人发现了城门的事情,所以半夜起来抓人,不知守在城外的沉涛有没有遭到袭击。
蓝芝晴被拖着走几步,突然甩掉了慕容焰紧握自己的手,腰间拔出随身带的小刀猛然刺向张玉树。
事出突然,张玉树完全措手不及,眼见着三寸长的小刀直直没入小腹。剧烈的疼痛袭来,一寸步子也迈不开。抬眼看时,捅她的凶手蓝芝晴的脸色倏然变得惨白,表情扭曲,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她的身后是慕容焰。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哪里得来的刀
惨白的嘴角迸出一股血流,滴到胸前犹如绽开的红梅,五脏六腑撕扯般的痛,蓝芝晴用尽力气回过头,看清了在背后袭击她的人正是慕容焰,一掌正中后心。
为了保护张玉树,慕容焰对她下手,只是他也迟了一步,张玉树受了这一刀,不死也伤。
“好,很好……我的价值也止于此了”蓝芝晴强力咽下一口再次涌上喉头的甜腥,自嘲的笑,带着深深的恨。
“晴儿”,李随风飞身过来接住摇摇欲坠的蓝芝晴,她单薄的身子如羽毛一般坠落在怀中,那样轻,好像即将散去的蒲公英,而他的心却像压了万斤重物。
“风哥……”。蓝芝晴伸出了手去,身子无力的倒进李随风的怀抱,淡淡的药香,暖暖的温度。
五年前是他陪着她渡过生死劫难,使她顽强的活了过来,这个男人总是在她危难时出现。挤出了一丝笑来,再也使不出一分力气只是轻语:“风哥,晴儿又给你添麻烦了”。
其实她不想欠李随风的情,但他总是在她危难时出现,她想拒绝都没有选择。
慕容焰呆愣着看自己的双手,蓝芝晴的笑如一把尖刀直戳心脏,他只是想阻止她杀张玉树——明明他没用上几分力气,为何她竟重伤到吐血。
“我不是故意的”,慕容焰试图解释,但蓝芝晴却把头别过去埋进李随风怀抱。
“焰……我好痛”张玉树小腹血流如柱,剧痛难忍,但内心却狂喜,慕容焰能够打伤蓝芝晴而保护她,是她也没有料到的。
在慕容焰心中,她重于蓝芝晴,张玉树为这个自己分析出来的结论而欣喜。
自从十年前初见慕容焰,她就在心中发誓这一生唯慕容焰不嫁,于是想尽办法接近慕容焰,终于让她等到了机会,成为了慕容焰的救命恩人,蓝芝晴只不过是个为父亲不喜的野种,怎么配得到慕容焰的爱。
本来担心骷髅男子的绝技失效,使蓝芝晴的记忆复苏,但经过了今日的事情,蓝芝晴一定恨慕容焰入骨,她心头也放下了一颗石头。
“简玉真……”,慕容焰拉住张玉树的手轻声安慰,只见一把小刀插在张玉树小腹,直没入柄。
木制的刀柄之上,赫然刻着一个颀秀的兰字,似乎是已经用了多年,连刻的印子都磨得光滑锃亮。
慕容焰胸中仿佛卷起了狂风巨浪,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而又让他有些慌张。
“简玉真,把刀取出来”,慕容焰正色命令。
“这,主子这恐怕不妥”伤口至深,若取出后又经颠簸定然大流血,加重伤势,眼前的形势显然不适合取刀。
“我让你取”,慕容焰加重了语气,带着些怒意。他的脸上很少挂着笑,此时更是阴得可怕,使简玉真与张玉树有些莫名和惶恐。
“是”,简玉真不再出声,依言照做。
沾满了血的小刀被递到慕容焰手中,慕容焰颤抖着手擦干净了血迹,细细抚摸,像是捧着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
每一处刻纹,每一个棱角都那样熟悉,
这把刀应该在张玉树哪里,为何会在蓝芝晴手中?他问过张玉树这把刀的去处,张玉树说在有次游碧水湖时不慎落水了。而碧水湖那么深,正常人不可能潜到湖底去捡拾。但是慕容焰却出动许多水性好的人去打捞,并且连他也亲自下水,没有人知道这把刀对他代表着什么重要的意义。
捞了数十天,一无所获,慕容焰也就放弃了,而那个时候蓝芝晴也应该被关进篱青园了,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就算知道了又怎么会去冒着生命危险去湖底捡一把刀?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把刀?”慕容焰走进蓝芝晴。
李随风给蓝芝晴服下一粒仙露丸,简单查看伤势,见到慕容焰面色不善的走过来,下意识的将蓝芝晴护得更紧。
“不知道”,实际上她真不知道这小刀是从哪里得来,只知道它一直陪着她,即使在那段坠崖之后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时候,也没有离开她。
“军爷,她们就在里面”院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