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篡心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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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芝晴随意的翻开几页看,慕容焰从出生到此时立过什么功劳,有过那些经历都记录在案,其它还备有焰武王府的地图,似乎比慕容憬准备的还要多。
郑梓潼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慕容焰是杏林山庄灭亡的罪魁祸首,待救出庄主后一定要报此仇,这些都是这两年来好不容易才收集起来的呢。”
“哦”,郑梓潼说的有理,蓝芝晴也没有多问,安静的看起这些东西来。
这些东西若是每页必看,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蓝芝晴把一些要紧的挑出来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慕容焰娶她本来就是带着许多目的,她进了门后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事情,就得充分了解他。
时间一点点流逝,蓝芝晴在后堂的书房里一连做了三个时辰,一口气把慕容焰的经历看完。
慕容焰的母亲兰妃出身不祥,进宫后第二年便生下了慕容焰,得皇帝盛宠,但却在慕容焰三岁那年被慕容憬的母亲雪妃设计陷害,被皇帝打入冷宫,后来西楚与天祁起了战事,兰妃与慕容焰被当做停战的人质送到了西楚,二年后兰妃带慕容焰逃走,却在几天后被抓回西楚,西楚皇帝盛怒,再挑战火,天祁派了金震天与木子虚应战,兰妃死于战乱,慕容焰被木子虚救回天祁交给其妹婉妃抚养,那场战事两败俱伤,之后的十年内两国相对平静。
慕容焰被婉妃抚养,渐渐成长起来,十年后西楚再挑烽烟,十五岁的慕容焰自动请命与木子虚出征,取得了胜利,慕容焰的威望开始建立,二十岁时天祁起了内乱,慕容焰与金震天一道平定内乱,二十三岁时捉拿通敌叛国的顾尘立下功劳,随即再次奔赴战场,再一次取得胜利。
二十五岁的慕容焰,正是青春年华的好时光,别的皇子或是养尊处优,妻妾成群,或是沉迷朝堂之上的权利之争,而他已经身经百战,掌握了控制政权最重要的兵权,悄然成长,在朝廷建立起了威望。
怪不得慕容焰会对慕容憬针锋相对,原来他们之间早在母亲这辈就结下恩怨,可杏林山庄与慕容焰又有什么深仇大恨,恨到要灭门?
蓝芝晴闭眼休息一会,打算再看看焰武王府的地图,抬眼间余光看见镜中的自己,脖子上的伤疤,虽然已经有好转的迹象,却是难看的从耳根几乎到了锁骨。
张玉树,你愿意不老实的做大小姐,就不怪我了。
正文 第九章 死定了
蓝芝晴找了些干净的纱布和伤药,对着镜子擦伤口敷药。
郑梓潼递过一杯茶笑着道:“天就快黑了,你该回去了”。
“恩,”蓝芝晴应了一声,这伤口太长,有些显眼,试着将衣领提高一些。
郑紫潼帮着蓝芝晴提了提衣领,看见她脖子上那三道抓痕皱眉道:“怎么弄的,只怕好了之后会落下疤痕了”。
“一只猫抓的”,蓝芝晴对镜子望了望,确如郑梓潼所说,那猫抓得不浅,并且是冲着她的脸来,幸好慕容焰及时拉她一下,这一爪抓在脖子,若是抓在脸上那就是毁容。
蓝芝晴出入红楼都是走后门,行至楼梯口忽见一个熟悉的白影进了一个包间。
“慕容焰”蓝芝晴轻声念叨。
红楼是盛京城富家子弟的消遣之所,一楼吃饭喝酒听琴,是比较公众的消费场所,二楼则是包间,须得达官贵人才有资格进去,歌姬琴师都是高额费用,也有些身份显赫的贵族在此地包养女人。
慕容焰被誉为战神,对自己的私生活十分检点,从不涉及寻欢场所,在接触张玉树之前,甚至有流言说焰武王不近女色,是为断袖。
他会来红楼这个地方?
或许有别的目的和事情?
好奇心起,蓝芝晴绕过走廊,从后墙攀到慕容焰进去的那个包间的窗户下,静静偷听,这个窗户的方向不是临街,所以不用当心被发现。
虽然蓝芝晴对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但对方是慕容焰,她不敢掉以轻心,只是紧紧贴着墙不敢偷看。
屋内优美的琴音流淌,听到慕容焰道:“钱疯子,死性不改,怎么选这个地方。”
“什么钱疯子,本公子叫白临风,白玉无暇的白,玉树临风的临,风度翩翩的风,好歹我是你长辈,怎的如此无礼”,屋中另一个男音回答着。
白临风与慕容焰说话的语气使蓝芝晴好奇起来,慕容焰的长辈无外乎就是抚养他长大的婉妃,以及授他武艺的木子虚,另外就是皇帝等人,什么时候冒出这个白临风?
“说吧,这次要多少?”慕容焰简洁的问,他可没耐性听白临风像个娘们一样唠叨。
“一万俩”。
“刷啦”一叠银票甩到桌子上,慕容焰起身离开。
“喂,臭小子,我要的是一万俩,你不识数吗?这是一千俩”,白临风追上去同时一团紫雾飘过,一只紫色的貂儿爬到了慕容焰肩膀,对其虎视眈眈,大有要替其主人打抱不平的架势。
白临风得意的看着自己养的这只宝贝紫貂:“没有我的扇风点火,你娶一个傻子有那么大价值吗?……”
慕容焰皱眉将紫貂提起来甩到一边,白临风手快的接住,这才使紫貂免于撞墙的命运。
“下次再让这东西近我身,我把它宰了炖汤吃”,慕容焰冷冷警告。
白临风愤愤不平,想回驳几句,目光与慕容焰对到一起,立即泄了气,他那双眼睛虽然好看不但从不会笑,而且冷眼看你时,就如天山寒泉,让看过的人都似乎结了冰,即使有多少个合理的理由来反驳他,都会被这双眼睛给冰冻在喉咙里,说不出半个字来。
“一千俩就一千俩”白临风如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赌气的把一杯酒一口气喝干。
“谁?”忽然间快到门口的慕容焰急速回头,飞快掠向窗户,慕容焰的心腹林煜紧跟其后。
二道身影敏捷的跃出窗外,只见一抹水蓝身影如轻烟迅速飞身离开墙壁,落在一楼,一头扎进巷子,慕容焰足尖轻点紧追不舍。
转过几个巷子口,那个人不见了踪影,慕容焰仍然不甘心,那个人身姿窈窕一定是个女人,光看背影真有那么一点像他的未婚妻……蓝芝晴。
巷子迂回曲折,她一定跑不远,正寻思间,前方有响动,水蓝身影如烟飘过,刚想追上去,从侧面也晃过一个水蓝的身影,四周望去,至少有十几个水蓝的身影,身材高矮都差不多,一时之间不知该追那一个。
“主子……”林煜举目四望,求指示。
那个女人有同伙助她逃走,追下去也是徒劳:“你回府叫上简玉真,直接随去张府。”
蓝芝晴匆忙回到篱青园,慕容焰的功夫太高,她已经小心的凝息,还是被发现,这次多亏是事发红楼,得郑梓潼相救,混淆了视觉,若换做别个地方估计今天得被抓个现形。
怪不得她被慕容憬羞辱的事情被传得那样快,并且还传得有凭有据,一点也没虚构,原来是慕容焰在暗中操作,那么说当日在八皇府门口被拒婚,周围之人当中就有慕容焰的暗桩,想到这里不由得吸口凉气,真的慕容焰比传言中的慕容焰更为强大。
为了对付慕容憬,慕容焰倒是费尽心机。
卧房里冰玉在笨手笨脚的给自己那青紫交替的手臂擦药,屋里有些东西也被破坏,蓝芝晴正想问发生什么事情,冰玉蹭的跳到蓝芝晴身边。
“小姐,出好事了”,冰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激动:“张玉树自杀了,听说现在还昏迷不醒,真是老天有眼,太痛快了……”。
“张玉树自杀?”蓝芝晴只觉得好笑,因为被慕容焰抛弃?
记得小时候张秉坤带着全家回老家探访亲戚,蓝芝晴与蓝陌也在其中,半路杀出不知死活的强盗,没劫到钱财却被张秉坤抓住,强盗负隅顽抗抓住了夜昙与张玉树做人质,强盗见张秉坤不为所动,想要杀死张玉树来杀鸡儆猴,却没想到张玉树吓得双腿打颤,下跪求饶。
强盗不为所动一定要在夜昙母女俩杀一个人,在张秉坤就快前后包抄救下他们母女俩时,张玉树竟然让强盗去杀夜昙来换她求生的机会。
所以说张玉树惜命如金,因为慕容焰的抛弃而自杀,这样的事情几乎不会发生,为了偷生可以把亲娘推向刀口的张玉树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
冰玉满心亢奋的讲述着张玉树自杀的惨状,蓝芝晴无奈的笑,被打了还如此高兴,只有这丫头能做到,蓝芝晴毫不避讳的将一身衣服脱了下来递给冰玉:“冰玉,快换下装束,我被慕容焰盯上了,把我这身衣服藏好”。
“哦”,冰玉见蓝芝晴神态紧张,意识到了严重性,把脸上的易容面具撕下,与早晨弄脏了的裤子也一并拿走,匆忙而去。
蓝芝晴身上仅穿着单薄的里衣,忙着去衣柜找衣服。
“啊,焰武王……小姐焰武王来了”,冰玉出门便撞到慕容焰带着林煜和简玉真,急忙大声通知蓝芝晴。
蓝芝晴还没来得及找出衣服,只听见“嘭”的一声,慕容焰没有敲门直接闯了进来,手中捏着冰玉刚刚拿出去的衣服。
死定了……。
正文 第十章 急中生智
“啊……”蓝芝晴绰起床单裹住身子,缩到角落,惊恐的看着慕容焰,心中乱做一团。
林煜等人见状赶紧回避到屋外,而慕容焰丝毫不觉得愧疚和尴尬,那怕一丝丝脸红都没有,径直走到蓝芝晴面前,一双凤目如刀,将冰玉刚才拿出去的一堆衣服摔到蓝芝晴身边。
衣服裤子散开来,其中一条染了些血迹。
“为什么要装疯,你都听到了些什么?”慕容焰逼进蓝芝晴,漆黑的眸子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语调沉闷坚决,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无形中压得蓝芝晴闯不过气来。
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人心生畏惧,慕容焰的眼睛里闪烁着火焰,蓝芝晴只觉得手脚冰凉,仿佛死亡已经降临。
屋子里静悄悄,只听得见二人的呼吸声,冰玉在门口看得一身汗水,又被林煜等人盯着不能进去,心想这一次抓个现形,完了。
“哇……”蓝芝晴与慕容焰四目相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晴儿再也不敢把那个弄到裤子上了,你不要打我,娘亲在哪里,娘亲……。”
“什么?”慕容焰被蓝芝晴突如其来的大哭弄得有些莫名,不过却扰乱不到他的思维,眸子如锋利的刀要将她凌迟,步步迫近:“为何跟踪我?”自从第一眼看见蓝芝晴这双眼睛,慕容焰就觉得她并非疯子。
但第一眼见她是心存好感的,而此时却是厌恶,蓝芝晴出身武将世家,会些武功不足为奇,他关心的是为何蓝芝晴要跟踪他,偷听他的谈话?
难道要出师未捷身先死?蓝芝晴努力的强迫自己镇定。
“呜呜,我不敢把那个弄裤子上了,你不要打我”,蓝芝晴重复着这句话,目光落在那条染了血的蓝色裤子上。
“那个?”慕容焰顺嘴问,可笑,垂死挣扎有何意义。
冰玉看着那条裤子,寻思一会明白了蓝芝晴的意思,凑近一些道:“王爷,这个是小姐今早换下的衣服裤子,小姐把那个弄到裤子上以为你要惩罚她,所以……”。
“那个?”慕容焰瞟一眼那堆衣服裤子。
“嗯”,冰玉有些扭捏:“就是那个,女人的月事”。
慕容焰的脸倏然间黑如锅底,如此污秽之物,刚才竟被自己拿在手中,不由得甩了甩手,再看蓝芝晴已经偎到冰玉怀中,睁着惊恐的双眼,内里氤氲着泪花,又使劲憋着不敢哭出来。
“把衣服穿好”,慕容焰背过身去,把简玉真叫了进来。
既然你不承认,那么就让医术高明的简玉真看看,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是否别有目的。
简玉真在昨日为了那只白猫的事情来过张府,还替蓝芝晴看过脖子上的抓伤,他能够混到慕容焰身边一定不是一般人。
不过蓝芝晴这五年跟着顾尘也略懂一些医术,她的头受过重创不假,但却是被顾尘医好了,简玉真能查出她的头受伤,但是没有办法确定她是否真疯。
就算是神仙在世,也肯定不了这个问题。
蓝芝晴乖乖送上手腕,让简玉真把脉。
“怎么样?”慕容焰急切的询问。
简玉真把完脉,又察看了蓝芝晴的头部道:“二小姐头部曾经受过严重的伤,能保住性命实属奇迹,她的疯亦可能是因此而起,她的内力尚浅,会些武功不足以与主子抗衡……”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了,蓝芝晴只会三脚猫的功夫,不可能是让慕容焰追丢了的那个女子,并且头受过伤,她的疯不值得怀疑。
“你确定没有看错?”慕容焰疑惑的看了看蓝芝晴,走近几步,忽然抓起蓝芝晴的手腕摁在脉搏之上,她会武功不错,但内力浅到可以忽视。
简玉真旗帜鲜明的跟他十年,在杏林山庄卧底十年,他没理由怀疑简玉真。
难道说今日真的误会她了,但看她低头垂目,可怜兮兮,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恐惧。
“确实如此”,简玉真手捋短须,有些疑惑和担忧又道:“只不过二小姐的脉相十分奇特,似乎是中了毒。”
“怎么讲?”慕容焰接着问。
“奴才愚钝,这是什么毒一时也不敢确定,想取一些二小姐的血回去研究,不知殿下……”,简玉真询问慕容焰。
明明要取的血是蓝芝晴的,询问的却是慕容焰,好似蓝芝晴是慕容焰的一件物品。
蓝芝晴蹭的跳起来躲在冰玉后面,面露惊恐之色,脖子之上的三道抓痕格外明显:“不要,晴儿怕血。”
三道抓痕使慕容焰联想起了那日的情景,其实蓝芝晴被猫抓的那天他早就在暗处观察着蓝芝晴,从她一出卧房之后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从那天的情景看,蓝芝晴的武功确实很差,若不是她出手,蓝芝晴已经被毁容。
蓝芝晴似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放大的瞳孔紧张的盯着走近的慕容焰。
“王爷”,冰玉护着蓝芝晴,面前的男人是第一次与其接触说话,无形中自有一股气势将她压着,透不过气来。
“让开”,慕容焰命令冰玉。
冰玉虽然十分惧怕慕容焰但蓝芝晴不仅是她的主子,也是她的姐妹,依旧挺在蓝芝晴面前。
“只是几滴血,二小姐不必害怕”,简玉真从药箱里掏出一支瓷瓶。
“嘶”,冰玉被慕容焰拎小鸡般提开,粗鲁的抓过蓝芝晴的手腕,明晃晃的匕首落下,鲜血涌了出来。
简玉真的小瓷瓶装的溢了出来,急着找止血的金创药,散在伤口上,皱了皱眉,焰武王习惯战场厮杀,出手总是这样重。
慕容焰适才故意使出招式想要试探蓝芝晴的武功,却没想到她的武功真的很差,否则不会在他突然袭击之下毫无反应的就被割了手腕,并且割得这样深。
“王爷”。
正在慕容焰思考着的时候,小玉哭哭啼啼的冲进了篱青园,被门口的林煜拦住。
“王爷,我们家小姐自杀了,此时尚在昏迷之中,一直念着王爷的名字,求王爷去看看她吧”,小玉故意把声音放大一些,使慕容焰能够听得清楚。
小玉已经跑到焰武王府去,结果慕容焰不在府中,经过一番曲折,打听,没想到慕容焰竟是在篱青园。
慕容焰的嘴唇不耐烦的牵动一下,张府的俩位小姐真是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