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篡心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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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技绝不会失效,只怪你留不住慕容焰的心”,一个女人如果留住了一个男人的心,那个男人是不会另娶他人的。
“你把我抓到这来,不会是叙旧吧”,五年前只不过与这人做了场交易,然后各奔东西,如果不是有所需求,不可能找上门来。
骷髅男子过来俯看张玉树:“这次,我将会让你如愿以偿……”。
三日后,慕容焰终于在义州城将被龙爷与顾红袖掳走的张玉树救回,连带龙君然也被抓住送了官府。
张玉树武功被废,情绪不稳,慕容焰在侧安慰,并表示不介意张玉树被采花贼劫走的事情,承诺会再选日子大婚,至始至终没去看过蓝芝晴一眼,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焰武王府的梨花园内,叮叮当当的声音夹着慕容焰的怒吼,一众奴才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饭桶,连个女人都抓不到”,慕容焰眸子里的两团火焰似乎要把眼前这些个没用的奴才给燃烧成灰。
顾红袖这个余孽追查两年没有踪迹,他一直以为她跑回西楚躲起来,派出大量人手进西楚境内查探,没有收获,却没想到她竟然藏在天祁,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张玉树悄无声息的弄走。
“主子……”沉涛鼓起气来想讲出心中的疑惑,但又怕在主子如此盛怒之中听了他的话更加暴怒,主子要是暴怒了砍头跺脚是很平常的事情。
“说”,慕容焰的一个字简单明了。
“奴才那日看到的顾红袖,那个身段似乎与二小姐有些相像……”。
沉涛的话使慕容焰的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顿时毛骨悚然,慕容焰那眼睛他从来没见过笑时是什么样子,并且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而已,没有一点根据,这话一说出立即后了悔,身上冷汗涔涔逼出。
慕容焰沉默一会道:“你们都下去,叫简玉真上来”。
不到一刻钟,简玉真被带了上来。
“简玉真,蓝芝晴身上的蛊虫到底怎么回事,有结果了吗?”上一次取了蓝芝晴的血到现在已经半月有余,简玉真在杏林山庄卧底多年,精通杏林山庄的事情,也应该得出结果来了吧。
简玉真目光沉重道:“主子,奴才可以肯定二小姐身上的蛊虫出自杏林山庄。”
“这么说她是顾红袖的人?”慕容焰抬眸问道。
“奴才不敢肯定”简玉真回答得有些犹豫。
简玉真在杏林山庄卧底十年,知道杏林山庄有培养蛊虫来控制人去做事的酷刑,这点慕容焰也知道。
“为何?”既然确定蓝芝晴体内蛊虫出自杏林山庄,蓝芝晴无疑就是被杏林山庄操控之人,而杏林山庄只放走了一个顾红袖,那么就可以肯定蓝芝晴是顾红袖的人,但为何简玉真回答得如此没有底气。
“恩……二小姐的蛊虫与其用来控制人的蛊虫要厉害和复杂许多,杏林山庄的蛊虫,除非服了药引才会苏醒复发,使人痛不欲生,被迫去做一些事情,而二小姐上次大病就是蛊虫苏醒而致,但二小姐的血液里没有查出服用过药引的痕迹,所以那只猫很可疑”。
“你不是把猫拿回来研究了吗?”慕容焰对医术,蛊术什么的不了解,被简玉真绕得昏了头。
简玉真这几日蒙头研究这个问题,弄得晕头转向,没理出个头绪来,只是把暂时得到的结论告诉慕容焰,挥手抹一把汗道:“这事十分复杂,主子给奴才一些时间。”
话已至此,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挥退了简玉真,慕容焰一个人静坐沉思,既然蓝芝晴是顾红袖的人,就不怕顾红袖不现身:“林煜,准备大婚事宜,十日后迎娶。
正文 第十六章 她的老相好
“你是谁?不要走……”。
蓝芝晴倏然起身,眼前顿时一片光明,抹了抹额头的汗,舒了一口气,自从那次病好之后,总会做些奇怪的梦,梦见和一个男子在一起生活,那感觉很幸福,但每次梦醒就记不得那人是什么样子,每当她努力想回忆梦中那个男子的模样时,胸口就会发闷,越想越闷得喘不过气来。
她自己会些医术,对这些表现却是查不出什么原因来,李随风把过她的脉后只是说大病初愈,身子比较虚的原因,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喝着蓝陌亲手顿的各种补药。
“小姐,醒啦,快来看看这个凤冠,是焰武王送过来的呢”,冰玉手中抬一个托盘,上面有大红的喜服,喜服之上金灿灿的凤冠发出夺目的光彩。
蓝芝晴看着这些东西,从此以后要与仇人一个屋檐生活……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不试”蓝芝晴爬起来穿衣,洗漱。
“小姐”,冰玉不厌其烦的将嫁衣伸开道:“这嫁衣也好看,是焰武王从宫中带出来的裁缝和绣娘专门给小姐你做的”。
火红的嫁衣刺激着蓝芝晴的视线和神经,蓝芝晴一把推来冰玉,这丫头是不是脑子坏了,明知嫁慕容焰不是她的心愿,还在她面前一个劲的提起慕容焰。
慕容焰送这些东西来不是对她好,而是为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一个虚伪至极的男人。
“冰玉,我要出去一下”,蓝芝晴收拾停当,准备出门。
“小姐,明日就是大婚之期,来篱青园的人会增多,还是不要出门了吧”,冰玉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事情,焰武王不知要怎样发怒呢。
“你跟我一道去”,蓝芝晴又补充一句,有婚前不准出门的规定吗?既然怕冰玉应付不了那不如光明正大的出去。
龙君然的伤势蓝芝晴放心不下必须得起看一眼才放心。
龙君然被慕容焰抓去刑部关了起来,蓝芝晴托郑梓潼打点关系,花了银俩托刑部官员把龙君然弄出来。
来红楼消遣的人中有不少是朝廷官员,按理说慕容焰送进去的人没人敢放,但偏偏刑部尚书祁赋斌与慕容憬一条船,他的儿子祁志远是红楼常客,郑梓潼找到祁志远塞了些银钱,龙君然便是被放了出来。
红楼那个地方人太吵杂,而龙君然在狱中受了刑,外伤比较严重此时尚在昏迷,想来想去李随风这里是让龙君然养伤的好地方,所以蓝芝晴便是把龙君然接到了李随风住的逍遥居养伤。
冰玉拗不过蓝芝晴,蓝陌也出乎意料的让她出去,蓝芝晴在别人眼中是疯子,平日里很少出门,即使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人会认出她来,于是二人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李随风居住的清风居。
老远的还没有进到那个小院子就听到打斗声夹着龙君然洪亮的嗓音咋呼:“再来再来……”。
跟随李随风的仆人李阳呵呵笑道:“龙女侠,你若是再打就要毁容了”。
龙君然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有些凌乱,对着风度翩翩,仪容整齐的李随风吵嚷:“李随风,再来,龙爷就不信打不过你这小白脸”。
“你打不过我,再打也是输”,李随风潇洒的转身落座椅子之上,接过李阳递过来的清茶。
“君然,我看你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蓝芝晴笑呵呵的过来,一看情形便知道龙君然定然又是手痒了,找人切磋,结果败给了李随风。
“爷等着娶你……呵”龙君然摸了一把蓝芝晴的下巴调侃:“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来看看龙爷”,说着望向了李随风:“你这小白脸朋友一天把我关在这里,最受不了是没酒喝,憋死爷了”。
“伤好利索了?”蓝芝晴在龙君然的伤处敲了几下,龙君然身子挺得镚儿直:“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不过你那未婚夫慕容焰倒是很有俩下子”。
当日他醒来发现自己与张玉树被关在一间破庙,守着她的只有俩三个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举手毙敌,轻松的带着张玉树逃了出去,不料走出没多远就冒出了慕容焰来,三下五除二的便料理了她。
慕容焰长的一副小白脸模样,李随也是小白脸,可都他妈的厉害,感情越美的男人越抗打。
龙君然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忽然神秘兮兮的凑到蓝芝晴耳边道:“原来慕容焰就是那个与你相好多年的男人啊,怪不得娶你闹这么大动静”。
相好多年?要说相好多年的男人自然是李随风,龙君然只是偶尔在蓝芝晴口中提起过有这么个人,却不知这个人其实是李随风。
李随风是蓝芝晴的未婚夫,但要嫁的人却是慕容焰,这其中的缘由相信龙君然这种直肠子的人是不会懂的,蓝芝晴也就懒得解释。
看见蓝芝晴的脸色不是那么自然,龙君然又道:“是不是张玉树给你添堵了,爷去看着慕容焰,他要是敢进张玉树的房门,爷就一刀宰了那姓张的娘们。”
“咳咳”蓝芝晴一口茶水呛在喉咙:“君然,你还是回龙溪的龙吟寨呆着吧”,以龙君然这性子留在这里迟早要闯祸,最大的问题是他与慕容焰打过照面,相信慕容焰不会放过她的。
“不,我才不回去呢”龙君然一口否决:“老爷子一天要我娶压寨夫人,生娃娃,老子不会”。
“哈哈……”蓝芝晴失笑:“原来你逃婚出来的,怪不得大老远的跑来了盛京城”。
“不准不讲义气啊,晴妞你若是向老爷子告密我在盛京,爷跟你绝交”,龙君然一屁股坐到椅子,翘起腿朝蓝芝晴警告。
话说到如此地步,蓝芝晴也不能不讲义气的赶龙君然走,毕竟是因为她,龙君然才得罪了慕容焰,只好寄托于李随风,他这里是收留龙君然最合适的地方。
才想到这里,李随风便是猜到了蓝芝晴的心思,双手摊开:“要我看着她,有条件。”
“什么条件?”蓝芝晴问。
“你逃婚,与我私奔”,李随风似笑非笑,却无比认真。
“小白脸你敢诱拐我家晴妞”,龙君然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叮叮咚咚,逼近李随风:“晴妞与慕容焰五年前早就定了情,你插什么足?”。
“再多嘴,我让老爷子来抓你回去”,蓝芝晴毫不客气的回敬回去。
“不愿意?”李随风的眼神闪烁一下,没有介意龙君然的话,伸出三根手指:“这件事不答应也无所谓,可以换做其他的,不过要以一换三,先记着,等我想起来要你做什么时再告诉你……怎样?”。
“三件就三件”,蓝芝晴也爽快的答应,相信李随风也不至于太为难她,就算为难她也会厚脸皮的反悔,这种事情她在李随风面前做过很多次,反正李随风不会生气。
事情商议好了,蓝芝晴与冰玉告别二人回张府。
蓝陌问起她们去了哪里,蓝芝晴只轻描淡写的带过,一晃眼到了天黑,惯例的喝过大补药,蓝芝晴倒头便呼呼大睡。
养足精神才能应付明天可能会发生的问题。
正文 第十七章 大婚之夜
蓝芝晴这一觉似乎睡得很长很长,那个奇怪的男子又入梦而来。
他们置身一片梨花之中,就着柔软的青草席地而坐,她枕着他的腿,他抚摸着她倾泻在腿上的青丝:“梨花,一定等着我来娶你,我要宠你一生,爱你一世”。
暖暖的嗓音带着磁性,让蓝芝晴听得入了迷,心亦醉在其中,她伸手想去触摸他的脸,手却穿过他的身体,他化做一股青烟消失不见。
“不要走……”,蓝芝晴想要抓住她,却被猛的惊醒,头痛席卷而来。
“晴儿,你怎么了?”蓝陌一脸担忧,用打湿的温热毛巾擦蓝芝晴额头的汗珠:“我会求皇后娘娘早日把你从焰武王府接出来,你要设法自保。”
“放心,我这模样只能让慕容焰嫌弃”,蓝芝晴揉着痛感渐渐减轻的头:“现在什么时辰?该起来梳头了。”
戴上华丽的凤冠,穿上火红的嫁衣,薄施淡妆,红粉敷面,镜中的人儿在红色的衬托下娇艳如盛开的牡丹,女人一生最美丽动人的时刻莫过于此时。
而她已经是第二次穿上嫁衣,上一次灰头土脸,这一次呢?
蓝芝晴弯起了嘴角露出个笑容,自言自语:“最多半年”,无论面对什么处境,什么危险,她习惯对自己笑,这点是被龙君然传染的。
她给自己预设的期限是半年,却不知这一次的决定赔进了一生。
“小姐,焰武王到了”,冰玉从外面来报。
蓝陌帮蓝芝晴盖上盖头,目送着蓝芝晴离开,深深的叹口气,几丝心痛:“真是冤孽啊。”
张府门口因为焰武王大婚双娶张家姐妹而显得热闹非凡。
大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议论纷纷,当然褒奖的是张玉树,蓝芝晴虽是正妃,却是个陪衬的小丑。
慕容焰一身大红喜服,胸戴大红花挺身坐于高头大马,气度非凡,英姿勃发,目光落在张府门口俩个身着火红嫁衣的新娘身上,翻身下马,朝着近前一个新娘伸出手去。
一般百姓婚嫁都是新郎亲自迎娶,但皇室宗亲可不必亲自去接,慕容焰却是亲自来接,给足了张家面子。
蓝芝晴接过慕容焰的手,忽然腰身一紧被他横腰抱了起来,红盖头晃动露出了水红透亮的红唇,如某种新鲜的水果,勾起人的食欲。
俯首间一记轻吻落在蓝芝晴的唇间,如蜻蜓点水般恰到好处,人群之中议论纷纷,都道焰武王只是一介武将,没想对女人也如此温柔,张家这傻子小姐真真积了福,有如此贤良宽厚的姐姐和丈夫。
软软的唇带着暖暖的温度使蓝芝晴打了个颤,愣住了,心却似乎要跳出胸腔一样,这慕容焰认错人了吧。
虽然与李随风暗中有了婚约,但李随风仅是拉过她的手——这是她的初吻,竟给了仇人。
一落坐花轿,蓝之晴立即搓揉自己的双唇,希望把属于慕容焰的味道擦掉,轿帘落下最后一刻慕容焰看到了蓝芝晴的动作,只是付之一笑——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将蓝芝晴送上了花轿,张玉树也在喜娘的搀扶下坐稳了花轿,鼓乐齐鸣,鞭炮声声,一路吹打,穿街过巷,顺利的到了焰武王府。
蓝芝晴的脚出了花轿才落地,又被慕容焰抱了起来,笑容满面的走进了王府大门,后面的张玉树透过红盖头蒙蒙胧胧中看到一切,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自语,蓝芝晴走着瞧。
一场引人关注的婚礼终于落幕,只剩一些大臣还在寒暄道贺,慕容轩一一应酬。
张玉树被安排在了西园,蓝芝晴的住处晴雨阁则是与慕容焰起居之地梨花园比较相近。
“闷死”,蓝芝晴揭开盖头,摘下了沉甸甸的凤冠对冰玉道:“冰玉,拿点吃的来”,结婚真是很累的一件事情,从早到晚就吃了那么一点点糕点,到现在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哎呀,小姐”冰玉大惊失色的把蓝芝晴按回床塌:“盖头要等王爷来揭,不吉利。”
“呵……”蓝芝晴随手将一旁的盖头拿起来上下抛了抛:“我只不过是一件东西,买回来了就没有用处了,他今日若是不来难道要我这么傻坐到明天?。”
冰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出门去寻吃的东西,过了一会端了一个食盒回来道:“小姐,吃的来了,今日厨房比较忙,先将就着点。”
一碟青菜,一碗饭,虽然简单,但却被蓝芝晴风卷残云的吃光。
“小姐,刚才我遇到李公子,他要我转告你龙女侠跑了,要提防她来找你,别被王爷又抓去”,冰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道。
“知道了”,蓝芝晴头痛的扶额叹息,这位龙女侠真不让人省心,难道在刑部受的刑还不够痛,或者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