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来袭-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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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周振威从浴房出来,酒气没了,胭脂香味消了,换了新衣裳,神清气爽了不少。
掀帘进屋,却见碧秀已将碎瓶及香末清理干净,浓烈的香味散去了不少,他瞄眼朝床榻看去,不由蹙眉,看着碧秀淡道:“夫人去哪了?”
碧秀禀说:“夫人嫌这香味腻味,一时半刻又散不干净,就搬去偏屋睡下了。”
他便转身欲走,碧秀忙嚅嚅道:“夫人交待了,偏屋床榻窄小单薄,只纳一人困。请姑爷就在主屋安歇,莫要去扰她。”
周振威脸一沉,冷哼了哼,直向拔步床而去。不扰就不扰,那没心肝的小娘子,如此百般厌弃他,他倒底也是个有骨气的血性汉子呢。
这边刚躺下,他又迅速的坐起下榻,大步朝门外走。
“姑爷。。。。。。!”碧秀为难又疑惑的看他。
“真是可笑!她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周振威黑着脸,狠声道:“我岂能顺她的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坦诚
玉翘睁着水眸辗转反侧。
前一世,她嫁过人,隐忍未过一年,最终还是被狠狈休离。
重活再来,她只想守楚府一方平安,却因欢喜这个男人,感动他的执着,义无反顾的嫁了。
可从踩着海棠红绣鞋踏入这周府门槛那一步起,直到此时她五味杂陈地躺在这偏屋,简单带硬的床榻上,数日时光流去,她心中愈发清明,想与这个男人过一辈子,仅有欢喜是不够的。
玉翘听到门轻开的声音,有熟悉的脚步走来,她叹口气,又松口气,就晓得这男人不会罢休的。翻身侧向里,即有人挨捱过来,便觉床榻沉沉一荡,一只坚实的手臂紧搂她的小腰儿,只轻轻一勾,柔弱的脊背落进宽厚炽烫的胸膛里,密密实实,不留一丝缝儿。
两人都不吭声。只听轻浅秀气的呼吸与浓重沉稳的呼吸纠结成团,在这酷夏寂静的夜里,搅出潮乎乎的热来。
“热呢!”玉翘挣扎了一下,忍不住轻软的吟了声。
周振威却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道:“热好,只要你不对我心冷,我就不怕。”
见怀中阿娇身子突然一僵,晓得她还在气恼,逐诚恳道:“以往在碎花城戍守,每逢大役后,军中便有营妓伺候,城中还有条甜水巷,十里烟花皆是花娘。我不喜,未曾沾染过。回转京城,娶了玉翘做娘子,娘子美貌妩媚又心性良善,对为夫知疼晓热的,我更是绝了别的心思。今日受陈大人相邀,实不知是去凤栖院,娘子放心,总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从今往后,再有此类应酬,决不踏入烟花之地半步。”
瞧着怀中身子复了柔软,他继续道:“今日在凤栖院时,来了一女子,会卦算人的前程生死,这香膏便是她托了丫鬟赠与我,为赔言语过失之礼。我瞧这香膏稀罕,未曾多想,便拿了给娘子。”
玉翘转过身子,与周振威对面看着,细细打量他的神情,甚是坦荡清白,不由又好笑又好气,嗔道:“戏文里,才子佳人互赠信物,以表私定终身之情。你不但收受旁的女子赠物,竟还转送给我?想埋汰人还是怎地?即便这物价值边城,在玉翘眼里,也如粪土一般躲之不及。夫君怎不想想,如若我收了旁的男子所赠之物,拿来给夫君,夫君可曾好过?”
周振威怔了怔,脸浮暗红,歉道:“是我糊涂至极,下次再也不了。”
“还有下次?”玉翘柳眉微挑,眼波流转,啐道:“还想收女子所赠之物不成?”
“娘子训的是!”周振威忙说:“娘子别气,莫说下次,这辈子再也不敢。”
玉翘看他个大男人,平日里沉着稳重,运筹在握,此时却一脑门子汗,满面愧悔的模样,忍不得露了笑容,拿了绢帕子给他轻拭额上。
想了想,又问:“那女子倒底说了什么惹恼你,她要赔罪?”
“她说你是我强求而来,总有日要分离!”
听了此话,玉翘气怔:“这说的是什么丧气话?让人好生恼火!”
看着娘子气得眼眸氤氲,周振威瞬间心生暖意,箍紧她的腰,蛮横道:“我就强求又如何!即已强求着娶了回来,自然要强求一辈子!”
玉翘抿了抿唇,轻说:“我也想与夫君过一辈子。只是。。。。。。”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周振威的心,突然悬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很难受。
玉翘抬头,看他神情凝重,紧抿着唇,难得显了不淡定之色,有些心软,但有些话不说,只怕日后风波又起,逐道:“自嫁夫君后,远远近近出了几桩事,玉翘身心俱疲,如今夫君与玉翘彼此虽情意深厚,却终扺不过猜疑、争闹、恶言恶语相伤,玉翘今恼怒之下砸了香膏,他日盛怒之下还不晓得做出什么事来。。。。。”
周振威见她唇边滑过一抹苦笑,低道:“我不介意的。”
“你不介意,玉翘却很介意。”她叹息道:“想起方才一幕,只觉如泼妇刁民一般,实在粗俗不堪,莫说夫君不喜,玉翘也厌这样的自己,更不敢想日后情形!”
她顿了顿,看周振威蹙眉睇着自己,静默听着,便轻问:“夫君可否答应玉翘三件事么?”
“你说,别说三件事,即件三十件也定答应!”
玉翘弯了唇,道:“第一件,你要信我,这一世我只想与夫君同甘共苦,对别的男子实无半点念想!”
见周振威颌首,她又道:“第二件,我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三妻四妾通房美鬟,甚或宠养花娘,都不允,夫君能答应么?”
“你怎不懂我!”周振威哑声粗道:“我在皇上面前起过誓,在岳父面前起过誓,在玉翘面前更是明示过心意,今再说一次,这辈子我只要玉翘一人,如若违了誓言,我就。。。。。。”
“莫要说了!”玉翘用手掩住他的唇,笑道:“我信你便是!”
周振威顺势握住她的指尖轻啄,一面道:“还有呢?”
玉翘脸红了红:“我着恼时你要耐心哄我,不要不搭理我或一走了之,不愿见我!”
听她语气柔软甜糯,看她小脸儿带着些许羞涩的娇气,周振威这颗心瞬间被猛的揪起,带着三分酸四分疼,这个娘子,怎么这么招人爱呢?让他简直不知该怎么怜惜她才好。
“都听你的。。。。。。!”周振威含吮住那一张一合,说了半天话才消停的小嘴儿,咂住小舌尖儿不放,只顾去吸那股子甜蜜。
不过,他终还是恋恋放开,喘着气道:“这床榻实在太窄,我抱你回去?”
“不去,我讨厌那香膏味!要么你自己去困,明还要去晏京府办差事呢!”玉翘只觉唇瓣热热胀胀的,说话都艰难的很,便赶着他走。
周振威瞧着小娘子故意使性子为难他,突然想起晚间掀帘时,小娘子弯腰俯身,臀儿圆翘的诱人模样,计上心来,坏笑着凑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玉翘一哆嗦,便腮凝胭脂般死活不肯,可哪敌的过男人的力气呢!轻轻松松便将她扳至半跪在那,拽去衣裙,那妖娆的身段儿果然弯曲热软,肩胛凝酥,玉背晶莹,不盈一握的细腰下,触眼是那两座玉山隆,颤颤笃笃的,而中间那一条细细的水骨,却是嫩滑又紧实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瑞珠之死
这一日正用着早饭,玉翘瞧着周振威瓷碗里红豆粥见了底,便拿过了亲自帮他舀。
他想了想,道:“上次你让我查那个医女苏婉,前日出事了。”
玉翘身子颤了颤,递他跟前的碗差点倒翻,幸周振威眼明手快接了过来,看一眼她,笑说:“你怎吓成这个样子?对玉欢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怎么出事了?”玉翘不接他话,一面端起碗边,替他将粥轻轻吹凉,一面径自问。
周振威蹙眉,这娘子快把他惯坏了。将她颊边散的发捋至耳后,朝采芙几个使了眼色。
屋中无人,方才道:“这苏婉听御药院管事禀明,在数日前就告假回家祭祖,倒无人不疑。哪曾想前日一场暴雨后,清扫御花园的宫人,在那棵百年古樟下,窥到锦缎衣裳一角,换来侍卫挖开土泥,却是具腐烂的尸体,幸好腰间还挂着枚玉牌,才晓得是苏婉。”
玉翘便把苏婉更换王南阳药单之事说了,瞧周振威吃完粥,递上茶水伺候他漱口。有些忧虑道:“不晓得南阳哥哥会否牵扯进来?他想纳苏婉为妾知者甚多。邢部一查,只怕药单这事也瞒不过。”
话音刚落,玉翘便毫无防备的被周振威拉进怀里。
周振威身躯高壮,怀抱宽厚,她便如只猫儿般被他紧裹着,不由脸颊一红,挣扎着要起来:“丫鬟都在外面呢!大清早的,臊的很。”
“王南阳是妹夫,你怎还南阳哥哥叫的亲昵?说,到底是心疼玉欢,还是因为旁的?”周振威凑近她的耳垂,笑着啄弄。
玉翘推他,咬着唇又羞又笑:“就不说,你故意逗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看她娇滴滴的俏模样,媚的很,忍不住去解她胸前纱衣带子,暗哑道:“现再给我一次,邢部让我去宫里一同彻查此案,约莫要重阳节才能回来,你总要喂饱我才行。”
玉翘两手使力抵着他的胸膛,边躲闪边嗔道:“才不要,昨夜里,快把人弄死了,现还生生的疼。”
“晨起你还活蹦乱跳的在院子里看我练剑呢!哪有半点疼的样子!”周振威眯着眼凉凉道,这小美娘已不是初嫁那会,碰一次就痛楚满面,让他心疼半天,现自个力道再猛,她也能啜泣着受住了。
“也不是疼。。。。。。!”
“那就好!”周振威哪容玉翘把话说完,已伸手解了她腰间的汗巾子,探了进去。
玉翘昨承过风雨,那里酸酸胀胀哪经得起,哆嗦着用力去拽他的手,反却帮了他般,送得更深入。
“夫君再碰,我要恼了。”玉翘咬牙嗔道,可惜那眉梢春浓,眼眸迷蒙及颊上潮红一片,实在没有什么气势可言。
“好,听你的。”周振威果然抽出手来,玉翘松了口气,刚颤颤的微起了身子,却被他托着臀儿,狠狠用力跨坐上了他的腰。
这天杀的冤家!
玉翘瞬间抖的如秋天的落叶,蹙眉痛吸了一口,泪花儿乱闪,半天才抽抽噎噎出了声儿:“这大白日的。。。。。。窗也没关。。。。。。。竟是欺负我。”
“我哪是欺负你?”周振威的嗓音愈发低沉,带着笑意:“你看你这水儿流的,明明喜欢的很。”
玉翘又急又臊,俯身便咬他的颈,使劲的咬,咬的一圈红红的牙印还不解恨。
“再咬,我可有法子让你咬不到我!你要不要试试。”
周振威的话带着浓重的威胁,玉翘不敢再下口咬他。那日后入的情景突在脑中闪过,自己身子被他磨弄的似弓般紧崩,那种一触就断般的毁灭感,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周振威哪会不知她想什么,那因害怕而将腰儿妖娆的扭曲,一紧一缩一收的想将他死缠的动不了,可他偏要使出斩将杀敌的劲儿,非要突出重围不可。
终于,玉翘疲累的倒在他身上,两人汗水交融,呼吸混杂,带着份极乐后的销魂蚀骨。周振威缱绻吻舔她湿漉漉的眼:“妺夫应没那个胆子做这种杀人埋尸的事,我总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你。。。。。。这事你莫管!”玉翘气喘吁吁,无力道:“让刑部去查,你装装样子便好!”
“为何?”周振威一怔。
玉翘闭了眼,娇慵虚软的轻喃:“太子继位,风雨也要来了!”
。。。。。。。
玉翘带着碧秀、采芙在园子里闲逛,她瞟了眼两婢子,颊上便夭桃扑面,嫣粉粉的。心中恨起那男人来,吃个早饭也能将她当点心吃了,不管不顾帘外守着的碧秀采芙等几个,窗也未曾关,院落来回走过的婆子丫头,不晓得听了多少去,想起这个,愈发不自在起来。
巧着迎面慢慢过来一女子,拿着一枝浅紫的鸢尾花,心不在焉的走着,旁一步一趋跟着个三等丫头,替她打扇。走近一瞧,却是瑞珠。
瑞珠此时也看到了玉翘,忙上前来行礼,被玉翘阻了,只扫了眼她微起的小腹,笑道:“不必多礼,身子要紧。”
瑞珠抿着唇道:“四奶奶上次送来的贺礼,瑞珠还没谢过呢!只因前些时候有些头痛脑热,一直在床上卧着。”
玉翘观她面色苍白透着黄气,眼神恍惚,唇淡薄,全然没了昔日的水灵秀美,心中暗暗吃惊,忍不住道:“你怎如此无精气神呢!大伯母是你姑母,让她交待厨房为你炖些燕窝调养才是!”
“我。。。。。。”瑞珠眼神一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那个小丫头却笑着插话进来道:“四奶奶放心,我家二奶奶对这新姨娘好的很呢,让出院中的正房给姨娘住,每日总要上门探望才放心,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要尽心伺候着,姨娘想吃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见玉翘似笑非笑,忙看向瑞珠催道:“姨娘怎一声不吭来着?你不说话,四奶奶还以为,二奶奶欺负你似的!”
瑞珠勉力看着玉翘,低说:“二奶奶对我甚好!”
那丫头又道:“姨娘赶紧随奴婢回去吧,二奶奶瞧不着人,奴婢可担待不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瑞珠之死(2)
看着瑞珠竟被个三等丫头唬着,无奈行礼离去,玉翘也算开了眼界。
采芙不解道:“这瑞珠往日也是个心性高,吃亏不得的,怎如今却跟个软柿子般,什么人都能捏一把了?”
凌素压低声说:“听宋嬷嬷讲,二奶奶是挺疼瑞珠的,让她住正房,每日里嘘寒问暖,夜里还紧赶着二爷去瑞珠房里宿呢。昨大夫人在老太太面前叨了几句,还被老太太训斥一顿,说二奶奶虽牙尖嘴利,脾气傲些,却在瑞珠这事上贤良大度,倒底是官家出身的女子,行事得体的很。”
“大伯母在祖母面前说了什么?”玉翘好奇的问。
凌素忙笑道:“竹兰现同我也生份了,总是琵琶半遮面的,被我缠的烦了,只说是为了瑞珠的事。”
正说着话,已至祖母的院落,玉翘嘱咐道:“这里人多嘴杂的,莫再嚼舌根,总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话音才落,竹兰已迎上来,笑道:“四奶奶来晚了些。老太太还道奶奶今儿个肯定不来的。”
“给祖母早起请安,怎能懈怠!今夫君要进宫查案几日,和他多说会子话,逐耽搁了。”玉翘软着声说,脸却红霞飞起,心里把周振威又怨了个透。
竹兰打起湘帘,独玉翘进了房,不由一怔,大夫人神情窘迫立于榻侧,老太君歪在榻上,面色阴郁,旁挨着张可儿,正一把汗一把泪的哽咽。二夫人端坐椅上,不敢吭声儿。玉翘心底吃惊,也不露声色,上前给众人行礼请安,老太君显然没心情与她多聊,只淡淡挥手让她坐边吃茶。
老太君看着大夫人,没好气道:“瑞珠既与采买小厮李显有染,你怎会不晓得?她虽生的样貌周正,却品行不端,怎能来害我孙儿。”
大夫人忙说:“哪里有什么染?平日里丫鬟小厮处一块,说一句笑两声,也是免不得的。瑞珠是个老实懂礼的,并不曾与谁有半点愈矩。”
张可儿拭泪,悲悲戚戚说:“这些时日我与瑞珠处得和美,真把她当亲妹妹般待,只盼着她顺顺利利给夫君生个一男半女,让我端茶倒水伺候她,都心甘的很,前个偶听下人嘀咕,我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