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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九岁庶女为妃作歹-第88章

小说: 九岁庶女为妃作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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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罪人啊!”
    皇帝示意他不要自责。
    江清继续道:“太子让奴才来劝您写退位诏书,但是皇上,奴才深知太子的本性,如果您从了他,那么我们这些人将无一漏网,全部都会死去,您不能写呀!奴才是假意答应他要帮忙,实则是在死前来看您一眼,就安心了!”
    皇帝颤抖着手道:“江清,起来!不要怕,我们会相聚的。”
    江清欣慰的一笑,他和皇上,表面是主仆,实则如兄弟般的感情,“皇上!这次奴才才知道,肖贵妃身边的丽儿也是皇后的人,看来我们都疏忽了,她们早就预谋已久了。”
    百里初寒脸色又暗了几分,这些人他都会让他们一一偿还的。
    “江总管,您是来伺候皇上的,还是让你来逼宫的?”屏幽问。
    江清叹了口气,“老奴倒是想继续伺候皇上,可是太子不许,说是如果不能拿过去退位诏书,他就要杀了我,再派其他人来!奴才已然做好必死的准备,这次也是乘此机会来见皇上最后一面的,不过,寒王爷,希望你们好好照顾皇上,我看皇上的日子也不多了,哎——”
    江清说完磕了几个响头,便走了出去。
    而外面则响起太子的历喝,“来呀!拖出去,五马分尸!”
    江清喊道:“太子,你是个不仁不义的小人,自己的父皇也要杀害,畜生不如啊——”惨叫过后,再无声息。
    屏幽浑身一震冰冷,她靠在百里初寒的身边,还是冷的要命,难道这皇宫非要用鲜血才能装点的如此富丽堂皇么?
    皇帝依然双目瞪着,无知无觉一般,不理会外面的纷扰。
    这时,皇帝身边的奴才一个个都依次进来,不停的磕头,有的哀求皇上救命,有的则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嘱咐皇上一定不要心软。就这样曾经伺候皇上的几十名内监宫女悉数被五马分尸了,死状极其惨烈,据后来见过的人描述,就连参与分尸的马匹都累死了十几匹。
    那时候天地之间一片血色,满眼都是入目的红,血肉模糊,不能分辨谁是谁的,就是前来觅食的苍鹰,最后都被这些零碎血腥的尸体吓住,不敢上前了。
    而一旁观刑的太子则是饶有兴趣的喝着酒,旁边的云幽幽更是面不改色,还叫来了宫廷乐妓,欣赏起舞蹈来了,一时成为了大锦的传奇。
    但屠戮和血腥没能动摇那位,看似已然如一片即将枯萎树叶般的皇帝的意志,他依然每日守护在,已然恶臭熏天的肖贵妃的身侧,既不说话也不动。
    百里初寒和屏幽喂他吃饭也好,饮水也罢,他都是被动的接受,从不说好,也不拒绝,好似那些都是他人的事情,而唯一他要做的就是要陪护在肖贵妃的遗体旁。
    屏幽很是心酸,曾经要求太子弄来些冰块也好,以保存住肖贵妃的尸体不腐败,但是太子却恶意道:“受不了的话就劝他赶紧写下退位诏书吧,否则一切免谈!”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太子的嗜杀到最后已然杀无可杀了,他也气急败坏,太子在自己的宫中,不时的发着脾气,杯盘茶碗、古董花瓶,悉数被他砸碎了好几茬,后来搞得云幽幽都不敢摆放那上好的瓷器了,只是选一些稍微好点的,撑一下门面而已。
    “太子,如果皇上还是冥顽不灵的话,就来个杀鸡取卵吧!”云幽幽终于在这一天不能忍受了。
    “今日我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如果还是不能就范,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太子一拳击在了黄花梨的椅子上。
    “我看有没有那个退位诏书又如何?只要您掌握了大锦的军队,害怕谁呢?”云幽幽早就对太子的这种做法有意见。
    “可是云将军掌握兵符几十年了,即使没有兵符,那些官兵也惟他马首是瞻,如果他不就范,我们早晚要有麻烦。”太子担忧道。
    “那就暂时登基为帝再说,一步一步的削弱他的实权,况且我毕竟是他的女儿,他不会那么绝情的。”云幽幽一副算计的模样,是太子最为不喜的,可是无疑的,她说的却在理。
    “也罢!既然已然迈开步伐了,也容不得我们退缩!”
    是夜,正阳宫中,与其说是至高无上的皇帝的寝宫,还不如说是活死人墓,那种尸体的腐臭,让人受不了,饶是屏幽这种曾经见过不少生死之人,也几度作呕。
    百里初寒的心情犹为糟糕,宽阔的大床上躺着的是他的亲生父母,一个是虽死却不得入土为安,另一个虽然一息尚存,但与死又有何益?行尸走肉耳!
    他的父皇,那个曾经让他仰视的父皇,如今是垂暮的老人,无助的躺在床上,眼神中透着凄惶和绝望,以及对爱妻的逝去的痛心和难以释怀。须发皆白,身体浮肿,眼神空洞,这哪里还是那个指点江山的一代君王?凄惨如斯,悲哀如斯!
    但是如此下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皇的逝去,不!他不要!既然十年前他可以默默的以稚龄,来对付那些恶人的伤害,那今日他已然成年,他就有能力保护这个绝望和一心求死的老人。
    那是他的爹爹,虽然生在皇家,从来不敢以百姓的称呼来称谓,但是在他的心中曾经无数次的喊过的爹爹和母亲,就如此凄惨的躺在他的面前。他既然不能给与爹爹和母亲一个普通夫妻的生活,那么他也要让他的父皇在即将要死去时,也要死的有尊严,死的荣耀,死时也要带着曾经无限耀眼的光环。
    帝王,一代荣耀了三十年的帝王,如何能在最后的时刻,却只能凄惨的躺在这里,被自己的亲自选择的太子所荼毒呢?不!他不许自己的父皇如此的下场,他要代替他做决定,既然太子势在必得,那个位置他本来也不稀罕,只是不想大锦毁在他的手里而已,那么既然那个结果是他所阻挡不了的,就让他选择父皇的尊严吧。
    百里初寒想及此,便决然的走到一脸呆滞的皇帝百里戎狄的面前,缓缓的蹲在床侧,道:“父皇!孩儿有个想法,恳请父皇同意。”
    皇帝只有在百里初寒和屏幽跟他说话之时,才会简单的对上几句,否则大部分时候是呆滞的表情。他慢慢的转向百里初寒,嘴唇嗫喏:“想法?”
    百里初寒肯定的点头,直言不讳:“父皇!既然您硬是咬着牙不同意太子的登基,那么寒儿登基如何?父皇可是允许?”百里初寒双眸坚定的看向皇帝,带着期许。
    皇帝眸中瞬间一亮,但转瞬如火盆里飞起的一丝晶亮灼人的火星,随即熄灭,就连一点儿黑灰都无处捕捉。“可是,我,我就怕我的传位诏书已然不管用了?”
    百里初寒看到皇帝的自责和无助,以及力不能及的抓狂,遂安慰道:“父皇!其实寒儿有一事曾经瞒着您,我在大锦还有其他的势力,父皇可知道苍狼阁?那是我创办的!如果父皇是担心传位后,我斗不过太子,那您大可以放心,我已然准备了许多年,相信即使是太子,我也是有能力对付的。”
    听到百里初寒的娓娓道来,皇帝眸中那一抹熄灭的光芒再次被点燃,如漆黑的夜里飞来的一只萤火虫,也似已然干涸的窨井中注入的一道清泉。
    皇帝伸出有些干瘪的手,青筋条条清晰,曾经的红润已然不复存在,留下的是年华的逝去和没有灵魂的躯壳。
    “寒儿!好!很好——”饶是简单如此的话语,他说出来也是费尽了一身的气力,“写,写——”
    百里初寒转身走到了仅仅一帘之隔的条案上,俯身,略一沉思,刷刷刷几笔,一道传位诏书便一挥而就,百里初寒又看了看,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被那宽大的龙床衬托得十分瘦小的他的父皇,缓步来到近前,道:“父皇!您看看吧?我已然写好了!”
    皇帝欣慰的一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含混不清道:“你母妃!”
    百里初寒了然,父皇这是给予他无上的信任,但是愧疚蔓延在他的心头,就让他利用父皇的信任,做一次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吧!“父皇!你是说母妃什么?”
    百里初寒有些纳闷,这是研究传位诏书的事情,怎么又提到了母妃呢?
    “你母妃——”皇帝饶是现在说三个字,也是气喘吁吁,费尽气力。
    百里初寒看向母妃,虽然有腐败征象,但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妥啊?他狐疑的看向皇帝。
    百里戎狄也是着急的想表达,但越是如此,越说不出话来,急的脸都红了起来。
    屏幽于一侧虽然未曾言语,但是对皇上的举动,也是疑惑,难道是退位诏书和母妃有关?难道……
    屏幽恍然大悟,难道他是想在诏书上写上母妃?遂道:“父皇!可是要在诏书上写上母妃的名字?”
    皇帝着急的神色一下子缓解,急切的点了一下头。
    屏幽和百里初寒对视一眼,继续问道:“你是想重新封一下母妃的位分?”也许,这个时刻,他最想做的就是补偿吧?
    皇帝眸中有了一丝泪痕,那是被人理解的泪。
    “父皇是想封母妃什么位分呢?贵妃上边也就是皇贵妃了?难道父皇是想追封母妃为皇贵妃?”屏幽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他此刻最想做的事,也许就是要让能为了他去死的女人,得到应该得到的位置吧?
    皇帝无力的摇了摇头。
    屏幽纳闷,继续道:“那父皇是想追封母妃为皇后?”
    皇帝点头,终于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句话:“废除——后宫——惟一,惟一——的皇后——”
    “是要写上废除父皇所有的后宫?独独的留下母妃为皇后,而父皇今后的坟冢中,也只允许母妃的存在是么?”屏幽揣测着说。
    皇帝欣慰加感激的看着屏幽,不停的点头,眸光看向百里初寒,示意他补上这段。
    百里初寒明了了父皇的心病所在,遂也不争执,如今这个时候,也许只有满足他,才能让他安心。
    百里初寒听话的写上了肖贵妃的名字,并且追封皇后,废除所有后宫。
    当百里初寒将写好的诏书给了皇帝时,他略略一看,果然肖贵妃的名字赫然在目,他才放心的点头,道:“你——母后——鞋里——”
    百里初寒明了,也许那重要的东西在母后鞋中,遂轻轻的脱下母后的鞋子,却从一只鞋中赫然发现了玉玺的正卧在其中。还别说怪不得太子疯了似的找不到,原来在此,可是母妃的小脚是如何受得了这种委屈的?既要行走如常,还要保护好父皇最在意的东西?
    看着母后那蜷着的没法伸直的小脚,百里初寒一阵心酸,父皇母妃用生命和肉体为了他保护的东西,而他却要拱手让出,或者说是保护不了,他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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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一更,永远不变,前一阶段的不正常大家都知道的,是全国运动,本人即使是在那几日,也都是十二点半准时更文的,只是审核慢,不过看来有正常的趋向了,高兴。。。。。。





     传位诏书
    更新时间:2014…5…17 16:53:57 本章字数:6424

    “父皇,找到了!那我用玉玺了!”百里初寒请示道,但眸中愧疚感更胜。
    谎言虽然出于善意,但是谎言就是谎言,不能因为是出于良好的目的,就要被人们推崇,这本身就是极其扭曲的伦理。
    饶是如此,百里初寒还是决定对父皇,做这种连自己都不耻的举动,为了父皇一生的荣耀和尊严,他觉得这是值得的!
    百里戎狄躺在那里,神智从未有过的清明,欣慰、如释重负,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就躺在自己的身侧,虽然已然香消玉殒,但是却没有分开不是么?
    他们的爱子,他已然把最好的留给他了,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最后的目的实现了,也是好的,血雨腥风的皇宫生活,也许他不留恋,真正入了他心的,恐怕也只有这一妻一子了钯。
    百里初寒的内心也在守着无限的煎熬,一方是父皇的殷殷期盼,一方是父皇一辈子的尊严,他难以取舍,但也许一代帝王的尊严在他的心中更胜一筹,是,就让他为父皇母后争取一下死后的尊荣吧!这是他此刻惟一愿意做的!
    翡翠色的玉玺缓缓的印上了那传位的诏书,皇帝眸中闪过欣慰和放心,但百里初寒那盖印的手却抖颤个不停,那是父皇用一生守护的东西,却被他轻易的送出去了,内疚蔓延至四肢百骸。
    “父皇!诏书已然拟好,您再看看么?”百里初寒又一次问道伴。
    皇帝百里戎狄艰难的摇了摇头,含混道:“不了!你收——好——”
    费力的说出这样几个字后,他似乎是累了,也似乎是放心了,眼睛缓缓的闭上了,手习惯性的抓住了肖贵妃的手,不再言语。
    屏幽看到了百里初寒的挣扎和痛心,走上前去,轻轻的一拥,道:“寒!你是对的!”
    此刻不需要千言万语,只需要一句理解,只需要一句心灵的交融。
    这就是爱,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呼喊,没有要死要活的誓言,只是在需要时候,说一句我理解你,你做的是对的,就是对爱人最大的鼓舞和信任,也许无论发生什么事,都选择“你是对的”的绝对信任,才是真爱。
    “幽!父皇和母妃暂时交给你照顾,我去了!”百里初寒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垂死的父皇,和已然仙逝的母妃。
    屏幽点头,心疼的摸了摸百里初寒瘦削的下颌,胡茬扎手,眸中血丝尽显,衣衫几日未换了,都已然褶皱不堪,她用明显粗糙了的柔胰,不停的整理着他的衣衫,拍拍打打,拽拽抻抻。
    百里初寒看出了她的担心和紧张,一把握住她忙碌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四眸相对,里面是无限的依恋和对彼此的担心。
    “幽!我会很快回来的,你要小心了!保护好自己!”
    “你也是!我要你完好无损的回来,不能有一丝损伤,我什么都不稀罕,只要人在就好!”屏幽眸中是那种从未有过的依恋。
    小儿女的姿态她从不轻易的显露,虽然曾经也有过无助和渴望男人宽阔的肩膀,但是却不想暴露自己的无助和凄惶。
    这次不一样,这是生离死别式的分手,前途之不可测,未来之凶险,是她难以企及的,这一刻她只想拥有彼此,仿佛只有那样才让她安心。但事实却是残酷的,分手势在必行!
    百里初寒低头在她的毫无血色的唇上印上一吻,那是留恋的、感伤的、凄楚的,当然更是离别的……
    百里初寒推开正阳宫的厚重的宫门,“吱钮”门轴发出的粗噶声,让坚守门外的侍卫齐齐的一阵紧张,一下子刀戈剑戟悉数对准了他。
    百里初寒轻蔑的一笑,如果他想走,就凭眼前的上百个侍卫,他还没放在眼里,只是这里有他的牵挂和留恋,所以只能选择妥协,他轻轻的一摆手,“不要紧张,请禀告太子,我要见他!满足他的需求!”
    侍卫们互相对视一眼,由一个去做禀告,其余的则是齐齐的警惕的看着百里初寒,好似眼前的是一只凶猛的老虎。
    秋日的晨曦是微凉的,天高云淡、云燕成行,成群的云燕畅游在浩淼的天空,百里初寒目之所及,是那么的辽阔,那是他无限向往的生活,也许此事过后,希望能携屏幽畅游于江湖,如果有可能,他再也不想回到王府、朝廷,再也不想回到那令他痛苦的怀州。
    但,那可能么?父皇之遗志,母妃之仇,还有那些为了他们而枉死的官员和奴仆,更为可恶的是,毒怪夫妇的惨死,给屏幽造成了难以释怀的愧疚和心痛,他也是不能置之不顾的,太子的孽越来越多,而他注定要一生与之纠缠不休了。
    远空中,成群的云燕愈行愈远,逐渐的成为了一个个黑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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