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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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男子摆摆手:“好了,我要睡觉了,先下去吧。”
隐卫点头,转身离开,他们的这个阁主啊,真不是一般的懒,一天到晚,几乎都在那张美人榻上。
隐卫离开之后,男子拢了拢身上的袍子,眉眼微勾,轻声叹气。
“都是缘分作孽啊。”一声,带着些许的无奈。
男子眼睛方才眯起,便又听到外面慌乱的脚步声,正快速的跑到自己的屋子这边来。
秀眉轻皱,还让不让人睡好觉了!
------题外话------
啧啧啧,到处都是美男啊,小仙女们应该可以猜出这男的是谁吧~
第七十五章:有让你待在我身边?
男子眼睛方才眯起,便又听到外面慌乱的脚步声,正快速的跑到自己的屋子这边来。
秀眉轻皱,还让不让人睡好觉了!
“阁主,阁主!”门外不仅传来了慌乱的脚步,还有慌乱的声音似乎真的是什么要紧事一般。
美人榻上的男子,一双眉毛,皱的更深了。
待一个白衣女子进来之后,男子气道:“白芷,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本阁主不会放过你。”
这语气,不过是扰了他的清梦而已,倒还真的狠心,倒真的是符合了他那凉薄的容颜。
白芷缩了缩脖子,连忙道:“阁主,少主方才有了一点动作。”
只听到一阵凉风从耳边而过,方才那张美人榻上,哪还有男子的身影。
怕是也只有那个少主,才能让阁主言白这么懒得一个人,勤快了几分,白芷轻声叹气,连忙回去。
离忧山的白菱洞内,一张寒玉床,床上的男子,睡得正安详,脸色苍白,了无生息一般,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言白看着男子依旧安静的躺着那里,拉过旁边的白茗便道:“不是说少主方才有了动静?”
白茗点头:“阁主,方才少主,的确是动了动,不过没几下,便又不动了,像又睡着了一般。”白茗如实回答。
话落,白芷也回来了。
言白眉宇之间有几分怒气,只瞬间,便到了白芷身边,一双纤细葱白的手,掐着白芷的脖子,凉薄的唇,一张一合,冷声开口道:“下一次少主醒了,再来叫我,否则,我真的要了你们的命。”
离忧山凌言阁的阁主言白,一个看似妖娆烟火,却又凉薄的让人觉得寒冷的人。
传言,言白懒得至极,几乎很少出离忧山。
还传言,言白虽已经将近四十岁,却依旧有着一张不老的容颜。
仍有传言,言白此人,最是捉摸不透,亦很少有人能寻得他的踪影。
可是却鲜有人知的是,言白,最是有情,却又最是无情。
冷漠的到让人心寒,心狠到让人难以捉摸。
白芷觉得真的快要顺不过来气了,努力挤出一个字:“是……”
“棠……儿……”寒玉床上的男子,忽然喃呢了一句。
虽然声音极小,但是言白听得清清楚楚,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白芷,立刻到了床边。
白芷得以喘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言白蹲在寒玉床边,看着寒玉床上那个与自己长得有八分相似的男子,眼带期望道:“长歌,醒了吗?”
寒玉床上的男子睫毛微微的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三分寒,五分暖,两分柔。
“父亲。”寒玉床上的男子轻声喊了一声,言白的眼眶忽然有一点红。
整整有十个月之久了,他终于醒了,让他如何能不开心,不激动。
躺在寒玉床上的男子,是他的儿子,是他与他挚爱的女子的结晶,如今妻子已经离世,言长歌,便是他爱的延续。
“棠儿……她……”言长歌依旧吃力的躺在床上,但是他醒来,第一个问的,便是连棠。
他啊,爱连棠一人,刻到了骨子里,刻到了心上,哪怕是挖心剔骨,也无法磨灭。
“那丫头安全的很,前些日子也回了上京,一切都好。”言白没有提连棠已经与锦离在一起的事情,这件事情,还是要等他完全恢复了再说。
言长歌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那便好。”
话落,便听到白菱洞洞外,那篮子掉落的声音。
“你醒了……”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抽泣。
言长歌微微扭头,便看到了洞门口的女子,浅紫色的棉绫长裙,和煦的日光之下,其色娇若冬梅,艳胜春花,水雾一般的百褶裙摆上,绣着点点的折枝梅花,雾光之下,显得女子明亮动人。
“你还在啊。”言长歌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力,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久的时间,她还在这里。
云昭辞小步跑到言长歌身边,有些不敢相信,还有些害怕:“真的是你吗?”
言长歌叹口气:“是我。”
声音很轻,很轻,有气无力的。
“十个月了,你终于醒了。”云昭辞的的声音还带着抽泣,亦带着感激,感激上天终于让他醒了过来。
言长歌看着上空,无力道:“十个月了,十个月前,我便告诉你,让你离开。”
这般语气,与言白如出一辙,凉薄的让人觉得可怕。
云昭辞的眼泪一下子便忍不住了:“言长歌,都十个月了,我待在你身边,还比不上一个连棠吗?”
“我有让你在我身边吗?”言长歌的声音,冰凉的很,又淡漠的很。
云昭辞早该知道,言长歌便就是这般脾气,与言白一样,如出一辙,真不愧是父子。
“言长歌,你一定要如此绝情吗?”云昭辞擦了擦眼泪,倔强的像个孩子一般,努力的不让自己再哭。
她堂堂定北侯府的嫡女,医谷谷主的亲传弟子,如今,也竟然已经卑微到了这个地步。
“是。”言长歌如今刚刚醒来,没有太大的力气,便没有过多的话。
末了,他又道:“早在十个月前,我便告诉你,让你别管。”言长歌淡淡开口,声音冷漠。
既然他根本就不会爱上云昭辞,不如就绝了她的念想,如此,也好。
云昭辞固执道:“言长歌,你的病,只有我能救……”
“我说了,不用你管。”言长歌啊,他若是不爱,便冰冷到骨子里,任谁也捂不化那颗心。
云昭辞那绣着折枝梅花的百褶裙,在水雾中,愈发的动人,只是云昭辞的眼睛,却红的让人心疼。
言长歌撇过头,不再看着云昭辞。
“你走吧。”只余下三个字,没有半分的感情。
云昭辞见言长歌不愿意再说话,只道:“言长歌,我不会走的,这辈子,我便是死,也要死在你身边。”
话落,踩着白菱洞的云雾,云昭辞转身离开。
“长歌,昭辞……”凉薄如他,终究是多了几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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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大概是男主女主的亲妈,别的,恩,都是后母吧
第七十六章你我是一样的二更
“长歌,昭辞……”凉薄如他,终究是多了几分心疼。
言长歌截断了言白的话,淡淡开口道:“父亲,你我都是一样的。”
言白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孩子,与自己一般,如若爱上了一个人,便再也不愿意回头,哪怕遍体鳞伤,也罢。
良久,言长歌道:“父亲,扶我回去吧。”
他不想待在这样一个没有人气儿的地方,让人觉得有些绝望。
他也想赶紧养好身子,去上京,待在连棠身边。
言白叹口气,点了点头,扶着言长歌便回了离忧山的小茅屋……
上京海棠阁
“小姐,三公子来了,说是想见你。”连棠正躺在榻上看着书,便听到冬青过来禀报。
锦离一愣,看了连棠一眼:“他来做什么。”
连棠放下手中的书,淡淡开口:“许是因为苏子棉。”
苏子棉离开好一段时日了,这几日,连恒几乎日日都在找苏子棉,每天都在找。
可是她可是听说,连恒没有得到苏子棉的任何一点消息,如果不是因为没办法了,连恒不会过来找连棠。
“让他进来吧。”连棠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又道:“让他去海棠阁的正厅等着我。”
锦离也起身,道:“我陪你一起。”
连棠点点头,两人相携出了内室。
连恒看着连棠与锦离一同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刺眼,有些心痛。
“三哥又来我这里做什么?”连棠故作不懂,开口问道。
连恒犹豫了一下:“妹妹可知道苏小姐的下落?”
“三哥说的是哪个苏小姐,这苏府的小姐,可是好几个。”连棠淡淡开口道。
连恒咬咬牙,道:“三小姐,苏子棉。”
“子棉啊,她早就已经离开上京了。”连棠如实告诉了连恒,反正,苏子棉若是不想让人找到她,便不会有人找到她的。
“你可知道她去了哪?”连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便问道。
连棠倒还真是惊讶连恒今日的态度,按他平日的性格,倒不像是这么干脆直接的人。
连棠摇摇头:“并不知道。”
若是连棠想找,也定然是可以找的到,只是既然苏子棉不愿意让连恒找到,定然是不愿意让他找到的。
“她便这样离开了,没有一点点的预兆……”连恒的声音有些低落,他找了苏子棉很久,几乎是跑遍了上京的每一个角落,只是却始终没有找到苏子棉,她好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了。
“三哥,若是你将来找到了苏子棉,定要珍惜。”连棠淡淡开口,没有什么感情。
一世重生,她不想让上一世的悲剧再次重演,她所珍惜的人,她想让他们都找到幸福。
“我没来没有不珍惜她,那一日,若是我不愿意,她又何尝能得逞,若是将军府没有让她嫁人的心思,她又怎么可能会回来,我若是没有对她喜欢这么久,又怎会做出这么多巧合?”连恒的眸光暗暗,转身离开……
这个时间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局,然后编织成了这样一个故事罢了,一切啊,都不只是天意。
连棠竟有些触动,原来,等着的人,一直都不仅仅是苏子棉,还有连恒,只是兜兜转转等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错过了很多,她离开之后,他依旧还在等待。
“锦离,你说我是不是该帮帮他们?”连棠目光有些呆滞,声音凉凉。
锦离捏了捏连棠的手,摇摇头:“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你帮不了他们的。”
连棠无意识的点点头,原来,很多事情,是她重生一世,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一个一个深情的人,却因为很多东西,在一次次错过。
“猫儿,别想了,回去吧。”锦离轻声开口,因为懂得,所以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连棠,是脆弱的,连棠其实一直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只不过她所有的软弱都隐藏在她故作坚强的外表之下了。
连棠点点头,锦离将她拦腰抱起,连棠便安安静静的躺在锦离的怀中,任由锦离抱着自己回了内屋。
回屋后,锦离将连棠慢慢的放在床上,很快,连棠便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锦离的心,静下来了几分。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猫儿就只认识自己一个人,一心里,都是自己,便不会想别的事,也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而忧心。
可是他知道,连棠的心里,装了很多的人,很多她信任与亲近的人,那些人,在她的心中,也很重要。
锦离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想帮他们,我便帮你……”
声音很低很低,可是他的眸光里,却全都是连棠。
第七十七章雪中白头
锦离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想帮他们,我便帮你……”
声音很低很低,可是他的眸光里,却全都是连棠。
锦离低声道:“陵一。”
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几分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陵一应声而落:“世子。”
“去查苏子棉的下落,不惜出动十陵卫。”锦离的眸光淡淡,嗓音凉凉。
陵一眉头微微一皱:“世子,十陵卫可是一直暗中保护你的人,不能一下子全部撤掉的。”
锦离摆摆手:“你也去,必要的时候我会用梅阁的人。”
梅阁,上京最神秘的组织,以情报最快而闻名,梅阁接生意,像来都是看心情,梅阁的杀手接生意,也都是看阁主的心情。
传言上京有三个非常闻名而神秘的组织。
其一便是梅阁,以消息灵通而闻名;其二便是三生符,是一个杀手组织;其三,是皇宫的隐卫,听说那是皇宫养的一批死士,武功甚是高深,只是皇帝极少出动,所以也鲜有人知道皇宫隐卫的真正实力。
“世子,梅阁怎能轻易出动,一旦梅阁有了……”
陵一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锦离凉声开口道:“我说了,十陵卫全部出动,苏子棉若是不想让人找到她,是怎么也找不到的,连恒找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看来这次苏子棉是铁了心的不愿意出来,十陵卫见到苏子棉之后,就告诉她,连恒在等她,余下的,你不用再管,我自有分寸。”
“可是世子……”
“还不快去?”锦离的声音多了几分威胁。
陵一到底是不情愿的,若是梅阁一旦有了动静,让皇帝发觉了,顺藤摸瓜查到锦王府,那锦王府定然会招惹皇帝的疑心,到那个时候,锦王府必危矣。
见陵一还在犹豫,锦离眉头皱起:“怎么,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世子,不是陵一不愿意,而是……”陵一还试图再劝一遍,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小事。
锦离似乎已经用尽了耐心,冷声道:“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如果你还不去,以后就不用待在我身边了。”
怕吵到连棠,锦离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陵一缩了缩脖子,掉头离开了。
锦离转身,又回了屋子,安静的坐在连棠身边,帮着连棠处理三生符的事情。
三日一晃而过,这些日子,倒也是安生。
这日,上京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也是在这日,将军府嫡出小姐苏溪儿,与三皇子萧慕青定下婚约,上京主干街道皆铺满红绸,映着飘落的初雪,倒是格外的动人。
连棠站在庭院门口,喘着一袭火红色的棉袍,伸手接了接飘落的雪花,淡淡开口道:“上京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早呢。”
锦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连棠的身上,将手中的白色披风披在连棠的肩上,又将兜帽盖住了连棠,雪白的兜帽下,连棠精致的容颜,似雪一般晶莹。
“天冷了,猫儿以后记得多穿点。”锦离在连棠的身后抱住她,敞开自己的锦袍,将连棠紧紧裹住,放在自己的胸膛。
连棠不禁笑了,看着飘落的初雪道:“你这般敞开锦袍,不冷吗?我穿的厚,你不必担心的。”
锦离又将连棠抱紧了一些:“你每月这些日子,总会受噬心之痛,昨天你将噬心之痛强行压下去,你虽然没告诉我,但是我是知道的,如今你身子还正是虚弱,不能受寒。”
锦离啊,他比谁都细心,可是他又真的很无奈,连棠的噬心之痛,他宁愿是在自己身上。
“没什么大碍,习惯了便好,不过是一时半会儿而已。”连棠宽慰道。
锦离眉毛微微的皱了一下:“这怎会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