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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贱人出没,请小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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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时,原本被俘于网中的鸩鸟凄厉长鸣,其声骇人,拉网的人一惊便被鸩鸟挣脱出网,脱身的鸟却不急于飞冲上天反而瞪着它那双朱红色的血眸直袭养鸽人,朱色钩爪有着鹰爪的坚硬锋利,只见他两爪勾住养鸽人的肩膀,再极为速度的俯头过去。
  长喙啄住养鸽人的左眼,顿时血点四溅,养鸽人痛不欲生的嚷叫起来。
  不知申公巫臣自哪里抽出一把软剑,惊骇之下只看到一道白光闪过,再看清楚,便是见到剑端直直插进了鸩鸟。鸩鸟不甘的松开长喙,朱红色的眼盛满了阴鹜之色,但再怎么不甘,它也只能认命。
  “还楞着干嘛,雌鸟死去雄鸟定然会发疯,还不赶紧加强戒备!把焚香给我叫来,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朝门外惊呆的人道,明显的情绪受到鸩鸟影响,只见申公巫臣连抽都不愿意抽出剑,任着剑身留在鸩鸟身上,转身朝蒲团走去。
  至于那个养鸽人,则气绝而亡。
  “鸩鸟之毒乃万毒之王,单是其羽毛,只需将羽毛划过酒水,无毒的酒水便成剧毒,相当于见血封喉,饮之不消片刻便会气绝而亡。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鸩鸟的粪便唾液,据记载,凡是鸩鸟粪便落处,必被硝蚀。所以,如果它在上空飞翔的时候掉一粒粪便,落于人身则会被硫酸泼到般受到侵蚀。”这也正是他们见鸩鸟就惊慌的原因,只是我没想到申公巫臣会第一时间救我。
  听到我这么一大串对鸩鸟的解读申公巫臣似乎很惊讶,因为在这个时代鸩鸟虽为毒鸟,但不是每个人都这么了解鸩鸟,“你果然精通药理,不过好奇心太大不是一件好事,你可别忘了我为何要将你时刻带在身边。”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威胁,申公巫臣说变就变。
  被他这一句话噎住,我恨恨的瞪着申公巫臣,他任我瞪,继续他的沉默,见此,我转向地上鸩鸟,道:“我不管,我要它的眼睛,这个你不能跟我抢。”。鸩鸟的眼睛若放于水银三十天便可化为莹润美丽的红宝石,反正它死了,我多拿一块宝石玩玩也不错。
  没有理会我,申公巫臣朝鸽房的案几走去。
  “看来,我们后天回陈国的计划有变。”坐到申公巫臣对面,我的心情很好。
  “看到我生气你很开心?”
  “你生气了?我怎么没看到?”裂开嘴笑得没心没肺,我知道南岸巫族大概就是他的秘密基地,能为楚国服务定然有着服务功能,而为王族贵胄服务其中一个功能就是进献宝物。被我抢走两颗极品红宝石,他确实的亏了。
  见我得了便宜还在他面前得瑟,申公巫臣不爽了,眼睛一沉,冷气顿时四放。
  又是这一双阴鹜得可以杀人的眼神,申公巫臣此刻确实被怒气环绕,不过我知道他不会杀我,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拼命的保护我。所以我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好嘛我承认,我是很开心,不过是开心你救了我。”,说着,我撑着下巴,凑近了申公巫臣。
  “你最好别自作多情,救你只是为了你的皮相……”那皱起来的眉头没有一丝扭下去的趋向,反而在我凑离他愈发近的时候纠结得更厉害,顿时,望着他那明显不爽的眼睛我乐了,返身坐正身子,我笑得前俯后仰。
  他申公巫臣不是擅长弄权玩计谋吗,怎么他这幅样子好似柔弱小女生被人侵犯却无可奈何似的,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你笑什么?”依旧很不爽的表情,他不懂我的世界。
  “哈哈,申、申公巫臣,有没有人说过你不算计别人的时候其实挺清纯的?”清纯!对!就是这个词!他不是要谋算天下一统江山吗,那就应该是霸气侧漏虎目生威,可我怎么看他都是一个高傲的世家贵公子。
  经验证明,对申公巫臣有恃无恐是要付出代价的。只待我这句话说完,嘴角的弧度还没平整,我整个人便被申公巫臣喂进了一粒药丸。
  意识,随着药丸入腹而消失。看着申公巫臣似笑非笑的面孔,我很后悔我刚才说的话,他哪不像个谋算天下的野心家?他就是一个野心家,只是他这个野心家和别的野心家有点不同,他喜欢披着一层皮带着一张假面。
  “好心果真是不会有好报,对待我这个救命恩人敢如此无礼,看来得调教调教……”声音是含笑的,口吻是幽叹的,听着是悦耳动人的,见我被他制服申公巫臣笑了,舒爽了。那眉眼弯弯的样子,真的很傲娇。
  死死盯着申公巫臣开合的双唇,我眼前愈发的模糊起来。脑中YY着调教二字,一阵鸡皮疙瘩落下,只觉得一睡便会被人绑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上演极致画面,死撑终究挨不过药物,我不甘心的闭上了眼,陷入昏迷。

  ☆、第二十三章 动物实验,亵衣拭发

  姐姐,不要睡了嘛,陪云莲玩啊。姐姐。”谁在摇我手臂?敢不敢别再摇了。
  “姐姐你起来好不好,我带你去个地方玩,那里大哥哥不让我去的,你别告诉他哦。”申公巫臣?如诈尸般挺身而起,我一手抓住云莲的手,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昏迷的人,“你说你要带我去个秘密的地方?”,还是申公巫臣不让她去的?
  “嘘!不能说的。跟我走哦。”
  看着我唇上竖起的这根削葱根般的小手指,我眉头跳了跳,该拦的是她自己的唇吧。
  点了点头,跟着云莲,我们偷偷摸摸的进了一间房子,这里都是沿河而住,所以左饶右转也绕转不过多远。
  “嘘,我们要偷偷的哦。”完全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云莲说着又指了指墙角上的细线,“不要踩到这个,不然大哥哥会知道我们来了。。”蹲下身子,然后扒开墙角的一坨连根草,草之后,是有被人移开过痕迹的大泥块。一点点挪开一块泥砖,不多不少,正好移开了一个腰身的大小洞,云莲率先往内室钻。
  看着半截翘在房外的屁股,我突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这个白痴女来。
  “喂,这地方这么脏,该不会有跳蚤吧?现在还在闹鼠疫呢,要是为了窥探秘密而患上鼠疫可不值。”看着内室那脏脏的黑色泥土,我望而却步。
  “姐姐,你再不进来我可就喊了!”原本懵懂无知的眼神突然一凛,云莲根本不像个智力受损的孩子!意识到我再度被带进阴谋中心,我双手一摊,“原来你是装疯,喊吧,喊来了人你也逃不掉。”。
  “我在他们眼中是一个疯子,若他们来了我大不了演场戏,你却不同,若被他发现,你一定会死。”阴狠的吐着每一个字,云莲宛如一个复仇恶魔,周身伴着浓烈的暮色之气。
  “算你狠!”钻进去,入目的是一个古代实验室,这里设备齐全,竹管碗碟木桶都有,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这个实验室的试验品。
  “他们知道拿动物做实验?还真有前驱性!”见我没看到重点,云莲愤恨的端起其中一根手指大小的竹管,“拿动物做实验的是巫彭先祖。你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吗?他们是在研究毒药,是毒药你知道吗,我妹妹就是被他们研究死的,要不是我和我妹妹是双胞胎,而他们不知道我回来了,我还以为南岸巫族真的是什么高尚伟大的地方。说是效仿巫彭祖先才来研究药物发展医学,实际上我们全不过是楚王手中的杀人武器。”。
  “你不是云莲?”
  “对,我是云叶,云莲的同胞姐姐。”
  “既然你不是云莲,你为什么要假扮云莲留在这里?莫非……”对于南岸巫族到底是做什么见不得的事我已经猜到,只是这个云叶到底让我进来做什么我不明白。
  “你是北岸巫族的祖巫,只要你揭穿南岸巫族的秘密巫族便可以统一,如此一来,南岸巫族便不会再做害人的鬼研究,我也可以给我妹妹报仇!”看着她五指死死的抓住竹管,一脸绝强的样子,我僵硬的扯了扯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抱歉,我不是真的祖巫,我根本不懂得作筮。”。
  “我不管,反正我也别无他法,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说着,云叶竟然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扶额,我无语问苍天,我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都这样被人挟持了,我还能不答应别人的要求吗!为了弄清楚他们到底想研究什么药好拿证据说话,我们在实验室里上上下下逛了一大圈,最后我将视线落于其中一个大竹筒里。
  那里,有一层毛毛的老鼠皮,老鼠皮毛完整而没有一丝伤口,应该是自然腐烂成这样。脑中灵光一起,我扔掉木著直接的往后退,“这里就是鼠疫的发源地!原来之所以会有那么多死老鼠就是因为他们在做实验,被毒死的老鼠没有得到完善的处理,致使其他动物吃了老鼠,或者是尸体上的病菌通过跳蚤之类的传到活老鼠身上,如此循环,死老鼠感染活老鼠,活老鼠感染人,人再传给人,就造成了这么大的鼠疫!”。
  “什么,你说之所以会爆发鼠疫就是因为他们的实验!”
  “这里不能待,看来他们也知道这里是鼠疫的发源地,所以这个实验室根本就是被遗弃的。”彼苍者天啊,我还没获得自由呢,你可不能就这样弄死我了呀。
  心里恐慌无限,谁知道在这鬼地方待这么久会不会被传染!就知道不该受人威胁进来的,后悔得无可复加,然而,当钻出洞之后……
  前方空地已站满了静待我们的人。
  “还楞着?”整张脸都是黑的,申公巫臣见我们钻出来只轻轻瞥了眼我便不耐烦的移开,对着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什么嘛,又不是我想的,你以为我喜欢和你作对专门窥探你的秘密啊?呃,好吧,我确实是有点想窥探你的秘密才会惹祸上身。
  申公巫臣走后,所有侍卫全部扭头背过身子,而迎面走向我和云叶的侍女都蒙面,看着那四人抬起的大木桶缓缓挪向我,看着那大木桶上方冒着氤氲热气,嗅着空中浓郁的艾草香,我惊住了。
  准备得这么丰富,申公巫臣这是要给我消毒啊。
  “小姐,请脱衣服。”如此说话间,有侍女已经高举着一大块麻布将我们的浴桶高高的围起来,看着如此周详的准备,我脸色微红,将衣服一股脑褪下,泡进浴桶。
  待我披着滴水的长发被送到申公巫臣的内室时,内室也备好了艾草汤和艾草熏香,局促不安的站在房中央,我见案几后的申公巫臣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更不敢主动说话。
  “还不把你自己从里到外消毒一遍,想我伺候你?”不耐的瞥了眼他案几上冒着热气的艾草羹,他又低头看他自己的竹简。
  “哦。”小步走过去,端起碗就往嘴里灌,放下碗,我再退离他三尺之外等待处置。
  抬起头,他挑了挑眉,不爽道:“站那么远作何?”。
  “哦。”朝他走近一尺。
  一把将竹简搁在案几上,申公巫臣站起来,走近我,直到和我相隔一尺才停步,他语重心长,“在北岸的时候就派人盯着你,就是怕你知道太多,结果你还是闯到南岸来窥探秘密。到了南岸,原本想着让你寸步不离的留在我身边好尽快将你带出去,偏偏你要到处闯到处逛,还闯进了鼠疫的发源地,姬无泪,你的好奇心就这么大?你就非要将一切弄清楚不可?”。
  听着他那无奈的口气我也愧疚了,“又不是我愿意,是云叶非拉着我去那里。哦,不,是她威胁我去的。”小声给自己辩驳几句,却得到他更幽深晦暗的眸。
  闭上嘴,我低头受训。
  “事情到此为止,鼠疫能做的事我们都做了,剩下来就听天命。明天和我离开巫族,离开之后,你要将巫族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那云叶的事,你怎么处理?”虽然我不愿意涉足麻烦,但是和陈国的麻烦相比,我更愿意处理巫族的麻烦。回到陈国,申公巫臣一定会让我这个妖姬人尽其才,一想到被他安排着色诱别人心里就直接的排斥。
  “姬无泪,你总是这么喜欢管别人的事?既然我没杀她,她自然会活得好好的。”不耐的看着我,申公巫臣又不爽的瞄了我一眼,“头发那么湿,还不擦干净,没被染上鼠疫你非要着凉发回热才甘心?”。
  “哦。”被训的感觉真不爽,但错的是我我也只能乖乖受训,环顾四周,将视线落在一块看上去干净得很的白布上,二话不说直接拿起白布就受命拭发,擦了三下,我感觉身后冷风袭来,心一激灵,这才想起手中的白布是、申公巫臣的亵衣。我说怎么这么大,我说怎么还有四根多出来的细带……
  手中动作停止,我僵硬的“咔咔”扭过头。
  “谁负责整理我房间的,明天去上庭看门!”被放大了数倍的声音响起,很幽旷,很幽怒,冷冷看了我一眼,申公巫臣气的眉毛都竖起来,甩袖就出了内室。然而,他忘了一件事,这是他的房间,该出去的貌似是我。
  望着手中的亵衣,我弱弱的感慨了一下,幸好拿到的不是裤子!不然申公巫臣肯定会直接冲上来劈了我!
  僵硬的动作恢复知觉,继续拿他亵衣拭发,我的心情无限好。

  ☆、第二十四章 黑鸩炼毒,噬魅魍魉

  是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南岸巫族上空传来一阵久经不衰的哀鸣声,刚开始是一只,后来便是一群群的哀鸣着,声势浩大。
  原本沉睡中的人渐渐躁动不安起来,窸窣的声响慢慢转为人声鼎沸,不知谁大喊一声,顿时,脚步声疾奔,关门撞东西声声铿然。
  “是鸩鸟出来了,快回去,快躲进屋中别出来……”
  又是鸩鸟!听着外边的嘈杂,我拉上被子,翻个身继续睡。
  之后,依旧是一夜吵闹,不过很能的是,在那么嘈杂的情况下我竟然睡得那叫一个香甜。清晨,一睁开眼,房内已经满室芬香。
  “今天看来是走不成了。”申公巫臣侧身坐在房中案几上,身上时刻戴着香囊还不够他竟然泡了一杯薰衣草的茶。闻着花香直觉口渴,也不顾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过,我和他早就没了清白,我穿着亵衣便跪坐到他对面,端起那白玉杯就喝。
  “你知道吗,薰衣草泡的茶有一个好处,它隔夜也不会变质,就算是在夏天放个三天两夜也不成问题。”晒干后的薰衣草泡茶后只剩下一股清淡的香味,不再盛花时候的浓郁,但入唇却温和甘洌。
  “我们不叫它薰衣草,我们叫它睡醒草。据说,巫族有一个女子爱上一个外族男子,她为了和男子在一起放弃了自己的家族,然而正当她兴高采烈的告诉那个男子的时候,男子却为了王位娶了别人,于是,心灰意冷之下她将自己的巫术封印在睡醒草里,而她也因为失去巫术陷入无止境的睡眠里,从来没醒过。由此,世人便称那株草为睡醒草。”
  “所以,后来的人为了得到她的巫术就到处种植睡醒草?”不以为意的笑着,我搁下杯子,空腹喝茶貌似不怎么养生。
  “巫族的巫术一旦封印便永远不会醒过来,正是她不会再醒过来,而人们希望她醒过来,所以才叫睡醒。”端着茶就喝啊,敢不敢别这么一副忧郁王子样?
  “公子,黑鸩没有捉到,还请公子恕罪!”“嘭”的一声重重落地,而我还将注意力落在那扇开了的门上呢他就进来了。
  “其余鸩鸟呢?”
  “其余鸩鸟捉到二十三只,还有一半随着黑鸩逃了。”
  “传令下去,将捉到的鸩鸟单独放进笼中,悬于屋顶,每一个时辰杀一只,记住不准给它们喂食。这样只要配偶还在,一天之内它们绝对会回来。”
  “公子英明。难怪公子养鸽子也好养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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