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毒医:王爷,咬一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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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倾城气得脸色铁青,有气无力的被人扶回去。暗自恨得咬碎一口贝齿。
而最后,却只能任凭下人将她带离现场。
“王妃,人晕过去了。”
侍从走过来,恭敬的禀报,“是否继续行刑?”
夜清儿看了一眼那满身是血的丫鬟,终有不忍,“丢出王府去,把这个月的工钱给她。叫人给她上点药。”
她转过头才看到刘嬷嬷靠在榻边,从刚才她下狠手之后,刘嬷嬷便没有再劝说任何,仿佛觉得没有必要劝了。
“来人,去请大夫。”
夜清儿凝眉,拂过云袖转身,“要快,否则仔细你们的皮。”
“公主……”虚弱的声音,几不可闻,刘嬷嬷用尽全部力气强挤出一丝笑意,“老奴的身子自己清楚得很,活不了几天。老奴很高兴……公主能为了老奴出这口气。只是……公主人毕竟还小,我们……我们人在屋檐下,如何能不低头?”
她忍不住摇头,“我不准奶娘死,奶娘就不能死。”
“公主,你别看那柳倾城是个妾,青楼出生。可如今她腹中有子,自然是王爷心头的一块宝。而您……”
刘嬷嬷忍不住摇头,“若是王爷怪罪下来,受苦的是公主你啊。老奴这条命若能换回公主的平安,奴婢觉得……是值得的。”
夜清儿揉了揉眉心,给刘嬷嬷掖了掖被子。转身走出房间,又再次走进来,“你当真不说谁下的毒?”
刘嬷嬷目光躲闪,硬是没有说半个字。
她也没有再问,只是转身,“那好,我自己查。”
脑海中再次闪现三个月前贴身侍女死在井中,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丢出去埋了。北冥萧夜没有给她任何一个交代。
她内心不禁一阵绞痛。也许是这其中给原主留下来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夜清儿脑海中无数次的,像是做噩梦般的闪过一些记忆。
“公主,这王府所有的大夫都去了柳夫人那里。都说……来不及过来照顾一个贱婢。”侍女过来禀报,“请王妃恕罪。”
夜清儿头顶瞬间像是一团天雷炸开一般,拂袖转身,“备轿。”
“王妃!?”
“本宫去看看这个柳夫人到底病成什么样子,王府上下六十八名大夫,全部守候在那里。”
落梅居
台阶上无数梅花散落,夜清儿也喜欢梅花,她的凤婉阁内虽然豪华但比起这里的风雅来说,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个妾住得如此风雅,北冥萧夜得多在乎这个女人。
不过,这一进门看到大多数大夫都跪在一边。她内心顿时怒火爆发,她奶娘要死了,这些人简直是……
跪在这里能治病?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啊,简直过分!
“站在这里做什么?滚回去!”
夜清儿刚准备进屋,转过身,梅花树下男子欣长纯白的衣裙,翩然若仙。玉容不带一丝情绪,像踏足凡尘的神将。
“王爷日理万机,而今日在书房坐不到半个时辰,这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真是一位好丈夫!”夜清儿笑侃。
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御书房离这落梅居并不远。若是接到消息赶过来应该比她早到很多。
为什么偏偏是她到了,这小子才过来?
“夜清儿,你记住。本王这王府娶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你强。”北冥萧夜冷笑,缓缓走近她。用魅惑勾魂的语气在她耳畔提醒,生怕她听不到似的。
“哦。”
她笑了笑,竖起剪刀手,笑嘻嘻咧唇,“我知道啊,不过我是王妃。他们不是。”
“滚!”
北冥萧夜黑沉着脸鄙视道。
“我家奶娘中毒了,这些神请不动。我想着看亲自来请,会不会给我这个王妃几分薄面。”她撅了噘嘴,笑着提醒。
“一个仆人,死了便死了。本王的爱妾如今受到你的惊吓,若是孩儿保不住。本王今日倒要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他那眼神中仿佛带着一种恨意,那种恨,不是厌恶,而是打心底的恨。至于为什么这么恨,夜清儿就不得而知了。
“哎呀,这……既然如此,我更是不能走了。我要随王爷去看看,这柳妹妹有没有被我吓死。”
夜清儿言落,转身就往屋里走。
但,这只不怕死的丫头左脚只踏出半步,就被扯到一边,抵在墙角。
北冥萧夜跟她靠得极近,“这事本来就是你夜清儿弄出来的,本王没把你拖出去砍了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同样的话,本王不想再说第三遍!望你好自为之。”周围的下人吓得呼吸都停顿了几秒。
他脸色阴沉,周身肃杀之气掩饰不住。梅花落在他纤尘不染的衣袍上,他像是一个罗刹与天神的结合体。
正文 第4章 你在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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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点脾气,本宫能接受。”她渐渐的撩开北冥萧夜的手,回之以淡笑,“不过美人也记得控制一下脾气,我于你来说应该还有些利用价值。别不小心掐死了,这是你的损失。”
“不错,夜清儿!”
北冥萧夜轻哼一声,神情渐渐的从冰冻中解放,神色看不出任何息怒。而往往这种气息,却是最要命的。
“既然柳夫人是被我吓成这样的,我自然得进去慰问一下。怎么能回去?”
言落,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转身走进房间。
见夜清儿过来,那塌上的女人叫得更凶了。垂帘之下撕心裂肺的喊叫,几个大夫在垂帘后束手无策。而那些伺候的医女,更是吓得满头大汗。待北冥萧夜走进来,那尖叫声终于化作呜咽之声。
“王爷,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呜呜……”
“不哭,本王不怪柳儿。”
北冥萧夜走过去,便只见那塌上的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扑倒在他怀内,开了闸的眼泪不断的涌出。
“本王答应柳儿,下次我们还会有。”
“王爷……”
这声王爷叫得夜清儿全身一麻,竟不自觉的颤了颤。
好一场郎有情妾有意的苦情戏。这狗粮喂得夜清儿这一天都不用吃饭了。
夜清儿翻了翻白眼,“那个……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孩子也回天乏术了。我可以找个大夫回去给我家奶娘看病了吧。”
言落,她在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丫丫的,忍无可忍了本公主自己回去医。比你这些草包好多了。
当然,这没心没肺的话语弄得整个屋子里的人又暗自擦了擦冷汗,北冥萧夜更是怒火蹭的一下上来。眼神若是可以杀人。一万次都不够她死。
“夜清儿!”
北冥萧夜周身杀伐之气肆意,“你打的丫鬟,那是柳儿曾经的结义妹妹。你明知她此时不能动了胎气,你还不知收敛这心狠手辣的性子。”
字字句句,无不是对柳夫人的偏宠。
“死了就死了,不过是一个婢女。莫非还要本宫给她抵命不成?”夜清儿笑道。
“夜清儿,你有没有点人性?”
北冥萧夜恼怒的性子,有几丝诡异,“女人,太过心狠手辣,让本王忍不住想动手。”
“王爷想打我?”
对上北冥萧夜铁青的脸上,她收敛了嘴边的笑容,那平淡的态度没有一点变化。
“柳儿怀的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你灭的,是本王的孩子。”
“那又如何?王爷想杀了妾身?”
夜清儿悠然的望着北冥萧夜,“是准备三尺白绫还是准备招摇过市,行斩首之刑?”
“你不怕死?”
他眼中略过一丝疑惑,“怕不怕生不如死?”
“哦?”夜清儿扬起清透的眼睛,“比如?”
“本王不介意让你尝尝水牢的彻骨。”北冥萧夜冷笑,“来人,本王要她今日再王妃门前跪上十二个时辰。”
她叹了口气,忽然转身,将榻前的纤纤玉指拿起来。将手切在脉上。
“你干什么?”北冥萧夜蹙眉,“你敢伤她分毫,本王将你碎尸万段!”
她不顾旁人,专注把脉,片刻才道:“王爷,告诉你个秘密。你肯定会很感兴趣。”
“滚,本王不想听。”
北冥萧夜厌烦的看了她一眼,她极有兴致的将侍从的手甩开,凑上前去。
手掌挡在嘴边,轻声在他耳边道,“王爷,你家柳夫人还是处子之身耶。”
“还有,你家府上养的怎么全是脓包啊。一个处子,还流产?哈哈……”夜清儿也不看王爷如何反应,自顾捧腹大笑。
转身正欲走出房间,又被大力拽回来,“你如何知道她是处子?”
“她是不是处子你应该最清楚,我怎么知道的不要紧。”夜清儿忍住笑,“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样假装宠爱一个女人。你装给谁看啊。好了,我去门口跪着了。”
傻缺,她出身医学世家的,别说把脉,看有没有怀孕看面相就能确定三分。再看形态加号脉,基本能区分是不是处子。
北冥萧夜站在原处许久,凝视着那连去罚跪都如此潇洒的人,心中越发的恼怒,转身看着柳倾城,她病怏怏地在床上躺着,当一对视上他的一双眸子时,充满了恐惧。
“你还是处子?”他不动声色的问。
“王爷,人家是不是。您不是很清楚么?那天晚上……”柳倾城的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
“本王不喜欢被骗。”他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帝王家该有的霸气,展露无疑,他仰声笑道,“若你执意如此,本王大可请皇兄身边的御医过来给你瞧瞧。你是不是真的怀孕。”
“妾身……呜呜……妾身也只是想留住王爷的心,妾身……”
“你好好休息吧。”
淡淡的留下嘱咐,北冥萧夜拂袖转身离开。
王府门前
夜清儿一身大红色真丝勾凤的罗裙,恭敬的跪在王府门前。烈阳高照,周围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她也不想管那些人的议论,只是觉得太阳也太猛烈了,这生不如死,她忽然间觉得她老公还真小气。
当然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跪着跪着时不时的看旁边人眨眼,趁机偷偷坐下去。可是……很快又会被瞪眼。
想来,夜清儿也很少受过这样的气。前世作为医学世家的继承人,多少病患敬重。而现在,她曾经好歹也是婉月国的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那个……侍卫啊。”
她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监督的侍从,咧唇一笑,“什么时候可以起来啊。”
“王爷吩咐王妃可以不跪,自然就可以起来了。若是王妃这么扛着,可能……属下这便不知道了。”侍从恭敬的答道。
她叹了叹,柔声一笑,“你过来一下,本宫有话给你说。”
“王妃何事?”侍卫微微凑近。
“你是不是个假男人?”侍卫圆目一睁,无言以对。
夜清儿抬眸,小声道,“是不是每次跟你夫人行房的时候,都……”
“王妃请自重!”
侍卫打断她的各种猜测。
“那个……你别着急啊,虽然我能看出你那个已经不行了。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再……只要你给我拿个垫……”
“王妃请自重!”侍卫原本毫无表情的脸更是僵硬。
“别走啊……”
夜清儿尴尬的望着那个侍卫黑沉着脸走到一边,又加了一句,“我真的可以……”
正文 第5章 来得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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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什么?”
一道清朗如玉的声音打破她的胡搅蛮缠。只见北冥萧夜负手而立,在她抬眸的瞬间,威仪霸气,独具寒威的站立在她面前。
夜清儿撇了撇嘴,暗自吐槽一句,这丫的来得真不是时候……
“没什么。”
夜清儿玩弄着手里的衣角,逃避那双夜鹰般敏锐的视线。
“不想说?”北冥萧夜扬唇,饶有兴致的看着夜清儿,挑起她的下巴,“确定不说?”
她咬着下唇,半响没有说话。钻石般清透的眸内依旧逃避着。
北冥萧夜露出满意的轻笑,这跪了一个多时辰好像还是有点效果的。这眼神都知道躲避了。
“不说自然是可以的,继续跪着。”
他放下她的下巴,转身拂袖便欲离开。
“那个……你不要走。”她言落,尴尬的噘嘴,“我膝盖好疼……”
“本王最不喜欢,欺瞒的女人。可懂?”
他负手转身,望着沧桑的叶子落下,“说还是不说,王妃自己决定。”
“你不要走。”
她硬着头皮叹了叹,终是服软,“你过来我告诉你。”
“就在这儿说。”
北冥萧夜凝视着四周,其实门卫隔得很远。除了那个看守她的侍卫,周围并没有谁能听清楚。
虽说有点尴尬,她还是撇了撇嘴,“我就说……我能治愈这个侍卫的……不举……”
身旁的那侍卫只觉周身一阵凉风吹过,差点没直接倒下去。他这是……躺着中枪?
当然北冥萧夜的脸色也没看到哪里去,他几乎是勉强稳住心性。黑沉着脸转身,凝视着夜清儿目不转睛的看了许久。
“你又如何知道他……不举?”
他看了看那侍卫,这种男人之间最隐蔽的东西。为何她会知道。
那侍卫听这话,顿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周身吓得发抖,“王爷,属下……属下……”
“呵呵呵……”
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传过,夜清儿笑得差点哭了,“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侍卫顿时汗流浃背,吓得整个人像是脱了魂似的,“王妃,求您绕了小的这条贱命。给王爷解释清楚吧。”
“你看他这满头白发,但年纪却才二十出头。身形高大魁梧,再看他脸上全是斑纹。这是典型的肾虚。再看他掌心常常冒汗,这些一系列的因素判断,他那方面……”
夜清儿没说完,抬头看到王爷那黑沉的脸色,又低下头,“你想也知道啊,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说了。”
“你还知道你是女子?”
北冥萧夜脸色阴沉,斥责道,“作为本王的王妃,这般放肆。你父皇母后当初怎么教你的?”
“治病救人,不分男女。”
她理直气壮道,“这是作为一个大夫该有的本份。”
北冥萧夜神情愣了半响,又一次仔细的将他打量一遍。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原主,到底懂不懂医术?不过刚才她说的那些其实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医理。
可是最后一句话,让人很容易对她的身份起疑。
“额,那啥我也乖乖的交代了。可以起来了么?”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小声,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北冥萧夜虽然不满意这个无耻的女人,但是说出去的话并没有要收回。用独有的磁性声音道,“起来吧。”
侍女恭敬的走过去将夜清儿扶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委屈的看着北冥萧夜,“王爷,我能跟你要个大夫么?我奶娘。”
“你自己不会医治?”
北冥萧夜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那眼神仿佛在鄙视她演技不高,分分钟暴露。
好吧,她夜清儿也演得辛苦。索性也不想再演,回到房间弄好药方,并且亲自带着丫鬟出门了。
她总觉得,奶娘的中毒不是一个小事。这从小的说,动的是她在龙炎唯一贴身的人。这说大了,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