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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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皇帝完全忘了是和个五岁的儿童在说话,等他反应过来,时震惊不已,他怎么就对儿子这样信任?
“麟儿,你怎么知道西南那边的事情的?”
“父皇说的呀,上个月,父皇和王爷在花园里边走,边说,我直跟着呢。”
“那你为何现在才想起来告诉父皇?”
“我前天才听父皇说起忠勤伯和襄国公的事儿呀。”
“你把两件事放在起想了?”
“是的,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鼎新帝彻底无语了,儿子到底是简单,还是不简单呢?
宝麟见父亲听进去了,便继续往下说:“父皇,北疆元帅孙课当年就是梁炳辉的余孽,因为他守土有功,逃过惩罚,可是这些年你直没有动他,就不怕他坐大吗?梁炳辉留下的人,你也能这样放心?”
“怎么能说孙课是梁炳辉的人?他曾经是明远侯的部下。”
宝麟急得跳脚:“父皇,明远侯被调到西疆,他在北疆的部下刚开始还能和梁炳辉的人对抗,后来还不败了下来?要么被调走,要么因病因伤致休回家,这孙课才得以冒头,他若是明远侯的人,为何会硕果独存?”
“麟儿不能这样怀疑切,扳倒梁炳辉,孙课不是将梁贼余孽梁平擒获,送到了京城吗?他立下大功的。”
“哎哟,父皇,你怎么就不想想,梁平谋略武功都不怎样,北疆又不是铁板块,就算他当时想挟北疆官兵和朝廷对抗,也必然以失败而告终,皇祖父肯定要屠他满门的。
孙课和梁平勾结,演场假戏给大家看,然后偷偷将梁平的子嗣家人藏在哪里供养着,梁平人身死,躲过抄家灭门之祸,到底哪个划得来?他反正是死定了。”
想到孙课这些年也算兢兢业业,鼎新帝并不赞同儿子的分析:“麟儿别这样,照你这样说,父皇这江山还不危若累卵?放眼天下,难道谁都不可信,谁也靠不住吗?”
“父皇,西疆的护国公就很可靠,你新建的海师也不错,北疆和西南,是昊天的大祸患,父皇今日不听我劝,来日必为所累。”
燕然听他父子俩辩驳,心掀起惊天波涛,她这个儿子,绝对不般,个五岁幼童,就算从小就喜欢学习,自己教他认字、读书,那也才有多少知识?她怀疑儿子不是重生的,就是穿越的。
鼎新帝却不这样想,他就是重生的,前世这十年,北疆和西疆,直安然无恙,哪有宝麟说的那样危险?但对以前派到南方垦荒的那些官员,也该进行考核和验收,他让胡宰丰安排人手,边巡视,边调动。
不知不觉,胡宰丰老了,头发都花白了,眼睛也花了,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他拿着奏折往远处举,眯着眼努力想瞧清楚的样子,越发有些迟钝。
卫国公、明远侯、襄国公、忠勤伯,这代老臣,不管对朝廷有益还是有害,现在也全都老了。
上世,天灾**,接连不断,卫国公和明远侯这些忠臣,因为劳累过度,这个时候都撒手人寰,朝廷挑大梁的,已经另是代人,新的卫国公和襄国公、忠勤伯等,相互之间矛盾重重,护国公写折子告忠勤伯贪污,给他的粮草数量不足,忠勤伯在金殿闹着要以死证清白,北疆那边,鞑子屡次扰边,昊天无力打仗,不得不割地求和。
那种让他喘不上气的窒息感觉,似乎就像昨天发生的般,想起来鼎新帝依然冷汗淋淋,他庆幸这世国库丰盈,不会再把他架到火上烤了。
想起儿子的童言稚语,鼎新帝忍不住有些想笑,小家伙可真聪明,居然能从自己和并肩王的片言只语,听懂国事,真不简单。
宫里,燕然却在盘问儿子:“麟儿,就算你听了父皇的话,怎么能想到朝廷有五大隐患?”
宝麟睁着大大的黑眼睛,天真无邪,燕然看了,心忍不住嘀咕:这样的眼神,个成年人,能装出来吗?她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推断。
“母后,那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能想不出来呢?”他看了看母亲,“是不是你想不出来?”
燕然瞬时有些崩溃的感觉,这个孩子,你到底是什么状况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来客
“麟儿,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国事的?”
“听父皇说的,有时听他给你说,有时他和并肩王在起。”
“并肩王很少来宫里,这两年他身体不济,多数时候下了朝,就回家休息,最多在太医署,让人针灸推拿,母后现在也多花精力在你们几个身上,很少和你父皇讨论国事。”燕然毫不留情地揭开儿子的谎言。
赵宝麟大眼睛看看母亲,不慌不忙地道:“父亲经常带我去他书房啊,那里多的是奏折。”
“你,你还能看懂那些?”
“哪个难吗?”宝麟眼神奇怪地看着母亲,“母后,你不会这么笨吧。”
燕然简直被儿子打击到了,儿子认字是特别快,也有拿着四书五经看得津津有味,可她以为,他只是小孩子玩耍,是摆样子给自己看的。
自从有了宝杰,燕然虽然多数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可对宝麟的照顾,的确不如以前,她以为宝麟拿着书,是希望获得自己的夸奖,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看得懂。
那得是怎样聪明的脑袋,五岁就可以看言?
就算看得懂言,他长在深宫,如何能想通那些政局上的弯弯绕?竟然还说昊天眼下有五大隐患?而且第个隐患,还说服了他父亲。
燕然又惊又喜。
不管宝麟为何这样聪明,这都是她的儿子,他对她的孺慕之情,绝不会是假的,而且,她看着他天天长大,和他共同分享成长的快乐,这个儿子,就是她的。
“麟儿,你外祖父还正年富力强,他辞去御史丞,到底好不好?”
宝麟的大眼睛眨呀眨:“当然不好了,他最心疼母后了,没有外祖父,那些御史还不成天嘚吧嘚吧地批评你呀。”
“母后知道,他们就是想把某些女人塞到你父皇的身边。”
“这不就得了?有外祖父在,御史们就不会轻易被人蛊惑,至少不会出现整个御史台的人,都逼着父皇和母后,接受那些坏女人进宫。”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昊天立国之后,皇位竞争特别厉害,若不是因为这个,梁炳辉也不会趁机坐大,成了朝廷心腹之患,先帝和并肩王辛苦砥砺,你父皇也差点命丧黄泉,好容易安宁下来,那些人又心不忿了。”
“哼,咱汉人总认为多子多福,就不想想,天就那么大,地就那么多,生那么多孩子,拿什么养?皇位就个,几十个孩子,聪明的谁不想发号司令,让别人听自己的呀。”
“麟儿也喜欢做皇帝吗?”
“当然,母后,我肯定要接替父亲做皇帝的,幸好父皇和母后,只有我和弟弟两个儿子,将来啊,我就派大船,把南海那片地打下来,给弟弟,他也做皇帝。”
燕然吓了跳:“南海那里也很富饶,麟儿就舍得?”
“杰儿是我弟弟,我继承父皇的江山,弟弟就没有了,我怎么能那么霸道呢?”说完,他还对弟弟笑了下。
宝杰才两岁,什么都不懂,好奇地睁着大眼:“哥哥,豁,嘻嘻”
宝麟立刻用手捂着嘴,他换牙都比别人早,昨天吃午饭,忽然掉出颗牙,今天,宝杰看到他,就忍不住要笑。
宝麟装作凶狠地样子扑过去,宝杰面大叫:“母后救我!”面撒腿就跑,宝珠刚好进来,这个才七岁的小姑娘,已经很有皇家贵公主的范儿了,她有头黑而浓密的头发,前面部分梳起来,在头顶卷了两个小螺髻,后面的头发披散在腰际,款款而行,长发微微飘拂,别提多有派了。
“姐姐——”捣蛋鬼宝杰又往宝珠身后躲,宝珠微微皱眉,面伸手接住小弟弟,面叹气:“瞧你,又淘气。”
宝杰委屈地指着宝麟:“哥哥,打!”
宝麟瞪了弟弟眼。
宝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拉着宝杰的手:“乖啦,瞧跑得头汗,下去洗洗,换衣服去。”
宝杰的乳嬷嬷赶紧过来,给宝珠和宝麟行礼后,便把宝杰抱走了。
宝杰趴在乳母的肩头,还对着哥哥呲牙做鬼脸。
宝麟装着发火,瞪了弟弟眼,宝杰高兴地嘿嘿笑。
看着他们兄弟这样亲热,燕然更不相信儿子是穿来的,难道,他真的是神仙来历劫?
哪有什么神仙!燕然忍不住笑自己,也是被儿子震撼到了,居然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姐姐!”在端庄优雅的姐姐面前,宝麟的表现,便是个小绅士,他十分热情地请姐姐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边的锦凳上,“姐姐,母后给你做的这个白纱裙,真漂亮,宫女都说你仙女下凡。”
“贫嘴!”宝珠有些害羞,娇嗔地瞪了弟弟眼,才这么小,就这样美丽迷人,连燕然这个当娘的看着,都有些错不开眼。
宝麟扭头看着燕然:“母后,姐姐太漂亮了,长大了,定是咱昊天朝最最漂亮的姑娘。”
“麟儿,你昨天还说母后最漂亮呢。”燕然给儿子出难题。
“母后!”聪明的宝麟这回卡壳,目光在母亲和姐姐间来回移动了几次:“母后,你和姐姐很像的,你最漂亮,也是她最漂亮。”
小家伙还会耍花腔了。
家人正玩得高兴,有宫女传报:“忠勤伯夫人求见。”
“传!”
燕然很少和外面的贵妇交往,般人也轻易不来打扰她。
西南地区地广人稀,尤其是山地较多,燕然曾经建议在那里推广植桑养蚕,勤伯夫人特别能粘人的,趁机和燕然走动,她求见三四回,燕然多少给面子,见她次。
在外命妇面前,忠勤伯夫人因为这个,颇有面子。
忠勤伯夫人笑眯眯地给燕然行礼:“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
“皇后娘娘,瞧我带什么来了?”忠勤伯夫人把手里的小包袱交给边的宫女,并示意她们打开。
“好漂亮的织锦!”燕然也忍不住赞叹了声,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太伟大了,完全手工活儿,不可能事先在电脑上进行设计,居然能做出这样的配色,雍容华贵,艳丽无匹,颜色之间过渡自然流畅。
尤其是染色,色泽饱满醇厚,令人目眩神驰,皇帝的龙袍和燕然后服,也没有这样好。
“托皇后娘娘之福,西南的延陵山,不仅出的丝特别好,产的染料也不般,为雄只是听从皇后倡导,令东部过去的移民好好生产,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精品!”
出了精品,按照惯例,是要作为贡品送到皇宫的,难道忠勤伯夫人这都不懂?
显然是故意的。
燕然冷眼看她表演。
忠勤伯夫人心里明镜般,但却依然能笑得满脸喜气:“皇后娘娘,这都是托你之福,为雄本来选了匹最好的作为贡品,由襄国公安排和别的贡品起送上京,没想到贡船才走,到西南采买的皇商魏家商队便也要离开,他顺便让人送了些锦缎,娘娘,这是为雄夫妇特意挑出来,让老身送给娘娘的。”
“戚大人有心了。”燕然摆手,让人收起来。
挑选贡品之后,剩余的也是精品,昊天朝的规矩,由官府卖掉,银子充入国库。
至于戚为雄有没掏钱,燕然根本不问。
地方官最喜欢皇室在自己辖区选贡品,贡品品质优秀,但皇家的采购价格,却并不高,而且,征购时,按规定还能再贡品数量上,增加倍,剩余的都让官员想方设法侵占了。
燕然前年才知道这个规矩,她让皇帝下令,把贡品价格翻了番,而且,贡品之后余下的,不许低价销售。
刚开始很多官员联名反对,但从基层上来的巡按御史却赞不绝口,称赞皇帝千古明君,说是地方百姓,都被贪官接着贡品之名,坑苦了,京官才闭上嘴吧。
燕然对忠勤伯夫人从来都是不冷不热,但忠勤伯夫人脸皮功夫的确过人,总能自说自话,把气氛调节得十分热闹。
这会儿,她看到宝珠非常欣赏那匹锦缎,便笑着道:“大公主喜欢什么样子的,让宫里的画师描出来,只管送到延陵山去,臣妾的小儿子就在那里呢,他当年,还和皇帝起,对付过匪徒呢。”
宝珠和宝麟最喜欢听父亲的光辉事迹,闻言果然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忠勤伯夫人。
忠勤伯夫人精神大振,把当年燕然他们在庄子上赏花,遇到杀手的事情,添油加醋,神吹了通。
燕然还是当事人呢,若不是事先说明,根本听不出来她到底说的是什么,忠勤伯夫人自然不会忘了夸皇帝,顺道,把自己儿子也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连宝珠都忍不住脸神往:“母后,我当时在哪里,怎么就没看见呢?”
“嘻嘻,大公主当年还没出世呢,不然,公主这样聪明伶俐,还不早就发现土匪,让皇帝和犬子躲开了?”这马屁吹得太大,宝珠都有些受不了了,小脸羞得通红,但眼睛却黑得发亮,显然还是挺兴奋的。
宝麟至始至终,却直那么微笑着,看不出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哎哟,他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有城府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大调动
忠勤伯夫人吹嘘完了,拿了燕然给的赏赐,高高兴兴回家去了,过了两天,西南送来的贡品到了大内,燕然心里总是不淡定,让人把锦缎挑出送来。
当她看到第眼,心就阵猛跳,没想到,和忠勤伯夫人送来的,差得不是点两点。
贡品是戚为雄送上的,他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就剩下个问题:这个贡品被掉包了。
经手的人,可都是襄国公的手下。
燕然若是个性子急的,还不立刻就发作了。
偷换贡品,说重了那叫欺君之罪,杀头也不为过。
襄国公这几年,顺风顺水,胆子会变得这么大吗?
“母后,我就说西南有问题,这下信了吧?”宝麟睁着黑幽幽的大眼,十分自豪地道。
“麟儿,你说,这贡品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麟眨眨眼:“儿子看来,无非两种情况,是,忠勤伯陷害襄国公,还有个,那就是襄国公的确把贡品换了,他若不是胆子大道这样的程度,敢自掘坟墓,那就是不得已,不换不行,比如船进水了。”
“船进水了,报声,皇帝仁和,不会怎么他的,没必要行这样冒险的事情。”燕然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算冒险的,哪有进贡的官员,会送双份进京呢?再说,像绸缎这样的贡品,尤其是那样华丽的,多数都是做帐子、被子什么的,在母后的卧室呢,没几个人看得见。”
宝麟的分析,十分合理合情,燕然看着儿子:“他们就不怕母后略微裁剪,做成披风?”
“母后穿衣,多素淡,这种大花的很少。”
“那母后这次,就破下格,将这匹贡锦,做件衣服,再过几天,母后生日,在宫里小小庆贺下。”
宝麟眨眨眼,拍手笑起来:“母后肯定要邀请襄国公夫人和忠勤伯夫人了,她们会不会当场撕破脸呢?”
“麟儿以为呢?”
“母后,这回,你可帮父皇个大忙了。”
“嗯,母后总是不停地帮助你父皇,你的父皇却没少给母后制造麻烦。”燕然开玩笑。
“母后,父皇太忙了。”小家伙居然替他父亲说话。
哦,不是,他竟然知道平息母亲心的不快了,燕然爱怜地拍拍儿子的小肩膀:“我的麟儿太懂事了。”
娘俩毫无顾忌的说话,没想到隔墙有耳,皇帝下朝,他心不快,不许小太监喝道,竟然悄无声息地走来,听了个正着:“好啊,你们娘俩竟然背后说朕的坏话。”他故意板着脸,佯怒。
宝麟着急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