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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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家,根本就没有做下人的自觉,比如王成业,只对戚家兄弟拱拱手,这是地位相同的人,见面时行的礼仪,王成业不过是益王府个雇员,说不好听的就是下人。
王成业在益王府,见了益王都不下跪的,自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不妥。
戚老五轻轻咳了声:“王先生不远万里,为王府奔波,辛苦了,请坐!”回头对外面吩咐了声,“上茶!”
王成业又对戚家兄弟拱拱手:“四爷五爷,近来身体安泰?我们少爷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对舅爷还是非常关心的。”
“我们暂时没什么事儿,妹婿可好?”
“唉,少爷在西南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王府被封了,不然,也轮不到鄙人来见二位爷的。”
“……”戚老四想感慨句“皇后真狠”,却被戚老五个眼神制止了。
“阁下千里迢迢,不知所为何来?”
“还能有什么事儿呢?少爷想让鄙人和二位舅爷商议商议,如何联手制衡皇后啊,皇后派了杜捷报来江南开什么银行,说白了也就是要挤兑咱们几家钱庄的,我们不能这样引颈就戮吧?”
第二百九十六章 消灭
戚老四很看不惯王成业,戚老五却很有耐心:“敢问王先生,可有妙招?”
王成业愣,他以为还要好好和戚家两位说道说道,才能达到联起手来的目的,没想到戚家兄弟直接问计:“这个……”他还没想好。
“联手又如何?味蛮干,也只是被砍的脖颈更多而已。”戚老四忍不住了,不阴不阳地说了句。
王成业猛然睁大眼:“四爷糊涂,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们如何就这样甘拜下风?”
“王先生,我们没有看到云家咬谁口,只看到他们被制得死死的,云家老爷子还没见真章,就吓死了。”戚老四说得更过分。
王成业想瞪戚老四眼,忍住了,声音悲悯地道:“云老爷子年纪大了,不胜劳累,情有可原。”
戚老五也觉得哥哥那话说得不妥,微微摇摇头。
戚老四看着王成业:“王先生,你来不是和我们兄弟叙旧的吧?如今这个局面,到底如何处置?”
王成业忽然拍脑门:“哎哟有了,找几个人四下传言,就说那个皇家银行是骗子开的,朝廷已经派人来查封了,让存钱的人,都赶紧去取回来。”
“哎哟!”戚老四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呢?没了皇家银行,皇后要动咱们,就得掂量掂量了。”
皇家银行这段时间风头很劲,每天都有百姓去存钱,也有商人去借贷,整个江南,都快成他家天下了。
戚老五泼了瓢凉水:“万通钱庄已经被封了,杜捷报和魏宏说声,不会暂时从那里挪借?他有官家做后盾,估计你们的办法也不灵。”
王成业捩着脖子:“他敢?我让人悄悄守住万通钱庄的银库,杜捷报敢从里面拿出分银子,京城里御史的奏章,就把金銮殿淹了。”
“王先生,京城里的御史,这样听你话吗?再说,远水不解近渴呀。”
王成业皱眉想了想:“云家在江南,也不是没有势力,旦杜家敢动云家银库,我们就来真的,把他们当盗贼处置。”
“若去的是官兵呢?”
“跪求,我这回多集结些人,官兵敢来硬的,就死给他看。”
戚老四和戚老五对视眼,反正他们戚家也没什么损失,便起点头:“好吧。”
银行最怕的是挤提风波,捷报到江南前,姐姐给他说过好几次,两人也想过如何对应,他以为那只不过是未雨绸缪,基本上不会发生的,没想到,这天早上开门,外面取钱的就排成了长龙。
门店的人面对取钱的人笑脸相迎,让大家别着急,排好队,面派人迅速报给主子知道。
捷报的银库里,并不很充盈,这几天贷款的人太多,他勉强才按捺住心情,给银库里留了少半的银子。
他往门店去的时候,便让人装了几牛车的银子,叫上押送的保镖,挨个往城的三家门店里送。
昨天,皇家银行是骗子的消息闹得人心惶惶,普通百姓,多数不识字,又总觉得钱还是拿在自己手里稳妥,被人通蛊惑,就做出糊涂的事情了。
看到车车的银箱子,沉甸甸地抬进门店,门店的伙计低头噼里啪啦地拨算盘珠子,还有保镖来回地维持秩序:“排好队,排好队,我们皇家银行的大东家,就是皇后娘娘,朝各位大臣,都是股东的,银子多得是,大家都别急,今天想取银子的,都能拿到手,别慌!”
不管捷报如何造势,这股挤提风波,并没有立刻被压下去,整整天,门店前面排队的人都没有少下来。
虽然天才发出去万多两银子,捷报的手里,还有三万两,而且,他手里还有密旨,可以借调江南税银,这个他并不慌,但不知对手还有什么后招,这才是他担心的。
傍晚,捷报进了魏宏的宅子。
这消息也让王守业有些担忧,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必须得继续斗下去。
第二天,又是天忙碌,到傍晚关门时,银行门店前面的人数,已经寥寥无几,捷报微微松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在江南的宅子。
没想到他前脚进屋,喜兵后脚就到了。
“什么大事,还让你跑趟?”
大冷的天,喜兵居然抹了把汗。
捷报急忙命小厮端来清水让他擦洗下。
喜兵摆摆手:“先别,等我说完。”
捷报笑着道:“只要刀子没有搁在脖子上,让你洗把脸的时间还是有的。”
喜兵这才觉得自己太慌乱了,忍不住赧然地笑了下。
这天半夜,忽然下起雨来。
已经立春了,雨水多起来,很正常。
雨下了个时辰就停了,夜黑沉沉伸手不见五指。
皇家银行库房的保镖,依然躲在屋里没有出来,往日,他们都是个时辰换班,遍遍地巡逻呢。
估计是在里面躲雨,躲得睡着了。
飒飒的风声,漆黑的夜,遮掩了来人的行踪,直到有颗火星,猛然放出红红的火光,迅速往银库方向蔓延,股硝烟,在纯净润湿的空气散开。
“不好,有人!”屋里忽然冲出个人,大喊着跑出来,手里还提着灯笼。
“嗖——”锐器破空的声音。
冲出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手里居然还提了根三节棍,影子晃,利箭就被磕开。
屋里冲出更多的人,将火药捻子弄灭了,同时,急促的脚步声在防火人的背后响起,根火把亮起来,紧接着,银库四周,更多的火把亮起来,形成个大大的圆圈。
放火的人这才发现,自己入了别人的暗算,人家早就埋伏好,在等着自己上钩。
王守业出了赵弘昆的宅门,往江南而来,郑芳就派人给捷报传了消息。
捷报让喜兵派人盯着戚家,王守业果然准时出现了,紧接着,便出现银行出现排队取钱的情况。
这次风波越大,知道的人越多,银行的实力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生意才能迅速拓展开来,捷报并不担心,但跟踪王守业的人,发现他到了个很不显眼的农庄。
跟踪的人很奇怪,这么个外表破败、人烟罕至的小农庄,有什么能吸引王守业呢?他想跟过去,却发现农庄似乎有人把守。
喜兵带来这批人手,都是军的斥候退下来的,警觉性比般人高多了,他在庄子外面转了个时辰,才发现这个以种桑养蚕为主的农庄里,住了好些身材高大矫健的年轻男子。
就算是春季养蚕的日子,也用不了这么多人的,跟踪的斥候脑子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即脸上就变了色,他悄悄退了出来,急忙进城报告。
云家那么大的产业,肯定会养了打手,这些谁都能想到,刘杰才上来就把云家包围了,主子个都跑不脱,那些打手也束手就擒。
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赵弘昆的谋士竟然能找到这样隐秘的地方,而且,还能指挥得了那里的人,捷报和喜兵不得不认为,赵弘昆在江南,豢养了死士。
那么,这是赵弘昆私底下悄悄弄的呢?还是益王授意的?益王府还有没有在别的地方养死士?
捷报在晚饭时间,匆匆去找杨清。
杨清当时也十分震惊,留下捷报,和两个师爷仔细研究了套方案,是在银库守株待兔,抓住来犯之敌,另外,还派了队精干的人马,由那个跟踪的斥候带领,趁农庄人手不足,举歼灭留守的死士。
捷报本来要去银库等着,被喜兵竭力阻拦,不得不留在家里。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江南这两个多月经历得多,经历得这样惊险刺激,比如今晚,他怎么也睡不着,急不可待地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样。
谁知,半夜居然下起雨来,捷报很担心那些坏蛋会改变计划。
大约丑时末,他的王建忠从外面回来,捷报听到外面门响,已经急不可待地站在房门口。
“国舅,全死了,那些死士功夫般,却悍不畏死,竟然还随身带有毒药,没留个活口。”
捷报呆了下,高兴地挥手:“死就死了,就不知道杨都督那边怎样了?”
伺候捷报的长随小心翼翼地接了句:“国舅爷,明天才会知道了,你还是抓紧时间睡会儿吧。”
“好吧。”捷报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谁知挨着枕头就起了鼾声,他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
捷报不愧是从小练武的,卯时,他就醒来了,在院子里打了通拳,梳洗后换了衣服,便要去都督府,长随急忙端来豆花和小笼包子,他才想起还没吃早饭。
杨清快五十了,个子不很高,很敦实,长期的军旅生涯,令他总是显得很严肃,就是微笑的时候,也给人很重的威压,听说捷报来了,他亲自前来迎接。
捷报从小见的,无论外祖父还是舅舅,都比杨清还威风,并没有丝怯意。
杨清把喜兵的功劳,都算到捷报头上,见他年纪轻轻,做事稳重老练,尤其是经过昨晚这件事,更觉得这个年轻人前途远大。
他若不是国舅,或许更容易让人了解,会更早崭露头角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收网
戚老四早上起来,听说王守业被抓了,心头巨震,急匆匆跑到弟弟院子里,戚老五也是脸惶急,正要出门。
“听说了吧?”戚老四问。
“是,四哥进来说话。”
两人来到书房,戚老五让管家守着外面,防止有人偷听,这才和四哥对脸而坐。
“没想到王守业这样胆大,竟然想烧了皇家银行的银库,他前两天和咱们来往密切,只要稍稍打听,这事就隐瞒不住,怎么办?”戚老五问。
“王守业真把咱们害苦了,这下跳到河里也洗不清了,昨晚的案子,总督都插手了,说不定……”已经有人过来抓他们了,后半截话戚老四说不下去,事到临头,他们才感觉到害怕,原来,在强大的官府面前,自己是这样弱小。
戚家兄弟,这两个都不是能干的,忠勤伯刚开始受猜忌,先皇没有让其家人入仕,后来,他也看出来了,即便入仕,儿子也只能做小伏低,辈子没什么出息,何况戚家巨大的资产需要人管理,便让他俩来了江南。
“四哥,我们不该不听七弟的话。”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把掌柜的师爷都叫来,商量下怎么办吧。”戚老四有些急躁了。
戚老五想了想,知道秘密没法保住,便只能点点头。
宏照钱庄的大掌柜魏江是个很能干的人,知道主子前两天来了客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什么,早上听说有人拿了火药,要炸了皇家银行,立刻就觉得不妙,急急忙忙找戚老四,走到门口,守门的说出门往东了,立刻就猜到在戚老五这里。
戚老五听魏江求见,连声道:“快请!”
魏江进门就跪下了:“两位爷,小的能出的主意,都是馊的,可眼下之际,没有更好的办法。”
“快说吧,这个时候,还啰嗦什么?”戚老四急忙道。
“四爷和五爷去官府自首吧,说清和王守业的关系,尽量把你们摘出来,小人知道,你们肯定不知道王守业这样胆大包天。”
“是的,就怕到了那里,没人信我们。”
“好我的爷,信不信在他们,说不说在我们,你去了,至少表示有诚意,外面还有七爷帮着转圜,总是有些希望,不然,就只能逃跑了。”
戚老四愣愣地说了句:“逃跑?能行吗?”
魏江摇头:“当然不好,你们跑了,戚家别的人都在呢,肯定受拖累,最后的结局可就难以预料了。”尤其是这大笔产业,很有可能让朝廷没收了。
“唉!”戚老五叹口气,他终于知道七弟为何老得这么快了,这大家人,没有个听他的,捅了窟窿,还都得他兜着,这是多么大的负担呀。
“走吧,我们自己到总督衙门把事儿说清楚。”
戚家兄弟到总督府衙门,门口的士兵句话都没说,便飞跑进去报信了。
戚老四和戚老五对视眼:这是在等自己的吗?不禁冷汗涔涔,还好来自首,要是被抓了,可真得蹲大狱呢。
戚家老四和老五尽量把自己往白的洗,辩解说自己不知道王守业做什么的,后来听了王守业的话,坚决拒绝和他同流合污
杨清把王守业带了上来对质。
事到如今,王守业自然百般抵赖,希望能把戚家拉下水,三人吵得塌糊涂,戚老四和戚老五根本不是王守业的对手,越说陷入越深,两人急的脸红脖子粗的。
杨清坐在大堂上,面无表情,任凭三人吵架。
为了洗脱自己,戚家兄弟不得不揭露益王府更多的秘密,证明是他们心怀不轨,在江南这么多年,云家的事情他们知道很多,每年,云家都会给益王府送去大量的金银珠宝,在那里装船,哪个镖局押送,甚至说出某些宝物的出处、收购价。
王守业气得浑身哆嗦,自然针锋相对,把戚家的事情也揭出来不少,但戚家有个戚伯雄在顶缸,戚老四急了,便推说是他大哥做的,他们劝不住云云。
后来,王守业和戚家兄弟都意识到,他们越是这样攀咬,罪行暴露得越多,都不吭声了。
杨清什么也没说,把庭审的记录封起来,连人起送到了京城。
江南距离京城虽然远,但路坐船,顺利了也就十天的路程。
燕然接到杨清的奏报,让卫国公派了队学生兵,到通州码头将三名主犯,带干从犯,押到了刑部大牢,要户部、刑部和大理寺起审问。
忠勤伯浑浑噩噩在床上迷糊了年,忽然清醒过来,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刚好听说了江南的事情,老家伙辈子强势,到了此时,才后悔起来,泪流满面地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老天这样的惩罚,早知道听了老七的话,低调些了。”
戚老二、戚老六围着炕头,悄悄抹泪,忠勤伯虚弱地喘了几下,叮咛了句:“你们,都听老七的吧。”蹬腿咽了气。
戚为雄在江南上表,请求丁忧守孝,燕然让他把手头的事务,全都交给了慕容博。
戚为雄到京城之后,还让人转交了份奏章,要把江南的钱庄和农庄,都捐给朝廷,为父母兄弟赎罪。
这些都是后话。
再说燕然,和儿子把杨清送来的审问记录翻看了遍,两人对视眼,异口同声:“麟儿看,怎么办?”
“母后,怎么办?”
“母后以为,应当把这些拿到朝廷上,让他们看看,我们仁至义尽,益王却干了些什么,并且,钱忠佳收了益王府的好处,甘为走狗,证据确凿,也并公开。”
“好,母后,让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明白明白,到底是谁不对。”
“麟儿,江南云家,母后还要狠狠收拾他们,包括赵弘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