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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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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娘期期艾艾地问丰娘:“这么多,不会都留下自己吃吧?”
  “明天还有呢,咱们哪里吃得完?”
  “那,不如让我家福儿他爹帮着卖了吧?”
  “好的。”
  林大娘眉开眼笑,东家若是赚了钱,对自己一家也很大方。
  王力刚一天两头猪,连杀带卖,就算有表弟帮忙,也忙地够呛,丰娘留下下水,本来就打算让老林去卖的,谁知她还没说呢,林大娘自己到冲上来了。
  猪下水卖得便宜,滋味还好,就是上不了台面,农村人注重实惠,有客人来了,菜里才放大肉片子,自己家人吃,还是这个划算,老林带了几十斤的猪下水,一个下午就买完了。
  第二天,王力刚丑时就起来了,和姚勤俭杀了三头猪,赶卯时就去了镇上,腊月里的凌晨,又冷又黑,燕然躲在被窝里,听到外面脚步声说话声,还夹杂着猪的惨叫,公鸡打鸣,根本没法入睡,她看到娘亲穿了衣服起身,自己也坐了起来。
  “然儿起来做什么?再睡会儿,彩菊爹他们马上就走了。”丰娘硬把燕然按回到被窝,她自己却出门去了厨房,燕然听到林大娘低声说:“水烧好了,福儿他爹去洗猪肠了……”
  “活着可真不容易……”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到底年纪太小,抵不住困意来袭,外面安静下来,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再醒来,一锅卤肉都快熟了,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听见自己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响。
  从腊月初王力刚杀第一头猪开始,家里的伙食便明显好了起来,最初炖菜里有猪血肠、粉肠、猪肝、猪肺,到现在饭桌上顿顿都有干菜炒猪肠、凉拌猪头肉等,燕然并不像以前那么馋肉,可丰娘的艺就是好,即使她不馋,也禁不住流口水。
  哥哥英睿已经放假了,早就跑到厨房帮娘亲烧火,燕然起来,刚洗漱好,丰娘就端了一碗红油飘满的猪肉炖粉条,然后是小米粥,烤的焦黄的玉米面贴饼子,还有一盘干辣椒酸菜炒肥肠。
  “娘,嘻嘻,我都吃胖了。”
  丰娘心疼地抚摸了一下燕然的头顶:“哪有,是太瘦了,这个年纪不胖点,就没有精神拔高了呢。”
  “不会的,娘和爹爹个子都高,我也会高。”燕然撒娇。
  “呵呵,是是是,会长高的。”
  “娘,林福哥这阵子长了不少。”英睿有些羡慕地说。
  “是啊,他正是长高的年纪呢。”
  虽然做点心的事情都交给了杜德广,杀猪菜也算是杜德荣的生意,但丰娘见这俩忙得转不开,依然帮着做,到了腊月三十,生意都停了下来,杜德广给这边留了十斤点心,还给丰娘一贯钱。
  “点心我留下,钱你拿回去,你帮这边一年多,我们帮你几天也是应该的。”杜仲德死活不收。
  杜德广非要留下,两人你推我挡,杜德荣来了,他也给了一贯钱。
  “你们这是,这是图的什么呀,忙了一整,钱都给我了。”
  “八哥,哪有都给你,你当我傻啊?”杜德荣开玩笑。
  “是的,是的,没有都给你,我们还是拿了大头,没有嫂子,我们一文钱也挣不到,这都不知该怎么感激呢,你再不收钱,我们可就无地自容了。”杜德广也帮腔。
  杜仲德勉为其难地收了钱,把屋里的点心分了杜德荣一半,又给杜德广拿了好些卤熟的猪头肉、猪肝、猪肠,这才觉得心中安定。
  他就是沾不了别人的便宜,欠了人情,简直跟打他一顿般痛苦。


第三十六章 人狂没好事
  送走杜德广和杜德荣他们,丰娘端了一瓦盆卤肉,送到老院儿,没想到丁氏竟然捏着鼻子:“拿走,拿走,臭烘烘的,谁稀罕。”
  这还是头一回拒绝丰娘的东西,去年三十的时候,她还嫌丰娘送少了呢,燕然跟在娘亲身后,奇怪地看了看丁氏。
  “看什么看,哼,三儿今年,给家里割了十几斤大肥肉,谁像你们,拿点破肚子烂肠子糊弄人。”
  丰娘没有言语,反正她送东西都是为了让村里人看的,你不吃,我还不想给呢。
  睡了一觉,便是大年初一,燕然强忍着,跟着爹爹给那一家子拜了年,今年比去年好,徐氏黄氏都穿着绸衣,见丰娘还是去年那一身,不觊觎了,却撇嘴斜眼地,表示不屑一顾。
  不管多么豁达的人,碰上这样的极品亲戚,心情也会变糟的。
  还好,拜年的孩子,让燕然渐渐开朗。
  左山县这边的风俗,过年期间,小孩子可以到任何人的家里拜年。他们清一色地穿着从脖子一直护到衣襟下的围裙,围裙在胸部开口,里面缝上大口袋,不管认识不认识,进了大门,他们就开始说吉祥祝福的话语,然后,当家的女主,便要满满抓一大把糖豆花生等果子,装到他们围裙上的大口袋里。
  再穷的人家,都要在这上面有所准备,万一孩子来了,你什么也不给,他们哭了怎么办?新年伊始,谁不图个吉利啊。
  围裙的口袋装满了,孩子便跑回家,把收来的吃食放起来,再转身出去拜年,用空出来的口袋收零食。灵一些的小孩子,一天下来,收集的零食能吃到二月里。
  全村人都知道东杜发财了,小孩子傻精傻精的,知道谁家值得跑。去年搬家过来,拜年的孩子才十来个,今年是一拨走了又来一拨,丰娘准备了一竹笸箩的花生糖,不到一个时辰就见了底。
  过年讲究吉庆有余,任何吃的喝的都不能用完,于是,后面来的孩子,便成了花生和糖果的混合物,而不是和在一起的糖块了。
  燕然这两年多的儿童生涯,虽然有时也有些感觉错乱,但这种四处讨吃的行径,还是做不出来,但那些孩子来了,一张张充满喜感的笑脸,乱纷纷嚷嚷出来的吉祥话,让村外孤零零的三户人家,有了人气,有了过年的热闹气氛。
  尤其是燕然,忘了那边令人讨厌的人,转而和哥哥在门前的平地上,开始抽陀螺。
  崔氏和林大娘想融入胡家庄,丰娘除了走亲戚,有空便带着她们去大磨盘。这里的妇女比平日更多,走亲戚遇到什么好事啦,或是让亲戚气着了,还有的显摆自家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七嘴八舌特别热闹。
  燕然有时也跟着娘亲过来,每次她们一出现,说话的声音都猛然小下来,都在议论老杜家呢。
  有时丰娘走了,燕然还在,那些妇女便肆无忌惮。
  她们说的,不是丰娘卖了十几头猪,几百只鸡能赚多少钱,而是丁氏的嚣张。
  这天燕然正玩儿,丁氏过来,高高昂着头,刺鼻的桂花油味儿,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捂住鼻子。
  “跟我家老大和老三比,老二提鞋都不配。”丁氏趾高气扬,扭头看到燕然,狠狠瞪上一眼,那样儿根本不像个祖母,倒是像个仇人,燕然心里很不痛快,也很奇怪。
  丁氏得瑟了一会儿,没有搭理,只好灰溜溜走了,身后的议论声,陡然就升了八度。
  “就算慧家有钱,跟着人家干赚得多,那也不会一年几十两上百两银子的吧?怎么能比过新杜家。”有人怀疑。
  “谁知道呢,听老杜婆说话的口气,几百两银子都有呢,你没看她里外三新的,还打了个银梳子插头上,那点儿头发,都快缀不住了。”
  “你们不知道,不只是杜家老三跟着慧家赚了钱,听说杜老大也赚了钱呢。”
  “杜老大?给个小孩做先生,能赚多少钱?”
  “你还老黄历呢,杜老大早就辞馆不做先生,他亲家给介绍了个好活计,可赚钱了。”
  “呿,什么好活计?做讼师呢,缺德带冒烟的事儿,也不怕生个儿子没屁眼。”
  “哪有儿子?我想啊,有个没屁眼的儿子,也好过没儿子。”
  “嘘!老杜婆又来了。”
  丁氏穿着一件黑色绸衣,外罩酱色带暗红卍字不到头花纹的褙子,头发打了桂花油,老远就有一股熏人的气味,本来年纪大头发脱落,抹了头油,更显得头发稀少,薄薄的遮不住头皮。
  大磨盘跟前的妇女都换了话题,专门和丁氏作对的胡王氏故意道:“杜丰氏把做点心的艺,传给那个卖货郎的堂兄弟了。”
  “我也听说了,这个杜丰氏还真大方啊。”
  丁氏年前听说此事,还去找了一趟丰娘,却被丰娘一句话堵了回来:“我会的东西多了,不做点心,还能做别的,他三叔四叔想学哪一样?”
  “就你这,挣那三核桃俩枣的,谁稀罕!”丁氏鄙夷不屑,随即想道,这不是帮丰氏说话的么,她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大事,你怎不告诉我一声?”
  “婆婆不是说,我的事儿少烦你吗?”
  丁氏记得自己的确说过这话,一时不知怎么驳斥丰娘,呸了一声:“还知道这个,知道这个,就乖乖呆着,别以为这就能收拢了老七和老十婆的心,哼!”
  丰娘没说话,丁氏又训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走了。
  丁氏此刻听到胡王氏的话,撇撇嘴:“呿,起早贪黑做点心,能赚几多钱?爱传谁传谁。”
  “反正,人家不传你儿子!”胡王氏不忿,和丁氏对上了。
  “我儿子?我儿子稀罕那个?哼,不要说我家老三在慧家,一个月大把银子的赚,我大儿,一个月也赚几十两银子,做一年点心,还不如他们一个月赚得多。”
  胡王氏说不过丁氏,气哼哼地拍打着裤脚上的土,边上的几个妇女急忙躲闪:“你干什么呢!”
  丁氏得意地哈哈笑起来,胡王氏抢白道:“呿,你儿子你儿子,你怎不和我们家老爷比一比呢?几十两银子算什么呀。”
  丁氏朝着胡家大宅看了一眼,咽一口唾沫:“反正我比你强。”
  胡王氏说不过丁氏,发狠道:“有命赚没命花,钱多是害!”一甩走了。
  丁氏气得:“你才有命赚没命花呢,大过年的敢咒人,你一家子不得好死。”
  “老杜婆,别太过了,大过年的死啊活的,说什么呢?”一大片杜家女人都不愿意了,丁氏一看惹了众怒,夹着尾巴溜走了。
  丁氏的嚣张,总让燕然心里不踏实,她回家给娘亲说:“爹,娘,三叔不是多有本事的人,忽然暴富,恐怕来路不正。”
  杜仲德深以为然,看老婆一脸忧郁,他叹口气:“我去找找七大爷,不能让他拖累了咱们这一大家。”
  “嗯,你去吧。”
  七大爷也听儿子说了些老杜大院的事情,他紧皱眉头,和下一辈杜家的老大杜德华商量去了。
  过了几天,七大爷、杜大伯、杜九爷、老十一一起来到胡家庄,问丁氏知不知道杜叔贵到底怎么赚钱的,如何会一下子就爆发了。
  “慧老爷多有钱哪,家里金砖铺地,银子盖屋,人家指缝里漏点儿,都能把我们撑死。”
  七大爷耐心地道:“我只问你,叔贵来钱可正当?”
  “他七叔,你管太多了吧?我家叔贵跟着慧老爷干的,你敢说慧老爷做的事情不正当?”
  杜德华见三婶娘不可理喻,也不再罗嗦,直接说出他来的目的:“三婶儿,你家搬到胡家庄,我们也有些够不着,既然伯俭是秀才了,也算能撑得起门户,这样,你们自立门户吧。”
  丁氏也觉得成天被七大爷十奶奶管,十分憋屈,闻言自然是乐意的,不过,她还是没敢立刻答应,只说道:“你们别给我说这些,我家不是没当家的。”
  “行,正月里伯俭兄弟也闲着,他回来,你让他去一趟杜家庄。”七大爷很干脆,说完就站起来告辞。
  杜伯俭听了老娘转述的话,嘴都裂到了耳朵根儿,若是分族,他就是这一支杜家的老祖宗了,他最爱虚荣,送上门的荣耀,哪肯拒绝?
  杜伯俭唯一没有掂量的,就是自己算哪根葱啊,有开宗立派的能耐吗?被人赶出族还不自知。
  正月十三,杜家正式开祠堂,把三房这一支分了出来。
  燕然听爹爹说了这话,气得一拍大腿:“娘,杜家庄的人都脱身了,就咱们还粘连着呢。”
  丰娘这才意识到和丈夫人的话,都让小女儿听去了,便勉强笑着安慰道:“然儿乖,爹和娘有办法。”
  燕然根本不信。


第三十七章 蚕茧的综合利用
  正月十五一过,定做的养蚕用具全回来了,爹爹要读书,娘亲忙得团团转,燕然也没时间担忧老杜那边,每天跟着娘亲,忙里忙外。
  肖大爷指导着把那些竹蒲子藤笸箩全都清洗一遍,然后蒸煮消毒。
  母鸡的脸红起来,歇了一冬天,这就要开窝下蛋啦,林大娘也在忙着准备,今年她要多孵蛋,争取卖出更多的小鸡,好好赚一笔钱。
  丰娘联络了杜家几个年轻媳妇,让她们帮忙养蚕,说好了工钱,这些人先过来跟着肖大爷学。
  转眼桑叶就从枝条上冒出来,燕然这才发现,树叶长得可快了,头一天才榆钱大,第二天就比核桃还大了。
  难怪肖大爷急急忙忙在地龙里烧了一把火,把放蚕纸的笸箩搁在温热的方砖上,燕然一动不动地盯着看,纸上的蚕卵先是颜色变深,然后,黑黑的蚂蚁一样的小蚕钻出来,蚕卵就变成了灰白色。
  肖大爷把蚕纸拿开,教一屋子的女人把采来的嫩桑叶剪成细丝。
  一屋子的女人都没有养过蚕,有的还是头一回见到,见小蚕那么小,也理解肖大爷为何要把桑叶剪得跟棉线一样细了。
  ——蚕那么小,嘴巴肯定更小,桑叶大了,吃不到嘴里,可怎么办?几个妇女都是当娘的人,虽然小蚕不是人,可也是个活物,一时间她们母爱泛滥,无条件地执行着肖大爷的指挥。
  再说,丰娘给她们一个月五百钱的月薪呢,几个女人唯恐做事不周,自己再也没有会了。
  杜六娘和丰娘最巧,剪出的桑叶又细又匀称,其余几个都暗暗咬牙,尽了最大努力,唯恐做事不好,被笑话了去。
  燕然太小,没能进蚕房,但却担负起了管理家务的重任,她身体年龄七岁多,心理年龄二十多,帮娘亲做个饭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丰娘这也是豁出去了,她必须跟着肖大爷学的,不然,哪天肖大爷要回去,这边还能不养蚕了?
  林大娘第一季的小鸡已经孵出来了,老林和儿子挑着担子四处去卖,春天里,杜德荣没什么生意,也过来帮着卖小鸡,偶尔还去厨房,做一锅烩菜,给养蚕的人和老林一家吃。
  燕然从他嘴里,知道七大爷拿出一生的积蓄,在镇上买了个小门面,给杜德广开了个点心铺子。
  “德广叔的生意不知道怎么样啊?”燕然希望杜德广能赚钱,身体不好,活着太艰难。
  “我去看过,他每天做得花样挺多,量却不大,卖得还行。”
  “很辛苦吧?”
  杜德荣好脾气地笑了一下:“哪有不辛苦就能赚钱的?你看你娘她们,早晚轮班,盯着那蚕,也辛苦。”
  “嗯,是啊。”
  蚕小,吃得少,刚开始丰娘她们亲自采叶子,半个月之后便不行了,虽然这时候蚕有一寸长了,叶子不用再剪,直接放进去就行,但蚕却吃得飞快,进了蚕房,只听见一片沙沙的声音。
  丰娘早就跟胡家几个女人说好了,燕然去一通知,这些女人便都来上工,她们按肖大爷教的,在桑枝上采了叶子,送到蚕房。
  蚕儿娇贵地很,早上的叶子有露水,得晾干,中午的叶子晒得热乎乎的,还得晾凉,天太干了,蚕房的地上便要洒水,忽然一个倒春寒,地龙里便得点一把火,火还不能有火苗,不然蚕房太热,这烧地龙也成了技术活儿,——先点着玉米秸秆,烧起来再用有细土的麦衣压住,火就变成慢慢往上燃,冒烟不见火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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