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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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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的,丁氏这时候还在监狱里,喷嚏连连,让同牢房的几个女囚把她打了一顿。
  丰娘把话说开,也是为了今后能彻底摆脱那边,省得丁氏动不动摆长辈的谱儿。
  端午节在即,七大爷传话过来,张建成收了不少定金,让这边赶紧送粽子过去。
  杜仲德见妻子忙碌,也放下书来帮忙,负责采购搬运砍柴烧火,丰娘又请了胡秦氏和胡王氏等几个妇女包粽子,两口大锅不停地煮,七大爷赶着驴车负责送货,三天共做了七千多个,粽子送到县城,几天后七大爷拿了十几吊钱回来。
  杜仲德哪里肯接:“七叔,张大叔为了我一家,忙前忙后的,这钱,不是说好给他吗?算是我们的谢礼。”
  “呵呵,他不要啊,你们不知道,他在路上遇到贾大爷的那个长随,和人家搭讪,那个长随很给面子,站下和他说了几句话,还应邀跟他喝了一顿酒,这都是沾了你们的光儿呢。”
  “那,能怎样?”
  “怎样?”七大爷笑,“县衙的人听说了,对他都特别客气,他现在啊,不知道多风光,请他帮忙的人都排队呢,嘿嘿,这都多亏看你们。”
  “贾大爷的面子这么大?”燕然奇怪,“贾大爷又不是左山县的人。”
  “不管他是哪里人,官府都给面子吧?建成混的就是这块。”七大爷对杜仲德摆摆:“咱不吃那一碗饭,自然不懂那里的窍门,反正,他不止不接钱,还说要好好谢你们呢。”
  这几天,油炸蚕蛹也卖了不少,桑葚酱做的点心销路也不错,再加上卖鸡蛋的收入,王力刚还杀了一头猪,丰娘头,又宽裕起来,她收拾了十几吊钱,让丈夫送到杜家庄,还给杜十奶奶。
  张财主来了,他见杜仲德惹上官司,唯恐耽误了儿子读书,已经重新请了先生,这是来表示歉意的。
  燕然听爹爹感谢张财主去县衙为他作证,又说,秋闱在即,自己也该好好准备功课,刚好也没时间坐馆教书。
  张财主一再说对不起,非要把这个月的束脩,全额给付——本来就只差三天,杜仲德便没有推辞,接了钱,送张财主离开。
  燕然看爹爹郁郁寡欢,知道他心里不痛快:“爹爹,不值得和这样的人生气。”
  杜仲德摇摇头:“听说,县太爷的师爷想介绍他同窗过去,张家早就不想要我了,爹爹刚刚听到消息,正要辞馆不做,就遇到这事儿,爹爹并不为此难过。”
  “那,爹爹,虽然咱们吃了些苦头,可能和那边彻底了断,你该高兴才是。”
  杜德仁动情,抚摸了一下燕然的头顶:“然儿,爹爹对不起你们。”
  “爹爹,怪都怪咱们运气不好,遇到那样一家人,不是你的错啊。”
  杜仲德摇摇头:“爹爹太糊涂了,竟然想和那些狼心狗肺的人讲情意。”他缓了一下,语气坚定许多,“爹爹今年一定要考上,给你娘、你哥,还有然儿争口气。”
  “对,爹爹,你好好考,将来,咱家门口也立个大牌楼。”
  “好!”杜仲德这一句答得豪气干云。
  再说丁氏和杜伯俭、杜季显被带到县城,却被扔到了监牢里,十几天都没有过堂,徐书办悄悄带消息给女婿,原来杜叔贵在他们到达的前一晚,死了。
  仵作验尸,只说是伤口溃烂致死,知县特别晦气,才打了二十大板,怎就死了人呢?
  杜伯俭长出一口气,死无对证,他和杜叔贵、丁氏通了口气,一口咬定不知道杜叔贵贩私盐的事儿,也不承认杜叔贵给了家里钱。
  左山知县缓了十几天,再审杜伯俭一行,什么都问不出来,只有丁氏熬刑不过,交代儿子给了她几身衣服,几件银首饰,也不值什么钱,案子拖了下来。
  那边杨捕快却来告辞:“我要回省城了。”
  “这个案子怎么办?”
  “你处理吧。”
  “我怎么处理啊,你好歹给个章程。”
  杨捕快很是气恼,调他回去,便是有人使的一招釜底抽薪计,看来自己面对的人,人脉权势都很大。
  杨捕头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离开了,左山知县只好把案子这样吊着,没多久,有人来找他,暗示此事不宜深挖,左山知县把罪过都安在杜叔贵身上,让杜伯俭交了百两银子的罚金,便放了人。
  老杜大院一家人都进了监狱,全村人拍称快,没想到才两个月,他们竟然又回来了,杜伯俭的秀才功名都还在,没人不说老天不公的。
  “怎就把这一家祸害放出来了?”大磨盘前,胡家庄的妇女见面打招呼,便是这句话。


第四十五章 积善人家喜盈门
  杜伯俭脸皮特别厚,回到家,竟然还能抖抖索索地穿着绸子长衫,四处辟谣,说他们是冤枉的,见村里人都不搭理他,这才没意思了,收拾了行装,准备去府里。
  七大爷却找上门来:“杜伯俭,这个大院子是我四哥四嫂挣来的家业,是仲德的,你们马上腾出来。”
  杜伯俭咬着牙道:“四叔说,我爹养大仲德,这份家产,就两房共有,仲德分家时,只要了那面山坡。”
  “当时你爹给你四叔保证,对仲德跟亲生一样,你扪心自问做到了没有?别说亲兄弟,你们欺负他,逼着在家种地,不许去考试,现在还那么冤枉他,这家产,你凭什么还想两房共有?再说,两房共有,现在分家,仲德也要分一半,而不是和你们三个平分。”
  “我不是你族人,别伸的这么长,你管不着。”杜伯俭开始耍赖,为了脱罪,徐书办帮着上下打点,他又交了一百两银子的罚金,现在头很紧,若没有地方住,这一大家的怎么过活?
  杜伯俭暗恨老娘爱瞎吹,杜叔贵才给了她十几两银子,让人误以为有几百两,自己在大堂上受了夹棍之邢,两血淋淋,差点没疼死,现在七大爷还不依不饶。
  “你们当时把仲德逼到荒坡上,有没想过他怎么活?”
  提起往事,七大爷就情绪激动,自己眼睁睁看着杜仲德受罪,却碍着誓言不肯说出实情,丰娘和杜仲德没有和他计较,以德抱怨,传了他儿子艺,现在,他就想为东杜那边做点事情,不然这后半生,也活得不安稳。
  杜伯俭怒视七大爷:“仲德好赖年轻力壮,我家现在老的老小的小……”
  “仲德家里就没有小的?你眼睛瞎了看不到吗?”七大爷愤怒地指着杜伯俭:“那就只好官府见了。”
  杜伯俭慌了,连忙跑过来拦在大门口:“七叔,慢着慢着。”
  他现在很怕见官,徐书办算什么?杜仲德认识的贵人,比县太爷都势大。
  七大爷当然也不愿意闹到公堂,他轻蔑地看着杜伯俭:“是我请里正过来主持分家,还是你乖乖让出这个院子?”
  杜伯俭咬咬牙:“七叔高抬贵,村东头那八亩地给他吧,那可是好地,比这个院子值钱。”
  七大爷不说话了,他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农民,土地和宅院相比,自然更重视土地。反正,杜仲德有钱了,还可以再建个新院子。
  七大爷来找杜仲德,劝他接受那块好地,杜仲德见地和荒坡距离不远,挺高兴的,再说,准备养蚕呢,住回老院子也不方便,便和杜伯俭一起,把地契过了户。
  刚好收过麦子,给佃户知会一声,他们把地收了回来。
  燕然建议地里种白菜萝卜和桑苗,种菜比种粮挣钱,七大爷在镇上有铺子,有他代卖,不愁销路,再说,丰娘还要腌酸菜,那得好多白菜和萝卜的,至于桑苗,他们也依然需要。
  杜仲德叫了老林和林福帮忙,施肥耕田,很快五亩白菜萝卜,三亩桑苗便种好了。
  去安城卖丝的人也回来了,路上的花费,加上这些人的工钱,竟然多达二十一吊钱,一共卖了七十两银子,这就去了近三分之一。
  若是没有经过那场磨难,燕然或许心里很不满意,但现在,所有的人都平平安安,又的确赚了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杜十奶奶平日里表现特别坚强,但儿子出远门儿,她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听到消息,亲自来胡家庄迎接,她根本不知道杜仲德是四房所出,见了丰娘,第一句话就是恭喜她摆脱了丁氏的魔爪。
  丰娘在厨房整治了两桌菜肴,还买了一坛子酒,给大家接风。
  杜十奶奶喝点酒,心情激荡,为七大爷说情:“八郎媳妇,你七叔发的誓言很毒,违背要断子绝孙的,不然,他也不会隐瞒到如今。”
  “啊?唉,我们欠七叔太多了。”丰娘感慨道。
  杜十奶奶摇摇头:“哼,对忘恩负义的人,还讲什么信义,我告诉你们,镇上有一户人家,看上德广了,照我说啊,你七叔说出实情,反而是积德行善了呢,这不,非但没有断子绝孙,德广还来了姻缘。”
  “真的?有人愿意嫁给德广叔?”燕然很高兴。
  “嗯呀,你七大爷派去的媒人已经给了回话,我看,他很快就该过来通知让你们去吃订婚宴了。”
  “哈哈哈,好啊,好啊。”
  果然,七大爷三天后就来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
  “德广叔的新娘子,不知什么样儿?”燕然很好奇。
  “能什么样儿啊,有鼻子有眼的,就行了。”七大叔哪里敢高要求?
  丰娘赶紧打圆场:“什么样儿无所谓,只要肯好好过日子就行。”
  七大爷高兴地呵呵笑:“仲德啊,这都是你们夫妻的功劳,若不是德广有艺,开了铺子,哪个女子肯嫁他呢?“
  燕然摇头:“七大爷,德广叔是个好人,他很努力。”
  七大爷嘴上谦虚,心里特别满足。
  燕然靠在娘亲身侧,本来想卖萌撒娇,让娘高兴高兴,谁知丰娘摸了摸她的头发:“吃过宴席,就去学校吧。”
  燕然脸上笑容顿时换成了无奈,但还是乖乖点点头,第二天,她找了老林父子,还有王力刚、肖大爷,套了大黑驴,在荒坡上开出五亩地,厚厚施了肥,又要种桑苗。
  “然儿,五亩是不是太多了?”
  “娘,你看着,咱们家种桑养蚕挣了钱,明年春桑苗肯定特好卖。”
  “你,你这是钻钱眼里去了。”丰娘也不知该喜该怒,拿出个绣花的布书包。
  过了三天,燕然乖乖去了学校,同行的还有彩菊。
  两个小姑娘穿着一身藏蓝的直缀,把长发绾在头顶,结了个粉色的文士巾,背着小书包,看着挺像一回事的。


第四十六章 狠毒丁氏种冤孽
  女先生夫家姓金,大家都叫她金娘子。
  金娘子对弟子要求特别严格,尤其是礼仪方面,燕然第一次去学校,就结结实实领教了一番,一个鞠躬礼,做了好几遍才通过,彩菊可惨了,整整练习了一上午。
  教室里一共有十四个学生,杜燕娇最大,十三岁,燕然最小,才七岁,金娘子不统一授课,而是不同的学生教不同的内容,燕然从《三字经》开始,金娘子给她一个小纸片,写了一个“人”,然后讲解道:“这就是人,男人女人的人,大人的人。”
  “人,男人,女人,大人。”燕然念道。
  “好,去吧,照着这个写到石板上。”
  打发了燕然,金娘子又教另一个学生。
  燕然很快就觉得无聊起来,拿着小石板:“金先生我学会了,您再教一个字吧。”
  金先生对燕然严格按照她要求的规矩,先行礼,然后才说话,并且还用了敬语“您”很满意,就又写了“之”却没有解释。
  终于熬到放学,燕然背着小书包飞跑回家,问丰娘要笔墨:“先生就教了三个字,哥哥都教过我了,好没意思。”
  丰娘想了想:“娘给你准备的笔墨,你带上吧,听说金先生写一好字,你好好跟她练。”
  “好的。”燕然上一世本来喜欢书法,只是功课太重,没有时间练,这一世,终于圆梦,她很高兴。
  对燕然这样最小的学生,却一天学了六个字,还认认真真临摹了五页纸的大字,金先生显然特别满意,到了傍晚放学,学生们和她行礼告别,只有对着燕然,她的脸没有板的平平的。
  孩子最是敏感,回家的路上,有人羡慕燕然聪明好运,有人却在心里暗暗嫉妒。
  “姐姐,瞧她得瑟的样子,我们不就是胆子小,不敢多问先生吗?不然,也能一天认五六个字的。”杜燕红道。
  杜燕娇摇头:“第一天而已,就不信她不忘。”
  “嗯,对对,像咱们这样学了几百上千的字儿,先生随便从里面挑着写,她不出错才怪。”
  杜燕娇没说话,燕然的爹爹就比自家爹爹学得好,杜英睿比自己早上半年学,不但学完了《三字经》,连《百家姓》和《千字文》都学完了,听说现在还学完了《幼学琼林》,开始学对对子写诗,先生还叫他念《论语》,而她们姐妹,现在还没学完《千字文》,爹爹前几天考较她们,很不高兴呢。
  杜燕娇已经知道她的未婚夫有些傻了,陈家要求她认字,就是要她将来能够管理家务,以及分给丈夫的产业。
  回到家里,杜燕娇忽然开始用功,晚上点了灯读书,被丁氏骂了一顿,她气得眼泪汪汪的。
  徐氏见女儿受了委屈,气得要死,出去和丁氏理论:“娘你这是怎么了?娇娇读书识字,出门也是给家里长脸,将来她在夫家过得好,也能带挈咱们不是?”
  丁氏做的绸子衣服,还有前一年打的银首饰,全都被拿走,为了把一家赎出来,她好容易攒起的家底又让掏空,失而复得,得而再失,让她的脾气变得特别古怪。
  徐氏对女儿这样在心,竟然敢顶撞自己,丁氏气得一跳三尺高,被杜季显拉住了:“娘你这是干什么?大嫂说得对,娇娇学好了,还不是给咱家挣脸面?她后面还有两个闺女呢。”
  丁氏张嘴正要说都是赔钱货,却被杜季显一把拉住:“回屋,回屋,年纪这么大了,还不好好歇着。”
  丁氏一肚子鬼火发不出来,进了屋还对小儿子抱怨:“老四你这是要干嘛?学也不好好上,见天往回跑。”
  杜季显今年参加了考试,结果县试都没过,他有些不想读书,便不耐烦地道:“你这是想干什么?大晚上的,邻居都不睡了?”
  丁氏更气:“你大嫂替你问了一门亲,就比你亲娘都亲了?”
  “好啦,好啦,别气了。”杜季显往外面瞧了瞧,看没人偷听,这才低声说道:“娘你怎么这么傻?娇娇要点灯,就让她点啊,问大哥要油钱就是了。”
  “你大哥——”丁氏刚要起高声,被杜季显一把捂住了嘴巴。
  “嘘——”
  丁氏压低声音:“你大哥的钱那是穿在肋骨上,我根本抠不出来。”
  “娘,你傻啊,不交钱?就告他不孝,请里正过来剖分剖分,大哥好面子,最好拿捏的。”
  “你大哥自从做了讼师,哪里还在乎什么名声?你也看出来了,他连老三的死,都没流一滴眼泪的。”
  “三哥死的冤啊,他才贩了多点私盐?就是给人背黑锅的。”
  “哎哟别说了,娘这心里难过哩,你三哥是个孝顺的,他有钱时,都给了娘了。”
  “呿,哪有。”
  丁氏自然知道黄氏藏私房,她朝那个方向呸了一口:“哼,她守不住了,想要从这屋里出去,一个子儿也别想带走。”
  “对啊,娘,你可得看紧了。”
  丁氏咬了咬牙:“好,我知道了,过几天你大哥回家,我就和他商量商量。”
  “哎,别忘了让大哥给你掏油钱。”杜季显嘴角一歪,心里说,黄氏跟前的钱还不够,老大也得贡献点儿,不然自己拿什么成亲呀。
  彩菊跟着燕然去了几天学堂,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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