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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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乾皱了皱眉,“不管是不是真的,为何这么做?”
“因为她挡了你的路。”那宫女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答应娶明熙公主,不就是因为她。”
“她若不在了,就没有这个麻烦了。”
那宫女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很长时间,云乾叹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另外的打算。”
“你能有什么打算,不就是还对苏染夏那个丫头放不下吗。”那宫女说完还嗤笑了一声。
“也真是奇怪,以前你俩有婚约,你看都懒怠多看一眼,现在人家拒了你的婚,你巴巴的又凑上去。”
这几句话跟针似得,扎的云乾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第二百五十五章 宫中秘会
?可不就是她说的那样吗,以前他跟苏染夏有婚约的时候,他看都不想看苏染夏。
现在却完全掉了个情景,苏染夏看都懒怠看他一眼,他跟个狗皮膏药似得想往人家身上贴。
“既然以前你觉得我娶苏染夏好,怎么现在又觉得我娶她不好了。”
“这就叫货比三家。”那宫女装扮的女人歪着嘴笑了笑,“以前是想把握住苏惊风的力量,现在出了个西域王,可比苏惊风好用多了。”
云乾睨了她一眼,声音平平淡淡,“西域王可不是傻子,怎么会心甘情愿让人借用他的力量。”
“对呀,西域王可不是傻子。”那宫女看向云乾,一双眼睛迎着天上的星星,凉的渗人。
“他既然要选你,也默许了明熙公主对你的接近和示爱,这就表示,他已经知道你手里的实力,也知道你要夺位。”
既然已经知道云乾要夺位,还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云乾,这其中抱有什么样的心思,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永厦皇朝皇后的位置,可是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的。”
那宫女的声音好似带着蛊惑的力量,让人听了也好像闻到了那个味道似得,经久不散的,权利的味道。
沉默了很长时间的云乾,再抬起头看向那宫女的时候,眼睛还是那样淡淡的,“好,我知道了,我会娶明熙公主的。”
“怎么?你又愿意娶了?”那宫女有些好奇,声音带了点笑意。
云乾背着双手稍微调转了身子,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宫墙,这冷宫地处偏僻,挨着的就是高高的宫墙。
也不知道,以前可否有人,妄想从这冷宫逃到外边去。
若有选择,住在这冷宫里的人,是选择逃走,还是选择留下静待时机?
让他选择的话,他会留下来,不管条件多么的苛刻,不管会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留下来。
只有留下来,才有机会创造时机反败为胜,若是逃走了,前面有什么路等着不说,很有可能便是死路一条。
就如同他现在选择的这条路,若是他软了一丝一毫的心性,若是他一步走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若他倒下了,就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了,等待他的,也是死路一条。
不可以为了一个苏染夏,就放弃了他多年的筹谋营造,眼看,万事已经具备了,只差一口东风。
为什么偏偏,他在这个当口,心里脑里都是苏染夏,坐着也是想她,站着也是想她。
只要想到娶了明熙公主,以后苏染夏跟着自己,就没办法用正宫的身份,他心里就一阵难受。
她不会介意的吧?若是她原谅了自己,愿意跟了他,她是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他会亲自扶她坐到皇后的座位上去,哪怕那上边坐了别人,推下去不就好了。
就当前几日,是自己任性了吧。
“对我而言,我无权选择,不是吗?”云乾的声音轻轻的,刚出口就被夜风出走了。
但是也没妨碍那宫女把这句话听到耳朵里,她看了云乾半晌,默默的收了嘴角的笑意。
“现在正是要紧的关头,不可任性,不过忍些许时日罢了,若你真喜欢,到时候再娶了苏染夏便是。”
说完伸开手臂,“到时候,这天下都是你的,你喜欢谁,便可让谁入宫。”
但是,明熙公主万万动不得,这句话,她却没说出来,若是现在说出来,有可能他就不娶了。
有时候,做了皇上,束缚反而比做王爷更多。
皇上身上的责任太大了,他的身上也没有小事和私事,只要牵扯到皇上,都是可以动江山社稷的大事。
谁都可以任性,皇上不能,除非他想要做一个昏庸无能的皇上,除非他想要把这江山败到自己的手上。
“是啊,天下都是我的,包括她。”云乾幽幽叹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抬头看向头顶那轮明月。
冷宫又陷入了寂静,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任谁也不知道冷宫里站着两个人。
宫里的密谋没人知道,宫外定国候府的动作,大家却都注意着。
苏染夏把翠语带回了府,有些人心里好奇,不懂她为何会把这个陷害自己的丫头带回府。
有的人却恍然大悟,心里猜着苏染夏恐怕是要动用私刑。
刚才在宴席上,众人也听的清楚,苏染夏暗示背后还有什么人在做推手,只是,这丫头嘴硬,愣是没有说出来。
她把人带回府,恐怕打的就是撬开那个宫女嘴的主意,在宫里她不好下手,回到她自己的地盘,还不是任她胡作非为。
啧啧,就是可怜了那么个水灵灵的丫头了,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俨然忘记了她攀咬苏染夏时候的可恶嘴脸了。
苏染夏也确实没让大家失望,她回了自己的院子,门也没关,就那么敞开门庭的审问起翠语来了。
翠语跪在苏染夏的跟前,秋染则站着苏染夏的左手边上,好在地上铺的有毯子,跪着倒不胳腿。
“说吧,在宫里没说出来的话,现在可以说出来了吧?”苏染夏脱了鞋子,盘腿坐到了卧榻上。
“奴婢,奴婢不知道苏小姐在说什么。”翠语依旧垂着脑袋,看着好似很害怕的样子。
不过,这假象可骗不了苏染夏。
在宫里,这叫翠语的丫头演技确实好,装出来很害怕的样子,皇上说一句她抖一句,看的苏染夏都跟着心疼了。
只是,她却遗漏了一点,她害怕成那个样子,紧张成那个样子,回话说话,却有条理的很。
通常害怕恐惧的人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哪还能像她那样,回话回的那么滴水不漏。
“在我自己的院子里,我可懒怠再维持那层虚的样子了。”苏染夏笑了笑,垂下了眼睛。
秋染提起玉壶,里头装着半壶的杏仁酪,放了一点点的糖,倒了满满的一杯送到了苏染夏的手里。
眼睛瞧着玉杯,话却是在对跪着的翠语说的,“我们小姐是个讲道理的人,听话的人,她赏,若是不听话的人,她便罚。”
说完直起了身子,眼角撇了一眼翠语,“这叫赏罚分明。”
翠语听了,反应不过是脑袋垂的更低罢了。
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秋染挑了挑眉毛,没再做声,这便是败下阵来了。
哎,苏染夏叹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饮了几口杏仁酪,垂着眼睛看玉杯里头一圈一圈的涟漪,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动。
“你在宫里的存档,约莫是真的吧?家乡是真的,恐怕你说的父母兄弟,也是真的吧?”
这次翠语丝毫反应都没有,手没有动,肩膀也没有松,却更让苏染夏确定,自己猜对了。
敢出来诬陷自己的,必定是个胆大心细的,若想故意引导自己错判,也必定会给一些虚假的反应。
反倒是猜着真的,她会力图保持镇定。
瞧她在宫里说的话,该是个极其孝顺的姑娘,听到自己提她的家乡和父母兄弟,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来,是条件反射想要隐藏真实的信息,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好人才。
“怎么,你父母兄弟被捉走了不成?”
翠语垂着脑袋,依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苏染夏也不着急,放下茶盏,自己斜靠在了软枕上,“让我来猜猜。”
“你说在御膳房做丫头,想必入宫也没几年,入宫不久却可以到宫宴这样大的场合来,是谁安排的?御膳房主管?”
“不对。”苏染夏嘴角含着笑意摇了摇头,“若是御膳房的主管安排你的,怎么不安排你做其他的活计,却让你闲逛?”
尽管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苏染夏敏锐的感觉到,翠语的呼吸好像有些重了。
她又接着说道:“那,能不能证明,是别人安排的你来的宫宴?安排你来宫宴做什么?这一晚上,你统共做了一件事,便是攀咬我。”
“再让我猜猜,恐怕,你早就认识这位背后的贵人了吧?你是她放在御膳房的眼线之一,对吗?”
之所以说之一,苏染夏也是猜的,谁会放出去只一个眼线,并且还是在御膳房这么无关紧要的地方。
把她放在御膳房,只能说,她的眼线很多,不愿意漏掉御膳房这个地方。
“所以,你们的父母兄弟应该都在她手里吧?”苏染夏说完,眨巴了眨巴眼睛,安静的看着垂着脑袋的翠语。
屋内陷入久久的沉静,过了很长的时间她才抬起头,“苏小姐想知道什么,想做什么。”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问苏染夏想知道什么,想做什么。
“若我让你供出背后之人呢?”苏染夏饶有兴致的看着翠语,想看看她会怎么说。
翠语连想都没有想就摇了摇头,不过,苏染夏也没指望她会同意。
毕竟人家的父母兄弟还都在那人的手上的,背叛握着自己父母兄弟性命的人,不是聪明人回做出来的事。
同样,苏染夏也不会逼翠语做这种事,她不过是被逼着‘各为其主’罢了,也是个可怜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 翠语之死
?“既然你不愿意拱出来你背后的人,我也不强求你。”苏染夏伸出手,用手指描绘着玉杯的纹路。
翠语没想到苏染夏会这么好说话,她不同意她便不问了,诧异的看向苏染夏,看到她恬静的脸庞,才算相信她是真的不会强迫她。
就是因为这样,翠语才更觉得心惊,她人就在她的手里,她却不问,自己明显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她为什么这么对自己?
“你在好奇我为什么不追问你?”苏染夏停住手里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向翠语。
迟疑了片刻,翠语才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虽然脸上很平淡,眼睛里满都是好奇。
“你心性坚定,既然已经表明不会说出来,我再多问也是无益。”苏染夏微微抿了抿嘴唇。
“你敢攀咬我,便是做好了死的准备,你连死都不怕,我又能奈你何?”
说实话,苏染夏在宫里的时候便知道,从这个翠语的嘴里是套不出什么话的,皇上她都闭口不言。
不怕得罪这天下的主子,她又怎么会害怕得罪自己?之所以把翠语绑过来,她是有大用处的。
不过,能从她嘴里套出来是最好的,即便是套不出来,也无甚大碍。
翠语在这一晚上,看尽了苏染夏身上的本领心性,说不佩服是假的,只感叹自己遇人不淑。
没有早日遇上这个定国候府的大小姐,转而又想到,即便是以前碰到了,想必她也不会在意。
因为,苏染夏的名声可不算好,若不是苏染夏漏才了,她怎么会对苏染夏起了这样想依附的心思。
“既然苏小姐不问,翠语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有翠语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请苏小姐明言。”
苏染夏点了点头,“你不说,我也要请你帮我个忙的,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翠语微微蹙了蹙眉头,抬起脑袋无声的看上苏染夏,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就烦请你,先死一死吧。”苏染夏歪了歪嘴角,一脸柔和的笑意看着翠语。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一个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那个在宫里晚宴上攀咬了苏染夏的丫头,在前一夜里突然暴毙了,至于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还要从一个医师身上说起。
那个医师也算是京城里有名望的医师了,没少接触过达官贵人,凌晨天将要亮的时候被人匆忙接到了定国候府。
进了府没去禀报定国候,而是被带着直直进了定国候大小姐的院子,进了外室一看,地上躺着个姑娘。
瞧那姑娘身上穿着的衣服不像是普通的样子,那姑娘长得也齐整,因此这个医师多看了两眼。
他还以为这姑娘是一时昏倒了,心里还在奇怪,怎么好好的把人扔在地上,也不扶起来。
哪知道,手刚放到那姑娘的脉上,指头就抖了抖,竟是气脉全无,不是死人又是什么。
吓的医师忙跪下去磕头,嘴里道人已经死了,可以准备后事了。
好像那个苏大小姐很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差点没瘫软到软榻上去,幸好她身边的大丫头扶着了。
这一切,都没逃过这个医师的眼睛,别看他是趴着的,眼角的余光可一直在注意苏染夏呢。
这一趟没费多少力气,也没开药就拿了赏钱出来。
苏小姐身边的大丫鬟亲自送他到了二门,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了这医师的手里。
“先生经常出入内宅,想必先生定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医师颠了颠手里的荷包,沉甸甸的,喜的他眼睛都弯了,“姑娘放心,刚才地上那姑娘啊,是得了疾病暴毙身亡得。”
那丫鬟果然放下心来笑了,“辛苦先生了,先生慢走。”
既这么着,那丫头暴毙在定国候府的事就这么出来了,只是,那医师却说是得了疾病暴毙得。
这医师回去,骂骂咧咧得说道晦气,定国候府里死人了,说的有模有样的,还编出个病症来。
说者无心,偏偏有个朝里大臣的小厮来抓药,听到了之后心里犯了嘀咕,回去跟自家老爷说了说。
这下子,翠语死了的消息算是真真正正传出来了。
苏惊风还是在朝堂上知道的这个消息,愣愣的样子看着好不好笑,皇上也头疼的捂住了脑袋。
心里不可谓不生气,他以为苏染夏能有什么好主意呢,却不过是严刑逼供?严刑逼供也就罢了,怎么好端端的把人弄死了。
弄死了也就算了,还被人给传出来了,瞧着她头一日在宫宴上表现的不错的,怎么办出来这么一出?
不消几时,这消息便传到了后宫里,有的人权不当这算是事,有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苏染夏居然把翠语给弄死了?”一把温温柔柔的嗓音,带了点笑意,正是那日在冷宫与云乾私会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是,听说皇上也很是头疼了一会儿,定国候还是在朝堂上才知道的这事。”又一个声音恭谨的说道。
“哦?我瞧她挺聪明的呀,怎么会办出来这么蠢的事?”温柔的声音说完笑了笑。
“真是高看她了。”
“本来就不用娘娘多费心的,凭她也配?要不要派个宫医过去?”
“不用了,云乾已经答应要娶明熙公主,她是死是活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要紧的事是,让云乾顺利的娶了明熙公主。”
“是。”
另一宫里,贵妃却跟打了鸡血似得,脸上冒着红彤彤的光,“真的?苏染夏真的把那个翠语给打死了?”
“是。”那个传话的宫女垂着脑袋谨慎的回答。
贵妃听了,高兴的眼睛都发光了,“你去找个宫医过去,传本宫口谕,翠语是宫里人,查明是何病致死,也好防备宫里再有这病症。”
“是。”那宫女听话的福了福身子,静静的退了出去。
京城里边因为这个消息闹翻了天,苏染夏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