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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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堵由晶体制成的墙壁,可以看到墙壁之外的景象,而墙壁外的石室,却对他们一无所知。
至少,在此时的苏染夏看来,云乾等人只顾得寻找机关门,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被窥视。
“你看那里!”云玦的声音,将她的视线从云乾身上拉回,顺着他指的地方望去。
她这才发现,他们之前所见的那个幻影机关被破解,代价是那蛇池之中的白骨。
那云乾似乎也发现了神坛的异常,可他并没有像云玦一样,拿石头去实验。而是直接推出了手下中的一位,让他去神坛上拿来宝盒。
可想而知,那名以为自己被委托重任的手下,是多么欣喜地去拿宝盒,可前脚才刚踩着神坛,后脚就摔进了布满虫蛇的槽池中。
那槽池和神台一般大小,凹陷下去有四米来深,池中的毒蛇绞缠蠕动,不知是以什么办法才存活了百年。虽不是那人掉下去多久,但此时俨然已经看不出相貌,只剩一具森森白骨来。
那人的死相越惨,苏染夏就越心惊,不是惶恐那坠下蛇池的差点就是自己,是对云乾毒蛇般的心肠而寒心。
或许她该庆幸上辈子识出这人的面目,才没有再重生时,掉入同一个坑中。
苏云雪已经被她给扳倒,云乾这座让她遥望不及的大山,什么时候才能,为之抗衡呢。
“他们似乎也找到了那机关,却没有办法打开。”云玦发觉云乾所站的地方,正是苏染夏之前发现的矿石机关。
可他们使了许多的法子,那机关门也纹丝不动。
试到后来,云乾放弃了试探,开始寻找其它的机关来,他最终瞄准的,是蛇池后面的三个石台。
那神坛虽然是假的,但三个石柱却是真的,它们就矗立在蛇池之后,想要得到上面摆放的盒子,就必须要用蛇池上过。
饿了千百的蛇,仰着头望着池边的几个人类,眼睛都有些绿的发黑。
“那些盒子中,也会有宝物吗?”苏染夏问向一旁的云玦,会不会是保存下来的麒麟红果。
她虽然也不敢相信,一个鲜嫩的果子,如何在这不透光的空间中,保存上百年而存着药效。但她在这洞穴中,看见不可能的事物实在太多,完全颠覆了她曾经的那套认知。
云玦俨然也是这样想着,眼睛一瞬也不瞬的望着云乾的动作,云乾贪婪的野心他最明白,即使是有一丝可能,他也不会放弃打开那三个盒子。
果然,苏染夏说出这话不久,云乾便让手下中的一人,使轻功上去拿盒子。
这样的短的距离并不的难事,可在见一个同伴惨死于蛇池中后,纵然是有多高超的轻功,在此刻都会有一丝惧怕。
云乾的手下加上他,一共还有六人,比他们之前预料的要多一些。
那名被云乾点名的男人有丝犹豫,他身后的一名男子将他推开,阔步走了出来。只见他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应该就是之前水池说话的那名粗狂大汉。
粗狂大汉对云乾毛遂自荐,三两下飞向石台,将石台上的宝盒拿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索,没有一丝惧怕。
苏染夏暗中留意了一下,这群队伍中并没有云连城,根据上一世的记忆来看,云连城是云乾的心腹,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带他出行,莫不是被他派去做了其他事情?
云乾的底细她一直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有许多得力的手下,却不知他这些手下是从哪里培养而出。
细细想上辈子的种种,不难发现云乾对她一直有所防备,除了必要的事情一项也没同她说,亏她还那么地傻,竟以为自己是他的患难之妻。
粗犷大汗刚将盒子从石台上拿下,意外的事情就发生的,他双脚落地时,整个石室都开始摇晃。
起初云玦与苏染夏,只注意云乾等人的身形有些晃动,接着就连他们这个石室,都能感受到异常的晃动。
就像那被拿起的盒子,触发了什么机关,释放了被关押在地底的野兽,现在那野兽正努力想要破土而出。
云玦脸色苍白,不再去关注云乾等人的后续,而是惶急的拉着苏染夏,随意挑选了一个出口跑了出去,说道:“不好,他们触碰了机关,这里很快就要塌陷了。”
苏染夏被云玦拉得一个踉跄,慌慌忙忙地跟在他的身后,听闻他的话后,心里一片冰凉。
“可是,云乾手里的地图,还有龚羽他们怎么办?”
云玦摇了摇,脑海中浮现师傅痛苦嘶吼的样子,和与龚羽几人往昔的种种,最终他只是狠狠地咬了咬牙,说道:“我们能出去便是万幸,那里还有精力去管别人!”
等一等,再等一等,等他将苏染夏安然送出去,自己在进着洞穴中,做自己未能完成的事!
苏染夏抿了抿嘴,这种话或许在多日前,她还会听信。但在这几日的了解后,她明白云玦根本不会是,那种为己私利的假君子,他心中一定还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只是不愿说与她听。
洞穴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地下的岩石仿佛像活了一般,四处震动就是不愿让他们站稳脚步。
一路上苏染夏跌跌撞撞,不知有多少次被云玦拉起,最后云玦索性将她背了起来,使着一苇渡江向前迅速跑着。
苏染夏也练过一苇渡江,知道这样的招式有多伤内力,以她充溢时的状态,用两三次都有些难以招架,更何况像云玦这样不停使用。
“别用了……别用了……”苏染夏抱紧云玦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她手中还拿着那枚夜明珠,微弱的光亮照着云玦的脸颊,那是死人般的惨白。
可云玦就像是毫无所知一般,拼了命地往前跑去,即使他的丹田因失去过多的内力,而开始发出抽搐的疼痛。
甬道内不断有石头落下,狠狠地砸在他们身后,堵住了他们所有的后路,除了一味地向前,他们别无任何选择。
唯一让此时的苏染夏,感到庆幸的是,他们所走的这条通道并不复杂,并没有七拐八弯的线路,而是笔直的往前通去。
苏染夏甚至能感到,炙热的温度渐渐降低,甬道中混沌的空气,也越发的清新。
云玦的呼吸声,如同迟暮的老人一般艰难,剧烈跳动的心脏传达给苏染夏,一击一击地敲打在她的心上。
当甬道的另一头传来微弱的光亮时,苏染夏鼻子上涌起一股酸意,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低落了下来,炽热的眼泪地在云玦的脖子上。
他以为掉落下的石块砸中了她,才让她痛得哭出来,连忙安慰道:“马上就要出去了,你等一等。”
苏染夏听见他的声音干涩嘶哑,眼里的泪水反而更加汹涌,怎么止也止不住。
路口就在眼前,茵绿色的草地与芬芳的空气,无一不透露着生的气息。
身后轰隆塌陷的声音越大地大,周围都是石块四溅,灰尘扬起的场面。云玦奋力一个瞬移闪到了门外。
绿茵的草地将他们包围,他们虽然出来了,云玦却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丹田传来的疼痛几近将他给撕裂。
在昏倒时的前几秒,他看见几张熟悉的脸颊,与盛开在灿烂阳光下,随风摇摆的绿色植物,那点缀在绿色上的红色果实,像火一般的艳丽。
“云玦!云玦!”苏染夏从地上爬了起来,推搡着地上昏迷的云玦,深怕他此时闭上眼睛,下一秒就不能再醒来。
四蛳一行人在不远处坐着,他们也是好不容易从洞穴中逃出,索性他们所在的地方离出口并不远。多亏了龚羽知晓阵法,也懂得更具石层薄厚分别出口,才从那炼狱中逃生。
七沙受了一点轻伤,正在接受四蛳的包扎,此时她听见出口传来动静,便急忙看去。
一见是盟主躺在地上,连忙将四蛳推开,不顾伤口地跑了上去。
其余几人也发现了云玦与苏染夏,急忙也围了上来,挤在一起查看云玦的伤势。
云玦与苏染夏两人身上虽然狼狈,但是并没有受皮肉之苦,苏染夏还好上些许,除了手上一些细小伤痕,就是脸色因惧怕有些苍白。
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云玦,情况就有些不容乐观。四蛳沉着脸检查他身上的伤势,并没有发现大碍后就为他把起脉搏。
龚羽等人焦急的看着他,尤其是七沙恨不能将他瞪出一个窟窿来。
四蛳的脸色越来越黑沉,正当其余人准备询问时,忽然,四蛳飞跃而起将苏染夏扑在地上,揪着她的衣领说道:“你是怎么搞得,竟然让盟主受这么重的伤!你是废物吗,只会让别人保护!”?
☆、第八十二章 丹田为废
?龚羽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说道:“盟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事情已经到了这样地步,你再怎么责怪也无法挽救了,再说盟主能安然出来,我们就得上高香了。”
慌忙之下,他们也不忌讳对云玦的称谓,平时在苏染夏的面前,他们对云玦的称呼一直是老大。
可惜,苏染夏也没有心思注意两人的对话,四蛳方才的话一直盘旋在她脑海中。
我是废物吗?她望着头顶青蓝色的天空问自己。
细细一想自己身边的种种,每一个真心接近她的人,最后都不得善终。上一世的自己没心没脑,被人害的名声狼狈也不自知。
唯一真心待她的秋染,为了维护她而惨遭仗毙,而为她操劳半生且倾尽全力的爹爹,最后更是冤死在皇宫门口。如今,为她付出良多的眼睛,更是落得此般下场。
她是废物吗?她是的,如果不是她无能,她身边的人也不会接二连三得遭遇不测。她仿佛生来就带着厄运,会将所有的人,都拉进不幸的深渊。
“盟主究竟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一向冷静的七沙,此刻话音里也带着一丝慌乱。
云玦脸色苍白到发青,气息更是微弱到难以察觉,当云玦倒地的那一刻,她心头就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此时见四蛳又是这般反应,那股不安越发地膨大。
“对啊!盟主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老子的心都吊到嗓子眼儿了!”
黑锤黝黑地脸皱成一团,不难看见其中的关心,他不易察觉地挡在苏染夏前面,一群人围着昏迷不醒的云玦,将同样死里逃生的苏染夏排挤在外。
四蛳跪坐在云玦面前,从来镇定自若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痛苦地挣扎。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为云玦把脉,可现实的残忍却让他闭上了眼。
“盟,盟主他,丹田内力耗尽了……”四蛳颤抖着声音说道。
在场所有的人,包括不远处静耳听着的苏染夏,心中皆是一震!
丹田对于一位习武人来说,是内力蓄积的唯一地方,它对于习武人的重要性,更胜于手脚五感。
可以说,如果一个习武人的丹田作废,不论曾经他的武功有多么高强,从今往后,他也只是废人一个。
而损坏丹田的至关因素,便是内力耗尽,丹田枯竭,再也无法恢复内力。
“怎,怎么可能,盟主那么厉害!”黑锤深色的皮肤,都被吓得透出一丝惨白,他一手将四蛳次从地上揪起说道:“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就知道,你一直是个庸医!”
四蛳任由被他拧着衣领,即使自己难以喘息。他的苦涩的闭紧眼睛,生怕一睁开眼,眼里的湿润就叫同伴看见。
盟主的真实情况,他并没有全部说出。
方才会云玦诊脉的时候,他就发现,除了丹田无力之外,他的脉搏还非常徐乱,身体上的肋骨更是断了几根。
他吃了自己制作出的禁药,禁药的危害四蛳再清楚不过,因为那药就是自己做的。
禁药带来的伤害,丹田耗尽后的后果,四蛳简直想不出,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
一直最为焦急云玦的七沙,此时听了四蛳的话,却没有半丝反应。只是呆坐在地上望着云玦,脸上无一表情。
绝望笼罩在每一人心头,洞穴中不停传来塌陷的声音,甚至他们所在的地点都不能保证安全,可他们此时却无心担忧生死。
七沙望着躺在地上的人,那个人脸色苍白,已经接近死亡的边缘。他一身狼狈,全然没有平时的意气风发,
更重要的是,他身为习武之人,十几年来蓄积的内力,全部被人夺走了!
想到这里,七杀仰天发出痛苦的吼声,她提起放在地上的长剑,一步步向苏染夏走去。
苏染夏瘫在地上,神色呆滞的看向七沙,她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滔天的杀意。
这次她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了。
前几次的意外,她都知晓是七沙做的,重活一世的她心思敏感,怎能察觉不出,身后那道阴狠地视线。
七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那柄奇异的刀剑被她举起,只要简单地往她胸口刺去,她就能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苏染夏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裁决。
龚羽一个箭头冲上前,将失控的七沙抱住,狠狠地从她手中夺走长剑,扔在远处。
七沙已是气急,眼见就能将这人抹杀,却又在半途被人阻拦,她一个侧肘顶在龚羽胸口,让他喷出一口鲜血来。
七沙又接连打了他几下,即使他被打得脸色发青,却依旧死死地抱住七沙,不肯放开分毫。
一旁冷眼观看的四蛳与黑锤,见这番打下去,七沙非得将龚羽打死不可,便一同挟制住失去理智的七沙。
“你若想要杀了她,还不如去杀了盟主,盟主为了她连命也不愿要,你还怎忍心对她动手!”龚羽单手撑地跪在地上,一手擦着嘴边的鲜血,眼睛盯着七沙说道。
七沙就像是一是头破笼的野兽,红着眼睛怒吼着,听不见任何人的劝听。
与其说是听不见,不会说是逃避,她无法接受苦苦暗慕的盟主,却因另一个女人轻弃所有的事实。
四蛳听见龚羽的话沉默了,他在压制七沙的同时,回头望了一眼昏迷的盟主。
盟主昏迷的最后一刻,回望苏染夏的动作他没有错过,既然盟主都愿意拼了性命解救她,他们又有什么理由能伤害她!
亏他刚才,在看见七沙提刀向苏染夏时,心里还有一丝解恨与期待。
黑锤一个手刀将七沙敲晕,将她放在地上,脸色阴沉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救盟主,而不是窝里斗。”
黑锤的话让他们蓦然觉醒,盟主的情况已经够糟糕,若是不马上接受治疗,只会更加糟糕!
他们一直这样吵闹,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四蛳连忙跑到云玦身旁,从医箱中拿出瓶瓶罐罐,从中选出一些喂在云玦口中。
这些皆是急救的药丸,能暂且稳定他的状况,具体的治疗却是要等到回去,才能进行。
他们都知此次盟主前来明伦山脉,是为寻求一宝物,虽不知盟主寻到了没有,但情况不容他们在等下去,他们必须快速返回。
只有龚羽知道,云玦是为求麒麟红果后来,可他却不知那麒麟红果长什么样子。他方才就注意,洞穴出口的石门旁边,一柱奇异的植物生机盎然。
那红色的果子长相奇异,不知是不是云玦所找的麒麟红果。
可那麒麟红果是何等的珍贵,怎么会出现这样寒颤的地方,即使是长也应当长在奇花异草中,而不是长在杂草中。
龚羽摸了摸脑袋,扭过身去,经过苏染夏身旁时蹲了下来,俯望着她说道。
“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不能让你就呆在这里。”
苏染夏望着天空不作回应,不知脑海中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即使已经干涸到失去润泽。
她这副模样,让龚羽有些担心,他晃动着对方的肩膀,说道。
“老大他会没事的,你也不想老大醒来见不着你,而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