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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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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罗王走了,安宁哪里是个会安分的。
    当即就拉着云凌,让他带着自己逃亡宫外,云凌身为陛下的人,自是不愿意。
    也不知,其中那句话冒犯了这大小姐,让她哭闹的御书房去。
    将王嬷嬷与云凌,都狠狠地数落一通。
    皇上倾耳听着,却怎么也不肯答应,将两人换走,与是她便不依不饶地,上演了这出戏码。
    苏染夏听完,会心一笑,想必皇上也觉得,是时候该磨磨安宁的脾气了。
    幼小时有人让她,是因为她年幼无知,长大后别人仍旧让着她,却是因为她家有权势。
    此时的人们,会将幼时的痛抛在过去,长大的痛埋在心底。
    说不准那天,这种痛推挤成伤疤,让他们破釜沉舟,不顾后果地报复。
    皇上对于安宁,还真是一片苦心,寻了天下最好的舞师不说,还将武功最强的云凌拨给她。
    “有第一个王嬷嬷和云凌,必定也有第二个,你能保证第二个会比他们好吗?”苏染夏开口问道。
    安宁公主倔强地抬起头,脖子梗着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将他们换掉!我是公主!”?

☆、第一百十八章 三两白雪

?安宁一如既往的任性,让苏染夏头疼不已,这样硬气的她,真不知在这种强行磨合下,是碎裂,还是圆滑。
    “这件事就先搁置一番,中秋宴会如果你能惊艳四方,不管你说什么要求,陛下也会答应。”
    “而能让你圆满成功的,便只有严厉的王嬷嬷了。”苏染夏慢言慢语的诱惑道,她说的话看似有理,其实说与没说都一样。
    只是想努力维持现状罢了。
    安宁公主歪头想了一会儿,假如她没有骗自己,云凌与王嬷嬷,她确实是有希望摆脱。
    再等十几天而已,虽有些苦闷辛苦,但也不是全然不能接受。
    “那本宫勉强就忍耐他们几天。”
    直到妥协,她也不肯放下尊严,一脸本宫赏赐你的表情说道。
    苏染夏心里吁气,可总算是不再别扭了。
    安宁公主的脾气的稳定了,凌乱的房间,却是再无法恢复如初。为了方便宫女打扫,苏染夏与安宁去了花厅坐着。
    她喝了几口茶,时光静好,阳光流泻,这样懒散的天气暖到骨缝里。
    不找点事情来做,实在有愧于这么好的天气。
    “对了,不如我们……”她刚开口,就被安宁先知拦截住。
    安宁公主手指一抬,做出捂住她嘴的动作,说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可不去。”
    好不容易得来的空闲,她可不想花在练舞,那么无聊的事情上。
    听说,邻国刚送来几只怪异牲畜,比马儿还要温顺,她还想趁着午后,好好去异兽苑瞧瞧呢。
    苏染夏料想她也不会答应,只好在用过下午茶后,乘着车轿赶回府中。
    半路经过‘识香阁’,她撩起帘子往外看去,川流不息的人群让她灵机一动。
    对于苏染夏的到来,林涵是惊讶的。
    毕竟,苏染夏身份有些特殊,并不适合,经常出入这些场合。
    即使出现,也是在客源稀少时。
    而今天,正是午后生意正红火的时候,即使没有才女表演,一些京城大老爷们儿,也愿意在这里听曲吃茶点。
    “苏小姐,你这是?”
    不用看,他也知道秋染不在她身旁,因为不久前,她还给自己送来自制水晶月饼。
    苏染夏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不远处的戏台,上面一位妙龄女子,口涂红脂,正神情并茂地唱着小曲。
    除了精心挑选的才女,她们还广布大网收罗了一些艺姬,毕竟才女寥寥无几,期间还包括着大部分名门小姐。
    不足以应付客人的热情,便请来一些著名戏班入阵。
    “那个跳舞最好的绫萝在吗?”苏染夏张望着问道。
    “今晚恰巧轮她表演,凌萝姑娘正在房间休息。”
    为了以示尊重,他们为每位才女,都准备了精美的房间,所有日常所需都包含在内。
    可除却表演疲惫,没有几位愿意常住酒楼里。
    然,凌萝是个例外。
    虽不明白苏染夏用意,但林涵依旧不过问一句,就将对方带到凌萝门前。
    只是站在门口,就能嗅见,从门缝中钻出的熏香味儿,她有些不适应地揉揉鼻子。
    女儿闺房男子自当避让,见没有自己的事情,林涵知会一声,便转身离开。
    苏染夏敲响了门,轻声问道:“有人吗?”
    门内鸦雀无声,正当她以为对方正憩息时,门里传来椅子碰撞的声音,接着是懒散地脚步声。
    红漆木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俏丽秀美的脸蛋,女孩穿着平常装束不着粉黛,露出半张脸警惕地望着她。
    苏染夏哑言,在自家地盘,防备心有必要这么重吗?
    她温和地露出一笑,说道:“我是苏染夏,你应当知道我是谁。”
    或许是她面目和善,不惹人厌,女孩眼里的警惕散去,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醒悟。
    她猛然,将半掩房门敞开,说道。
    “凌萝不知是主子,多有怠慢,还请主子谅解。”
    房门一打开,更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布满柔软帷幔的房间里,一个银色香炉放在桌上,白色的袅烟不断升起。
    大概是她脸上的不适,表现地太过明显,凌萝局促不安地说道。
    “奴婢睡觉得点着熏香,不然很难入睡。”
    休眠点香的人多的是,但点这么浓的香,她却是头一次见着。
    可让她惊讶的不是熏香,而是凌萝口中的‘奴婢’。
    才女非权势家族就是富豪之家,性格不说有多傲慢,但绝对是平日里做惯主子的人。
    怎会称自己为是奴婢?
    就算是其中的烟柳女子,也是青楼中的红牌,收近人们的宠爱,比小姐的傲慢,有过之无不及。
    凌萝怕她难受,将房间中所有的门窗打开,可即使如此,屋内香的也让她不敢入内。
    “罢了,罢了,你也不必忙了。”
    苏染夏拦住东窜西窜的凌萝。
    “我们去后院便是,我只是请教你一些事情。”
    说完,凌萝惊讶地瞪着眼,莫名其妙地穿好衣物,与她到了酒楼后院。
    后院是一处小型花园,因鲜少有客人前来,地域面积便也不大。
    只有一处凉亭,几座假山,与过桥流水,那水也是泛青的死水。
    “此时贸然找你,只是想向你请教,关于跳舞的事情。”
    王嬷嬷虽教的详细,但作为零基础的她,仍旧有些地方难以理解,只会依葫芦画瓢的使出来,并不明白为何如此。
    凌萝路上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主子不满意。
    这才找了个由头,来责骂她。
    谁知,竟是为跳舞的事情!
    一聊起关于舞蹈的事情,凌萝便一番方才的局促,嘴里的话,滔滔不绝,如过江流水。
    苏染夏耐心的听着,不时提出几个问题。
    凌萝也以比王嬷嬷更生动的讲解,为她解说一番。
    说起在舞蹈上的建树,凌萝并不比她人差,只是少了成名的契机。
    而林涵,恰好挖掘出她,给了她机遇。
    两人零碎的聊着,不知不觉中,天色已到旁晚,橙红色的晚霞染红空气。
    离去时,苏染夏让林涵好生照护凌萝,最初的谈话中,她察觉凌萝有些不安,对与她也带着一丝胆怯。
    只有在聊到舞蹈时,这个不大的女孩,脸上才会露出清澈的笑容。
    夜晚入睡时,她将几个动作重练一遍,等觉得无失误,才翻出催动丹田,练习‘一苇渡江’。
    中间发生的事情,让她的练习有些断层,但并不妨碍她的进步。
    此时,她所能使出的威力,以有四层左右。
    遇见功力相差不大的敌人,她可以很轻松地逃走,甚至快到不易察觉。
    若遇见绝世高手,她也可以为之一拼,即使希望渺茫。
    骄阳高挂,即使已经到了深秋,偶尔热起的天气,还是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王嬷嬷拿着手鞭,审视着两人的基本舞步。
    “啪!”
    她一个鞭子,打在公主的小腿肚上,语气不满地说道。
    “动作怎么这么僵硬,你昨晚该不会是跑出去玩了吧!”
    安宁公主被她打的抽气,恼火地想要发怒,但她终究是心虚,嘟嘟嘴不再说什么。
    王嬷嬷纠正了她的动作,在去看苏染夏,却发现比起前日,要流畅柔媚了许多。
    “不错,就按着这个势头来。”
    王嬷嬷点了点头,区区几个舞步,硬是让她们顶着太阳,足足练了三个时辰,才松口休息。
    安宁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揉着小腿,说道。
    “这个老妖婆,下手可真够重的!”
    苏染夏抹了抹额头的汗,往她小腿上看去,一个绯红的影子,清晰地印在白皙的腿肚上。
    红肿的鞭痕,甚至还有些发肿。
    “这种伤看着吓人,回去之后你抹些膏药,不出一晚,便能消肿了。”
    安宁扁着嘴看了她一眼,似埋怨为什么就自己一人受苦。
    “怎么才就两晚的功夫,你就变得这么熟练,那妖婆的精力全放我身上了。”
    大概王嬷嬷,不知从谁哪里,听闻安宁逃课一天四处闲逛,今早是拼了命地找她麻烦。
    站在一旁,光是听着的苏染夏,都一个头两个大。
    “我找了识香阁会跳舞的凌萝,教了我几招。”
    一听不是什么捷径,安宁不以为意地扭过头,蓦然望见树上的云凌。
    心里的坏水,直往外冒。
    “哎,你给本宫下来!”她严肃着脸说道。
    听言,云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嗖地一声,从树上跃身跳下。
    那么重的冲击,竟未激起一粒尘埃。
    这样深厚的功力,让苏染夏叹为观止。
    “本公主的腿肿了,你去那苍雪山,取山顶的三两白雪回来,给本宫左以敷伤。”
    苏染夏听了,冷吸一口气。
    那苍雪山因地域奇特,山顶终年白雪覆盖,皇室里冰窟里的冰块,相传便是从那里运下的。
    苍雪山虽路程不远,但怎么说,骑马也得一日的功夫。
    她指名要三两白雪,回来的路上,可不得化成一滩雪水。
    苏染夏哀悯地望了他一眼,即使云凌功力再怎么高强,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她以为云凌即使不反驳,也会犹豫。
    但他听完此话后,想也未有想,就机械地点头答应。
    那不含表情的眉眼,仿佛将世间的一切抛之脑后,即使所面对的事情,有多么地无礼滑稽。
    看到他干脆利索的答复,安宁公主也是一愣。
    “你可当真?不会诓我吧!”?

☆、第一百十九章 安宁逃逸

?云凌抿着嘴唇不语,似不屑于回答这话,他冷冽地望了安宁一眼,就跃身跳起,消失在重叠的朱红房檐中。
    安宁被他最后的眼神,钉在原地愣了半响,等回过神明白其寓意,跺脚气呼呼地道,
    “这个臭云凌,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狗眼看人低!”
    苏染夏揉着腿上肌肉,心里知晓,又是这丫头的控制欲作怪,要是有人没能顺着她。
    她恨不得将对方十八辈,从老坟中拽出,狠狠地训上一通。
    梧桐树上叶子落下,不知名地鸟在枝桠上叫着。
    安宁公主踢着木桩,气消了大半,她才开口幽幽说道。
    “你说云凌是狗眼,那从狗眼看到的你,又是什么呢?”说完,还作歪头状,似乎真的为这问题伤透脑筋。
    她有意戏耍安宁一番,最初她还不能明白,眨着眼睛无辜地望着她。
    过了须臾,安宁就涨红着脸过来,伸手打着她。
    “连你也欺负我,本公主的威严不在了!”
    她虽看着生气,但下手依旧知分寸,苏染夏杵在原地让她打,拳头落在身上就跟挠痒似地。
    王嬷嬷站在远处树荫,看她们打闹嬉笑,拎着藤鞭走了过来,让她们顶着日头又是跳了几个时辰。
    之后的王嬷嬷,不再像之前那么严苛,好歹懂得了劳逸结合,给了她们几刻喘息时间。
    白天在皇宫里练习,旁晚她就跑到‘识香阁’,向凌萝请教不懂的事情。
    这样两头跑着,虽谈不上进步如飞,但总算不用挨王嬷嬷的骂。
    嘴上不肯闲着的嬷嬷,将所有的嘴皮功力,都使在安宁身上,导致她的脸皮拉得一天比一天长。
    让她烦闷的人,除了妖婆王嬷嬷,就是冷若冰山的云凌了。
    永厦王朝夏长冬短,高涨的气温甚至让严冬,也惧怕地躲在一旁。
    真不知,这样被阳光眷顾的国土,怎么就生出,云凌这样千年不化的雕塑来。
    那日命他取回三两白雪,纯属想让他知难而退,好好戏耍他一番罢了。
    谁知对方晌午出发,晚膳前,就带回一厚重木匣,里面装着的,正是不染一尘的白雪。
    足足三两,不多不少。
    京城方圆百里之内,只有苍雪山上,才有这样圣洁的白雪。
    她根本无从怀疑,对方的雪是从黑市买来的。
    因为没人,能从山顶,完好无损地将它带下。
    要知道,苍雪山与京城的距离,比之从山脚到山顶的距离,简直不值一提。
    苍雪山高耸入云,山峰直插云霄,山顶与山麓冰火两重天,剧烈的反差,即使是冰块也会即时融化。
    何况,是脆弱的白雪!
    苏染夏见了也是惊讶不已,她伸手取出一些,指尖的白雪晶莹剔透,顷刻间就化成一滩雪水。
    “我生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雪。”
    永厦王朝虽是酷热国家,但依旧有许多父母,在给子女取名字时,用上‘雪’这个字。
    即使,他们一辈子也不知道,雪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安宁虽贵为公主,却也是头一遭见,她探着脑袋观望几下,嘟嚷道。
    “早知你能取到,我就让你取一箱回来了。”
    苏染夏听了笑而不语,漫长路上,冰雪之所以没有融化,想必是靠着云凌的内力维护,与高超的轻功。
    若她真的要一箱,恐怕是云凌也不能办到。
    安宁公主望向云凌,他依旧是木讷着脸,心静如水地站在一旁。
    这样平静倒像是对她的嘲笑。
    就是这个旁晚,苏染夏敏锐的感到,安宁与云凌间的战争,从小打小闹,上升到更为激烈的白热化。
    虽然,只是安宁的一厢情愿。
    事实验证了她的想法,比起吐槽王嬷嬷的鬼畜,安宁找云凌麻烦的频率,显然不止高上一点。
    以人类之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被她接连丢给云凌。
    她期望在他脸上,看见窘迫的表情,但云凌给她的,只有一层不变的冷漠。
    那些荒谬的,如女孩呓语般的事情,云凌不仅能超时完成,还让人找不出一丝纰漏。
    苏染夏撑着脑海,看着远处焦躁的安宁。
    所有传说中的事情,几乎都让她说了个遍,只差让云凌上天摘星星。
    安宁没有让她失望,中秋之夜前夕,她将摘星星的要求提了出来。
    那一刻,苏染夏清晰地看见,云凌冰封面庞上的裂痕。
    “这怎么可能,那星星遥不可及,除了神仙,谁能将它摘下。”苏染夏无奈地说道。
    安宁脸上露出狡黠笑容。
    “云凌,你若是怕了,就求求本公主,没准将本宫哄开心了,就不让你上天了。”
    云凌脸上的裂痕迅速愈合,望也不望她,就径直走了出去。
    往常,安宁一定气得跳脚大骂,可此时,她却只咒骂了几句,眉头也未皱一下。
    不正常,实在不正常。
    安宁公主最近的情绪,一直处于莫名的暴躁中,实在是想让人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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