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权倾天下:废后重生 >

第9章

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9章

小说: 权倾天下:废后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此时她只能敢怒不能言,打碎了牙齿和血吞!
    老祖母旁观他们语剑飞驰,见苏染夏面不改色却言语咄咄,直将伶牙俐齿的陈姨娘击得说不出话来。联想黄嬷嬷对她所说的事,再看今晚苏染夏的表现,直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虽毛头丫头锋芒过于凌人,但终归是能保护自己,也就不用她这老婆操心了。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该做的。
    “我看大家都已经吃饱喝足,这聚会也马上就要散了,我便就在这里说一些事情。”祖母在黄嬷嬷的搀扶下站起身,人虽已半脚踏进棺材,气势却依旧威严。
    定国侯也放下酒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眼见陈姨娘也管理府上这么些年了,岁数也些大了。日夜的操劳最为费心,我老婆子体谅你辛苦,索性七姨娘也是个会过家的,便就让她为你分担一二,日后你主外行宴会,七姨娘便主家里的衣食住。”
    陈姨娘听了这段话差点吐出血来,苏云雪的脸色也不甚好看。
    这哪里是分权一二,分明就是将她手中的权利全部夺取,将她打入‘冷宫’。那外行宴会虽说的好听,但谁不知定国侯向来不倡导铺设浪费,鲜少举办宴会与出行,别谈有什么油水可捞。
    没想到她辛苦大半辈子,眼见成功就在不远处,却因这老家伙一句话全部归零!?

☆、第三十二章 苏府走火1

?定国侯听老母亲这么说,才想起为自己操劳家业的陈姨娘,便扭过头去看她,只见她两眼婆娑满脸苍白,果真是像操劳过度的样子。
    便怜惜的对她说道:“娘说得对,你辛苦了这么久,合该是休息一下了。”
    闻言,本来还指望他的陈姨娘,眼泪更似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啦啦的直往下掉。
    定国侯只道她是感激之情,言于行表,夸赞了她几句后便不再提及。
    今夜一聚,有人欢喜有人悲愁。悲愁的是那可怜的陈姨娘与苏云雪,欢喜的自是在窗头赏月的苏染夏。
    这一天值得庆幸的太多,反倒叫人不能入睡,长夜漫漫,有窗外的皎皎月光,倒也显得不是那么孤寂。
    但若是有个人能陪自己共赏,那便是最好。
    “为何还不睡。”
    苏染夏这个念头刚一闪而过,便听见,一把清朗却刻意压低的男声响起。那声音虽有意掩饰,却依旧低沉如古琴般醇厚,另人沉迷醉之。
    起初的惊慌过去,苏染夏立即淡定下来,断定这是那来无影去无踪影的黑衣人,但她怎么左瞧右瞧都不见那人身影。
    “在这里。”突然,从飞檐之上掉下一只果子,砸向正探着脑袋环视的苏染夏。
    苏染夏敏捷的反手一个抓住,拿到眼前一看,是不知名的果子,只见通体殷红如酒美人脸上的两抹红晕。
    她抬起头望去,便跌进一双沉黑如夜幕的眸子中,那双眼如含着万千星辰,凝着百般言语,单是看着你便让你深陷其中。
    前几次的会面来去匆匆,她还从未注意,这个弑人如麻却会给她送冰的黑衣人,有双这样好看的眼睛!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来。”
    苏染夏闻见一声闷笑声,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自己怎样的绝色不曾见过,怎么会被一双眼睛迷了理智!
    可她望了望飞檐与自己的距离,仍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自幼习武,十八班武艺是样样精通,唯独轻功一项让她伤透了脑筋。
    她是真不会……
    “唰!”屋檐上的黑衣人一跃而下,脚尖落地,如落叶归根不带一丝声响,足以见得对方内力之深厚。
    “哎,你这是作什么!”
    苏染夏一阵惊呼,黑衣人揪着她的后颈,如同领着一只黄毛小鸡。脚尖借了几个力,便飞跃而起,瞬间就达几丈有余。
    突如其来的高度让苏染夏寒毛竖起,脸色苍白如纸,紧闭着眼睛睫毛微颤。
    “苏姑娘,你没事吧?”黑衣人的再次出声,才让苏染夏明白早已落地许久。脚下的地面有些不甚平坦,但总归还是站得住脚。
    苏染夏颤巍巍的睁开了眼,就像刚破壳的小鸟,小心翼翼的眯着眼睛打量世界。当看到自己站在屋檐上时,苏染夏缓和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你,你凭什么将我带的这么高!”苏染夏抖动的嘴唇,维持良久的淡定面孔不再,一脸怒意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活像是大闹御书房的安宁公主。
    但她是真的怕了。
    黑衣人也是被这声指责,弄得手足无措。他本意是想带着苏染夏在房檐上赏月,却不想一番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
    “你别生气,这里不算很高。”武功高强,面对敌人冷酷无情的黑衣人,这时反倒有些手忙脚乱,双手在苏染夏身边晃来晃去,却始终不敢触碰对方。有些像刚知情爱,对恋人无可奈何的毛头小子。
    苏染夏俱高,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却也都尽量保护她不受伤害。所以,苏染夏鲜少接触这些高处的事物,连飘渺的轻功也十分排斥。今晚突然收到刺激,多年前恐怖的景象回放在眼前,当即不依不饶,对黑衣人是又踹又挠。
    “你这个混蛋,快把我放下去,放下去!”别看苏染夏平时一副淡雅恬静的样子,怒吼起来也是魔音绕耳。黑衣人知道自己做错,便想抱着苏染夏飞身下去,可苏染夏仿若失去了理智,仍是他怎么劝说,也不肯停下垂打他的拳脚。
    没有法子,既然她俱高,让她看不见地面便是。这么想着,黑衣人膝盖轻触苏染夏的腿关节,苏染夏一个不设防,便让他轻松撂倒在地。
    苏染夏心头火气本就旺盛,他这番做法就能让她恼怒了,正准备转过脑袋拿言语激他,便察觉黑衣人也躺了下来,接着一只大手便嵌着她的脸颊,正对着上方广袤无垠的夜空。
    “如果怕得话,只看着天空便就好了。”耳旁传来温厚的男声,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那人似乎离得及近,鼻翼间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旁,炙热的温度让这燥热的夜晚都透着一丝微凉。
    群青色的夜幕,点点星光闪烁其中,一轮残月似挂不挂的吊在上面。天空之深广,让人感到渺小的同时,所有烦恼也一同丢在这无边的天幕中,只是看着月光倾洒,一同与身边人遥想千年的光景。
    可是,景是美的,人却不一定是对的。
    苏染夏扭过头去看身边的男子,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看夜景,而是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睛望着自己。当自己回望他时,那双点漆的双目中闪过一丝惊慌,罢了又淡然的移开。
    苏染夏知道自己浴血一生,不出所料会伴着仇恨孤独终老。她的心已经被上辈子的事情填满,再也分不开心去装其他事物。
    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想,她或许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刻,银白的月光下,男人眼里撒着的星光。
    “你那天为何血洗我府。”苏染夏想问出这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但一瞥对方眼眸,脱口而出的却是:“你偷了我爹爹的蓝釉凤纹流彩花瓶没还。”
    那男子微微一愣,没料想她会在这时提及此事,细细想了一番,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那天他带着人马,强行闯进定国侯府,本意是阻止云乾向定国侯提亲。然外界都到苏染夏迷情于云乾,两人形影不离情投意合,他便做出最坏打算,遣人去偷定国侯的阳陵虎符,若苏染夏真同意这门亲事,没了虎符想来也会给云乾的诡计造成些影响。
    不曾想,那搜查阳陵虎符的小子如此大意,竟打破定国侯的一只花瓶,那小子本不欲理睬却发现碎片中的奥义,便将花瓶碎片一数带回。
    这些事黑衣人当然不会说,便随口诌了一个理由说道:“那日我见定国侯的花瓶不错,便顺手捞了回去。可没在手里把玩几天,便摔成一堆烂泥,你爹爹若是真倾心于那只花瓶,我便寻个更好的送于他便是。”
    黑衣人觉得自己说的有理有据,苏染夏听了却鼓起了腮帮。
    这好家伙,将爹爹的花瓶盗走打烂不说,还敢把罪行说得理直气壮。这话要是叫旁人听去,还以为是她们定国侯府胡搅蛮缠,为了只花瓶喋喋不休。
    但对方既然答应再赔只更好的,岂有不要之说,大不了秋后再同他算账。
    “那好,三日之后,你定要将花瓶还来。”苏染夏这话说得有些强人说难,蓝釉凤纹流彩花瓶乃不凡之物,想要找到与它同品的都难如登天,更何况是找到品阶更高的。
    三天着实太短了些。
    她是想让黑衣人知难而退,然后好好嘲讽他一番,直到解了心中怨气再宽限时间也不迟。
    可那黑衣人连眼睛也不眨,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让苏染夏险些抽了口冷气。
    “你可想清楚,先掂量下自己斤两在作承诺,省得到时寻不着宝物,那只陶瓷罐子来糊弄我。”
    黑衣人轻笑一声,在这盛夏下的黑夜中宛若琴箫和鸣,他往身边看去,只见苏染夏望着天际的北斗星,眼神温和无杂念,语气却尖酸的叫人咬牙切齿。
    倒真是和幼时一个性子。
    所谓夜相思,就是宁静的夜晚最易滋生,人心别样的情愫。可若那人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怎么那情愫反倒愈来愈浓。
    “你以后别在给我送冰了,省的被人说闲话。”苏染夏有些心痛的开口说道,那些冰块固然凉爽珍贵,但她并没有合理的来源说辞。若是要陈姨娘知道,指不定又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波。
    黑衣人踌躇半瞬,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对方的顾虑,便思忖一刻道:“我听闻北方极寒之地有一偏方,能解心中燥热,即使是盛夏时分也觉通体清凉,我为你寻来。”
    苏染夏惊讶的望着他,那药方一听便是贵重无比,何况北方战事连连,这黑衣人竟轻松开口帮自己寻来。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好?
    莫不是,也是为了爹爹手中庞大的军权!
    “无须劳烦,你只要三日后将花瓶送到就好。”想到如此,不知怎地,心头涌起一股烦闷之气,话音语气也变得冷漠疏离。
    她究竟是在气什么,不过是一来路不明的刀客,自己连他是人是鬼都不知,有何好置气的!
    黑衣人也被她这情绪的陡转,弄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正启唇想要询问,便看见西北方向红光乍现,袅烟滚滚。?

☆、第三十三章 苏府走火2

?苏染夏显然也是注意,那个方向似乎是府上的钱库,一着急便忘记自己身在高处,站起时险些晕眩,幸而黑衣人手脚敏捷,才没让她摔了下去。
    两人此时动作暧昧,黑衣人一手将苏染夏揽入怀中,一手托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鼻息缠绵。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放我下去!”定国侯府走过,苏染夏也顾不得被人吃了豆腐,一拳锤在黑衣人胸口,嗔怒道。
    “唔!”黑衣人闷哼一声。
    苏染夏本就是自幼习武,功力底蕴自不用说,那拳脚上的功夫更是了得。这一拳因心系与府中火势,便失了力道,将黑衣人砸的内伤。
    黑衣人忍住口中泛起的微咸,气沉丹田,微微提力,两人便如轻燕入空划破天际。
    当将苏染夏放落在地时,她已是双目含着水汽,巴掌大似地小脸苍白无血色,我见犹怜。黑衣人手掌抚着她背脊,准备为她输送内力,缓解身体不适。
    可苏染夏连晕眩劲都没过去,便拔腿冲向钱库,脚上且使着内力,步步如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化为一粒小点,消失在浓稠的夜色当中。
    黑衣人伸出去的手顿在空气中,愣了半刻,畅意大笑,结果却牵动了被苏染夏打伤的胸口。
    “呃!”黑衣人捂着胸口,只见手掌散发点点荧光,光亮过后他便觉得胸口伤势好受许多。
    这小娘子,不仅说话刁蛮,做起事来还恁生野蛮!
    苏染夏赶到失火的钱房时,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旁边的屋子。下人们急色匆匆,接手拿水桶慌忙而过,苏染夏连忙抓住一个丫鬟手臂,问道。
    “这钱房一向安管严厉,怎么着了这么大的火,才被发现?”
    那丫鬟本忙着去熄火,一下子被人拉住正欲发火,但一瞧问话的人是大小姐,便老老实实的问答道。
    “前不久,府上刚收了一批银灰粉入钱房里,估计是天气燥热才引起了这么大一场火。”
    苏染夏闻言皱起了眉头,松开抓丫鬟的手,丫鬟见她无别的问题在问,便提着水桶奔向火势。
    那银灰粉乃是助燃之物,酷寒的冬季丢一点进火炉里,瞬间便可让木炭火势高涨,燃烧的更加旺盛。
    也难怪,她一直呆在房檐上,却没有察觉这里半星异动。那么一大批的银灰粉遇到一星火光,便是燎燎之火。
    可,银灰粉的危险性下人应当都晓得,理当放入钱房前都会密封,怎会还生得如此大的火!
    苏染夏整理思路的时刻,定国侯便匆匆赶到,接着陈姨娘和苏云雪与其他姨娘也赶了过来,唯独没有七姨娘。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些下人都是白吃饭的吗,竟然让钱房着了这么大的火!”定国侯怒目而视,红艳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如地狱来的鬼魅,吓得在场的每一个下人都腿软不已。
    “回侯爷,那银灰粉我派人放进钱库里时,都是装在石盒里面,老奴是不怎,怎么即使如此做了,还会着火啊!”站在定国侯身边的老总管,见定国侯怒意熏天,连忙站出身将罪名脱得干净。
    可他确实不知,那石头盒子本是绝水绝火的东西,装在里头的银灰粉怎能有机会,营造出这样大的火势。
    除非是,有人用钥匙将其打开。
    老总管瞥了一眼在场的陈姨娘,要说钱房所有盒子的钥匙谁有,就只有他和管理家务的陈姨娘了。
    定国侯似是也想到了此事,便问一旁以手绢掩住口鼻的陈姨娘,道:“你今晚有来过钱房,或将钱房钥匙给于他人吗?”
    陈姨娘一听他这般问法,便知他是在怀疑是她纵火,顾不上再掩住浓烟,她拿着手帕直拍大腿,哭天喊地般的说道。
    “侯爷可真是冤枉妾身了,妾身今晚同林姨娘在房中绣着女红,莫说妾身没有来钱房,就是有妾身也进不去啊!”陈姨娘说着说着就带着哭腔,仿佛,只是询问她几句便是折辱了她:“祖母今晚刚一宣布,让七姨娘管理家中事务,我便马上将钥匙交与她了。”
    听完这话,众人便纷纷在人群中寻找七姨娘。
    苏染夏冷眼看着掩面的陈姨娘,双眼只恨不能穿透人心,将她的恶毒心思揭露而出,大刺刺的晾晒在光天化日下。
    她才不会相信,这歹毒姨娘的劳什子说辞,只怕眼前的一切表现,都是她再一次的尽心布演罢了。
    苏染夏心里是明镜般的清明,可偏偏就是有人,愿意溺在陈姨娘笨拙的演饰中。
    定国侯见她这番哭闹,本因火势不熄而感到烦闷的心情越加阴沉,但又怜惜她的眼泪,便耐着性子说道:“罢了,你也别再哭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整日哭啼像什么样子。”
    陈姨娘得到了赦免,抽泣的声音停了下来,掩着眼睛的手帕掀开一点,确定定国侯是真不再追究,才缓了口气不再哭闹。末了依旧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将戏份都给做足才情愿。
    “你去给我找七姨娘,把她给我带过来。”定国侯对身边的老管家说道,老管家佝偻着身子应了几声,便退了下去。
    待老管家走后,定国侯望着眼前因风更旺的大火,哀愁的叹了口气,虽说那钱房里装得并不全是府上家当,但经大火这么一烧,他也是赔不起的。
    “爹爹。”
    一把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甜腻,让他烦躁的心情稍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