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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抢了妹妹的后位-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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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这夫妻两个还有个共同点,林秀这个皇后,每日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问楚越,而楚越从御书房回来后第一句也是问林秀。
  今日照常。
  但宫人们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唯雨晴姐妹俩迎上前福了福礼,同他道人在内室。
  娘娘今儿确实怪异得很,往日偶尔从林侯府回来,都是一副高兴的模样,今日脸上不但有些古怪,还一回来就进了内室不准人打扰。


第97章 胸的秘密
  楚越没想这么多; 但脚步还是下意识的提着进了内室。
  里头; 古朴清幽; 四处都整整齐齐的,唯有床榻上凸起了一块儿,还用被子给盖着。
  这是咋了?
  楚越走了过去; 在那团凸起的圆球上拍了拍,“阿秀。”
  手下被子一颤。
  而楚越也顺势揭开了被子; 露出里头散乱着头发,笑脸布满了红晕的人。
  “你这是怎么了?”他在身上四处打量,见她不像是身子不舒服的样子; 便只推到她想睡觉身上,还教育着:“下回可别这样了啊,捂着被子万一把人给憋坏了怎么办?”
  好半晌。
  “哦。”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放了往常,他这小姑娘可没有这羞羞答答一副小女人模样的。
  哪怕是出嫁时都没有!
  楚越试探的凑近了些,“怎么了。。。”
  没说话,只见他刚靠近一份,林秀立马往后撤了一份; 脸上哄潮还久久不散,不敢看他。
  “阿秀。”
  林秀顿时从床上跑了下来,手还理着自个儿的衣裳; 抓着散乱的头发; 就是不敢睁眼看他。
  到这儿,楚越也无奈了。
  他理解不了小姑娘的想法; 但只要不是怕他就行,加上小姑娘一副羞羞怯怯的模样,他也只能归纳成小姑娘长大了,知道男女分别了。
  但这是不是有点晚啊,都一张床上睡了愣久了?
  叹口气,他站起身,没敢离得太近,见她收拾妥当了,又道:“饿了没,御膳房已经备好饭菜了。”
  林秀在宫外跑了一日,自然饿了,她摸了摸肚子,点头。
  “走吧,我让人上菜。”
  这一个晚上,这是楚越第一回去了御书房睡觉。
  这也是无奈至极的事,小姑娘现在跟他挨近了就有反射,为了不让两人一整夜大眼看小眼,他只好回了太辰殿,在最初登基后没娶妻时他便一直住在这儿,离御书房也近,这还是从安郡回来后头一回回来。
  宫中的婢子们见到楚帝是身影,皆是面色诧异,迎上前行礼:“陛下吉祥。”
  楚越站在门口,点点头,昏暗的烛火在打在他脸上,只见他眼眸深邃的看了里头的灯火通明一眼,随即返身离去。
  平安跟在身后,张了张嘴:“陛下?”
  楚越大步走着,夜光中传来的风呼呼的吹着他的衣摆,飒飒作响。
  “去御书房。”
  很快,御书房里灯火通明起来。
  元宸宫里,雨晴替林秀放下了床幔,隔绝了外头似有若无的光,里头顿时黑暗了起来,她眨巴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下来,朦朦胧胧的,雨晴把烛光附上一层镂空的灯罩,内室顿时暗了下来,她朝着床福了福礼,“娘娘,奴婢就在外头候着,有事儿你唤我便是。”
  “好,你也去休息吧。”林秀在里头回道。
  随后雨晴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出了内室,轻轻阖上房门。
  内室静悄悄的,往日里睡在外头的位置空无一人,林秀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本来今日跑来跑去的还有些累,这会儿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想起楚越,她娘的话又在耳边萦绕,脸上的热度一下烧了起来,红成一片,辛亏现在一片黑暗谁都看不见,要不然她可真没脸见人了。
  都怪她娘,怎。。。怎么说起这种事呢。
  什么半大小子经血旺盛,什么动手动脚的,没有好么!
  人楚越是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
  还有她的胸、腰、屁股,天知道怎么长这么大的。
  别看林秀活了两辈子,但确实还没经过这种事,前世嫁人后,她夜夜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出嫁后她娘倒是跟她说过些,但没这么直接,一家子刚被另一种生活所冲击,朱氏连自个儿都顾不过来了,只给了她一本压箱底的书让她看。
  那小册子她是看过的,但只看了一眼就压回了箱子底下。
  反正也用不到不是?
  再则,章将军怎么能跟楚越比。
  一个花心,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女人都拢到府上供他享用。
  一个守信,说了不要后宫就能无视所有貌美的姑娘们,跟朝臣们闹得水火不容,只为了守一个承诺。
  一个满肚子坏水,自觉是打了天下的功臣,后半辈子只希望着泼天富贵,躺在床上醉生梦死,半点为国为民的贡献都没有;一个却是骁勇善战,竭力创造太平盛世的明君。
  一个是猪,一个是人,还不是一般的人,前世她就崇拜这位天子,如今被朱氏给挑破后,对他更是在崇拜上平添了一份。
  爱慕。
  在日日夜夜的相对里,相处中,她见到过他的殚精竭力,看到过他的意气风发,感受过他的宠爱信任,却毫不自知的沦陷了下去,由崇拜化为了爱慕,所以,她才觉得不好意思面对楚越。
  夜已深沉,整个大地都陷入了沉睡,林秀嘟着嘴,睡得秀秀气气的,而被她高度评价为正人君子的当今楚帝正做了一场香艳至极的梦。
  在梦里,小姑娘更是长开了些,面色妩媚,衣衫半褪的看着他,无声的舔着嘴角,眼睛似勾魂一般看着他,里头波光盈盈的,都能掐出水来,无声的邀请就是最好的邀请,她的手下移,在线条分明的锁骨处流连了下,一点点往下,停在那高耸圆润的胸脯上。
  正人君子紧紧盯着,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有心偏着头,但视线就是不受控制的跟着她一步步的动作。。。。。。
  次日醒来时,林秀只觉得一身沉重得很,她按了按头,刚要下床,床幔轻轻被掀起,漏进来微光,随即,雨晴的出现在视线。
  “娘娘,你怎么了。可是头疼?”
  她关切的扶着人,又道:“奴婢这就唤太医过来。”
  “不用,”林秀拦着人,说道:“我没事,就是昨儿晚没睡好罢了。”
  雨晴理解的抿嘴儿轻笑:“那奴婢给娘娘端参汤上来。”
  理解什么,难不成以为没有楚越她还睡不着不成?
  好吧,是有那么点。
  不知怎么的,林秀脑子里还突然想起了朱秋荷刚到梁上城悄悄跟她说过的话,说让她把楚帝看紧点,别让小妖精们有近身的机会,否则她们妖妖骚骚的勾人,指不定哪天就让楚帝着了道,把人给拉到床上去了。
  那些伺候楚帝的宫女最好给换成些丑的,膀大腰圆的那种,这样他们皇帝见了也生不出什么想法,尤其旁边她不在的时候。
  她昨儿晚其实就不在呢其实。
  但要她说,男人要真发起骚来,还真没姑娘家什么事呢,楚越要真有那个心思,就是全换成一水的宫侍也阻止不了啊。
  想归想,她还不忘阻止雨晴。
  “别了,以后那些汤汤水水就别端过来了。”
  少喝点,也就少长些了。
  雨晴脸上有些迟疑:“可是陛下说过,娘娘每日的汤水已经很少了,太医也说过,娘娘的身子骨要精心调养,多养些年才能好起来,万万不能半途而废的。”
  林秀下意识低头。
  她的胸已经把裹衣给狠狠撑了起来,其实连低头都不必,余光就能看得到,世人皆知这位林皇后爱穿襦裙,尤以宫纱制成的各式裙子最得喜爱,上等的宫纱料子质地好,颜色正,深色和浅色之间搭配起来很是素颜又不至于太嫩,连带着也传到了宫外,深受姑娘们喜爱。
  这裙子漂亮归漂亮,穿在身上又飘飘欲仙的看着很舒服,却又能很好的遮掩着身上的各个部位,让身型不至于贴身突兀。
  早前,发育起来后林秀一直没管就是因为这个。
  只是如今被她娘给当面点了出来,她才正视了下,再偷偷看了看雨晴等宫人,从模样上看,大都是差不多大小,有些微微凸起,但又不明显。
  总归就是没她大就是了。
  “我觉得吧,够大。。。”林秀见她说着说着就一副不肯退让的模样,反正在楚越和她的命令之间,姐妹俩一贯是听从的前者,顿时头大:“那,那就等会儿再喝吧。”
  严格执行楚帝命令的贴身大宫女不为所动。
  “娘娘,这也是为你好。”
  “。。。。。。”
  她虽然经常说楚越禽兽禽兽,但也知道他是正人君子,但现在,
  都是假的吧。
  到底最后这场拉锯战还是以干了一碗汤的清晨开始。
  东大街上,一贯清幽的巷子在太阳刚升起时突然热闹了起来。
  在进巷子的第二家院子开着门,不断有人搬着东西在里头进进出出的,院子不大,甚在清幽古朴,在外头还能看见从里头爬出来的藤蔓,进了门,只见院子里栽满了花木,这时节开得正艳,芬芳得很。
  院子里还有五间屋,正房一间,两侧各有两间,连成一片,房里的菱形窗户都开着,正对着开得艳丽的花骨朵,人只要在屋里,就能把满院子的花草尽入眼底,伸手就能碰触到在花朵上盘旋的蝴蝶。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家家户户挨得太近了些,要不是这里住的大都是小官员的家眷们不爱东家长西家短的,只怕别人家闹出点什么动静都能被传得满大街都是。
  小院里搬搬抬抬的,闹了些动静儿出来,没一会儿,好些人家都探出了头来瞧,住对门的也开了门,不大一会儿,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提了水出来,朝他们走了过来,招呼着正指挥着人的几个夫人们。
  “婶儿,瞧你们也累了,我烧了些水,大伙也解解渴吧。”
  妇人很是温婉,一出口,背着她的几个顿时转了身。
  正是朱氏和朱家两个舅母。
  “是琴娘啊,”朱氏几个乐呵呵的,这琴娘正是今次的新科进士许喻华许榜眼的媳妇儿蔡琴娘,上回子他们几个过来帮着洒扫的时候跟蔡琴娘也说过几句话,倒是有几分子热络:“你咋还弄水来了,可真是谢谢你了。”
  蔡琴娘抿着嘴儿轻笑:“这值当什么。”说着把水递了过去。
  等朱氏给搬抬的人都倒了水,把壶还了来时,蔡琴娘才跟他们闲聊了几句。
  “婶儿,这家的进士老爷要搬过来了么?”
  “那可不,”朱氏回着她,笑容里满是高兴:“大郎说要搬过来那可不就只能让他搬过来了么,正好,这街上住得都是同朝为官的,就是跟你们许榜眼那也是同科进士,入的都是三省之中,以后这上朝入衙的还能招呼着一块儿走呢。”
  “婶儿说的是。”蔡琴娘不着痕迹的捧着她:“要我说还是婶儿你才是顶个厉害的,这帮着女婿洒扫搬家的,可是没几人呢。”
  殷崇元等人已经入了三省六部里当值,便是二甲、三甲的进士们也都陆续启程赴任去了,他们这些新去的,每日要熟悉衙门里的流程,还得上下结交关系,跟同僚们处成一片,每日下衙都有些晚,前两日一群人还约着在外头酒楼里吃酒呢。
  没得空闲,可不就只有朱氏这个当丈母娘的帮着指挥么。
  朱氏也乐意,再听到蔡琴娘这般说,顿时笑开了花,孙氏冯氏两个也笑,打趣起来。
  “那可不,这世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丈母娘去,不止搬东西,洒扫屋里屋外的,这不,还特意让人打了家伙物事儿给当礼呢。”
  正说着,就有几个大汉抬着跟人高的柜子往里头抬,那柜子刷了漆,样式也新颖得很,后头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镜台,雕刻得很是精细,瞧着还是一朵朵花瓣模样,比起一般屋中那随便用木料拼做的,这镜台实在是奢华。
  蔡琴娘瞧得眼馋得很。这女子么,出嫁陪嫁最重要其中一样就是这镜台了,她当年出嫁,镜台上就是用木板子给镶上去的,木料一般,上头更是没那花纹做工,比不得这朱婶儿子给女婿备下的这台,瞧着就是只有那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
  再则,朱婶儿她闺女不早就嫁了么,这是又重新打了一座镜台不成?
  想着,她便问了出来:“婶儿,你家闺女咋没见到?”
  “我闺女啊,在咱老家镇上安胎呢,她身子重现在还来不了,我先给她备下,等明年开春她过来就能用到了。”
  朱氏想到林娟,便拉着蔡琴娘拍了拍:“你们年纪相当,住得近,家中男人又是同僚,待她来了,也能做个伴了。”
  蔡琴娘自然满口保证,“婶儿放心便是。”
  晚间,许家两口子安歇时,蔡琴娘还把今儿的事给许喻华说了说,满口的羡慕:“你是没瞧见,那一座镜台可精细了,刷的漆也正,模样还大,一般的富贵人家都用不起的。”
  许喻华是个老实的男人,不大爱说话,但心里是门清儿。
  比如他这媳妇儿,平日里对着旁人哪有这般热情周到的,又是上赶着帮忙,又是陪着聊天的,她就跟这巷子里的夫人们一般,对街临客气有礼,但总是会有两分疏离的,她如此这般总是那殷家有几分不同之处。
  其实她眼光倒也准。
  许喻华跟殷崇元同科,如今又是入的三省,两人也走得近了几分,他知道殷崇元是从安郡来的,如今借住在大舅子家中,前些时候租了对门的小院,他那大舅子一家瞧着来了好些人,模样倒都是平常,但看穿着打扮倒是有几分富贵。
  那时,他便跟蔡琴娘说过,把殷家当成同僚家走动走动,反正同朝为官,多个朋友总是好的。直到今日的所见所闻,许喻华才觉得,他先前还真是低看了这个同僚。
  那行走内宫的大总管,当今皇帝的心腹,就是他们三省的书令都不敢得罪的人在这新同僚面前都是笑呵呵的,很是随和。
  殷崇元在他面前也很放松,一看就知道两人是认识的。
  一个新科进士,跟一个大内总管,这怎么看怎么奇怪。要不就是这两人有旧,要不就是他这同僚背景硬呢。
  他压根就没想到当今皇后等人头上去。
  而殷崇元这头,除了早先考举人的时候因为大都是当地的熟人,对他家的情况有些了解,等到了这梁上城后,他除了是跟皇后来自一个地方的,别的只要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跟谁沾了亲。
  毕竟,安郡虽说不出众,但也是有不少人口的,没的出一个进士就要跟上头的贵人扯上关系。
  许喻华已经把他归纳为有背景的那一类了,还招呼着蔡琴娘说道:“行了睡吧,他家的事儿你少掺和,咱们把自家顾好就行,都是同僚,又是街临,平日里他家要是有事儿你搭把手就行。”
  蔡琴娘听他这语气,眼一亮,顿时凑进了几分:“爷,你是不是知道些甚?”
  “知道不知道有区别,”许喻华把她脑袋瓜一推,扯了被子盖上。
  反正都是惹不起的,问了也是白问,何必平白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而这日晚上,大圣朝堂堂天子依旧睡的书房。
  连着两晚人不在,林秀这才觉得空荡了起来,清早起来时还愣了好一会儿,下意识的问了句陛下人呢。
  结果雨晴那丫头还抿着嘴儿轻笑,说陛下在御书房她才回了神儿。
  对,他们分房两晚了。
  林秀顿时焉了,问她:“今儿朝中上下有何大事么?”
  “算不得什么大事吧,”雨晴迟疑着说了句:“也算是喜事了。”
  林秀顺着问:“谁家的喜事?”
  这回子雨晴脸上顿时难以言喻起来,声音都小了些:“回娘娘,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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