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难消帝王恩 >

第100章

难消帝王恩-第100章

小说: 难消帝王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金和利息呢?”


第132章 灭门
  虞清嘉听到不解,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通她什么时候欠了慕容檐钱:“我们只定下一个口头约定,哪里来的本金和利息?”
  “是我定下的。”慕容檐口吻平平淡淡的,说,“本金是你的承诺,利息是我的。”
  虞清嘉良久说不出话来,她感到不可思议:“哪有你这样办事的,我都没同意,甚至我都不知道,你就自己定下了交易。”
  “反正也没有差别。”慕容檐说,他挑起一缕虞清嘉的长发,问,“我已经将名字主动告知与你,你呢,为什么会知道虞清雅和系统的事?”
  在两人合奏长鸿曲之后,虞清嘉告诉慕容檐,虞清雅体内有系统的存在,严格意义上说她并不是一个人。慕容檐对此并不奇怪,从虞清雅的指法和动作细节上,很轻易地能看出来这一点。可是,这样隐秘的事,虞清嘉是怎么知道的呢?
  慕容檐当时起疑,后来经历了许多事情,慕容檐对系统的了解已经超过虞清嘉。他甚至根据白露和账房先生送上来的信息,逆推出系统的价格体系。慕容檐能算出来虞清雅还有多少积分,然后他会根据她的剩余积分,让白蓉从旁暗示,兑换他所需要的东西,将虞清雅的积分压榨到极致。至于积分花完之后,虞清雅如何赚取,那关他什么事。
  包括这次他能顺利进京,也顺势利用了虞清雅。虞清雅根据史书预知了之后的事情,比如他何处发兵,何时攻城,行军路线是怎样。这些都是军事机密,泄露出去非常致命,许多人都劝慕容檐换一个起兵计划,可是慕容檐却不。他依然沿用原定计划,先给虞清雅一些甜头,让虞清雅误以为自己真的全部预料准确,然后步步深入,最后鼓动广平王亲自出京,来北方抢头功。慕容枕还是太着急了,身为一个主帅,笃信情报就是他最大的错误。慕容檐先是卖了个破绽,诱敌深入峡谷,然后借着大雨一举歼灭,击杀了慕容枕。
  皇帝和慕容枕本来想靠先知致胜,没想到反而给慕容檐提供了机会。慕容枕出京时带走了京城最精锐的部队,因为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京城来不及调兵,也就是说此时正是兵力空虚的时候。慕容檐解决慕容枕后,乘胜追击,带着军队冒雨急行,以最快的速度逼近邺城。经营了许多年的暗钉探子在这一战中全部发力,为慕容檐打开城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宫城。京城兵力空虚,外围又有耿家军牵制,慕容檐顺利打入皇宫,控制住了皇帝和中央朝廷。皇帝都落入慕容檐的手中,那天下政令如何发布,还不是由着慕容檐说了算。
  虞清嘉停了一会,说:“我能知道虞清雅的毛病,其实是因为做了一个梦。”
  梦?慕容檐突然警觉起来。他原本只是随意问问,现在大局落定,比起所谓的前世记忆,慕容檐更相识自己的脑子。信息只是辅助判断而已,如果做什么事都依赖先知先觉,那一切不过是空中楼阁,但凡出现些变故就会轰然坍塌,打回原形。真正的强大,唯有自身。
  慕容檐并不在乎虞清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更在意的是虞清嘉的态度。虞清嘉有事瞒着他,并且坚决不说,慕容檐占有欲爆棚,对这件事已经惦记了许久。
  但是当慕容檐听到梦的时候,一下子警醒了。梦境一说虚无缥缈,把梦当真着实可笑,可是慕容檐却不期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梦。那个梦中,虞清嘉早早死去,他打赢了天下,却再也见不到她。
  虞清嘉说完之后就停了,慕容檐等了一会,问:“然后呢,你梦到了什么?”
  虞清嘉低头,说:“我梦到日后天下落入琅琊王手中,可是却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形容貌。”
  “难怪你那样警惕我。”慕容檐了然,似笑非笑地睨着虞清嘉,“不止吧?如果只是看到统一,你为什么会对我避之不及,还劝我投降南朝?”
  “没有!”虞清嘉抬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然而一开口又底气全无,“我梦到了你任性妄为,暴虐恣睢,弄死了好几任皇帝,还杀人如麻。”
  “看来你对我意见是真的大,连着骂了四个词都不停顿。”慕容檐听到那一连串的形容并不生气,反而用指腹抬起虞清嘉的下巴,缓慢感受着下颌细嫩的皮肤,“我是不是还杀了其他人。”
  “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虞清嘉沉默,慕容檐果然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故意含糊处理,只捡不严重的事情说,然而他还是听出来了。虞清嘉叹了口气,说:“是啊,你还灭了虞家满门。我在梦中看到了好大的火,血光冲天,将高平城半边天空都映红了。”
  虞清嘉眼睛低垂,慕容檐抬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如果我屠了虞家满门,那么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虞清嘉下意识地想避开眼睛,慕容檐却扣着她的下巴不允。虞清嘉沉默许久,低声说:“那个时候,我中毒死了。”
  慕容檐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当听到这两个字,他的手指狠狠抽了一下,指尖瞬间变得冰凉。慕容檐定定地看着她,许久后伸出另一只手,缓慢摩挲着虞清嘉的侧脸:“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这有什么关系呢。”虞清嘉摇头笑了笑,“是我自己大意,如果自己不长心,即便告诉别人又怎么样?能靠别人一次,又不能靠一辈子。”
  “怎么不能?”慕容檐说,“我恨不得你能一辈子如此。虞老君死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处理这件事?”
  “……嗯。”
  虞清嘉说完后,生怕慕容檐多想,连忙补充道:“都过去了,现在已经没有威胁了……”
  “可是那个时候,我却离开了。”慕容檐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他似嘲非嘲地笑了一下,“看来是我的报应。我在你最危险的时候离开,所以梦境里上天让我失去了你,此后身在炼狱,永不超生。”
  “狐狸精。”虞清嘉抬高声音,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无关。”
  “难怪你一直不告诉我。”慕容檐还是不能原谅自己,“原来你的死,本来就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因为他,虞清嘉不会被系统和虞清雅盯上,自然也不会中毒殒命。虞清嘉一开始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就是不想让慕容檐内疚,可是他还是钻了牛角尖。虞清嘉伸手覆住他的手背,温柔又坚定地表达着自己的态度:“狐狸精,罪恶在于下毒之人,是虞清雅和系统贪心卑鄙,怎么能怪你没有预料到呢?照你这样说,天底下所有的凶杀案都怪被害者防范不够了。是我太犹豫了,如果我知道你就是琅琊王,一定不会瞒着你。”
  虞清嘉生怕慕容檐还因这件事而苛责自己,她连忙笑着转移话题,故意活泼地说:“狐狸精,既然你就是琅琊王,那当初你为什么编了套身世骗我?我差点认错人。”
  “没有骗你。”慕容檐没有再执着方才的话题,他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远非如此。慕容檐漫不经心,答道:“我并没有骗你,我的祖父明武帝生前当过几任高官,后来他就不再做官了,我的父亲也没有官职。”
  虞清嘉汗都要流下来了,她无奈地看着他:“因为你的祖父后来称帝,所以不再做官,你的父亲一直是太子,故而无官职,是吗?”
  慕容檐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虞清嘉咬了咬牙,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她叹了口气,道:“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总是有一套又一套的歪理。那现在,你这样公开身份,没关系吗?”
  “这有什么。”慕容檐不屑,“治世靠数量庞大的文官,但动起真格来,谁拳头硬谁就说了算。不必担心,这群老狐狸油滑的很,皇帝谁当不是一样,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他们不会这样不识时务的。”
  虞清嘉似信非信,政变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即便慕容檐有前太子嫡子的名头,走到台前掌权也不会容易。不过既然慕容檐不说,虞清嘉也不会戳破,而是问:“虞清雅有前世的记忆,她现在还是广平王的侧妃,会给你添麻烦吗?”
  “凭她?”慕容檐不屑,“战场瞬息万变,主帅要根据天气、地形不断调整行军安排,她竟然妄图靠短短一行字取胜,可笑之极。而政局中牵扯到的多方利益,又岂是一个连自己生活都处理不好的局外人能堪透的。她和系统不足为惧,你不必管她们,安心备嫁就好了。”
  “嗯。”虞清嘉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意识到不对劲,舌头都不利索了,“你说什么?”
  “怎么,又想耍赖?”慕容檐挑眉,起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当初你和我打赌,你就是战利品。如今,该到你兑换诺言的时候了。”
  虞清嘉脸颊绯红,双眸剪水。慕容檐眼睛中全是她的影子,转眸时若有所思:“该催促他们快些,得在国丧之前让你成为我的王妃。”
  “国丧?”虞清嘉愣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唯有皇帝驾崩或太后薨逝才会全国守丧,北齐没有太后,那慕容檐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虞清嘉无奈地看着他,慕容檐现在把自己叔叔死后的事都安排好了,真是狂妄又惊悚。慕容檐还想说什么,突然门口响起笃笃的敲门声:“殿下。”
  慕容檐眼神顿时变得冰冷,虞清嘉知道他现在有许多事要处理,于是主动说:“他们肯定有要事找你,你先去吧。”
  慕容檐神情还是非常不好,虞清嘉好笑地拍他的手臂:“好了,讲点道理,不要为难他们了。”
  慕容檐只好恋恋不舍地起身,到外面和那些糟老头子周旋。虞清嘉院子里站满了身披甲胄的兵将,杀气凛然,看到慕容檐出门,这些人自动跟在慕容檐身后,脚步整齐地朝外走去。走到大门时,慕容檐突然转身,看着隔壁一间庭院:“这里住着何人?”
  “虞家大夫人,广平王虞侧妃的生母李氏。”
  慕容檐点头,冷静平淡地扫了一眼,语气随意:“让她搬出去,这个院子并入王府。”
  政局紧张时分,邺城人人自危,家家关门闭户,这种时候让李氏搬出来,她要住哪儿呢?然而慕容檐才不会管这种事情,手下听到,也只管抱拳应下:“是。”
  当天晚上,李氏连同她的行李就被扔了出来。李氏那点家具钱财慕容檐看不上,甚至房契也被以高于市价三倍的价钱买下。但是,房子是一天都不能住了,至于李氏要住哪儿,没人关心。


第133章 原则
  夜幕深沉,星光隐没,偌大的王府一点声音都没有。灯笼在风中摇晃,撞在柱子上发出噼啪的动静。宋王妃拥着寝被靠在塌上,每咳嗽两声就忍不住朝外探看。就这样不知道张望了多少次,屋外可算响起脚步声。宋王妃眼神一亮,连忙喊道:“快别行礼了,赶紧进来。”
  陪嫁嬷嬷按照宋王妃的话站起身,快速走到塌边。婆子刚刚走近,宋王妃就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手,问:“家里怎么样了?祖母怎么说,母亲和几位妹妹可还好?”
  陪嫁嬷嬷脸色凝重,缓缓道:“王妃,宋府情况恐怕不妙。”
  宋王妃本就病弱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白中泛青,看着不健朗至极:“你说什么?”
  “领军府掌禁卫宫掖,当日又参与了在城门抵抗琅琊王入城,领军府所有将军都被扣押。郎主除了中途派人回来送信,就再也没出现过,老夫人托世交亲家多方打探,可算打听出来,郎主现在,被关在牢狱了!”
  宋王妃听得眼前一阵阵发晕,陪嫁嬷嬷口中的郎主是宋王妃的父亲,领军府宋将军,宋家官职最大、撑起整个宋家的顶梁柱。领军府负责拱卫宫掖,守卫城门,可想而知地位多么重要。宋王妃能成为嫡长皇子的正妻,有一个手握大权的父亲也功不可没。宋王妃一直自豪自家的家世,即便她身体病弱,不能生育子嗣,可是因为父亲,她依然牢牢坐着正妻之位,宋王妃向来看不起那些争来争去的姬妾,觉得她们失了体面,面目可憎。然而现在,宋王妃猛地得知,她的父亲入狱了。
  宋王妃所有的优越感轰然倒塌,她双眼失神,喃喃道:“郡王生死不明,现在父亲也丢了官,下了狱,那我要怎么办?”
  “哎呦王妃,您可别想后半辈子的荣华了,先保住命为要啊。”陪嫁嬷嬷急的团团转,连语气也顾不上了,说,“王妃,现在宋家一团乱,夫人和几位小姐哭得像个泪人。老夫人说了,您是王妃,现在宋家地位最高的人,郎主的死活,宋家接下来的生死,都靠王妃您了!”
  宋王妃眼神迷茫,甚至觉得不可思议:“靠我?我身体病弱,夫君身死,膝下还没有子嗣,我连我自己都顾不过来,谈何救整个宋家?”
  “王妃,这就是您糊涂了。您毕竟还是广平王妃,圣上和皇后娘娘唯一的嫡出儿媳。”陪嫁嬷嬷左右看了看,凑近了压低声音说,“那位虽然攻入京城,控制了朝政,可是毕竟不敢做犯上作乱的事情。只要圣上还在一日,你就是一日的准太子妃。那位不敢拿您怎么样的。”
  宋王妃冷笑,讥讽道:“不敢?那可未必。他连皇后都杀了,我不过是皇后的儿媳,他有什么不敢的。今天王府探子送来消息,说郡王已经死了,还是被琅琊王亲手所杀。郡王已死,如今说不得连皇上都保不住,我去哪儿摆太子妃的谱?”
  陪嫁嬷嬷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宋王妃自己没有子嗣,皇帝名义上养伤,实则被软禁,皇后被当众毒死,广平王也战败被杀,宋王妃身份荣耀所系之人,一个都没有幸免。而在这个关头上宋王妃的父亲下狱,生死系于一线,现在宋家根本不敢做太子妃娘家的美梦,此情此景,能抱住全家性命就是万幸了。
  可是陪嫁嬷嬷知道归知道,现在还是要劝宋王妃出面。毕竟,宋王妃是如今宋家能量最大的人,只有她还有机会接触到琅琊王,其他人连慕容檐的衣角都看不到。陪嫁嬷嬷劝:“王妃,老奴知道您也不容易,可是老夫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呀。郎主现在还关在大牢里,那种地方您也知道,进去的人就没有能完完整整走出来的。郎主多年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这种罪,再不把郎主就出来,恐怕,人就没了啊!”
  宋王妃一阵阵头晕目眩,心悸的厉害。她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担惊受怕,底子是彻底垮了。宋王妃苦笑,问:“那祖母想让我做什么?”
  陪嫁嬷嬷谨慎地走到窗前,确定左右一个人都没有,才合了窗,凑到宋王妃耳边低声说:“王妃,宫变那天,那位一出宫门,就直接去了虞家。”
  宋王妃皱眉,怎么又是虞家。她心里不知为何不太痛快,问:“那又如何,你到底想说什么?”
  陪嫁嬷嬷咬咬牙,干脆直接说道:“王妃,老夫人动用宋家多年积累的人脉,好容易打探出来,那位有意立虞文竣之女为妃,现在钦天监已经在算日子了。”
  “虞文竣之女?虞文竣之女不是那个蠢货……”宋王妃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控制不住拔尖,“你是说虞清雅的妹妹虞清嘉?”
  “正是她。”
  宋王妃不可置信,喃喃道:“怎么可能,她怎么和琅琊王扯到一块去了?琅琊王章武八年就离开京城,而她今年才来到邺城,他们俩根本就没见过面,怎么会立马定下婚约?虞家虽然小有名声,但是也仅限于兖州,在京城的影响力还不如我们宋家。虞文竣的权势何至于大到让琅琊王立刻定亲?”
  陪嫁嬷嬷也摆手,所有人都对此迷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