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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兰香缘[封推]-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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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桐一叠声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哆哆嗦嗦将林东绣如何撞见林东绫和那高壮戏子在三圣殿里幽会之事讲了一回,说到家里出痘死了的那几条人命都与林东绫和那戏子有关,疏桐悄悄抬眼皮看了林锦楼一眼,只见他面色无波,正冷冷的瞧着她。犹如森罗殿里的阎王,她吓得浑身一激灵,磕磕巴巴的将事情说完。
    林锦楼问道:“那戏子长成什么模样?”
    疏桐道:“四姑娘只说那戏子生得又高又壮,仿佛……仿佛大爷的身量……脸上涂着花脸油彩,瞧不清长相……”又流着眼泪道:“……奴婢只以为三姑娘要跟人私奔,四姑娘又怕事,这桩事便压下来不曾说,况府里死了七八条人命,传出去简直……若是让二房知道是姑娘撞见这等不才之事,只怕也要恨上她了……”她越说声音越低。自己也无甚底气,渐渐的闭了嘴。
    林锦楼优雅的跷了二郎腿,低头看着疏桐道:“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个一心为你们姑娘着想的好奴才。”
    疏桐微微瑟缩。伏在地上不敢动。
    林锦楼“噌”地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唤道:“来人,把她给我绑了扔马车上带走!”
    疏桐大惊,刚要张嘴大哭便让进来的侍卫堵住了嘴。
    林锦楼又命道:“点二十人,去杜宾家里。把他全家都给爷抓了,一个都不许漏!”侍卫们领命去了。林锦楼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口气灌了半盏凉茶,将满腔的怒火往下压了又压。方才紫黛跟他说什么锦囊的事。他只道是那丫头胡乱攀咬,又要嫁祸香兰,可如今听了疏桐这番话,他赫然便有几分明了了!原来是杜氏兄妹合伙给他做了个局!
    与他身量相仿,生得高大健美,林东绫又口称“杜郎”,这人不是杜宾又是谁?原来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早就引诱了他堂妹,因在他跟前失了势。便不知又傍上哪个靠山。里应外合算计他。因将到年关,转年又要有两门亲事操持,秦氏等太太小姐们便不再出门。唯有去庙里做法事方才能让她们在外留宿过夜。那狗东西便故意让林东绫的丫鬟染上痘疹,又勾结画眉用个带着病气的锦囊害他身家性命,却不知怎的,那锦囊却落在鹦哥手里,沾手过的人悉皆毙命。他先前还纳闷为何是杜宾救了二房母女,当初他点亲兵去寺院的人当中并无此人,如今想来正是杜宾正勾结外鬼要劫持女眷,被侍卫们追上才临时反了水,只恨他当时一心惦记寻人,此事便并未深想。林锦楼忽又想到事发当晚卢韶堂约他在怡红院吃酒……莫非是他?
    此时有侍卫立在门口禀报道:“启禀将军,人都已抓获,唯有杜宾和他大妹妹画眉不知所踪,听说画眉自从那天从林家回来,说带她姨娘去庙里烧香,自此便不见踪影,杜宾前几日出门当差便再没回来过。”
    林锦楼“怦”一声将一只杯子摔在墙上,牙缝里蹦出几句话:“好,好得紧!人都给我押在军牢里,听候发落!”言罢反身便出了门。
    一路疾驰回到林家,刚进大门双喜便迎了上来,显是久候多时,见林锦楼一身凶神恶煞,不由住了脚步,腰又矮了三分,盯着鞋尖儿道:“老太爷已打发人问过好几回了,说让您一回家便到他房里去……”眼风扫着林锦楼一阵风似的去了,方才舒了口气。转过眼看见桂圆托着只鸟笼从里头出来,上去便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记,骂道:“没瞧见自打昨天回来主子们都不对劲么,你还有心思玩鸟,待会儿大爷瞧你不爽,打你小子一顿,可别怪哥哥我没提点你。”
    桂圆摸着脑袋委屈道:“这是香兰姑娘养的,鸟食罐儿碎了一个,我才拿鸟笼子出来重新配上。”
    “呸!还香兰姑娘呐!”双喜骂了一句,压低声音道,“香兰姑娘都没回来,大爷又黑着脸,能让大爷黑脸的人你数数能有谁?”
    “谁?”桂圆也压低声音,转着眼珠儿道,“跟大爷不对付的永信侯,收礼不吐核的陈都督?还是赵家那泼妇又派人上门纠缠了?”
    “啧……你怎么不明白呢,真愁人,得得,你少在大爷跟前晃罢。”双喜见桂圆还懵懵的,便在他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道,“还不快滚!”
    桂圆忙不迭的托着鸟笼去了,跑到拐弯方停下脚步。回头看看双喜的身影,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能不明白?你桂哥哥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就是香兰姑娘又触了大爷的霉头嘛,过个两三天就好了。”又逗了逗笼子里的鸟儿,笑嘻嘻道,“在大爷得用的人跟前儿,咱得装得傻些,这才不碍人家的眼不是?”吹着口哨去了,暂且不提。
    却说林锦楼一进林老太爷院子便觉气氛森然,四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见堂屋里灯火通明,门口守着两个林老太爷的心腹老仆,见林锦楼来了忙不迭起身开门。
    林锦楼迈步入内,林昭祥和林老太太端坐上首。左下首位子坐着秦氏和林东绣,另一侧坐着王氏和林锦亭,正中却跪着林东绫。林东绫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王氏也肿着眼睛,不时的抽搭。林锦亭则满脸愤懑,瞪圆了一双眼,两手死死攥成了拳,秦氏和林东绣则低头不语。
    林昭祥用拐杖杵了杵花砖地。道:“你来了,来得正好,你父亲和你二叔都不在,你三妹妹有话说,已经寻死觅活闹了一个下午了,你听听罢。”
    林东绫扭过身,对林锦楼哭道:“大哥哥!我……我……我昨晚落入贼人手中,丢了一夜。虽不曾龌龊。可也没了名声,全赖大哥哥手下亲兵杜大人相救方才脱身,救命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当时只着单衣被他瞧见,他把我送回家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今我也只能以身相许,倘若……倘若你们苦苦相逼,我也只好一根麻绳了却性命了……”说着又嘤嘤哭上了。
    她哭了几声觉着不对,悄悄抬起头,只见林锦楼怒意炽狂,血灌瞳仁,整个人如同森罗夜叉。林东绫大惊失色,唬得骨软筋酥,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嘴里还小声哭着。
    林锦楼的怒意再压不住,一口恶气直堵在嗓子眼儿,上前一步便扯住林东绫的衣襟,将她整个人扯了起来,林东绫吓坏了,忍不住尖叫挣扎道:“大哥,你要做什么,你快放手!快放手!”话音未落,林锦楼一记耳光便抽了过来,打得她两耳轰鸣,不辨东西,鲜血顺着鼻管双双齐下。
    众人目瞪口歪,林老太太大声道:“大哥儿快住手!”王氏已从位子站起来上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林锦楼的胳膊,怒道:“楼哥儿,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呀!绫姐儿年纪小,她做了什么错事你好好教她,你打她作甚!你快松手!快松手!”又去看林东绫,只见那细致的脸蛋上已高高肿起巴掌印,血滴滴答答流下来,衣服上已沾染了一片,不由大哭道:“我的儿!你怎样了!你快说句话儿呀!”又怒道:“老太爷还在呢!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松手,否则别怪我这当婶子的不客气,此事你得给我个说法!”
    秦氏赶紧上前,打了林锦楼两记,斥道:“你发疯了罢!还不快松手!”
    林锦楼哼哼冷笑,大喝道:“我发疯?是我这三妹妹发了疯!不知廉耻的*畜生,跟我手底下的吃里扒外的奴才勾搭成奸,传了痘疹进府,算计家里人险遭毒手……如今还跳着脚要嫁你那心心念念的情郎,好得紧,好得紧,不是说情深意重么?我今日便打死你,再去弄死他,哥哥我成全你们当一对儿亡命鸳鸯!”口中说着,手里已抽了七八记,“啪啪”作响,林锦楼的力道岂是常人所能承受,更何况林东绫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这几记直将她口中牙齿打掉,脸上犹如开了杂货铺,连哭都哭不出声。
    王氏对林锦楼又踢又打,发钗松动,跪到老太爷跟前求道:“老太爷您还不管管他!儿媳求您了!求您了!”林锦楼全然不理,冷笑道:“我绑了两个丫鬟,二婶不信便亲自去问问,再来说她干得这勾当可饶不可饶!难道让她这丧伦败行的东西将全家都害了才肯罢休么!”
    林锦亭含着泪跪在地上道:“哥哥住手罢,长辈们都在,何至于闹成这般田地……”
    林老太爷脸色发白,站了起来,用力用拐杖敲了敲地,喝道:“混账!都给我住手!成什么体统!”
    林锦楼随手将林东绫随手扔在地上,王氏悲鸣一声便扑了上去,用帕子擦着林东绫脸上的血迹,见林东绫目光恍惚,已傻了过去,不由搂着哭道:“我的儿!你受苦了!”一叠声命人去请大夫,一面哭一面恶狠狠的去瞪林锦楼。
    林锦楼心中冷笑,出去命人将疏桐带进来,在门口对疏桐低声道:“你方才在客栈里如何说的,待会儿便如何说,爷保你一条命,敢有一字不对……”疏桐神色惶恐,忙不迭点头道:“不敢,不敢。”
    当下,疏桐跪在地上便将三圣殿之事重新讲了一回。林东绣浑身颤抖,手脚冰凉,死死低着头,忽听林昭祥问道:“四丫头,她讲的可是实情?”
    林东绣腿下一软,“噗通”滑落在地,颤着声道:“是……是实情……”
    林老太太“嘤”一声便晕了过去。
    秦氏听得目瞪口呆,暗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此事老太爷亲自主持,我赶紧出去躲嫌。”见林老太太晕了,正是个时机,连忙上去服侍,同两个丫鬟将林老太太搭了下去。
    王氏心里一沉,可她到底爱女心切,愤然道:“说谎!说谎!绫姐儿是最善良痴心的孩子,怎会做出这样的事!”看着林东绫惨不忍睹模样,愈发心疼上来,哭道:“都是她们黑了心肝来陷害绫姐儿,况绫姐儿再有什么不对也该是老太爷、老太太教,底下还有他爹和我,怎就轮上个小辈儿来教训她,还把她打得……我的儿哇,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着了……”
    林锦楼对王氏的哭声置若罔闻,看着祖父惨白的脸,道:“杜宾应是与外人联手,此人十有八九是卢韶堂,那小子穷疯了,前阵子还倒卖军需之物,这次想劫持府中女眷,借机勒索,只怕银子到手,家里人都有去无回了。只是如今杜宾和画眉俱已开溜……”
    话音未落,林东绫却忽然坐了起来,满脸不知是血是泪,口中含混不清却声嘶力竭道:“胡说!杜郎才不会这样做!你们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ps:
    那个,不会有怀孕带球那么狗血老套的梗,绝对不会有!这文还是愿意尝试点新鲜的^_^


☆、212 惩戒(上)

    王氏大惊,上前去捂林东绫的嘴,泪流满面呵斥道:“你迷瞪了,浑说的什么话!你个傻丫头,娘知道你方才是糊涂了……”
    林东绫一把拨开王氏的手,大喊道:“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他,他喜欢我,可咱们家门第太高,他怕高攀不上,便要同我分开……是我!是我死缠着他,要他想办法,他才说要旁人扮成大盗把我劫走一夜,然后他再救下我,把我送回府,为得就是能我为妻,就跟《西厢记》里唱得一样……他是好人,待我极衷情的……”说着哽咽着哭了起来。”
    林昭祥面色铁青,闭上了眼,半晌长长出了一口气。
    王氏傻了眼,她本就没有口齿,如今更着了慌,踉踉跄跄爬到林昭祥脚下,不断磕头,泪流满面哭道:“老太爷,绫姐儿是一时年少糊涂……她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被歹人骗了,求您,求您饶了她,饶过她这一遭罢!”
    林锦亭亦跪下来,含着泪道:“妹妹是猪油蒙了心,求祖父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回。方才大哥也狠狠打了她,她也知错了。”说完便用乞求的朝林锦楼望了过去。
    林锦楼眉头微挑,倘若此时香兰囫囵着回来,他手底下那十几个弟兄没死,他也会替林东绫求情,但此时只做看不见,对林昭祥道:“杜宾一伙杀了我十几个弟兄。却未曾料到我那小妾香兰竟带着母亲她们从屋中逃出去,又舍生取义到钟楼撞钟,召来附近的侍卫,他应是在逃跑中撞见了劫持二婶的人,见追兵已到,索性扮了忠臣。只是他知道此事迟早败露。便逃之夭夭了……”
    一语未了。却听门口有人道:“哟!这是怎么回事,不年不节的怎么都跪着磕上头了。”林长敏一行说,一行醉醺醺的走了进来。他生得中等身高,体态微胖,生得一张圆脸,面色黝黑,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缂丝弹墨直缀。腰系同色腰带,不见奢华。他本在外头同同僚喝花酒,正在得意处,家里却打发人要他归家。刚到家门口便被管家拦下,顾不得换衣裳梳洗,便径自到了老太爷院里。
    林长敏低头瞧见林东绫半坐在地上,头发蓬乱。脸上青紫一片。笔端一片血迹,嘴唇都高高肿起,实为惨不忍睹,不由大吃一惊,浑身的酒气都醒了一半,跳起来道:“我的儿!你如何成了这幅模样!谁欺负了你。我去将他碎尸万段!”
    林东绫正委屈着,听了这话咧嘴就要哭。
    林昭祥冷声道:“养子不教父之过。你来,给我跪下!”
    林东绫立刻憋住不敢再哭了。林长敏素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看了看满面泪痕的王氏和盛怒中的父亲,心知八成是林东绫闯了祸,暗恨这女儿不老实,脸上却挂着笑,一行跪一行道:“父亲别动怒,年根底下再着急上火,万一再伤了身子,倒是我们做儿孙的不是了。”又看了看林东绫道,“是不是绫儿这孩子又淘气,给父亲添了堵心?”
    林锦楼微微挑眉,他这二叔旁的不行,倒生了一张极为能说会道的巧嘴。
    林昭祥长叹一声,缓缓道:“她可不止是‘淘气’二字便能轻轻揭过的。”便再说不下去,又长叹一声,慢慢合了眼,狠命的喘了两口气。
    林长敏转了转眼珠儿,瞅见雪盏撩开帘子过来奉茶,便连忙站起身过去,将那茶接过来,挥手让雪盏去了,打开盖子瞧了瞧茶的颜色,小心翼翼的奉了上去,满面堆着笑,和煦道:“爹,这是安心凝神的人参茶,爹先喝一口润润喉……”
    林昭祥猛睁开眼,一把将那茗碗从林长敏手里夺来扔在地上摔了,一面指着林东绫厉声道:“闺阁里的姑娘,不知检点,竟跟护卫有了私情,可谓淫奔不才;听人蒙骗把痘疹传到府中,至父母亲人性命于不顾,害了七八条人命,可谓用心歹毒;将她母亲伯娘妹妹诓到寺庙,险些害她们命丧黄泉,随行十几个侍卫没了性命,可谓不孝不仁。家门不幸,才养出你这样的逆女畜生,林家几乎要断送在你的手里!”
    声声如刀,每一句都足够让林东绫自裁了断,她登时愣住了,她本以为是杜宾夜袭寺院是为了与她的好事,却不曾想到当中竟有这些内幕,她方才听了也怕,可转念想到一家人都平安回家,祖父也不会恼她什么,顶多同原来那般,打她板子,再禁足罚跪罢了,却不曾想,林昭祥竟动了雷霆之怒。
    王氏忍不住哭了出来,用帕子拼命捂着嘴。
    林长敏傻了眼,额上已冒了一层冷汗,一叠声道:“这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环顾四周,只见王氏和林锦亭一径儿磕头,林东绫如同霜打的茄子,心下便明白了,心里一沉,旋即又强笑道:“绫儿也是年纪小……她素日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如今是受了哄骗……再不就是有些误会?”
    林昭祥面色灰白:“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误会?人证物证俱在。”
    “那……那也不该把绫儿打成这幅模样,她已是将要订亲的人了,将来永昌侯……”
    林昭祥勃然大怒,用力一拍桌子,扬声道:“永昌侯?你还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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