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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兰香缘[封推]-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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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兰低着头不说话。林锦楼却浑不在意。
    一时吉祥拿着一封信有事报奏,林锦楼便去厅内处理公事,香兰长长呼出一口气,灌了一大口茶。林锦楼喜怒无常,性情暴虐,她与之一处便提心吊胆,她暗自琢磨,日后得了空该向书染去求教求教,问问她是如何同这活阎王一起相安无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香兰靠在引枕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林锦楼回来了,高声唤外头的丫鬟,道:“春菱,把你主子的东西收收,打今儿晚上起她去里屋卧室睡。”
    香兰大惊,立即坐了起来,脸色发白,手心一片冰凉。
    林锦楼走到她跟前,俯下身子,掐了掐她的脸,道:“爷先前因为赵月婵那婆娘,就搬去书房睡,如今她走了,爷早就该回来住,你打今儿个起就好好贴身服侍我,跟爷躺在一张床上,高不高兴?今儿个让你重新挑了屋里帘子和铺盖,爷方才去瞧了,是个素净雅致的。”说完直起身往外走,扭头丢下一句道:“收拾妥了就往屋里来。”便走了。
    香兰不知自己是怎么梳洗好进了主屋的卧室。那屋子极大,饶是摆了许多名贵玩器,奢华家具陈设,仍显得空旷。林锦楼半躺在床上,背后垫着几个靠枕。他裸着上身,下面用一条极薄的被子盖着,应是一丝不挂。
    香兰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腿仿佛灌了铅,一动都不能动。
    林锦楼见香兰进来,披散着一头青丝,身上穿了白色的小衣,愈发衬得面如桃花,肌肤如雪,不由喉头微咽,招手道:“过来。”
    这本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事,香兰闭了闭眼,认命的走过去。林锦楼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地方,香兰便坐下,颤巍巍的脱了鞋子,爬到床上来。
    床幔一放下,林锦楼便一把将她搂住,香兰闻到一股酒气并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那一晚的回忆便如同洪水接踵而至。她浑身僵直,直挺挺躺在床上。
    林锦楼温香软玉抱在怀里,他身上的肌肤滚烫,一手去解香兰的衣裳,唇压在她的嘴,又吮吸又啃咬,鼻息喷在她脸上,喘息便浓重起来。他剥开香兰的小衣,露出大片凝脂雪肤,好似最上等的绸缎一般。他忍不住吻上,开始轻轻的咬,含住颤动的果儿,去抓住另他目眩的圆软。
    香兰睁大眼,只觉下身已有一处火热在坚硬的顶住她。她怕得浑身发抖,哀求道:“不,别……”

☆、150 共处(二)

    林锦楼更用力将她抱紧,吻在香兰脸上,将她身上的衣衫褪去,去逗弄那处脆弱的蕊儿。
    香兰浑身猛地绷紧,拼命推搡捶打林锦楼,说:“你放开我,放开我……”
    林锦楼轻而易举的攥住她两只手腕,粗喘着亲她耳朵,低声道:“别动,别动,爷的小香兰……待会儿你就知道妙处了。”
    香兰浑身乱颤,林锦楼逗弄片刻却不见湿润,然他已箭在弦上,再忍受不得,用力挤进她身子里。那强壮的手臂箍得香兰将要窒息,身下的粗壮顶得她难受,她拧住身下的褥单,半张脸埋进玉纱枕头,那枕头中清甜的茉莉花香,闻起来却全然是苦味。
    林锦楼入得兴起,这女孩儿好似一朵细致的花儿,又香软又娇嫩,让他浑身舒坦,有股子说不出的满足,他尽兴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喘息着丢了身子,将香兰揽到怀里,低头一瞧,只见香兰额头满是汗水,青丝都贴在面上,牙紧紧咬着嘴唇儿,半闭着双眼,形容狼狈,却端得妩媚纤弱,撩人心怀。
    林锦楼摸着酥胸嫩乳,不觉淫心又起,刚翻身压上,忽听香兰平平静静道:“大爷不叫水进来么?”
    林锦楼腰一沉已入了进去,看着身下的花颜月貌,呻吟着,咬牙道:“待会儿,等这回完了……”
    香兰淡淡道:“那大爷快着点儿,等完了,别忘了让丫鬟婆子给我熬避子汤。”
    林锦楼额上的汗顺着面颊滚下来,道:“不用,那劳什子你不必吃。”说着去亲香兰的嘴。
    香兰侧过脸躲开,说:“为了救我爹,我答应伺候你,可没答应生孩子。”
    林锦楼一顿。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那鼓起的春兴也也风吹云散,紧接着一股怒火从心里窜出来,一把揪住香兰的头发,让她正视他的眼,森然冷笑:“不想给我生,你想给谁生?莫非是宋柯?他已娶了显国公的千金,新婚燕尔,估计早就有了种,啧啧。可怜你还在这儿惦记他。”
    香兰疼得仰起脖子,林锦楼的目光仿佛千万把利刃,让人瞧着便无端胆寒。她垂下眼帘,过了半晌才道:“我不曾惦记他,我只想一个人清静罢了……”说完忽闪着睫毛,无奈又惨然的对林锦楼笑了笑:“大爷,你几时能厌了我?”
    林锦楼恨得额上的青筋绷紧。却嗤笑一声:“厌不厌都是爷说了算,告诉你,就算爷厌了你,你也得乖乖儿在这儿呆着,你以为能翻得出爷的手掌心儿?”说完他狠狠噙住香兰的嘴,拼命的吮咬。一手摸索到她腿间,将那话儿狠狠入进去,一下下。撞得香兰浑身将要散架。
    林锦楼恨得牙根疼,这混账该死的小妇儿,总弄得他心里不痛快,他就偏让她服软,已成了他的人。还满脑子闲七杂八,跟他唱一出“身在曹营心在汉”呢。她想让他快点,想要喝避子汤,那眼神里分明是憎恶。好,好,好,他林锦楼岂是能让人轻视消遣的,他偏要折腾她一晚上,让她彻彻底底的长记性!
    香兰已不知过了多久,林锦楼完事出去叫水的时候,她头一歪便昏沉沉睡着了。第二日起来,林锦楼已经走了。她只觉浑身钝痛,下身更如火烧火燎一般。她挣扎起来,忍着耻,跟春菱要了热水和药膏子,轻轻擦洗了,又涂上一层药,勉强穿了贴身的衣裳,便缩在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一团。她全身都疼,心里也疼,她劝慰自己忍忍就过去了,不忍又能怎么样呢?可真要有了孩子该如何,林锦楼昨晚又说不肯放她,她岂不是要绑死在这冷冰冰的牢笼里?
    小鹃隔着床幔唤她用早饭,香兰懒懒的不愿动。小鹃见屋里没有旁人,便悄悄把床幔掀了,探头进去,笑嘻嘻道:“香兰,起来吃点东西罢,好歹吃个粥再睡。”
    香兰摇摇头道:“吃不下。”
    小鹃面露难色道:“啊?那怎么办,大爷嘱咐让我盯着你吃呢。”
    香兰低声问道:“有人端避子汤给我么?”
    小鹃吃了一惊,道:“自然没有的!”
    香兰勉强直起身,去拉小鹃的手,道:“好妹妹,跟我说说,那儿能弄来这东西?”
    小鹃惊疑不定的看着香兰,只见她面色惨白,两眼发肿,带着憔悴之色,小声问:“你……你怎么要这个,多少人惦记能怀上大爷的子嗣呢。”
    香兰轻声道:“我不想……我想有一天离开这儿,回自己家里去。”说着又忍不住滴下泪来。
    小鹃叹口气,坐在床沿道:“大爷的脾气是吓死人,如果是我,我也不愿意呢。”同情的看了香兰一眼,握了握她汗津津的小手,低头想了想,道:“我记得三爷房里的人吃这东西……有一回我去卧云院借东西,听见两个老嬷嬷磨牙,说三爷新收房的烟霞不老实,每次避子汤都偷偷倒了,恰让素菊姐姐瞧见,便教训了两句,烟霞不服气,说素菊嫉妒,两人好生闹了一场。”
    香兰低了头想了想,暗道:“避子汤的方子倒是好弄,只是没地方煎,需想个法子才是。”
    她想了一回,身上实在不舒坦,便又倒在枕头上睡了,再睁眼时,天色已擦黑,勉强起来梳洗。林锦楼当天晚上不曾回来,又连着三日不在。双喜回来取林锦楼常穿的衣裳,说他有公务在身,要在军中住几天。香兰大大的松了口气,忽觉心口上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整个林家这些日子都忙碌到十分去。第一是林长政要动身去山西出任总督,要收拾一番上路。二则,林东绮要赶在林长政动身之前出嫁。秦氏尽心尽力,镇日忙乱,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一时派人去关照林长政的行李,一时要去督办林东绮的嫁妆和婚礼,经手的皆是帑彩缎金银等物。林家上下没几个得用的女性长辈,王氏记账算账,核对物品是个好手,旁的便一概指望不上,少不得请同族的女人来帮忙操持。
    秦氏本想请林东绫与林东绣帮着协理,一来让两个女孩儿经经世面,二来也有意提点。林东绣是大房的庶女,她本有教导之责,虽说她觉着林东绣一肚子心眼儿,不是个淳厚的,心里有些不喜,可这孩子到底唤她一声“母亲”,这些年跟她生母包姨娘都是安安分分的,秦氏也便不吝惜,该提携便提携一把。林东绫却是王氏亲自求到秦氏门上,央告她指点的。秦氏本不想揽事上身,但与王氏妯娌间相处融洽,仿佛姊妹一般,她又喜爱王氏宽仁,怜悯她不得丈夫敬爱,便答应了。
    谁知林东绫素来、是个惫懒性子,最初还每天辰时去秦氏身边儿听差,可没过两三日就厌了烦了,不是说头疼,就是说脑热,起先是躲半天的闲儿,在家睡个懒觉,后来索性整日都不去了。秦氏打发红笺对王氏道:“非是我们太太不管,只是三姑娘最近身子总不好,千金小姐都是娇贵的,我们也怕真酿成什么大病。我们太太整日这样忙,总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也怕亏待了三姑娘。二太太回头去问问,三姑娘若是总不见好转,就回去好好歇歇,若是明儿个就好了,便请辰时准点去罢了。”
    王氏听了便去问林东绫,林东绫穿了水绿纱衣,阔腿儿的软绸裤儿,歪在凉床上吃樱桃,对王氏道:“天这样热,母亲就让我歇歇罢,今儿也去,明儿也去的,顶个大太阳,真真儿晒秃了皮。再说,大伯娘也没教什么,看账对簿都是母亲教过的,中馈的事我也都知道,又巴巴的过去做什么。”见王氏皱起眉头,便一把抱了她的胳膊,撒娇撒痴道:“我的好太太,你疼疼我罢,我最近身上真不大好,不信问南歌、含芳她们,我最近犯咳嗽,每天晚上都要咳醒,正吃着药呢。”
    王氏闻言吓了一跳,道:“我的儿,莫不是犯了百日咳?赶紧请济安堂的罗神医来瞧瞧。”
    林东绫道:“不过是小咳嗽,整天还要吃药丸子,没个消停时候,母亲疼疼我罢!”
    王氏心疼女儿,忙忙的打发人去给林东绫炖润肺的补品,让珊瑚给秦氏带话道:“我们太太说了,三姑娘确是身上不好,也怕给大太太添麻烦,等过两日身子好了再来。”
    秦氏心中冷笑,脸上却挂着笑意道:“身子不舒坦就好好养着,回头去公中的药材库里取点好药给三姑娘送过去。”
    待珊瑚一走,秦氏便对红笺道:“二弟妹这么宠着孩子,可不是个好事,我看绫姐儿如今不对头,先前不过有个骄纵的病儿,如今加了一个‘甚’字。”
    红笺道:“三爷自小是在老太太身边养的,二太太就剩这么个女儿在身边,自然就多溺爱了些。再说,如今二姑娘也要出嫁了,后头只有一个四姑娘,至多不过一副嫁妆,太太又何必为别人女儿操心。自己的女儿自己教养,咱们想管,也怕人家不高兴。”
    秦氏笑道:“你说得极是,正是这个理儿。”便丢开手不再问了。

☆、151 疏桐

    “……三姑娘说身上不好就不来了,可我方才还瞧见她在剪秋榭里摆了一桌子果子糕饼,又吃又喝的,赏花喂鱼,好不惬意的模样。哪里是病了,分明是不想来。”疏桐一面说,一面挽着袖子给林东绣研磨。
    林东绣正提着毛笔誊抄一份物品单子,闻言挑了挑眉,冷笑道:“三姐姐就是那样儿,人长得蠢,没个眼色,也没个好性儿,成天胡吃闷睡,中馈女红不成,读书写字也不成,浑身上下也找不出一处得意的地方。”
    疏桐道:“可不是,昨儿个我跟太太身边的蔷薇姐姐还提起姑娘来,说姑娘虽生得单柔,瞧着文静,可内心里是个极要强的人,竟是个十分有体统的闺秀,好大的精神,太太交代的事,正是色色料理周全,等闲的女孩儿全都比下去了。也就是二姑娘是太太托生的,太太亲自调教着,才比一般人强些,姑娘这没人教的,竟然也不必二姑娘差,我们冷眼瞧着还高出一筹去呢!更别提已经嫁了的大姑娘,成天懒散的三姑娘,如今在女孩儿里,可正正是个尖儿。”这疏桐原是伺候林东绣的二等丫鬟,因上有寒枝事事打压,总觉有志难伸,可巧前几日寒枝让林锦楼命人打得不能下床,林东绣身边没了贴身的人伺候,便显出她来。她深知林东绣最喜奉承讲究排场,这几日曲意逢迎,又恭恭敬敬,十分讨林东绣欢喜。
    林东绣听了果然满脸挂了笑,不由把毛笔放在笔架子上,将茶碗举起来,笑道:“你也是,怎么跟太太身边的人嚼起我来了,还拿我跟二姑娘比,赶明儿个传到太太耳朵里。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疏桐笑道:“什么怎么样?二姑娘就要嫁人了,太太身边连个得用的女孩儿都没有,到时候还不得器重姑娘?况且说了,都是一家人,姑娘还得唤太太一声‘母亲’,日后姑娘飞黄腾达,必然也少不了娘家的好处。”
    这一番话正是又说到林东绣的心坎儿里,不由春风得意,笑道:“你果然是个乖觉知道好歹的,这样的道理都明白。”抬眼看了疏桐一眼。见她穿着青缎子袄儿,水红的棉绫裙,一张圆方脸。大眼阔口,肤色微黄,脸上用了脂粉,虽不是美人,倒端正伶俐。又道:“原以为你是个憨呆头,想不到肚皮里却有见识。”
    疏桐笑道:“姑娘说得不错,我本就是个憨呆头,都是姑娘教得好。这些时日姑娘早出晚归,勤学苦练,回去还拨拉算盘珠子。我们瞧着都心疼。我就想着,姑娘这样聪敏的人都如此下功夫,更甭提我们这些呆子了。”
    林东绣笑着吃了一口茶。忽然又叹口气道:“下功夫又能怎么样?都是命不好,没托生太太肚子里去,像我这样没人疼的,只能自己事事挣命要强罢了,你瞧三姐姐。万事不用做,自然有她老娘给她料理。听说她爹正打算给她找一门上好的亲事。光鲜着呢。我爹的意思,是想给我说个读书人,说是家财浅薄些也无妨。”
    疏桐便笑道:“我瞧着也没什么好,门第再光鲜,里头拖家带口,婆婆妯娌小姑子一堆,也没个清净。姑娘这品貌,若是找个读书人嫁了,人家还不当菩萨供起来?反比那光鲜的舒心呢。”
    这话又说得林东绣舒心,强忍着快活,随口说了两句淡话,便把这事揭过去了。
    一时各房的人来领尺头,林东绣命疏桐念,自己拿毛笔勾了核对。知春馆却是书染带着个两小丫头子来了。林东绣连忙站了起来,拉着书染的手笑道:“哟,这点子小事,怎么还劳姐姐亲自来了。”一叠声张罗道:“赶紧把我大哥哥房里的份子取出来。”
    书染笑道:“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走走,也为着来瞧瞧四姑娘。昨儿个大爷托人从外头捎来两盒子细点,都是酥芳斋的,我给姑娘一样留了一个,攒了一碟子捎过来。四姑娘尝尝,未必有家里厨子做得好,就是尝个新鲜。”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小食盒拎起来。
    原来这这细点是林锦楼让小厮捎回来给香兰的,可香兰哪里吃得下,想了想,挑了几样精致的,用彩绘的盒子盛了,请了书染来,亲自送了她吃。这些时日,香兰总时不时送些东西给书染,有时一根簪子,有时一件刺绣的半臂衣裳,有时两碗细菜,不一而足,都是好东西,可每回一点点,却显不出贵重。书染有时回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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