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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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月白跟个二傻子似的看着自己,苏菫疾步上前,按住月鸟人肩膀,用力摇晃,“白白啊!快清醒清醒吧,出事了,出大事了!”
身体被摇晃,月白颤着声音问道,“出出什什么么大大事事了了啊啊?”
“啪!”
一把推开月白,苏菫一屁股坐到床边,欲哭无泪的道,“秦昭那小崽子竟然是文国公府的嫡世子啊。”
后背撞到床上瞬间清醒的月白抱着棉被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白嫩嫩的上半身,幽幽怨怨的看着一点也不知道男女有别的某痞子,“公子,您看了人家身体,以后可得对人家负责啊。”
“破!”
在别人万分焦急而跟个傻缺一样欠揍的人,特别应该赏特么一拳头!
苏菫拂了拂额间的碎发,一只脚踩在床边,看着月白笑得十分温柔的道,“还让小爷负责吗?”
月白捂着正涓涓往外流着红色液体的鼻子,认真严肃的道,“秦昭竟然是小崽子!公子,咱们马上就回青峰山。”
“回哪儿呢?”
一道陌生中又带着熟悉的男性声音在窗外骤然响起。
“小、崽、子。”
随着秦昭俊逸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苏菫严重受到惊吓跌坐在了床上。
“七儿!”
看到苏菫和半身**的月白躺在一张床上,纯白的床单上一抹鲜红正热烈绽放,秦昭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悲痛欲绝的低呼了声,潋滟绝绝的墨眸中一片悲伤,伸出手颤抖的指着苏菫,声音嘶哑的道,“你,你们!你果真宁愿就是要这人也不要我吗?!”
苏菫:“……”
月白:“……”
这一脸捉奸在床恼羞悲痛的男子是在跟小爷说话吗?苏菫茫然的看向月白,月白愣愣的眨了眨眼,秦世子刚好像喊了声七儿,这么可爱充满爱意的称呼应该不是在喊公子您。
看着眼前这一对“奸夫淫妇”当着自己的面竟然还在眉目传情,想到自己自武考那日认出苏菫便夜不能寐,整日提心吊胆,短短三日时间,整个人都消瘦了好几圈,秦昭痛苦的按着胸膛后退两步,撞在门椽上,久久不语。
“那什么。”
看秦昭神情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悲伤,苏菫从床上下来,不忍的道,“天下何处无芳草,世子你又何苦单恋一枝花,天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跑,只要世子你想,一条腿的男人也是好找的啊!”
秦昭紧紧盯着苏菫,就在苏菫以为他会冲上来强吻自己右脚做好踹人准备时,嘶哑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世有弱水三千,而我,只、要、你!”
雾草!
月白瞬间石化了。
秦昭那深情脉脉的眼神让苏菫恶寒的抖了抖身体,搓着胳膊强调道,“三年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小爷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咱们之间没有可能的!”
秦昭顿感无语,以一“你今早出门时脑袋没被驴踢”的眼神看了眼苏菫,站正身子,沉默不说话。
苏菫皱了皱眉,总觉得秦昭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警惕的后退两步,不解的问道,“怎么,小爷说错了吗?”
秦昭邪气的挑了挑眉,目光别有深意的在苏菫那大胸肌前扫了扫,凉凉的开口道,“三年没见,不只胸长大了,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见涨了。”
“什、什么意思?!”
苏菫抱着胸口一脸惊恐。
“意思是。”
秦昭修长右腿上前一迈,白皙的指尖握住苏菫发髻上的白玉簪,轻轻往外一抽,三千青丝瞬间倾泻而下,“一点也没有身为女子温柔贤淑的样子!”
这下不只月白石化,连苏菫也一同石化了。
“行了行了。”
对于掀起房间里主仆两人心中一片惊涛骇浪而一点也没自觉的秦昭淡定的摆了摆手,“这几日本世子想了许多,三年前无意破坏了你的洞房花烛,是本世子不对,但被你追着整整揍了一个月,差点就当了太监!而后你还故意放跑了本世子千辛万苦寻得的雪豹,所以咱们两之间的恩怨就算是两清了,从现在起,咱们还是朋友!”
说完,见苏菫一动不动的僵直站在原地,若不是那水眸中的震撼惊吓之色太强烈,秦昭还以为她终于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给作死了,等了好半响也没听到苏菫回答,秦昭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既然你还是决定来帝京了,那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在秦昭转身离开一盏茶时间后,房间爆发出两声尖叫。
“——老娘居然成亲了?!”
“——姑爷是谁啊?!”
很显然,房间里的主仆两虽然忽略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但抓到了问题的两个至关重要的关键点。
月白连滚带爬的冲到苏菫身边,颤抖的责问道,“公子啊,您成亲怎么可以不请属下啊!”
苏菫瘫软在地悲哀一笑,“可能那场婚礼都没请我这个新娘!”
月白:“!”
一个时辰后。
“用一句话总结来说,公子您的意思是您可能脑残了?!”
月白坐在椅子上,猛喝了几口热茶压了压惊。
苏菫站在茶桌边边踱步边坚定的点了点头,“在本公子印象中,三年前秦昭对本公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非君不嫁,尽管我两都是男子,但他苦苦同我纠缠了一个月,最后还是本公子诈死金蝉脱壳才得脱身,可秦昭的话显然不是这样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一顿,“本公子很有可能是因为吃药导致记忆错乱了,俗称,脑残。”
“嗯嗯。”
月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问道,“那接下来公子怎么办呢?”
看着胸前的大胸肌,苏菫微微一笑,“既然容诩那酒加上春风醉能解小爷身上的毒,那也定能恢复小爷的记忆!”
------题外话------
哈哈,有小可爱猜到之前问题的答案吗~(*^▽^*)~
第六十二章 一辈子不松手
夜凉如水,冷月如钩。
半身**的俊美男子浸在足足能够容纳八人雾气袅绕的沉香木桶中,墨黑色头发松松垮垮的垂至光滑**的腰际,狭长双眸轻瞌,殷红嗜血的薄唇微抿,俊美到犹如暗夜王爵般精致的脸庞邪魅狂狷。
精壮有力的劲腰靠在木桶边缘,颗颗水珠沿着那紧绷结实的胸膛缓缓流下,滑过诱人紧致的古铜腹部隐入腾腾热水中倏而消失不见,明明是极为平常的姿势,硬是让男子于慵懒尊华中强势呈现出了犹如貔貅降世君临天下的王者霸气。
“咕噜。”
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自房梁上方传出,男子刹那间睁开双眼,万物似瞬间复苏,繁花尽于一瞬万千齐绽,点点寒星自那幽暗深邃的墨眸中刹那凌冽迸发而出,双眸一紧,嗜血薄唇微微不屑上扬,右手聚气,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直直朝屋顶穿透而去。
“破!”
“哎哟!”
暗道不好被发现逃跑不及的苏菫小腿被击中抱着一酒坛自房顶滑落跌进了一炽热宽阔的怀抱。
“主子!”
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墨七一脚将门踹开冲了进来,看到自家主子脸色阴沉半身**的抱着一双眼紧闭的绝美男子时,一溜烟消失在了原地。
“砰!”苏菫被男子从身上干脆利落的扔了出去。
“哗啦啦。”水花四溅。
一件带着雪莲清香的墨色外袍飞向苏菫,将她紧紧笼罩在了黑暗下,待她松开屁股落地前死死护住的酒坛,手忙脚乱将袍子扯开后,容诩早已披了件月白色锦袍斜斜靠在美人榻上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呵呵呵。”
苏菫揉着屁股站起身,尴尬一笑,“那什么,没想到将军府的瓦片也不经踩啊。”说完遂想咬舌溜之大吉。
容诩沉着脸好半响才淡淡开口道,“把门关上。”
“好的好的!”
苏菫一个疾步冲到门前迅速将门关上,转过身讨好的对容诩笑道,“王爷,门关上了!”
看着那跟白痴一样刺眼的笑容,容诩眼角狠狠抽了抽。
好像,似乎,气氛都点不大对劲儿呢。
苏菫狠狠咽了咽口水,后背紧贴在门壁上,智商才上线的苦笑着用商量的眼神望着容诩,“小爷能重新再关一次吗?”
容诩深吸口气,闭上眼摆了摆手,“滚!”
“是是是!”
苏菫一把打开门飞快窜了出去。
“啪!”门被关上。
看着紧闭上的房门,容诩站起身解开了被热气浸湿的锦袍,身再无一衣。
“砰!”
看着毫无征兆映入眼中让人血脉喷张的诱人景象,苏菫僵直的站在房门前,双手维持着推开门的动作。
“看得可满意?”
容诩幽幽瞥了眼苏菫,从容平静的拿起了湿漉漉的锦袍动作尊华的穿在了自己身上。
“满意!”
苏菫呆愣楞的点了点头。
将腰间带子系上后,容诩淡淡一笑,声音森寒入骨,“本王对你这双眼睛也挺满意的。”
似来自万丈冰渊寒冷彻骨的声音让苏菫一颗砰砰直跳的心脏瞬间冻成了冰渣子,回过神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王王爷您可真爱说笑!”
“怎么。”
容诩拢了拢衣袖,眸色深了深,眼底一片猩红,“记性可真差啊,本王不是同你说过,本王从不说笑的吗。”
惊觉面前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嗜血杀气,苏菫内心骤寒,赫然顿悟容诩本性可是一个冷漠桀傲,手染万千鲜血的嗜血杀神!
抢在容诩还没彻底对自己动杀机前,苏菫一个虎扑抱着容诩双腿凄惨的哀嚎道,“呜呜,将军啊!为民血战疆场的容将军啊!小爷知错了!千不该万不该,小爷不该用这双不算惊艳但好歹也充满生机的眼睛玷污了您高贵纯洁的身体啊!待人一向宽宏大量的将军您便饶了小爷这一次吧,小爷保证绝无下次,以后定洗心革命好好做人,保家卫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得不说,在经历一次智商下线后,苏小痞这一次的智商很明显在线了,一段话不仅告诉了容诩他是一个将军,一个保黎明百姓生活安宁的将军,还提醒了他姓容,做事不可辱没了已故容老将军的将门门风,再用轻松幽默的自责消除容诩心中的杀机,最后再说出自身的优点,利用容诩爱才的责任心彻底打消了他心中的杀机。
果然,容诩虽脸色铁青,但暗眸深处恢复了以往的淡漠疏离,殷红薄唇轻启,“松手。”
见容阎王对自己没了杀心,苏菫坐在地上,赖皮的用力抱住容诩脚踝,抬起流光惊艳的清丽脸庞,道,“除非王爷您答应不生小爷的气,要不然小爷一辈子都抱着,一直一直不松手!”
没想到苏菫完全没有身为一个男子的自尊心,容诩薄唇紧抿了抿,想到她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身子单薄三年前却挑起了原清风寨的担子,再加上查到苏菫从小无父无母的可怜身世,叹息一声,自己又何必同她一般计较呢,缓了神色,道,“好。”
容诩话音刚落,苏菫瞬间将手收了回去,站起身自动远离了容诩三米远。
经苏菫这么一闹,身上的袍子早已干了,容诩拂了拂衣袖,坐下身,不急不缓道,“回来做什么?”
苏菫急急将地上被遗忘的酒坛抱起,略带委屈的回答道,“为了弥补小爷之前无意对王爷的种种劣迹,特意将这最后一坛春风醉给王爷您送来的。”
看到地上完好无缺的酒坛子,想到之前苏菫被自己扔出去时紧紧将怀中一物护住的动作,容诩瞬间抿唇笑了笑,“苏七啊,不得不说你这命确实够顽强的。”
听了容诩这话,知道自己无意间为自己小命增加了一道保护伞,苏菫浅浅一笑,傲娇的扬起下巴,“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小爷是谁!”
“真蠢。”
对于苏菫给点阳光就灿烂,那同小孩子一般的娇憨动作,让容诩失笑的摇了摇头。
看到容诩难得的露出了不是冷笑的笑容,一道流光自苏菫潋滟绝绝的眸中一闪而过,提出为以后一年的军营生活,应该冰释前嫌的共进一顿晚餐,吃饭自然得把酒言欢,一坛春风醉肯定不够两人喝,再加上苏菫巧言暗示下,容诩自然让墨七去竹林取了酒。
------题外话------
吼吼吼,不要被小七还有大九这两只外表纯善无辜的腹黑狐狸欺骗鸟~
都是各自将计就计哒~
下一章重大谜底揭晓!
第六十三章 容腹黑要谋反?!
“容九,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要领兵出征吗?”
“我……对不起。”
“对不起?哈哈哈,好一个对不起!”
“小七!”
“别碰我!”
“你知不知道北炎派了多少大军压境?!足足百万铁骑!你知不知道那南宫原给了你多少兵马?!连他娘的一半都不到!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去,等同于去送死无异!你到底知不知道那皇帝老儿的龌龊心思!”
“我知……我都知。”
“呵,你既然都知道,还眼巴巴的跑去送死,都是一死,又何必脏了他人的手!”
……
乌云遮月,厚重的夜空仿佛笼罩在一挥之不尽的黑雾中。
苏菫脸色惨白的躺在镂空花雕梨木床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豆大的汗珠从痛苦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心颗颗冒出,苍白的唇瓣拼命的张合着,用力的摇着头,梦中的景象刹那间转换。
“三天后容将军便要离京了,小姐您真不赶回去送送将军吗?”
“一个死人而已,送与不送又有什么意义,行了,浅绿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小姐不好了!容将军……”
“奸细!怎么可能会有奸细呢!快!快给我背马!”
……
“退,死无葬身之地;不退,必定万箭穿心而亡。容九,这便是你的选择吗?”
“小七,还有一条路你忘说了,我又怎么可能会让我家小七弟身处危险之中!”
“你要反……?!”
……
“小姐!如果您真的要服下此药,就先杀了属下吧!”
“月一,怎么连你也要阻止我。”
“属下罪该万死!可小姐您就算要参军,大不了女扮男装便可,为何非得一定要服下这等伤害身体的毒药!”
“不能的,他一定会认出来的!他在世上已无亲人,如今腹背受敌,如果连我都不帮他,又有谁会帮他。”
……
“这药本有违伦常,毒性剧烈,服下后我可能会昏厥几日,甚至会有些后遗症,在我醒来后,你便化名为月白,唤我为公子,同我一道去幽州。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将我带去幽州!一定!”
“公子!您终于醒了,寨子出事了!”
“白老头!白老头!二伯!小虎子!……”
“小姐!小姐快醒醒!”
那血肉模糊,似真似假的场景不断在苏菫梦境中交替,浮浮沉沉,宛如剔肉,痛彻心骨,一熟悉的声音似一道明光照亮苏菫沉重黑暗的心房,将她疲惫不堪的灵魂自梦境中抽离出来。
“容九!”
苏菫猛的睁开眼,眼睛绷大,苍白清丽的脸庞上泪痕交错,身子径直的坐了起来,心口处残留的悸痛感让她大口喘着粗气。
“小姐您可醒了!”
浅绿坐在床边,轻轻拍着苏菫瘦削的背部,满眼焦急。
“我……”
一开口,发现喉咙撕裂般的疼痛,声音沙哑,苏菫皱了皱眉,缓了缓才道,“我这是怎么了?浅绿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苏菫开口说话时,浅绿便急忙起身去倒了杯温茶,就着手让苏菫喝下后,坐在床边回答道,“小姐您整整昏睡两日了,前天月白公子将醉得人事不省的您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