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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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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了一个烟雾弹后,将自己半死不活的躯壳抢了过去,期间还带着些许拉扯,因为明显感受到胳膊脱离肩头而导致相隔之间的空隙有寒风肆虐的生疼。
  被月鸟人抗在肩上,硬生生又将五脏六腑给顶回原位光速撤离时,难为的她竟然能在一片雾气袅绕,雪花四溅,头晕眼花中特别清晰的听到容诩不屑的轻哼和看到那邪魅而肆意勾起的殷红薄唇。
  ——简直惊为天人!单单那一抹殷红便将漫山雪色染成了一片绯红丹缃。
  那一刻,苏菫觉得,她恋爱了,爱的还不是丁吧丁点。
  如果不是时间,场合不对,外加上苏菫已有七窍流血之状,那流畅古今,流通未来,不分国界,直抒胸臆的表达赞叹求爱的口哨声定会响起。
  俗话说的好,望美人兮天一方,而不是西天一方。
  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对男人动心竟然是给了容诩这只活阎王,由于身子无法动弹而一直保持着最先栽下去胸部紧贴床板姿势的苏菫内心简直愁云惨淡万里凝,一片忧郁。


第五章 一日醉红颜
  酉时三刻,清风客栈。
  “皇叔比来信约定时间迟了一个时辰,可是因大雪阻了路?”
  说话之人声线温润,剑眉星目,宝蓝色镶金锦袍裹住挺拔硬朗的修长身躯,绣着流花璎珞的玄纹袖内侧隐隐露出几点暗金蟒爪。
  乌黑的头发上下一分为二,上半部分服帖整齐的梳成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而从玉冠后垂下的两条淡紫色丝质冠带随着余下墨发随意倾泻在肩后。
  “不过碰到个不知死活的山匪。”
  容诩轻押了一口正冒着滚滚热气的清茶,被茶水润湿而更殷红妖冶的薄唇抿了抿,讥笑一声,“一个蠢到无可救药却皮实的弄不死的眼残之人。”
  南宫礼放下茶杯,黑玉似的眸子中带着掩藏不住的讶色,“早听闻青峰山有悍匪,实不想竟如此不辱没悍之名,竟然打劫到皇叔面前了。”
  转而想到容诩的话,爽朗一笑:“还真是眼不相干。”
  “不过。”
  容诩修长略带薄茧的食指在红漆木茶桌上点了点,“若他是女子,姿容风骨堪称圣曜第一。”
  “噢!”
  南宫礼惊奇的低叹一声,“这世间竟然有能得皇叔这等评价之人,若有机会,还真想见他一见。”
  “之礼想见还不容易。”
  南宫礼一喜,“皇叔有何办法?”
  容诩站起身,拂了拂雪白衣袖,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南宫礼的脸,“闲来无事,之礼去青峰山脚逛逛,自然就能见了。”
  “呵呵。”
  被容诩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南宫礼连连摆手,干笑两声,“宫中事物繁多,想来也无空暇之余。”
  说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若换作以往,这个时候应该是有一个人出声无情嘲笑自己的。
  南宫礼疑惑的左右看了看,“怎不见纪副将?”
  容诩推开房门,长腿迈出门槛,勾唇淡然一笑,“大概还在青峰山栽树吧。”
  由于体重原因,不堪负重的瘦弱小树苗在月白救走半死不活的苏菫时,“啪嗒”一声,从根部断裂开来。
  纪宇“噗通”一声在地面砸出一雪坑,好不容易手脚打滑费了十牛五虎之力爬出坑后,绝对不是因为居然让人从自己手中跑了而内心极其不爽的某腹黑主子一句树也是一只生命,习武之人怎可滥杀无辜而又给一鞭子挥下了坑中——栽树!
  冷月如钩,月染晕云,洒落一窗清辉。
  朦朦胧胧的月色中,一人影快速在排排房门前闪动,倏而又退后几步,站定,将手中的信纸用嘴咬住一角,再从怀中摸摸索索出一支珍袖竹筒,跃然于房顶,小心翼翼掀开瓦片,猛的扔了进去,盖瓦,飞身撤离。
  躺在床上和衣而睡的容诩在人影刚出现时便瞬间睁开了眼,狭长勾人的眼眸微眯,在看到一竹筒落地,冒出阵阵白烟时,殷红嘴角不屑的轻勾起。
  雕虫小技!
  刚想起身逮住那不知死活敢半夜扰人清梦,跑来行刺之人时,容诩深幽眼眸中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撼之色,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而飞身离去的身影在感觉到脸上被一物刮的微微刺痛时,懊恼的拍了拍头,转身又朝客栈掠去。
  掀瓦,扔纸,拍拍手,大功告成,翩然下屋顶。
  不过……
  或许是因为拍手之声在冷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又或许竹筒中的烟太大而又浓烈了些,刚栽完树被冻成冰疙瘩回来的纪宇边捂嘴不停咳嗽边立马抄刀破窗而出。
  看到一明晃晃的黄色身影刚从冒着滚滚白烟的房间顶上跳下来准备离开,对于自家将军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毫不怀疑被凶手得逞,从而大喝一声“贼人哪里逃!”,直追了过去。
  而容诩就在纪宇对他深深的自信中,吸了半宿的“一日醉红颜”。
  ------题外话------
  有奖竞答!(*^▽^*)~
  苏苏养伤在床,那跑来客栈下药的蠢萌是谁呢?


第六章 世界如此美好
  十二月二十日,雪骤停。
  黑风寨。
  “报——有一身材魁梧,满脸杀气的活胖子到寨门口找死来了!”
  听到通传声,苏菫妖冶似火的眸光微动,终于来了!
  吐掉嘴中的瓜子壳,拍拍手,从软塌上下来,大红邪魅的衣袖对站在身旁的月白一挥:“随爷看看去!”
  “他爷爷的!你们寨主也忒歹毒了,竟然敢给老子家将军使下三滥的阴招,太无耻了!”
  苏菫同月白在距离寨门还有一大段距离时,便听到纪宇愤怒而咆哮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胖嘛,怎么有空到你小爷地盘上来了?”
  苏菫手执折扇一摇一摇含笑着走近纪宇。
  纪宇听到声音,转过身就看见一红衣似火眼眸带笑的绝色男子,一脚踹开拦着自己的山匪,提着大刀恶狠狠的向苏菫冲去。
  “敢给将军使那下流阴招,老子砍死你这个卑鄙无耻之人!”
  “诶诶诶,先人曾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是作甚呢?”
  苏菫毫不费力的闪身躲开泛着寒光的刀锋,一脸疑惑无辜的看着纪宇。
  因纪宇那一刀使了全身的蛮力,苏菫一躲开,他便重心不稳,趔趔趄趄的往地上栽去。
  双手在空中上下乱划似倒非倒看纪宇平衡的也比较辛苦,月白好心的上去对着那圆圆厚实的屁股重重补了一脚,扑通一声,扬起好大一阵尘土。
  “咳咳。”
  吐掉嘴中的灰尘,纪宇迅速从地上爬起,脸色涨红,不知道是羞愤的还是因屁股痛的。
  “看吧看吧,看你动手把你能干的,摔疼了吧?”
  苏菫摇扇拂了拂空中灰尘,疼惜关心的对纪宇问到。
  月白在一旁紧接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帮助弱智儿童是每个南梁好男儿的基本美德。”
  纪宇:“……”
  见苏菫能轻而易举的躲开自己的攻击,纪宇也不是傻子,收好大刀,不再动手,不搭理苏菫同月白的话,决定采取眼神杀来干掉眼前这最无耻至极的货。
  第一次被人一动不动,满眼杀气的盯着,还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苏菫不好意思的掩面羞涩一笑,转而眼睛睁大的回瞪了过去。
  纪宇:我盯!
  苏菫:我瞪!
  月白:我一旁看戏!
  ——一盏茶时间过去。
  纪宇眨了眨略微酸胀的眼睛:我再盯!
  苏菫毫无压力的再睁大眼睛:我还瞪!
  月白对得起自己轻功江湖第一的名声手里早捧了一把瓜子:我依旧一旁看戏!
  ——一刻钟时间过去。
  纪宇伸手揉了揉眼泪直掉的“红眼睛”:我盯盯盯!
  苏菫打了个呵欠经冷风一吹精神瞬抖:我瞪瞪瞪!
  月白不知何时手中瓜子已换成了块红瓤瓤的西瓜瓣:我还仍依旧一旁看戏!
  冬风吹,战鼓擂,你盯我瞪,谁怕谁。
  ——在接下来半个时辰的花椒粉吹胡椒粉飞中,终于……
  纪宇捂着已经像在太阳下暴晒三天而干涸的死鱼眼睛痛苦的蹲下身,“老子的眼诶!”
  苏菫“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再从怀里掏出一蓝色小瓶往眼眶里滴了几滴晶莹的液体,“小爷水汪汪的大眼睛呐。”
  月白生无可恋的斜靠在一旁的石桌上右手压着凸出来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呜呜呜呜呜……”
  看着纪宇一副倒霉悲催的凄惨样,苏菫语重心长的叹息一声,“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好啊不好。”
  纪宇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抄起刀就想向苏菫这不要脸的脸砍去。
  “你家将军的解药你这是不打算要了?”
  语气深幽,神情淡漠,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
  “啪嗒。”兵器落地之声。


第七章 饥渴的美人
  清风客栈。
  “皇叔,纪副将去黑风寨了!”
  南宫礼拿着张烧的半焦的信纸,脚步凌乱的来到容诩房门前,一把将门给推开,看到里面的景象,不由深吸了口气。
  铺有白色绒毛的软塌上,容诩慵懒的半躺在上面,黑色绸衣,墨发肆意散至腰下,一根绛紫色玉带将精瘦的劲腰紧紧系住,袍内隐约露出性感魅惑的锁骨。
  锋利浓墨般的剑眉下,狭长的双目紧闭,殷红的薄唇紧抿着,轮廓分明的脸上熏染着不正常的潮红。
  较之平时的邪气魅惑,此刻的容诩更多的是性感妖冶,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野性魅力。
  听到声音,容诩蓦的睁开了眼,坐直身,刹那间,似有成百上千的黑色曼珠沙华齐齐绽放,身姿翩若惊鸿,眼神睥睨众生。
  “咕咚。”
  南宫礼呆呆的站在门前,狠狠咽了咽口水。
  “出去!”
  嘶哑喑冶的嗓音带着薄怒沉沉响起,更不可违背!
  “是是是!”
  南宫礼急忙低下头,连连称是,将房门迅速关了起来。
  背对着房门,手中的信纸不知何时早已落地,拂了拂因心脏剧烈跳动而隐隐作疼的胸膛,南宫礼长长舒了口气,想到刚才容诩看他的眼神,身子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皇叔刚对自己动了杀机!
  见南宫礼离去,容诩按着心口软软倒向了软塌,腹部一阵又一阵不断涌上来似万千蚂蚁在爬的酥麻感让那殷红的嘴角溢出声声低浅压抑的呻吟。
  一日醉红颜,七日为期,时间一到,百骨酥痒,情潮滔天。
  任你是大罗金刚,极品柳下惠,没有解药,**既起,绝无断绝可能!
  “该死的!”
  忍下这一次的情潮,容诩早已经衣衫尽湿,额间细汗密布。
  趁下一次的情潮还没复发,利落的换上件深紫色绸衫,闪身离开了房间。
  将纪宇关进暗牢,心情颇好的苏菫游荡至山腰逮了只倒霉催的肥嫩嫩山鸡放到厨房后,打着呵欠一晃一晃回到菫楼。
  看到梨花木床旁的紫色身影,瞬间如有一桶冰水从头淋下全身,彻骨心凉,拔腿就跑。
  ——爷滴乖乖,中了自己亲自研制的醉红颜,吸一口便痛不欲生,活阎王怎么还有力气出现在这儿?
  吓死老娘了!
  “想跑?”
  深紫色广袖一挥,软鞭带着铺天盖地的凌厉内劲直直朝苏菫卷去。
  “砰!”
  收鞭,人落床上,容诩将苏菫欲还击的双手按在她头顶,为防止某人跑掉,修长挺拔的身体压了上去。
  “容容大将军有话好好说就是了,何必这番粗鲁的动手呐。”
  苏菫用力动了动手腕,见挣脱不开,对上容诩阴沉的能滴出墨汁般的眼神,缩了缩脑袋,赔笑着说到。
  “粗鲁?呵。”
  容诩邪肆的嘴角勾起,握住苏菫手腕的右手再增了几分力道。
  “爷滴亲娘诶!轻,轻点!”
  手腕处传来揪心般的疼痛,苏菫急忙求饶,“我说错了错了,容大将军温润如玉,温柔谦和,温情脉脉,温香软玉,温和可人!”
  听完苏菫的话,容诩眉角狠狠抽了抽,刚想说什么,腹部顿时传来比之前难受上千倍的酥痒感,不自觉发出声诱人的呻吟,身子酸软无力的趴了下去。
  借此机会,苏菫眼疾手快的翻身上去,压在了容诩身上,袖中锋利的匕首同时抵在了他颈间。
  “哟,美人这是咋地啦?”
  感受到身下男人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苏菫拍了拍此刻比三月桃花还娇艳的俊颜,一脸关心的问到。
  体内情潮来的太过汹涌,连手指尖都在颤抖,容诩痛苦的紧紧闭上眼睛,偏过头,不想回答也回答不了身上无耻之人的话。


第八章 自作孽 不可活
  “在爷面前,美人不用这般羞涩。”
  苏菫伸手捏住容诩的下巴将他扳正,顺势用白皙如玉的食指在那滚烫的脸上拂了拂,“瞧这小脸俊的,让爷真想一口咬来吃掉了。”
  “你这是在找死。”
  脸颊处那抹冰凉感让容诩沸腾喧嚣的血液缓了缓,缓缓睁开眼,幽幽的看着苏菫。
  “瞎说!”
  苏菫嗔怪的点了点那殷红的薄唇,“爷这明明是在找美人。美人怎可如此贬低自己。”
  容诩:“……”
  感受到容诩眼中强烈的杀意,苏菫浅浅一笑,水眸盈盈,殷红双唇微张:“美人儿这般饥渴的看着爷,可是想爷疼你了?”
  第一次被人这般戏弄,容诩双眸暗红,声音邪魅嘶哑:“本王可是想的心肝,骨头,连同血液都在疼了!”
  看着容诩那因情潮熏红而魅惑如丝的脸,隐隐压抑不住勾人心魂的低喘,苏菫刹那间失了神,低头直直吻了下去。
  “——皇叔!”
  “滚!”
  “砰!”
  南宫礼飞速逃离了凶案现场,容诩收脚闪身落站在了菫楼外,苏菫身子呈一条完美弧线从窗户飞了出去。
  “咳咳。”
  擦了把嘴角的血迹,苏菫捂着火辣辣的腹部从青泥地上爬了起来,不屑的哼了声,“没想到堂堂容大将军,竟然也会使用美人计。让苏某好一番刮目相看!”
  饮下刚因苏菫失神从她怀里拿出来的醉红颜解药,将红色小瓶收入袖中,容诩冷漠一笑,从腰间抽出软鞭,“本王向来只凭实力说话。”
  苏菫一周前才被揍过,刚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现在丹田内一片凌乱,怎么可能会是得了解药怒火中烧容诩的对手。
  在又一次被鞭子卷起摔在地上吐出口鲜血后,下一鞭破空而来时,苏菫艰难举起伤痕累累的右手,手中正拿着快沾血的令牌,“纪副将的命难道容大将军不想要了?”
  听言,那道足以要了苏菫小命的软鞭生生改了方向,落到一旁石狮上,石狮子瞬间被击成粉齑。
  “人在哪儿?”
  容诩收回染血的软鞭,冷冷的看着红衣染血,青丝自脸侧散落而下,露出半张清丽绝美的侧脸,抱着头脊背却依然挺直的苏菫,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深冬寒梅,傲骨铮铮。
  看到不远处石狮子的粉身碎骨,苏菫劫后重生的摸了摸脑袋,心底一阵后怕,还好还好,不是自己,艰难的站了起来。
  “想让爷放人,那爷的人呢?”
  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从袖中拿出折扇,苏菫笑不达眼底的看着容诩。
  容诩既然能进入菫楼,并且这么久了,也没看到月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月白的确在本王手中。”
  容诩淡淡的挑了挑眉。
  “那容大将军的意思是?”
  ——“皇叔,宫内急召!”
  若不是宫中出了大事,看到自家皇叔竟然被一男子压在床上的南宫礼怎么可能有胆子再出现在容诩面前。
  容诩深知此理,皱着眉狠狠看了看血痕见骨而至始至终没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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