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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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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知自家小姐腹黑的痞性,浅绿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奴婢走到半路,突然困意来袭,奴婢就靠着木柱子小憩了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就又走了回来。”一顿,三十六计,岔开话题为上上计,紧接道,“咦,怎么就公子您一人,王爷呢?”
  靠!
  被浅绿一提醒,苏菫拍了拍脑袋,怎么将九叔叔给忘了!赶紧将刚才的事说给了浅绿听。
  “——公子您是说王爷摸了您的胸!?”
  听了苏菫的话,浅绿瞪大眼睛,张开的嘴半天没合上。
  对于浅绿的过激反应,苏菫一脸淡然的撇了撇嘴,“不就摸了下胸吗?都是男子,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
  “都,都是男子?!”
  浅绿合拢嘴巴,想起月白以前说过自家小姐有过变成男人的想法,伸出手惊恐的戳了戳苏菫胸部,发觉是软乎乎后,陡然白吓了一脑门的冷汗。
  看着浅绿奇怪的动作和一脸严重受到惊吓的表情,苏菫拍开浅绿的手,睨了她一眼,“你在干嘛?调戏主子吗?”
  若是以前,自己要是这么做,自家小姐早就一个脑瓜崩给自己敲了下来,想到刚才苏菫的话,再联系之前的种种,浅绿不确定的紧紧盯着苏菫,试探性的问道,“公子,您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吗?”
  “啪!”
  一个脑瓜崩敲在了浅绿头上。
  苏菫收回手,凉凉瞥了眼浅绿,“本公子若不是男的难不成还是个娇滴滴的女子吗?”
  浅绿:“!”
  看着苏菫一脸严肃,完全不像以前说笑的神情,浅绿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指着苏菫“结实”的胸部,“那公子您这是什么?”
  虽然苏菫醒来后对自己风一吹就能倒的身体极其不满意,但是对胸前的两物是极其满意,遂傲娇的挺了挺胸口,“大胸肌啊!”
  “大,大胸肌!”
  浅绿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二皇子府。
  “殿下,这是宫里送来的小郡王宴会的金帖。”
  二皇子府的管家将金帖恭敬地递给正在研磨的南宫笙,南宫笙放下墨砚,将金帖拿了过去。
  “三月一日?”
  大致看过金帖上的内容,南宫笙皱了皱眉,“距离今日不过还有十日,怎么安排的如此之急?”
  管家恭敬的回答道,“礼部尚书让钦天监的人算了日子,三月一是一个极好的日子,过了那日后,就得要四月份去了,陛下见小郡王现在的身子难得有了起色,若等到四月恐又生了变故,更可况小郡王回来也有一月有余,这入皇室玉碟的宫宴再耽搁不得了,宫宴在小郡王进京时就着手准备了,陛下便定了那日。”
  想到苏菫才回来短短一月,中间差点就因为旧疾复发去了两次,南宫笙放下金帖,点头道,“小郡王的身体确实拖不得,记得去库房挑件最好的礼物作为小郡王的贺礼,千万不可马虎了。”
  “是,老奴亲自去选。”
  应声后,管家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管家出去后,南宫笙拿起毛笔,在墨盘中蘸了蘸,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个静字后,皱眉将宣纸撤下换了张画纸,作画的动作行云流水。
  一个时辰后,落笔画停,画纸上活灵活现的人俨然和苏菫相貌一模一样。
  入夜,凉风轻拂。
  一室静谧。
  忽然——
  “嗯……菫儿!”
  “好舒服……菫儿……嗯……”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南宫笙汗流浃背的从床上醒了过来,闻到空气中浓浓的麝香腥味,感觉到腿间的粘稠,睡梦中的片段清晰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南宫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坐起身对外间的婢女大喊了声,“来人!”


第二十八章 幽会女子的苏小七
  月光惨淡,暗云重重。
  不知名府邸。
  “殿下可看到请帖了?”
  上官曜坐在椅子上,对坐在主座上的男子恭敬地问道。
  “嗯。”
  男子不冷不淡的应了声,右手轻轻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三月一,确实是个好日子。”
  男子语气平静,听不出是何意,上官曜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后,试探的问道,“那殿下可给小郡王准备了礼物?”
  “礼物?”
  听言,男子嗤笑一声,摩挲着扳指的右手顿然一停,“当然有,本殿的礼物,定是当日最出彩的。”一顿,讽刺出声,“就怕小郡王承受不起!”
  听男子这样说,上官曜心下一喜,明白男子是要在当日动手了,染上些许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意道,“那下官能为殿下做些什么?”
  男子一拂手,冷冷出声,“不必!宫宴当日相爷只需做好一国之相该做的事即可。其余的事,本殿早已安排妥当。”
  见男子语意胜券在握,上官曜放下茶杯,站起身雍华的身体对男子鞠了个九十度的深躬,双手交覆于身前,“既如此,下官恭祝殿下一举得胜!”
  同一时刻。
  京兆尹府。
  “老爷,时辰尚早,您怎么起身了?”
  感觉到睡在身旁的人轻手轻脚的下床,杨氏坐起身,疑惑的看着坐在床边正打算穿鞋的尹关文,“是衙中出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见自家夫人醒来了,尹关文迅速穿好鞋子走下床点燃烛盏,将外袍穿在身上后坐在茶桌旁重重的叹息道,“衙中无事,只是……唉!此事夫人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老爷这是说的什么话。”
  杨氏将衣服穿好,走至尹关文身旁坐下,道,“妾身同老爷风风雨雨一起走了几十年,若为妾身好,老爷便应将那事告诉妾身,今日有一蒙面的男子来府上,老爷自见了那蒙面男子后,就变得心事重重,晚间连鸳儿同你说话你也没应答,那事可是与那蒙面男子有关?”
  看着烛光下自家携手过了几十年的妻子,尹关文抿了抿嘴,叹息一声,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宫里不是给咱们府上下了小郡王寿宴的金帖吗,宫宴就定在三月一日。”
  杨氏一惊,“三月一?不就是十日后吗,怎么时间定的这么急?”
  尹关文解释道,“小郡王身有旧疾,这几日才好了些,从小郡王回京到现在已有一月有余,钦天监算了日子,若不在三月一举行宫宴,就得等到四月去了,陛下恐中途再生变,这才定了日子。”
  想到前段时间小郡王身死的消息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杨氏点头,“那蒙面男子可是同小郡王有关系?”
  “若有关系倒好了!”
  尹关文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带着薄茧的右手揉了揉胀疼的眉心,“那男子是三皇子!”
  “三皇子!”
  杨氏瞬时脸色骤变,不敢置信的站起身看着尹关文,“三殿下不是死在了幽州吗?!尸身也因为乱军而不知所踪!”
  尹关文摇头,目光凝重的看着窗外,“那不过是三皇子的金蝉脱壳之计。”
  “金蝉脱壳?”
  杨氏更疑惑了,“三皇子乃千金之躯,身份尊贵,什么人能让他选择诈死脱身?”
  尹关文神情悠远的道,“夫人可还记得三皇子是因为什么才被陛下贬去幽州的吗?”
  杨氏坐下身,想了想,道,“陛下在皇昭上说三皇子品行乖张,骄奢淫逸,桀骜不驯,冲撞天颜。其中有什么不对吗?”
  尹关文点头,“那些只不过是陛下为皇室遮羞的借口罢了!三皇子他,一夜醉酒后玷污了七公主,所以被贬去幽州的!”
  “玷污……!”
  杨氏瞬间震惊的张大嘴巴,转而瞬间捂住嘴,喃喃道,“难怪,难怪自七公主得了失心疯后,原本交好的兰妃娘娘和白娘娘关系瞬间变得势如水火!”转而担忧的看着尹关文,“可三皇子来找老爷是为了什么?”再次提到南宫易的名号时语气中带着厌恶。
  尹关文收回目光,沉重的看着杨氏道,“七公主和三皇子是所有皇子公主中关系最好的,当时事情发生后,为夫就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今日三皇子来府上,为的就是让为夫帮他洗清冤情。”
  杨氏一向对尹关文的话深信不疑,见尹关文这么说后,杨氏收了眼中的厌恶,语气深沉的道,“兰妃娘娘深得陛下眷宠,既然那人能陷害到三皇子,想必身份并不低,极有可能就是宫里人,老爷不过是个京兆尹,三皇子想让老爷如何替他洗清冤屈呢?”
  “三皇子……”
  时间倒退到五个时辰前。
  书房。
  看着面前的蒙面男子,尹关文抱了抱拳,“此地极为安全,不知阁下在密信中所说的重大冤情是什么?”
  “尹大人。”
  男子一身残破的布衣,身材佝偻,抬起双手对尹关文艰难的行了一礼,声音沙哑撕裂,“尹大人可看得出我是谁?”
  见男子虽然身着简陋,但抬手举足间自带有常人难有的贵气,且那双露在黑布外的双眼狭长清贵,隐隐带有几分熟悉感,尹关文面色疑惑的上下再打量了番男子,摇头道,“本官见阁下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阁下,若阁下不介意,还请放下面布。”
  “那尹大人可瞧仔细了。”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滔天恨意,抬起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布。
  ——只见男子脸上刀疤纵横,横七竖八的疤痕像一条条小指粗的蜈蚣爬在脸上,恐怖骇人,尤其以一条从右眼下三毫米处斜斜划过鼻梁至左脸下颚处的刀疤,尽管已经结痂,但依旧深可见骨。
  尹关文看到男子容貌的瞬间,目光中带着惊恐前进了几步,“你……你是三皇子!”
  看到尹关文眼中的惧意,南宫笙面色暗了暗,重新将面布蒙住脸,藏在袖中的匕首瞬间暗暗滑至手中,不沉不淡的道,“尹大人不必惊忧,我这次来,只是想要尹大人帮我一个小忙,别无他意。”
  认出男子身份,尹关文赶紧将南宫笙请到椅子上坐下,行了一礼忐忑的道,“下官不知是三殿下,若刚才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见尹关文对自己礼貌有加,南宫笙面色缓了缓,手中匕首顿隐,语气带了抹苦涩,“父皇早已经将我名字从皇室玉碟中抹除,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三殿下了,尹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听了南宫笙的话,尹关文连忙摇头,“一日为臣,终身是臣,这礼,不可废!”
  从幽州回到帝京,南宫笙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头,遭受了多少白眼,看到尹关文眼中的真情,南宫笙眼中瞬间带了抹湿意,嘶哑的声音带着颤抖的道,“难得尹大人有这份心!不枉费两年前我在父皇面前替大人进的言了。”
  两年前,尹关文在审一庄外地女子的强奸案时,因下属收了他人的贿赂,将受害人提供的证据都给毁灭了,败诉后,受害人不堪被辱,留下血书后最终跳楼自尽。
  原本以为那事就此结束,可没想到那受害人是文国公老夫人贴身嬷嬷的孙女,得了自家母亲的话特意进京来寻自己奶奶找一份差事,可没想刚进京就被工部尚书的嫡子看中强行掳了回去,强占了身子后又将人赶出了府。
  那嬷嬷回家探亲看到血书,拿着血书回到文国公府以死让文老夫人替自家孙女主持公道,文老夫人是一个极重情义的人,见贴身嬷嬷死在了自己面前,当下悲伤过急,晕厥了过去,文国公知晓此事后,盛怒不已,一纸状书将身为京兆尹的尹关文告到了南宫原面前。
  南宫原看到状纸后,勃然大怒,当下就下旨想革了尹关文的京兆尹之职,下贬梁州。
  若不是当日南宫笙正巧在御书房,听到此事后给尹关文求了情,现在的京兆尹又岂会是尹关文。
  听南宫笙提及此事,尹关文又是好一番道谢,后道,“不知殿下想让下官做什么?只要是下官能做到的,必定全力以赴!”
  “好!”
  南宫笙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郑重的交给尹关文,“我听闻十日后宫里会给小郡王举行宴会,我如今的身份自然是进不得宫,而小郡王现在住在皇叔府中,王府外布满了各宫的探子,若我亲自去找小郡王,铁定会被那人发现,所以还请尹大人将这信务必亲手交到小郡王手中,我身上的冤情可就靠尹大人了!”
  ……
  次日辰时。
  “上官见过小郡王,小郡王安好。”
  “沫儿见过小郡爷,小郡爷金安!”
  看着面前面带微笑行礼的一男一女,苏菫外袍松散,墨发垂肩,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呵欠,拂了拂手,“安好安好,都安好!”
  见苏菫虽睡眼惺忪不修边幅,但丝毫不影响其清丽潋滟的容貌,反而更添了几分慵懒,上官逸神色微楞,帝京盛传小郡王爱财如命,眼高于顶,性子桀骜不脱,在金华赌坊连当朝太子都被甩了脸色,没想到竟然对自己这么柔和,些许过后才对苏菫道了谢礼,道明了来意。
  “上官来王府,一是奉了家父之命来了些薄礼来探望小郡王,二是有事要找王爷相商,不知王爷现在是在何处?”
  听了上官逸的话,苏菫再打了个呵欠,道,“你来晚了,九叔叔一早就被一个姓南宫名礼的家伙请走了,本郡王你也见了,可以回府去了!”
  上官逸:“……”
  感受到上官逸神色瞬间僵了僵,念着他带了礼物来的份上,苏菫动了动身子,补充道,“九叔叔估计要等午时才会回来,上官公子若是不介意,可在府中等九叔叔回来。”
  想进容王府是极其不容易的,连身为皇二子的南宫笙进府都被阻拦,更别说区区一个右相之子了,若不是有苏沫儿在一路,上次苏菫亲自将苏沫儿留在了府中用饭,饭间又对其喜爱有加,容诩不在府上,王府的门卫自然去通禀了苏菫。
  苏菫一听带了礼物,售卖容诩春宫图的计划破灭,心疼自己银子的苏菫破天荒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上官逸和苏沫儿这才得进了府。
  见苏菫改了口,上官逸抱了抱拳,“多谢小郡王,上官在此等王爷回府就是了。”
  “行吧。”
  苏菫站起身,对上官逸拂了拂手,“那本郡王就先回苑子了,你慢慢等。”
  见自家主子起身,站在椅子旁边的浅绿对上官逸福了福身,扶住了昏昏欲睡的苏菫。
  “恭送……”
  “小郡爷!”
  一直被忽略的苏沫儿见苏菫一句话也没跟自己说就要走了,急急喊住了苏菫。
  因春宫图一事,在容诩醒来后同苏菫“促膝长谈”了一整夜,在南宫礼的近侍来请容诩进宫后,苏菫才得闭眼小眯了会儿,撑在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听到苏沫儿喊自己,苏菫努力睁开拼命往下沉的眼皮看着她道,“这位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见苏菫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苏沫儿搅着手帕,咬了咬水润的唇瓣,配上娇柔的面容,楚楚可怜,“小郡爷,不记得沫儿了吗?”
  又是这句话!
  那熟悉无比的话让苏菫的睡意陡然消退了几分,看到苏沫儿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苏菫在心中再一次深深鄙视了番自己,二筒就算了,性子活泼还能赚钱,虽然脑子有点不好使,可怎么自己以前连这种款式的女子也喜欢?眼瞎了吧!恶寒的抖了抖身子,对苏沫儿抱了抱拳,“不好意思,小姐是?”
  “小……郡王!”
  见苏菫竟然真的忘记了自己,苏沫儿悲痛欲绝的捂着心口倒退了好几步,还没等她娇滴滴的喊出“您怎么可以忘记沫儿啊!”,听到暗卫来报,苏菫将一女子请进了王府幽会(好吧,人家暗卫说的是右相之子和右相养女一起来探望小郡王),瞬间扔下南宫礼,策马飞奔回王府的容诩给出声打断了。
  “——苏小七!”
  ------题外话------
  对,上一章编辑说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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