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诩冷肆的勾起嘴角,“世上没有本王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事!”
苏菫:“……!”尼玛!
容诩狭长幽深的眸子一凌,手臂一紧,“你敢骂本王?”
“呜呜,我错了错了!”
苏菫欲哭无泪的拍了拍捁得腰生疼的手臂,连忙求饶,该死的容残暴,千万别落在小爷手上!
“呵。”
容诩轻哼一声,将手臂拢的更紧,“嘴上虽认错,本王看你心里是在幻想本王总有一天会落到你手上吧。”
苏菫:“……”
看着容诩那妖孽般的硬朗俊脸,苏菫咬了咬牙,紧握了握拳头,士可杀不可辱,不成功便成仁!深吸口气后,如树袋熊般挂在了容诩身上,脑袋不断在容诩颈间讨好的磨蹭着,“王爷啊!小的真的知道错了啊,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砰!”
苏菫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后,重重落地扬起了好大一阵灰层。
“咳咳,小爷的屁股诶!”
揉着被摔疼的臀瓣,苏菫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一脸冰寒的容诩身后惊喜的大喊了声,“月白?!”
“你以为本王会被你骗?”
就在容诩不屑的抿了抿嘴角时,一个烟雾弹在苏菫面前爆开,一抹白色身影如光影从容诩身边掠过。
“哈哈,容大傻子,尼玛就是一智障!”
苏菫嚣张的声音随着烟雾一同响起,待烟雾散尽后,空旷寂寥的长街上只剩下气息低沉如冰的容诩和他手中半截淡墨色衣袖。
“苏——菫。”
容诩殷红的嘴角缓缓勾起,犹如一株染了炽热鲜血的曼珠沙华缓缓绽放,“你死定了!”手中布料应声化为了粉齑。
右相府。
“公子您怎么了?”
怕苏菫身上的伤恶化而端着药进来的浅绿看到苏菫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的喘着粗气,急忙走了过去,而月白在浅绿推门时一溜烟从窗户跃了出去。
“没,咳咳,没事!”
平息好急促的呼吸,苏菫对浅绿摇了摇头,脱力般靠在了床椽上。
“李大哥说公子您脚上的伤很快就能好,但内力耗损过度,还伤了肺腑,一时半会儿恐不能痊愈,不过公子您也不必担心。”
以为苏菫内伤发作,浅绿将一枕头垫在苏菫身后好让她靠的舒服些后接着道,“李大哥已经亲自去将军府传了信,相信容王爷应该很快就会来接公子您回去的。”
“瓦——特!”
第二十七章 公子不必担心
苏菫僵直着脊背,张大嘴巴,呆呆的盯着一脸无辜的浅绿,“你刚说什么?”
浅绿疑惑的眨了眨眼,以为苏菫是不想让容诩为他担心,安慰一笑,“虽然公子您体内的伤需要很多昂贵的药材才可以治愈,但是在整个帝京中,将军府除了银子最多外,药材也是最多的,所以公子您不必担心会给容王爷增加负担。”
谁会担心给容残暴增加负担了!
苏菫一口气憋在心口,一字一句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原来公子是担心自己身份被暴露啊。
浅绿浅浅一笑,“公子您放心,此事只有李大哥和奴婢知晓,代表将军府的玉佩奴婢也给您收起来了的。”
“玉佩?”
苏菫混乱了,爷什么时候有代表将军府的玉佩了!
“既然公子您醒了,奴婢这就将玉佩给您。”
说完,浅绿急急走出了房门。
在苏菫绞尽脑汁也没想起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头昏眼花,作死嫌命长的偷了将军府玉佩时,浅绿步伐匆忙推门进了来。
“公子给您。”
走到床边,浅绿从怀中小心翼翼拿出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该玉玉心若隐若现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玉面以血玉镶嵌成一个大气磅礴的容字,恭敬的递到了苏菫面前。
“容腹黑!”
无论是玉的触感还是那个极其嚣张的容字,无一不同容诩先前像扔一块西瓜似的扔给苏菫的白玉一模一样,苏菫欲哭无泪的紧紧将玉佩攥在手心,仰天长啸道,“尼玛是老天的亲生儿子吗!”
将军府。
“主子,右相府送了老夫人的寿柬来。”
说话之人以墨黑色劲袍裹身,面如冠玉,脊背挺直,气息阴寒,一头墨发仅用一根蓝色发带束在脑后,一双暗红色眼眸使其更添几丝诡异妖冶。
将手中书籍翻了一页,容诩修长玉骨般的食指在紫檀木桌上若有若无的轻点着,淡淡开口道,“老规矩。”
墨七点了点头,将紫色镶金请柬放入了怀中后,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容诩。
察觉出墨七异样的神色,容诩抬起头沉沉看着他,“何事?”
知道这是自家主子动怒的前兆,墨七急忙回答道,“一家丁还带了话给主子。”
容诩将目光移回书上,波澜不惊的吐出两字,“何话?”
回想起李力的话,墨七微微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说主子您的人受了重伤,如今在相府中……”
“本王的人?”
容诩指尖一顿,冷硬的剑眉一蹙,转而幽幽勾起了殷红的嘴角,将手中的兵书放下后缓缓起身,“备好礼,明日去相府赴宴。”
“是,主子!”
看着一向连宫廷盛宴都极少参加的自家主子竟然答应去右相府,而且还嘴角带笑的离开,虽然让人更感觉毛骨悚然,墨七抖了抖发凉的后背,赶紧去库房挑礼物去了。
右相府。
通过同浅绿一番情深意切的促膝长谈,苏菫终于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了,秉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历来原则,让月白给莫掌柜带话说自己迟些日子再去见他后,身心安然的躺进了被窝中,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 寿辰 齐聚
——“二殿下到!”
“四殿下到!”
“三殿下到!”
“五公主,六公主,七公主到!”
“文国公府到!”
“吏部尚书府到!”
“兵部尚书府到!”
“大理寺少卿罗大人到!”
……
正午时分,右相府气派的大门外陆续停了一辆辆奢华的马车,皇子公主们在相府管家恭敬引进府后,朝廷贵臣相继在右相嫡子上官逸带领下去了前厅,而个府女眷则由有一品尊夫人诰命的相府夫人柳氏带去了后厅。
苏菫在床上蒙了三床被褥后还能听到外面喧嚣热闹的说话声之后,终于掀开被子顶着一双像是被人揍了两拳的青黑眼睛下了床。
“公子您起来了吗?”
就在苏菫四下找昨夜踹飞月白而不知所踪的鞋子时,浅绿端着热气腾腾的水盆敲了敲房门。
听到浅绿的声音,苏菫急忙抓了床被子盖在身上,身子无力的靠在枕头上,虚弱的道,“请进。”
在浅绿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后,苏菫有气无力的躺下身,对着浅绿请求道,“我不想我家公子为我担心,待身子好些我再回府去,若是我家公子问起我,劳烦浅绿姑娘就说今日一早我便离开了。”
“奴婢记住了!”
用力的点了点头,浅绿替苏菫捻了捻被角,担心的道,“公子昨夜还能吃下一盆米粥,怎地今日连床都下不了了?”
“呃。”
苏菫尴尬一笑,“可能是吃撑的缘故吧。”
对此,浅绿惋惜的叹了口气,“今日是老夫人寿辰,府里可热闹了,奴婢忙的也抽不出身,公子这般一个人冷清的在这小院,怪叫人心疼的。”
说完,微怒的咬了咬嘴唇,“连公子这般心地善良,平易近人的人那歹人也能狠心下此毒手,简直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对对对!”
苏菫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简直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嗯嗯,公子说的极是。”
见苏菫跟个小孩儿似的,浅绿柔柔一笑,“不像容王爷,宅心仁厚,天人之姿,惊世奇才!”
苏菫:“……”
在苏菫严重受伤,恨铁不成钢的幽幽目光中,浅绿端着水盆不知所以的退了出去。
确定浅绿短时间不会过来后,苏菫换上昨夜在踹飞一直嚷着“容将军招惹不得啊,趁他老人家还没找来前,公子咱们赶紧撤吧”的月白前从隔壁的隔壁房顺手拿来的家丁服,推开门优哉游哉晃出了后院。
“太子殿下到!”
“容王爷到!”
一高贵奢华的紫金马车同一华而不奢的沉木马车一前一后停在了相府门前。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上官曜面色欢喜的对着紫金马车行了一礼后,转而急急向着沉木马车带着七分敬重的道,“容王爷安好!”
将鹿皮垫脚凳放在马车下后,太子侍从将车帘小心翼翼的掀开,一只绣有金丝蟒爪的杏黄色绒靴有力的踩在了脚凳上,紫色衣角微动,两只脚沉沉的站在了地面。
该男子约及冠之年,面如金月,黑眸锐利细长,白而透红的双唇削薄,剑眉斜飞入鬓角垂下的几缕墨发中。
拂了拂华贵的锦霞纹袖袍,南宫华语中带笑的对着上官曜说道,“相爷多礼了!”
第二十九章 一点儿也不嫉妒 哼
“主子。”
在南宫华同上官曜寒暄时,墨七撩起车帘,容诩掀了掀墨蓝色长袍,修长有力的双腿站到了地面上。
“皇叔近日可安好?”
见容诩下了马车,南宫华神情带笑的走到沉木马车面前,向容诩作了一揖。
理了理衣摆,容诩淡淡看了眼南宫华,道,“尚可。”
明明是极简约的回答,却让人感觉不到说话之人的高傲无礼。
南宫华爽朗的笑了笑,“皇叔还是这般不喜言辞。”
容诩神色淡淡的轻点了点头,“嗯。”
南宫华:“……”
当朝太子,圣曜战神两人亲临相府,无疑让上官曜大涨脸面,高兴的直合不拢嘴,见两人之间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上官曜急忙将两人一同请进了相府。
“哈哈,这容腹黑简直就是聊天终结者啊。”
在容诩等人往前厅走去时,苏菫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乐不可支的向后花园晃荡去。
“诶诶诶,前厅都快忙不过来了,你这小厮竟然还敢躲在这儿偷懒,还不赶紧上前厅伺候去!”
就在苏菫逛完大半个园子内心一点儿也不嫉妒上官曜得贪了多少金银财宝才能将后花园修建的都快赶上御花园时,安排好皇子公主们的张管家急急喊住了她,一边训斥一边将万般不情愿的苏菫拽去了前厅。
将自从进了厅堂就以手掩面的苏菫拉到一角落,张管家匆忙往她手中塞了一壶酒,厉声道,“今日来的可都是贵人,脑子放机灵点,给我小心伺候着!”说完后,无视苏菫僵硬的神情,又四下张罗去了。
已经进了厅里,如果再一个人出去更显眼,万般无奈的苏菫只好端着酒壶,老老实实的给面前几桌添起了酒,时不时用余光瞟了瞟离她五张桌子远的容诩。
“容王爷得胜归朝,护我南梁百姓安居乐业,下官在此敬您一杯!”
吏部尚书许成从座位上站起身,双手恭敬地端着酒杯对容诩说到。
“许大人客气。”
容诩坐在座位上,右手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座的一众官员无不想同容诩拉近关系,但又怕容诩不搭理自己而落了脸面,见容诩喝了许成的酒,纷纷相争敬了起来。
“容王爷骁勇善战,下官深表佩服,敬您一杯!”
“早听闻王爷天人之姿,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下官敬您一杯!”
“下官户部侍郎李正,还请容王爷笑纳了这杯薄酒!”
“容王爷龙章凤姿……”
无论是当朝尚书还是榜中新秀,容诩始终神情淡淡的接了酒,通通一饮而尽。
看着一大波人将容诩夸得“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出现不是人”而心情极度郁闷的苏菫暗暗挥了挥拳头,嘀咕道,“容大骗子!哼。”
在看到容诩至少喝了好几十杯酒仍然脸不红气不喘,连茅房都不去下让苏菫内心更忧郁了,晃了晃隔着酒盖都能闻到酒香醉人的酒壶,“伪劣产品!哼哼。”
“蠢货。”
容诩放下酒杯,抬眼淡淡扫视了眼正摇晃着酒壶一脸愤懑之色的苏菫,沾着酒水的殷红嘴角轻勾起,微不可察的哼了声。
------题外话------
恭喜小桃花成为本书第一个留言者,撒花撒花O(∩_∩)O~
作者比较穷,奖励22点潇湘币给小桃花~(是俺全部资产了,555……~(>_<)~)
还有收藏了的小仙女们,快出来冒泡泡~(≧▽≦)/~啦啦啦
第三十章 不放过又如何!
“主子?”
站在容诩身后的墨七同样看到了苏菫,见自家主子破天荒的骂人蠢货,讶然的压低声音喊了声容诩。
容诩微微摇了摇头,“无事。”
虽然厅内宾客众多,端茶倒酒的小厮也多,但同容阎王待在一个屋顶下让苏菫心里还是有些没牛糜腥嗽诰慈葳季浦剩涣镅袒隽颂冢独牒蠡ㄔ埃北己笤憾ィ谒涨炓怀鎏保呓拥饺葳嫉氖疽猓奈奚⒌母松先ァ�
“小贱人!看来不对你动刑,你是不会说出那奸夫的名字了!”
“啊!桃红姐,我,啊!你饶了我吧……”
刚晃悠到后院门口,便听到浅绿痛苦的求饶声,苏菫神色一紧,急忙推门朝里走去。
“浅绿!”
走到院内,便看见两个粗使嬷嬷紧紧按着浅绿肩膀,一个身穿桃红色罗裙的妙龄少女正拿着一根带血的长针刺着浅绿已血肉模糊的指尖,苏菫脸色瞬变,一掌挥出,两名嬷嬷和桃红女子一同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房门上,喷出口鲜血,连带着房门一起摔在了地上。
失去嬷嬷支撑处于半昏死状态的浅绿身子一软就要朝地上倒去,苏菫一个箭步冲过去紧紧将她扶在了怀里。
身子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浅绿费力的睁开哭得红肿的双眼,看到苏菫,眼泪直直落了下来,不确定的问道,“公子?”
苏菫小心翼翼抚了抚浅绿红肿的右脸,心疼的点了点头,“浅绿别怕,是我!”
“还不赶快从本姑娘身上滚下去!”
桃红是相府嫡出大小姐上官宣的贴身大丫鬟,摔在她身上的两个嬷嬷连滚带爬的急急爬起身,将桃红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扶了起来。
看到浅绿被一小厮扶着,桃红狠毒一笑,在两个嬷嬷费力的搀扶下,双眼充满恨意的一步一步挪到苏菫面前,得意讽刺的道,“你个小贱人竟敢骗本姑娘,这奸夫不是出现了吗!”
“公子不是……”
“你是在找死。”
苏菫将着急想解释的浅绿护在身后,眼神冷冷地看向桃红。
桃红讽刺一笑,“本姑娘今天就让你这奸夫和浅绿这专门勾引男子的小贱人生不如死!”
苏菫从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恶人,也不是一个心怀慈悲的好人,对于给过机会的人,一向言出必行。
“很好!”
“你、你想做什么?!”
苏菫眼中带笑,嘴角轻轻向上扬起,右手往地上一吸,沾着血的长针到了手中,在桃红不断后退惊恐的眼神中,手在空中一划,一声凄惨的哀嚎瞬间响起,因疼痛,桃红捂着滴血的眼睛在地上痛苦的滚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个嬷嬷呆愣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指着苏菫厉声大喝道,“你竟敢伤了桃红姑娘,大小姐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
苏菫薄凉一笑,右手一挥,“又如何!”
“啊!”
十指齐齐被削断,桃红瞬间晕死了过去。
“你你……!”
见苏菫丝毫不受威胁反而变本加厉出手杀了桃红,其中一个嬷嬷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