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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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里长街。
“公子,咱们不回宫吗?”
从温府出来,见苏菫往皇宫相反的方向走,浅绿急忙对苏菫问道。
苏菫摇了摇头,“去挑件礼物,咱们先去二皇子府。”
“二殿下?”
浅绿皱了皱眉,“二殿下同公子没什么交际啊,怎么公子想着带礼物去二皇子府?”
苏菫伸手拍了拍浅绿肩膀,勾起嘴角轻笑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
“——吁!快闪开!马儿受惊了!吁!快闪开!”
浅绿的话音还未落下,前方便传来马儿失控的惊叫声,浅绿想去拉苏菫,却被慌乱逃跑的人群给撞开了来。
“公子!公子!”
此时正是早集的高峰期,周围全是人挤人的百姓,浅绿有武功也施展不开,只得焦急的喊着苏菫。
马儿早不惊晚不惊,偏偏到自己面前了才惊,这其中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想明白此理的苏菫也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也不能运行内劲儿阻拦人群,只得随着人群波动同浅绿约隔越远,同那受惊乱冲的马儿越来越近。
“吁!快闪开!”
“轰——!”
就在苏菫以为自己不被马儿撞飞也会受伤时,一条夹杂着雄浑内力的鞭子从天而降,直接将苏菫面前的几十个人和失控的烈马击飞了十几米远,容诩一袭墨袍翩然落在了苏菫面前。
“你怎么来了!”
苏菫话音刚落下,周围的人群中瞬间冲出来几十个提着大刀的蒙面刺客。
“杀!”
震耳欲聋的叫杀声将原本就混乱的长街变得更混乱了。
“找死!”
容诩一把将苏菫从地上拉起拦腰抱住,手中长鞭带着铺天盖地的内劲挥了出去。
“嘭嘭嘭!”
前方冲上来的蒙面刺客全被击飞了出去,落地直接五脏六腑俱碎七窍流血而亡。
紧接着又有四五十个蒙面刺客向容诩冲了过去。
看着刺客人数如此之多,苏菫紧紧皱起了眉,低声对容诩道,“看来这次那人是做足了充足的准备想置我于死地了,这里百姓太多,将刺客引走!”
“好。”
容诩点了点头,挥出一鞭子,抱着苏菫腰足尖轻点,出了刺客的包围圈。
“娘!呜呜,娘!娘!”
就在苏菫和容诩要离开时,混乱的人群中传出一女童的哭声,苏菫神色一紧,准确无误的将视线锁在了声音的来源处,看到一女童正被原先那匹烈马压在身上,且周围人忙着逃命根本没管地上的还有一孩子,一脚一脚的从她身上踩过。
苏菫急忙拉住容诩衣襟,“快回去!”
容诩特同样看了了女童,眉心一蹙,抱着苏菫又回到了刺客的包围圈。
“我去救那孩子!”
一落地,苏菫脱离容诩的手臂,朝那女童急忙跑去。
见苏菫和容诩又折返了回来,刺客高举起大刀就往苏菫身上砍去。
而容诩自然不可能让那些刺客接近苏菫分毫,眸色一冷,掌心聚气,汹涌澎湃的掌力挥出,还没靠近苏菫的黑衣人便全部惨叫着飞了出去。
“宝贝别怕!我……”
第五十二章 南宫瑶清醒 苏菫背锅
“宝贝别怕!我——”
“哥哥……”
“七儿!”
“嘭!”
“噗!”
就在苏菫弯下腰伸手将小女童从马下抱起来时,一个被马儿撞到地上的刺客突然醒了过来,看到苏菫,拿起地上的大刀就朝她砍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掌风堪堪从苏菫发间穿过,打在小女童身上,小女童的身体瞬间被击飞撞向刺客那锋利的大刀。
锋利的大刀连带着刀柄刺进了小女童的身体,刺客也因为打在小女童身上的掌劲儿被撞飞了出去,喷出口鲜血保持着举刀的动作瞬间断了气。
看着刀刃从胸口上突兀冒出来滴着暗红色鲜血,稚嫩的脸上还带着甜甜笑容的小女童,苏菫僵硬的伸着双手,脸色煞白,嘴唇瞬间毫无血色,身体微微颤抖,“缨儿……”
“砰!”
容诩一掌挥开围住自己的刺客,瞬间冲到苏菫面前,秦昭紧随其后而至。
“有没伤到?”
“可有受伤!”
听到容诩和秦昭的声音,苏菫紧紧看着小女童没了气息的尸体,愣愣摇着头。
“杀!”
在两人问话间,瞬间又有四五十个刺客冲了出来。
容诩和秦昭看出了苏菫的不对劲儿,两人对视一眼,秦昭从腰间抽出软剑,冷声对容诩道,“带小郡王离开!”
容诩沉眸扫视了眼蜂拥而至的刺客,将食指放在唇前,一声嘹亮的哨声响起,一匹红鬃烈马飞奔而至,容诩揽住苏菫腰肢,跃上马背,手中长鞭一挥,将挡在马前的刺客击飞,铁蹄翻飞,烈马如拉满的弓弦急奔了出去。
容王府。
七菫苑。
苏菫坐在石桌前的凳子上,端着冒着热气的茶杯眸色沉沉的看着容诩,“秦昭打出的那一掌?”
容诩坐在苏菫对面,神色凝肃的对上苏菫的目光,“若本王当时能抽出手,本王也会那么做。”
苏菫紧紧拧了拧眉心,随后撇开视线,右手紧握成拳用力打在了石桌上,“Fuck!”
第一次看到苏菫这么情绪外露,容诩抿了抿唇,“秦昭……”
苏菫闭眼缓缓吐出口气,睁开后神色不佳的站起身,“我没资格怪别人,王爷送我回宫吧。”
见苏菫脸色不好,容诩蹙了蹙眉,点了点头,“好。”
皇宫。
“娘娘!娘娘!公主好了!公主好了!”
一宫女神色激动的从外殿跑进来,连礼都没顾得同白月行,激动的连连重复着跑进殿里之前的话。
听到宫女的话,白月惊的将手中白玉盏滑到了地上,猛地站起身看着宫女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那宫女神色欣喜的急忙回答道,“娘娘,公主好了!公主神智清醒了!”
“瑶儿!”
确定了宫女的话,白月连昔日保持的端庄都不顾了,在嬷嬷的搀扶下急忙奔向了南宫瑶的寝殿。
邀月殿。
“公主!您快出来吧,奴婢们求您了!”
“滚开!都给本公主滚开!”
“公主!地上凉您快出来吧,要是被娘娘知道了,肯定会责罚奴婢们的!”
“瑶儿!”
白月一进邀月殿内室,就看到一群宫女围在床边,听到宫女的话,当即大怒道,“还不给本宫让开!”
听到白月的声音,一群宫女扑通跪了一地,神色恐慌的行礼道,“奴婢参见娘娘!”
“母妃!”
听到白月的声音,南宫瑶瞬间从床底爬了出来,扑进白月怀中,身体瑟瑟发抖,“母妃救救瑶儿!母妃救救瑶儿!”
此时的南宫瑶同一月前相比,简直形同两人,原本婴儿肥的脸蛋变得削尖,娇俏美丽的脸上赫然有一块几乎覆盖了整张脸狰狞丑陋的疤痕。
“瑶儿别怕,瑶儿别怕,母妃在!母妃在!”
南宫瑶的脸是被一月前大火活活给烧毁的,当南宫瑶从大火中被救出,醒来后发现自己脸被烧毁后,接受不了便神志不清醒起来,白月心疼的拍着南宫瑶背部,柔声安抚道。
南宫瑶紧紧抱着白月,声音颤抖,“呜呜,好多火要烧瑶儿!瑶儿求小郡王救救瑶儿,小郡王就那么抛下瑶儿走了!母妃……”
一个时辰后。
看着沉沉睡过去的南宫瑶,白月脸上疼爱的神情瞬间退却,厉声嘱咐宫女好好照顾南宫瑶后,在嬷嬷的搀扶下,回了水月宫。
遣退殿里的宫女,白月坐在贵妃椅上,眼神阴冷狠毒,“小郡王!容菫!本宫定要你不得好死!”
在南宫瑶同白月说话间,杨嬷嬷也在旁,见自家娘娘对小郡王动了杀心,忙道,“娘娘,小郡王如今的地位同容王爷相差无几,轻易动不得啊!”
白月在生下南宫笙后,因为被他人陷害谋害龙嗣,被贬去宫外带发修行赎罪,趁一年一次祭祀南宫原出宫的机会,白月同南宫原滚了一夜床单,南宫瑶便这么有了,因为白月怀有身孕,遂被太后免了罪接回了宫来,在南宫瑶出生前,宫里是没有一个公主的。
遂白月生下南宫瑶后,加之查清一年前她是被冤枉的事,作为对白月的补偿,南宫原便进了白月的嫔位,荣升成了贵妃,如果没有南宫瑶,那白月肯定是老死在寺庙里,所以白月对南宫瑶是无限的宠爱,现在听到南宫瑶说苏菫眼睁睁看着她被大火吞噬也不出手相救后,白月自然将害南宫瑶变成现在这样对凶手的怒火全部加附在了苏菫身上。
听了杨嬷嬷的话,白月阴冷一笑,“容诩手握兵权,他一个只有封号的小郡王有什么动不得!如今陛下重病在床,笙儿掌管了大半朝堂,本宫何须惧怕她一个容菫,敢害我儿受如此大苦,本宫不千百倍的加之在她身上,本宫彻夜难安!”
见白月心意已决,杨嬷嬷虽然是白月从白府带进宫里的,但也只是一个奴仆,自然不在多说。
“去!将小郡王请过来,就说陛下如今也没醒过来,小郡王领了六部的掌事,本宫有要事要同小郡王商量!”
白月冷声对杨嬷嬷吩咐道。
“是,老奴这就去。”
杨嬷嬷福了福身,神色匆匆的出了宫殿。
玲珑殿。
“浅姐姐,贵妃娘娘身边的杨嬷嬷求见小郡王。”
候在殿外的宫女疾步走进殿里对浅绿说道。
“贵妃娘娘?”
苏菫自从王府回宫后,连午膳也没用,遣退了寝殿里所有人,连浅绿也被喊了出去,浅绿放下手中的绢布,为难的看了看放下帘子的寝殿,“公子出宫受了惊吓,这刚躺下,那嬷嬷有没有说贵妃娘娘因为什么事要见公子?”
宫女摇了摇头,“杨嬷嬷没有说,但奴婢见杨嬷嬷神色挺着急的,平日里贵妃娘娘也没让人来过玲珑殿,这次让贴身嬷嬷过来说不定真有什么要紧的急事呢。”
“这……”
浅绿皱了皱眉,“午间你也见了公子神色不好,去回了那嬷嬷吧,就说公子明日再去见贵妃娘娘。”
“是,浅姐姐。”
宫女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小郡王受惊了?”
杨嬷嬷听了宫女的回话,只得回宫同白月回了话。
二皇子府。
“啪!”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个毫无武功的病秧子都杀不了!”
见手下的人来报失手了,南宫笙盛怒的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了跪在地上的男人头上。
额头被砸破,鲜血顺着男子额间留下挡住视线,男子不敢抬手去擦,匍匐在地诚惶的对南宫笙道,“主子恕罪!当时咱们的人都要得手了,怎奈刚好容王爷在一旁的酒楼,听到动静便出手救了小郡王,随后秦世子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咱们的人这才失了手,让容王爷将小郡王救走了。”
“又是容诩!”
南宫笙之前布下这么大的局,将能对皇位构成威胁的人都引出了帝京,眼看就要大权在握了,没想到容诩竟然突然提前赶了回来,这次又破坏了暗杀苏菫的事,南宫笙神色一寒,一拳砸在了桌面。
缓了缓情绪,南宫笙眸光沉沉的看着男子,“秦昭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和容菫关系这么亲近了?”
在南宫礼去临安时,在帝京中的南宫笙不过是一个替身,真正的南宫笙和西凉沢去了扬州安排事情,回京后忙着在京城布局,自然没去注意苏菫,因而不知道苏菫和秦昭的事。
见南宫笙问话,男子抬起头急忙回答道,“主子您在和国师大人离京后,小郡王在文国公府住上了几日,小郡王对秦世子一见如故,后来还陪着秦世子去了长白山。”
听了男子的回答,南宫笙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坐下身神色沉沉。
跪在地上的男子见南宫笙没说话,本着将功折罪试探的开口道,“主子,文国公府是保皇一派,小郡王又和秦世子走的近,容王爷同秦世子还有小郡王都有过节,且容王爷不属于任何一党,现在容王爷摄政,咱们何不如拉拢容王爷,这样扳倒太子不是迟早的事吗。”
南宫笙冷冷的看了男子一眼,“若能拉拢容诩,本殿下不早去拉拢了!咱们皇室中,除了南宫礼,容诩能对谁正眼相看!”
男子继续道,“容王爷对四殿下正眼相看,不过是看在四殿下的生母是容老将军妹妹的份上,容老将军去世前,唯一的心愿便是让容将军照顾好四殿下,咱们只要以四殿下为切入口,再以利益相诱,容王爷说不定就答应了!”
……
戊时三刻。
容王府。
“二殿下请。”
“多谢墨侍卫。”
得了容诩准许,墨七将南宫笙带进了大厅。
南宫笙走进大厅,对坐在主座上的容诩行了一礼,“见过九皇叔。”
“二殿下多礼,请坐。”
容诩应了南宫笙的礼,神色淡淡的看着南宫笙道,“不知殿下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殿下请用茶。”
一旁候着的内侍在南宫笙坐下身时端了壶热茶进来。
南宫笙看了看厅里候着的内侍,对容诩道,“可否借九皇叔书房一谈。”
朝堂现在俨然分化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以南宫华为首的太子党,一部分是以南宫笙为首的二皇党,剩下一部分便是以容诩为首的中立党,而南宫笙深夜来找容诩,且直言去书房一谈,可以说是将欲拉拢容诩的意图**裸的表现了出来。
容诩眸色微闪,勾起嘴角,“二殿下知道,本王不喜他人随意出入王府,去书房还是免了吧,殿下有事在这大厅里说也是一样的。”
容诩此话,便是拒绝了。
见容诩拒绝,南宫笙也不恼,倒了杯茶饮了口,淡笑着道,“是侄儿唐突了,忘记九皇叔这一习惯了,那就请九皇叔退了厅里的侍从吧。”
不与南宫笙多话,容诩拂了拂手,待墨七将厅里的侍从都带了下去后,抿唇说道,“殿下有事请说。”
南宫笙浅笑着拂了拂衣袖,看着容诩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一月便是母后的寿辰了,父皇如今卧病在床,侄儿想问问九皇叔的意思,母后的寿宴该怎么办?”
“午间国师替陛下请了脉,说陛下十日后便可醒来,皇后娘娘的寿宴往年怎么办今年自然怎么办。”容诩淡声回道。
“父皇三日后便可醒来?国师大人果然是法力高深!”
听了容诩的话,南宫笙故作一喜,后道,“往年都是太子殿下主办的,现在太子殿下中了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主办的人不知九皇叔可有好的人选?”
能操办一国之后的寿宴,身份自然不能低了,南梁的习俗是由皇家子弟操办,表示孝道。而现在南宫华中毒昏迷,容诩要摄政,南宫笙自己又有一堆政务,苏菫又掌了六部之职,除南宫礼外,其余的皇家子弟身份都够不上,南宫笙这话,从一开始便是有意往南宫礼身上引的。
容诩抿了抿唇,道,“太子殿下的中毒特征本王同莫老传了书信,莫老采了解药正在赶回帝京的路上,三日后莫老便到帝京。”
南宫笙让西凉沢给南宫华下毒只是为了拖延南宫华回京的时间,如今容诩摄政,南宫华中毒已没了多大意义,遂南宫笙听了容诩的话,神色带喜的点了点头,“还是九皇叔府里的人医术高明!”
“至于操办寿宴的人,四殿下便可,或二殿下可有人选?”容诩接道。
见提到南宫礼,南宫笙眸色一动,双眼带笑的应道,“侄儿也觉得四皇弟能担此重任,但四皇弟平日里闲淡惯了,荔枝可是四皇弟最喜欢的水果了,可因为要去核觉得麻烦,竟然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