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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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扔带有些许疑惑,但也不再多问。
对于苏菫的责问,容诩微微笑了笑,对苏菫道,“秦世子不提本王倒还忘记了,不知小郡王那七十万两的铜币可找全了?若小郡王找全了,可派人来告知本王一声,本王让人来宫里搬也是可以的。”
苏菫:“……”
秦昭:“……”
苏菫无语是因为没想到容诩竟然这般“厚颜无耻”的顺杆子往上爬,竟然真的提及自己欠他七十万两的事,而秦昭无语是因为明明是自己拍下的鎏金无量佛,却被容诩抢先同荣宝斋的掌柜付了银子,像这种大额交易,双方是看不到相貌的,而且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花七十万两去买根本就不是自己拍下来的东西,那掌柜就这么将鎏金无量佛给了容诩。
且看苏菫此时此刻看着容诩的目光中真带着火,心下明白,那七十万两的银子极有可能便是那尊佛像,依照苏菫那财迷劲儿,可不得连带着埋怨自己。
果然,苏菫在看了容诩后,眼神幽怨的瞥了眼秦昭,秦昭略微尴尬的抿了抿唇。
听到容诩是七十万两的铜币,南宫原失笑的摇了摇头,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感觉到苏菫身上满满的怨气,容诩勾了勾嘴角,“小郡王难不成还没找全?”
苏菫抿了抿唇,沉着脸瞪了容诩一眼,“本郡王自然是找齐了,明日午时容王爷让人去玲珑殿搬就是了!”
“好。”
容诩抿唇笑了笑,对苏菫拱了拱手,“小郡王果真愿赌服输,本王佩服。”
容诩的话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幸灾乐祸的意蕴,苏菫神色紧绷了绷,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本郡王自然输得起!王爷说佩服本郡王,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输不起?”
“好了。”
见两人又要怼起来,南宫原赶紧出声道,“朕今日让你两过来,是想让你们劝劝秦昭这小子,好端端的想跑去出什么家!”
秦穆对容诩作了一揖,“还请王爷帮臣劝劝昭儿。”
容诩将视线从苏菫身上收回,看着秦穆道,“国公言重了,世子只是一时看破了红尘,等接国公的位置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时间,世子以后自然会回心转意的,且说了,若世子得一倾心的女子,不用国公爷这般苦苦哀求,世子都会安安生生的待在国公府的。”
“这……”
秦穆为难的看了看容诩,再看了看脸色明显不爽的秦昭,道,“可昭儿已经及冠两年了,别说倾心的女子了,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要是……”
“够了!”
听到容诩故意将话题将自己成亲上引,秦昭脸色直接变得铁青,道,“本世子的事还用不到容王爷来说教。”
说完,一拂袖,转身直接走出了大殿。
“昭儿!”
秦穆对南宫原告罪行了一礼后,怕秦昭直接冲去九华寺,急忙追了出去。
看着秦昭消失的身影,南宫原沉沉叹了口气,对容诩道,“都是朕将他宠惯坏了,秦昭这小子不知道突然受了什么刺激,无礼之处,还请容卿不要放在心上。”
容诩微微作了一揖,“陛下言重了,臣自然不会和秦世子计较。”
秦昭离开了,苏菫和容诩在行礼告退后齐齐出了御书房。
玲珑殿。
遣退殿中的宫女,浅绿从怀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信封递给苏菫,道,“公子,月大哥托人传进来的信。”
苏菫打开信,快速看了眼后,清丽潋滟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明艳的笑容。
自从司泽生死后,虽然苏菫在笑,但浅绿从未看到过苏菫露出这么明媚的笑容来,不由的好奇问道,“公子怎么这么高兴,月大哥说什么了?”
苏菫将信纸递给浅绿,幽幽的勾起嘴角,道,“这帝京里,终于有好戏看了。”
太子府。
礼部尚书何修对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华恭敬地的行了一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六部中,兵部尚书卢忠政,刑部尚书白天是属于二皇党,吏部尚书许成,工部尚书阮正属于太子党,而户部尚书张平的嫡女被南宫原赐给了二皇党的皇子,仅剩下的礼部尚书何修是处于中立。
对于何修突然来密见自己,南宫华眸色深了深,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押了一口后,语气听不出情绪的对何修道,“不知何大人来见本太子因为什么事?”
何修从袖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折子,弯着腰双手恭敬地递给南宫华,“这是微臣这段时间收集的关于刑部尚书白大人审判冤案的证据,特带来同殿下投诚。”
“冤案?”
南宫华放下茶杯,并未伸手去接折子,神色平静的看着何修,“当官的,谁身上是清清白白的,白大人身为刑部尚书,手上有一些冤假错案自然是平常的。”
早知道南宫华会这么说,何修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但微臣收集的这一桩是关于十年前那起的。”
听了何修的话,南宫华站起身,神色微喜中带着惊讶,“何大人说的十年前是指?”
“前刑部尚书通敌被诛九族之事。”何修沉声回答道。
同一时刻。
容王府。
书房。
见容诩从宫里回来,墨七禀报道,“主子,那方收到消息了。”
容诩神色不变的点了点头,坐下身拿起桌上的折章,对墨七道,“这段时间,务必保护好小郡王安全。”
“是。”
墨七抱拳恭敬地应声回道。
次日。
“刑部尚书白天十年前诬陷前刑部尚书通敌叛国”这一消息迅速在朝堂乃至整个帝京中掀起轩然大波。
金銮殿。
“父皇!白大人的事定然是被有心人陷害的,还请父皇明察!”
南宫笙跪在地上,对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的南宫原说的是情真意切。
“二皇子慎言!”
南宫华捧着玉牌走到殿中,对南宫原行了一礼后,目光厉色的看着南宫笙,“十年前是罪臣白天举报前刑部尚书同北炎通信,正是因为作为军队检查使的前刑部尚书将容老将军的防御图给了北炎,这才导致容老将军腹背受敌,深陷困境。”
“容将军和将军夫人为了救出容老将军,当时军营中仅剩下三千人,为防止敌军偷袭,两人未带一兵一卒策马深入敌人腹地,不料正中了北炎的诡计,被敌军万箭穿心而亡,若……”
第五十八章 一整箱牛奶小布丁
“容将军和将军夫人为了救出容老将军,当时军营中仅剩下三千人,为防止敌军偷袭,两人未带一兵一卒策马深入敌人腹地,不料正中了北炎的诡计,被敌军万箭穿心而亡。”
说到此处,南宫华顿了顿,转而看向站在武官之首位置上的容诩,“通敌叛国,害死容将军和夫人,若不是罪臣白天将这两顶每一个都足以灭九族的罪名诬陷于前刑部尚书,现在又哪儿有罪臣白天这十余年的荣华富贵,说不定当时叛国投敌的就是罪臣白天!”
一语激起千成浪。
整个金銮殿中顿时响起了文武大臣的窃窃私语声。
“你!”
白天原本只是诬陷前刑部尚书,现在被南宫华这么一说,那整个罪名直接上升到了投递叛国,一个不小心,替白天说话的人都有可能殃及自身,南宫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紧紧盯着南宫华。
“行了!此事你两都别查了!”
南宫原阴沉着脸拍了拍案桌,对容诩道,“刑部尚书白天十年前是否诬陷了前刑部尚书,这事交由容卿协同大理寺少卿严查此事。”
言罢,看向和南宫礼站在一起的苏菫,道,“正好小郡王也在,便和容卿一起。”
“微臣领旨!”
一年级约四十出头,身穿青色官服,面容严肃的男子从文官中走到大殿中央,同南宫原恭敬地行了一礼。
“容菫领旨。”
苏菫上前一步行了一礼接了旨意。
而南宫笙在听了南宫原旨意后,脸色由青瞬间变成了灰白。
——散朝。
容诩和大理寺少卿被南宫原留了下来,其余官员神色忡忡的出了大殿。
“小郡王请留步!”
当苏菫刚走出金銮殿,身后便响起了南宫华的声音。
苏菫转过身,对走上前来的南宫华微微笑了笑,道,“太子殿下。”
南宫华走到苏菫身旁,笑着拍了拍苏菫肩膀,“小郡王身体可彻底恢复好了?”
苏菫点了点头,“有李太医在,自然养好了,多谢太子殿下关心了。”
“你我是皇表兄弟,小郡王多礼了。”
南宫华温和的对苏菫笑了一笑,“听说小郡王输了容王爷七十万两银子,不知小郡王可找全了铜币?太子府里有个喜欢收集铜币的小厮,刚好有六十万两的铜币,若小郡王不嫌弃我这个做皇表哥的,我便让侍卫给小郡王送过来。”
南宫华此举,相当于正大光明的拉拢苏菫了。
在金銮殿中,南宫原让容诩,大理寺少卿,苏菫三人一起调查十年前白天是否诬陷前刑部尚书通敌叛国的事,其目的一是为了调查事情真相,二是想看苏菫是属于哪方的人,大理寺少卿是南宫原自己提上来的人,很大几率是属于保皇一派,如果十年前的事有一丁点不对,那白天通敌叛国诬陷重臣的罪铁定跑不了。
而容诩是南梁震慑外敌的重将,手握百万重兵,只要他没有谋反之心,是每一个有心争储之人极力想拉拢的对象,但容诩这么多年来,对南宫华和南宫笙没有一方有关系亲近之意,同南宫礼关系稍微亲近点都是因为其生母是容将军的族妹,事关自己养父母生死的真相,交由他来查,最是适合不过。
苏菫和容诩关系不对盘,在调查事情时,如果容诩有任何偏颇有失公允的行为,苏菫自然会检举出来,若苏菫想冤枉白天,那自然就是站在了太子这一方,若苏菫在调查中极力替白天洗清罪名,那就是属于二皇党了。
而在查明十年前的事情中,各方人马定会纷纷露出来,这样,南宫原自然便知道了哪些势力是属于哪方的人。
俗话说得好,白拿的银子白拿白不拿,听了南宫华的话,苏菫轻轻勾起了嘴角,“瞧太子殿下这话说的,容菫还刚好就差六十万两铜币,多谢殿下了。”
见苏菫收下银子,南宫华彻底对苏菫笑开了,“小郡王是要回宫吗,正好我去见见母后,一起走吧。”
“小郡王。”
正当苏菫要答应南宫华时,身后响起了容诩的声音。
“九皇叔。”
在容诩走到苏菫身边时,南宫华对容诩抱拳行了一礼。
容诩微微对南宫华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看向苏菫,“小郡王和太子殿下有事?若无事,本王同小郡王有事相商。”
这时候容诩找苏菫有事,自然是关于白天的事,南宫华巴不得早点砍了南宫笙这条臂膀,当下对苏菫道,“既然九皇叔找小郡王有事,那我便先走了。”
苏菫对南宫华抱了抱拳,“好,太子殿下慢走。”
在南宫华走后,苏菫撇着嘴对容诩道,“走吧,不是有事要找本郡王吗。”
容诩目光沉沉的看了眼苏菫肩膀,微不可察的哼了哼,拂袖率先往前走去。
苏菫:“……”这货又吃错什么药了。
玲珑殿。
“参见容王爷。”
看到容诩到玲珑殿来,殿里的宫女太监纷纷急忙跪下身诚惶诚恐的行礼到。
虽然殿里的人都是从其他宫里安插进来的,但看到她们对容诩这么恭敬,苏菫暗戳戳的对容诩翻了个白眼,招呼浅绿去端了盘冰镇的水果拼盘后,大摇大摆的坐到凉椅上,对容诩语气怪怪的道,“九皇叔随意坐啊,就当是在容王府一样,不知是怎么要事要容王爷亲自同本郡王说呢?”
知道苏菫是因为自己宫里人对自己这么敬怕而不爽,容诩在心里失笑的摇了摇头,掀袍坐在了苏菫对面,道,“前刑部尚书的九族都被斩首了,唯有他的一部分下吏流放在闽南,已经过了十年了,这事查起来有点麻烦,明日本王去京外调查,大理寺少卿留在京城,你是跟本王一起离京还是协同罗大人留在帝京?”
现下已到了酷暑,闽南又是气温特别高的地方,以往每到夏日苏菫都是去江南或者找司泽生,这古代又没啥防晒霜,白白嫩嫩的去,回来不可得变成非洲移民!苏菫连连摇了摇头,“本郡王留在京城就好,闽南辛苦九皇叔一人跑一趟了。”
天气这么炎热,容诩也不愿意苏菫跟着自己去,出了金銮殿看到她和南宫华谈的好不欢乐,这才找了个借口将苏菫和南宫华分开,遂点了点头站起身,“好,不出十日,本王就回来。”
在苏菫和容诩谈话期间,浅绿端着冰镇过的水果拼盘进了殿中。
看到果盘底部还冻有冰块,容诩沉了沉眸,“天气炎热,这么凉的东西,反差太大,对身体不好,以后少吃点。”
苏菫:“……”小爷能说在冰室中还冻有一整箱奶牛小布丁吗。
第五十九章 南宫笙夜闯玲珑殿
五月二十一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白天,为图荣华富贵,诬陷重臣,残害忠良,欺君罔上,黜其刑部尚书之职,秋后处斩,念其十年来为官敬业,白氏三族外死罪可免,流放衮州,世代为奴,永不得脱离奴籍!”
圣旨一出,在整个帝京中引起轩然大波。
一阑竹轩。
“咕噜噜。”
“哇,好凉快!”
苏菫提起桌上的茶壶使劲儿灌下几大口凉茶后,放下茶壶,将自己瘫软在冰凉的竹椅上,惬意的眯起眼低渭了一声。
看着苏菫一副“要废掉”的样子,坐在一旁的容诩嫌弃的皱了皱眉,“你现在的样子,同南宫礼养的那只白团子有什么区别。”
“(ˉ▽ ̄~)切!”
苏菫睁开眼,拂了拂薄绿色的宽松绸袖,对容诩撇嘴道,“南宫礼小子那白团子是一只又蠢又丑的小土狗,怎么能将容貌倾城,风华绝代,风骨无双的本郡王同它相比!”
听了苏菫的话,容诩眼角抽了抽,深邃的暗眸中带着几分无语,“还真是随着气温升高,小郡王身上的某一样东西在不断的被热化掉。”
苏菫:“……”本郡王的脸一直都在好吗!哼。
苏菫是接到容诩说有事情找自己的消息,才顶着炎炎烈日来到小竹屋,遂也不同容诩斗嘴,坐起身正色的看着容诩,道,“南宫原的圣旨已经颁布下去了,就算南宫笙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挽救不了白天了,这事还有什么缺漏吗?”
竹屋外蝉鸣声声,骄阳似火,容诩端起茶杯轻押了口凉茶,抿了抿薄唇,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北炎?”
“嗯?”
没明白容诩的话,苏菫愣了愣。
“那人在凉国没找到,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北炎?”容诩冽了冽眸解释道。
没想到容诩找自己说的是这事,苏菫微微蹙了蹙眉,不解的对容诩问道,“王爷怎么突然会问起这个?”
“本王收到消息。”
容诩站起身,捋了捋衣袖,眸色深远的看着明晃晃的窗外,“太子和礼部联手了,现在白府已经被满门抄斩,过不了多久户部也会出事,南宫笙已经不成气候,在下一个,便是南宫礼了,在局势还没彻底混乱之前,是你离开的最佳时期。”
容诩的话,无疑不是将南宫礼争夺储位的心思直白的说了出来。
虽然苏菫一直以来都知道南宫礼对那位子是有争夺的心思,但这是第一次听容诩说出来,水眸微惊,一瞬不瞬的看着容诩,“南宫礼争位,那王爷你……?”
……
入夜。
夜风燥热。
玲珑殿。
“二皇子您不能进去啊,小郡王已经睡下了!”
“奴才们求您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