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重生良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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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真的应该试试相信他一次。
为了达成目的,她也有些必须要拜托他人的事情。
那么,今夜好好过吧。
良妃放松的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康熙默默的吹熄了两盏灯笼,身体靠了上来。
当绵软的唇接近的时候,良妃淡漠的叹了一声。
康熙小心翼翼的亲了上去,心里一片滚烫。
☆、72、胤禩
次日午后,南书房。
敬事房的太监尹禄捧着大银盘,紧张的跪在了良妃的面前。
良妃扫了一眼,抬手翻起了最后一个。
尹禄只是扫了一眼,见放下的位置就知道是谁了。
贱婢。
他吓得脸色一变,想劝一劝,可是一望良妃的眼神,只得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良妃及时又道:“就几步路叫他自己过来。”
“嗻。”这是何等的优遇,尹禄当即明白,赶快退了下去。
康熙接到消息后,完全不意外。他们的亲近需要记档,并不只是在畅音阁私会就行的。这样的记档不能多,不然太皇太后就会警觉起来。
没关系,其他的次数可以在畅音阁,只要和记档的日期相近就可以了。
这样,他其实有加倍的机会。
好在他是自己过去,也不需要跟奴才们解释什么。所以到了晚上他洗过澡就去了布库房。
选在这种地方,也是因为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在进入这儿之前,他还得接受一样东西。
康熙看着李德全亲手塞到面前的小碗,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是避子汤。可是凭什么是这条狗端给他喝?他算什么东西?
李德全阴险的一笑:“不是咱家要难为你,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喝吧,等到慈宁宫的人来逼你,那就不好看了。”
真敢来就来啊,装什么装。
明明是不想明着得罪良妃,所以只在背地里搞这些恶心的事情罢了。
康熙想想良妃对他的态度,把这只碗拿了过来。
他紧张的抿了一口,立刻就确定了,是姜汤。
不是避子汤,是姜汤,而且味道很淡,只有一点点姜味。
他看了一眼李德全,李德全便压低了嗓子:“快点喝呀,皇上还等着你呢。”
康熙点了点头,把这碗汤喝了下去。
春季的夜正好有点寒,他发出一身薄汗,反而舒服了不少。
不一会儿,苏麻喇姑过来,表示检查过了,可以放他进去。
李德全便也让开了路。
康熙进到布库房里安静的等待,当良妃到来的时候,他的心就定了。
此后。
他每天都会去钦安殿诉求。他会很认真的和胤禩永远,期待他听到他的心思。
在此期间。良妃也会翻别人的牌子,翻得最多的还是佟贵妃和成妃。可是内情究竟如何,却是只有她们自己才最明白了。
心情焦灼的还有后宫的其他妃子。
无论多少人咬碎了银牙,也不敢在这种时候给皇帝触霉头。
她们只有伪装着和气,就这样一天天的混下去。
太皇太后也被这虚伪的假象迷惑了。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康熙终于有了好消息。
某日清早,他起身的时候突然觉得头重脚轻很想吐。
这种晕眩感和以往都不同。
会不会是……
他什么也没有说,一直忍到了晚上见到良妃的时候。
他们坐在布库房的屏风前聊天。
这一次,良妃听完了他的自述,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不久,她冲着门外唤道:“小魏子,叫张疏义来。”
康熙看她放在腿上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很怕教她失望。
他小声问她:“你看这是不是……”
良妃摆了摆手。
不久,张疏义赶来了。
在康熙接受过诊脉后,张疏义认真的复查了一遍,方才退开几步,对良妃叩头道:“恭喜皇上。乌布里确实是喜脉,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按理他不该直呼名字,可是,贱婢是特别的存在,对他太尊敬也是不行的。
康熙没有在乎他怎么喊他。耳朵里充斥着那一句“喜脉”,脑子嗡嗡响。
他要晕了。万千复杂的情绪排山倒海的向他涌来。
当中只有一个信息最为清楚。
胤禩他来了,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没有什么词语能形容此时的激动,他一把抓紧了良妃的手。
良妃也是眼含泪光,几乎要哭了,她眼波一转便朝向了康熙。
张疏义在一边心知肚明。
康熙要升位了。
康熙却拉了拉良妃的袖子。
良妃便只对张疏义又谈到了成妃:“昨儿成妃不太舒服,等下你也去看看她。”
张疏义体会着话里的意思,道了声“是”退了下去。成妃也是宠妃了,需要好好对待。
康熙心却一拧。想起自己和成妃的“同盟”关系,一旦消息公开他就必须回到延禧宫去了。到时候,虽是屈居人下,也不是不能忍的,可是,他不想和良妃分开。
良妃的唇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你不高兴吗。”
康熙低下头去,心情也是极其复杂:“不是。你打算公开吗?”
不公开,他就是安全的,就还可以长久的待在这儿。
现在安全第一。
可是乾清宫人来人往的,怎么瞒得住呢。
良妃轻笑道:“你这么说,是连太皇太后也信不过了?”
康熙苦笑,他是真的信不过啊。何况宫里妃子那么多。
良妃于是又问:“你想藏在这里?”
起码头三个月是必须如此的,等胎坐稳了就好了。
康熙想着医书上的话,坚定的点头:“是,我必须跟你在一起。”
良妃有意逗他:“可是你要知道,不公开你就还是现在的地位,你愿意吗。”
妃子们虽然不敢再打康熙,可也是三不五时把他叫去请安。她们叫他,他就得过去。她们不敢打他,可是却在话里话外不停的折辱他刺激他。
这在于康熙看来只是幼稚可笑的惩罚,他就当是陪着她们玩了。
可是,从现在开始,这一切都应该有了说法。
康熙笑了笑:“打今儿起,我可不受这份气了。”
今天是最美妙的一天!
他要记在日记里。
良妃一愣:“她们打你,你就受着?”
康熙心中一暖,他从她惊讶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在乎。他好高兴:“不是,我怕我忍不了会揍她们。”
为了胤禩,他已经没有了忍耐她们的理由。
良妃点了点头,却是突然提到了太皇太后:“若是你的皇阿奶要对付你,你怎么办?”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也是最考验他的时刻。
康熙低下眼帘,过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听你的。”
这是最好的答案,也是良妃想听到的答案。只要良妃不伤害太皇太后,他会忍耐的。良妃细心的抹去他脸上的汗:“好好保重身体,我已经准备好了内卫,明天就过来伺候你。”
那些当然是女生。挑选和训练她们就是为了眼下。
康熙嗯了声,突然抱着她亲了一口。
良妃嫌弃的瞥了一眼,却没有发脾气。
康熙的心情越发好了。他知道他现在要什么良妃就得给他什么,就算再过分也没有关系:“明天晚上我要去一趟钦安殿。”
他要还愿。
良妃同意了:“我也去吧。”
钦安殿。
夜色笼罩下,小魏子提着灯笼在前边引路。
良妃虽然没有说出康熙现在的不同,对他的态度却变了很多。小魏子看在眼里,自然对康熙也不一样了。不仅是他,乾清宫里凡是脑子不太笨的,也都有了改变。
只是之前骂过他不要脸的托日娜还没有反应过来。康熙也不管她,就这么拉倒了。
今夜跟着他的,除了小魏子,还有萨仁。虽然良妃想让李德全跟着,想想还是算了。
尽管只是这样的安排,康熙却已经感受到了良妃的关怀。他很欢喜。
现在的他,就算是想在宫里横着走也可以办到,可是,他却知道,他得为了胤禩忍耐。
一切都要低调,默默无闻才是最好。
由于良妃之前安排过,康熙等人畅通无阻的走进了殿里。
这里除了几个执值的太监像木头一样站着,就没有别人了。
他们看见康熙也只是微微的转动眼睛,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们装傻,康熙也不去惹他们,就这样先到了三清像前上香。等上完了香,便要求签。
正在摇签,背后传来了响声。
卓玛傲慢的抬手打向了守门的太监:“凭什么不让我们主子进去?”
紧跟着是德妃轻斥的声音:“卓玛,不要。”
虽然轻,却很暴躁。
康熙的心一沉,转头去看。
德妃也同时一眼看见了他。
她的面容抖动着,满是怨妇的嫉恨。就算她极力忍耐,也还是那么明显。
自从为了六阿哥坐了小月子,这之后她就一直注意养生。她吃了多少补药,只求身子能补回来,而实际上到底也真的补回来了
可是,当中忍耐的痛苦却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最痛苦的是,她养好了,皇帝却不碰她。
她并不是没有去看过她,事实上,良妃一直保持着对德妃的关怀,可是她就是不碰她。
德妃的心里屈辱极了,她知道,这都是因为皇帝有了新|欢。她相信一定是康熙进了谗言,才使得她与皇帝之间有了心结。
贱婢使她失去了孩子,还让她尝到了失宠的味道。
她好恨他,她想杀了他,可是没确实把皇帝的心拽回来之前,她不能这么做。
在她心里,贱婢依靠的也不过只是皇帝的宠爱。她至少还比他多些经验和人脉。他是阿布鼐的后人,这个是一辈子也变不了的。皇帝再怎么宠他,也只会当成一个玩物。
这么一想,德妃心里舒服多了。
她有意的盯着康熙,看他识不识趣。
一个是妃,一个只是贱婢,傻子都知道谁该让谁。
☆、73、被欺
康熙却不再理她了。眉一挑便恢复了平静。
他就是看不见她又怎样。
德妃却是要气死了。
他竟然真的敢这么放肆!
她还没说话,身畔的卓玛却已经高声喊了出来:“你这贱婢,不知道你有多脏吗,还敢来这种地方你不要脸!”
低贱的人当然是脏的,不管洗得多么干净也没有办法抹去骨子里的贱。
康熙正要看签,闻言心中一痛。他想起了良妃。曾经的她,有多少回得忍耐这样的折辱?
他本是无意跟奴才吵架的,可是,这一回他不会再忍了。
他轻轻一笑,却不回头:“怕脏,还不快滚?”
卓玛顿时没了声音。
德妃也一下子被戳到了痛脚。
她也不过是包衣奴才的出身,比他贵在了哪里?卓玛这样骂等于在骂她。更可气的是,康熙这句话是回卓玛的,她都不能自己去接话。
这就好比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却没有办法还。
德妃气极了,转身就给了卓玛一下子。打得她头昏眼花的。这时候,德妃才吐出一口气来,恶狠狠的骂她:“也不看看人家是得了圣宠的人,你敢这么说话!”
卓玛忙向康熙道歉。不过,即便是道歉,那口气也很不客气。
按正常的发展,康熙也应该过来给德妃道歉才是。而且,最好他的姿态还得再放低一些。
萨仁跪在康熙身后,本应替他回答,可是她不敢。
于是,小魏子连忙回道:“德主儿别生气,我们小主也不是故意的。”
德妃一愣。官女子还称不得小主,顶多也只是个能陪寝的奴才。她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康熙,这是什么意思。
这难道不是在表示皇帝有心抬举他了吗。
德妃越来越心塞了。
康熙没有心情理她,却是在想为什么良妃还没有来。
乾清宫。
良妃在布库房被保成缠住了。
这孩子,这么晚了还来找她玩。
近日政事太多,也的确冷落了他。应该陪陪他。可不该在这时候。良妃耐心的劝了他一会儿,保成却变了脸,就地撒欢一跑要从外面锁门。
“我就不让你出去,不让你出去!”
康熙并不知道良妃那儿发生了什么,他也很烦。
德妃的怨妇脸跟其他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比她们还烦人。她再也没有了明艳动人的笑,有的只是满腔怨恨和气愤。
不过是个俗物。
康熙想起自己以前对她的种种宠爱,真想打自己几巴掌。
好在,他已经没有了那种心情。他对她的一丝内疚,随着六阿哥的消失已经完全不见了。
在他眼里,规矩根本不算什么。他有必要为在乎的人守,对她,哪有必要。
德妃却不这么想。
康熙给了她一个好借口,她要过来惩罚他。
听着身后的花盆底有节奏的清脆声音,康熙已想象得出她装腔作势的模样。他往边上一让,便已准确的避开了。
他也是被德妃踹过的,当然有经验。
可德妃却向前一扑。
她是有意的,她想假装一下,然后就拿这个当借口来打他。可是康熙威严的一瞥,眼波凌厉,她就吓到了。
她没站稳,就这么栽了下去。
多好笑,打人打不到自己摔一跤。
德妃的嘴里传来了血的味道,她太紧张竟把嘴唇咬破了。
卓玛和其他宫女太监吓得赶快跑过来。
他们本来是想看着主子威风教训人的啊。
卓玛一看有血,马上反应了过来,朝着康熙叫道:“你敢推我主子?”
康熙一脸嘲讽,避得更远了。
他现在不能让别人碰到他,一点点的危险都可能伤害到胤禩。
他的动作非常灵敏,可是德妃也带了不少人。如果他们一拥而上,会是什么样?
康熙警惕的一瞅,那几个人竟是真的要上来了。
他退得很快,这就要出门了。
卓玛叫了一声“抓住他”,他们就跟着他跑。
突然之间守值的太监们有了动静。
他们伸出双手去按德妃那一方。只不过,在他们还没有完全靠近的时候,突然有一道暗哑的嗓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是苏麻。
康熙的心一下子松了。
是她。
苏麻的脸上还有泪痕,不知道在为什么伤心。她看了一眼里面的人,轻声道:“先扶你们主子出来。伤成这样了不知道找太医?”
这话是跟卓玛说的。
卓玛还在气康熙:“可是贱婢他要跑……”
苏麻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嘴巴:“贱婢重要还是你主子重要,你脑子发昏了!”
一下子,什么吵嚷声都没了。
谁敢跟被皇帝称作额涅的人叫板?
卓玛忍着眼泪认错,赶快把德妃扶起来。
德妃哆嗦着嘴巴,狼狈不堪。
苏麻叹了口气。
刚才那些她都听到了,后宫的争斗她见过不少,这样无理取闹的也不是头一次。可是偏偏和贱婢有联系。
只怕这事明天就得传到太皇太后的耳朵里。
她得想法子为康熙说些好话,否则。
她悄悄的瞟了一眼康熙的肚子,忧心忡忡。
她正要辩解几句,外面又有了声音。
沙沙的脚步声传来,良妃和李德全等人到了。
这下,钦安殿更热闹了。
良妃终于赶来了,却是关切的拿手帕替德妃擦伤口:“怎么好好的摔倒了?”
德妃的心顿时一暖,纠结的看了看康熙。
如果告状可就太小气了。可是放过他却又舍不得。想了想,她还是没舍得拉拢良妃的机会,故作大方的道:“是臣妾不小心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