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拒嫁邪王-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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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凰突然很邪魅的邪笑道“去吻花残墨的唇!”
这次两人彻底的石化跟愤怒了,但是两人在看到银凰一脸高兴的摸样跟委屈的摸样,便硬生生的将愤怒压了下去,银凰一脸悠哉的看着两人。
情浅影不在那么的憋屈,而是一脸笑意的走到银凰跟花残墨的马前,银凰理会的直接一个转身,将不在意的花残墨扔到了马下。
情浅影一脸笑意的看着被扔下马的花残墨,一脸玩味的笑向花残墨逼进。
银凰也独自翻身下了马,脚步一步步的跟着两人,之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银凰一脸好奇宝宝的目光看着两人。
花残墨一脸冷冷的寒气直逼情浅影,可是玩味中的他并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直到两人的唇只差几毫米时,情浅影停止了。
花残墨暗自的松了口气,银凰却不满的嘟起了嘴,立刻邪恶再次浮现,银凰魅惑似地笑了笑。
银凰两只手直接将两人的头向里按了按,两人唇挨着唇,两人如同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同,花残墨的脸色已经不能再黑了,情浅影的脸色已经不能再白了。
两人同时将目光直射银凰,银凰无辜的眨巴着眼睛,原本一身妩媚之极的衣物和那性感的身材,完全不符合她脸上此时的眨巴可怜模样。
花残墨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一脸痞子笑的看着某个罪魁祸首“银凰现在该我了吧?”冷冷的说道,语气里却充满了暖意跟宠溺。
银凰沉默的点了点头。
“有两个选择第一,你来吻我第二我来吻你。”花残墨痞子的说道。
银凰抽搐的脸上是意外的晕红,嘴角很不自在的说道“换一个……”
花残墨笑意浓浓的说道“那么我决定,或者……!”花残墨一脸欲、求似地饿狼样看着银凰,一旁的情浅影还未从呆滞中醒来。
银凰蹒跚似地慢吞吞的走向花残墨,脸色很反常的看着一脸笑意的花残墨,她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的样子,好似‘壮士一去不复返’,花残墨笑着看着一脸表情丰富的银凰,眼中是不曾见到的深深的柔情跟爱。
一旁的情浅影领会似地转身,他知道‘非礼勿视’的不去看。
一晃来到了花残墨的跟前,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脸。
他其实长得很美,一种超越了女人的柔情而却又胜似男子的野蛮。他那与她相似的黑黝双眸,清澈却看不见底。
“我爱点火,不会灭火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几次难道你还不了解?活着说你需要我给你找你的集合体?”说完潇洒的飞身上了马,花残墨有些愣住的看着她,却也接着释然的笑了笑,紧接着飞身坐到了银凰的身后接过马缰。
“其实你可以找情浅影灭火的!”银凰突然魅惑的转身坏坏的笑着说道。
“碰……!”原本正准备飞身上马的情浅影听到后,直接劲爆似地倒在了地上,花残墨转头看了看爬起来的情浅影,无奈的相视笑了笑。
三人骑着马再次向前出发。
正文 番外三十四
番外三十四
三人骑着马走进了一片迷茫的深林里,银凰已经退去了自己的懒散跟玩味,花残墨跟情浅影两人警惕的看着四周,银凰一目扫过四周,用自己的精神擦看了十里之内的情况。
进入戒备的三人手中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银凰已经从自己的银丝上将‘旭日彩’绑在了手中。
花残墨有些惊讶的看着银凰手中的那不起眼的‘旭日彩’,银凰嘴角邪魅的勾起一抹笑,玩味的唇张开说道“有近三百个敌人,狐狸,看来你还挺受追捧的。”
花残墨不会用自己的精神去查探,但是四周的杀气他也领会到了这次的危险,他眼中带着担忧的看向自己怀里的银凰。
银凰给了一个白眼,“你们自己做你们自己的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银凰威压性的说完,飞身下了马,将自己的身子很巧妙的隐藏在了树叶间,只是那刺目的红衣却依旧那么的醒目。
原本还是黯然失色的‘旭日彩’,瞬间犹如有了生命一眼鲜红的在空中嚣张着,三人弃马隐蔽到了树上,惟独银凰那一身让人醒目的衣物,让花残墨两人汗颜。
就连手中缠着的‘旭日彩’也很狂妄的变得血红,只是她那一头的银发带着几缕红发,显得特别的张狂却又让人觉得心疼。很快一群黑压压的黑衣人出现在她们下方,领头的老大示意停止前进,他警觉行的看着四周,银凰丝毫不避讳的引着他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残笑,狂妄的飞身道黑衣众人的跟前。
很快的花残墨两人也飞身来到了银凰的身后,黑人众人面无表情而呆滞的看着银凰三人,领头的人一脸色迷迷的看着银凰,银凰厌恶的将‘旭日彩’一挥直接将此人的眼睛挖掉了。
花残墨跟情浅影两人震惊的看着她,那如此残忍的手法跟那巧妙的力度。
黑衣众人此时发狂似地涌了上来,银凰一个闪身唤出了自己体内的‘清风剑’,当花残墨手中的剑与娃娃手中的‘清风剑’相碰时,一道刺目的光直射在剑身上,两人的手上同时自动的被自己手中的剑划伤,两人的两再次相撞。
直到光束散去,两把剑再次的回到了两人的手中,剑明显的起了变化,比原来更加的锋利跟嗜血。
两人暂时无法去理会自己手中的剑,拿着剑不停息的挥舞着。
银凰一手缠着‘旭日彩’,一手握着‘清风剑’。两个手不停息的厮杀着自己四周的黑衣人,越来越多的厮杀娃娃却不曾觉得一丝的疲惫,手中的‘清风剑’好似特别喜欢这样的嗜血一样,完全就像一个看到食物而激动小孩。
花残墨跟情浅影两人一左一右的清理着,银凰一个两人同时挥动的清理着中间,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直攻击银凰,银凰不曾一丝疲惫的清理着。
原本近三百的死士,如今已经被清理的只剩小部分了,银凰的满头银丝已经被染红,那几缕红丝却更加的显得狂妄,然而原本就是红色的衣物更加的显得红的刺眼,手中的‘旭日彩’越来越红,反之‘清风剑’上去不曾见到一滴血。
花残墨跟情浅影两人在清理的同时目光斜向直射一直在厮杀的银凰,她那快准狠的每一招都是人的死穴跟要害。那简单没有所谓的花招,让她很快的将敌人一招致命。
看来丫头还真的每次都让他惊讶不已啊,他的丫头就是不一样,只是这手段……,真的够狠,花残墨无奈的浅笑了。
面对她绝对的嗜杀,两人惊叹她那简单却又致命的一招,然而两人也在不停的清理着自己的四周。
一阵清风吹过,扬起了那几缕红丝还有那染红的银丝,掀起了那刺目的红衣,一手握剑,一手缠丝,那犹如风靡天下的雄风跟霸气,丝毫不属于花残墨。
直到花残墨与情浅影疲惫的清理完自己的四周,抬头看向银凰,她犹如神女般却又似血色修罗,那银丝也跟着狂妄的嚣张着。
银凰将最后一个清理完毕,她脚下的尸体已经可以堆一座小山起来了,她毫无表情而淡漠的看着那些尸体,丝毫没有一丝女子该有的害怕。
她的表情让众人都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很好,这才是属于她的王者,她原本就是厮杀中的人,回到了属于她的王国后,那好久都不曾愉悦的心又跳起来了。
她邪魅的走到花残墨的身前,将他手中的剑拿在自己的手中打量着,花残墨跟情浅影有怪异的看着她,不明白她在干嘛。
“你的剑叫什么?”银凰冷冷的问道。
花残墨低压而深沉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师傅在临走时还没有来得及说……”
银凰脸上时而激动时而黯然时而兴奋时而失落,该死的家伙当初既然让她来保护他?她怎么就没看到他需要保护的地方?娃娃带着一丝不悦的瞪了花残墨一眼。
低沉道:“你的剑叫‘烈日剑’跟我的‘清风剑’是一对情剑,你师傅最后应该还没有来得及说让你去找‘清风剑’的主人吧。”银凰语气里颇为无奈。
花残墨黯然的目光突然明亮的看着银凰,问:“真的?”
“恩,而且两把剑在刚刚已经相认了,你那‘烈日剑’还真是个色痞子,刚一见面就把我的‘清风剑’给吃了,还真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手下。”银凰说完将自己的‘清风剑’召回了体内。
情浅影一副想要揍人的表情看着银凰,而花残墨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记得没有错应该是她的‘清风剑’先开进他的‘烈日剑’吧!
三人简单的梳洗完继续前进,银凰已经拿下了自己那沉重的枷锁,她知道既然什么都不能改变,那么她继续做自己的王者,她不再收敛自己,也不再克制自己她决定了让自己潇洒的过生活。
一路上,银凰一脸笑意的看着冷冷的花残墨,花残墨也心里没底的暗思着,惟独情浅影一人玩味的看戏。
三人一直沉默不语的走着,只见银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邪恶越来越明显,直到走到一小溪边,三人都独自的坐在了一旁。
银凰一脸诡异的直接做到了花残墨的旁边,一双探究性的眼光让人觉得很不好,银凰很痞的推了推花残墨的胳膊。
“墨,你说你的宫殿里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啊?”银凰含笑的问道,花残墨有些吃惊的抬头看着一脸怪笑的银凰,随之,银凰激动的道:“真的?到时候给上演下‘活春宫’怎么样?”
“噗……咳咳……!”情浅影面色憋红的看着无害的银凰,花残墨有些愤怒的看着银凰。
银凰无所谓的看了看两人,扭过头不语,花残墨以为银凰生气了,面色着急的看着情浅影,情浅影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
“不让看,大不了自己跑青楼去。”银凰一个人喃喃自语道。
“不准去!”花残墨愤怒的命令的说道,银凰转身疑惑的看着他,不满的说道:“凭什么管我?我去青楼关你什么事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等小小回来,我们回我们的大陆我们一起去,哼……!”银凰气恼的说道。
“不准带小小去!”一直沉默的情浅影愤怒的吼道,银凰一个杀人的眼光直射“要你们管?”
花残墨跟情浅影两人咬牙切齿的看着银凰,威胁的目光看着她“你要想着去那种地方,那么你就准备好被囚禁的准备。”花残墨毫无理智的说道,一旁的情浅影都被蒙住了似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银凰恼怒的看着花残墨,“你觉得你能囚禁的了我?就算你囚禁了我能怎么样?”
花残墨被说的不知说啥,“银凰,我只是觉得那不适合你们女子去,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花残墨冷冷的解释道。
银凰眼中闪过一丝的忧伤,“花残墨,不要用那种嫌弃的目光去看她们,因为你没有资格。”
“难道你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就应该?那地方是你该去的嘛?难道我关心你也是有错吗?”花残墨激怒的说道。
看着如此局面的情浅影沉默的站在了一旁,他面带沉思的低着头。
银凰气煞的看着花残墨,眼中是说不尽的失望跟愤怒,“我该不该去跟你有什么关系?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我自己知道,你的关心我们这些平民受不起。”
情浅影错愕的抬起头看着一脸怒气的银凰,转头看了看花残墨那受伤的眼神,他想要劝解,但是他知道他无权过问。
她愤怒的红了眼,她不满他那么说那些女子。她知道她们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才那样,她们只不过是靠自己挣钱,为什么就是要低人一等?
花残墨眼中的受伤她不是没有看见,但是她依旧装着不知道,花残墨失落的说道“难道关心你有错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动了心,现在的自己已经爱到了不能自拔,难道我关心你有错吗?我只是不想让人说你的闲话和看不起你而已,难道爱你也有错吗?”
银凰苦涩的自嘲道,“殿下,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不是过分的关心,而是放任,爱就是放任,不要让爱变得那么沉重~,爱不要让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的爱,只会让对方想要去逃避,你不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所以就此将爱拔掉吧。”
花残墨僵硬的看着她那冷漠的表情,他质疑的看着她,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放下,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去纵容,但是他知道,他无法拔掉自己心里对她的爱。
他黯然的看着一脸平淡的银凰,“你还真是冷血,爱能轻易说拔掉就能拔掉的嘛?难道你没有爱过?还是说你根本不配爱?”冷冷的语气里是愤怒的黯然跟激动。
银凰犀利的目光直射他那冷冷的脸上,“你当你是谁?你真的了解过她们吗?你不过是个不懂人情的纨绔子弟罢了。”
冷冷的语气,愤怒的眼神。激动的情绪,气恼的冷漠,无奈的僵局。
“难道你一个女子就该去那种地方?你是却缺子还是缺男人?”花残墨冷冷的说道,语气里是满满的愤怒。
银凰有点石化的站在原地,情浅影完全没有料想到的看着愤怒的花残墨。
“墨,你知道你说了什么?”情浅影气恼的说道。
花残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直直的盯着银凰,“难道爱真的那么容易就别拔掉,难道你不是因为爱才变得满头发白的嘛?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的让我对你的爱拔掉?”他黯然的眼中是浓浓的忧伤。
“我是缺男人怎么了?我是因为爱而变得满头发白又怎么了?”银凰自嘲的说道,此时花残墨才懊悔自己刚刚所说的话。
她缺男人?如果她真的想要找男人她会一个人独自撑到现在?她是因为爱而白了青丝又怎么样,难道他就能回来吗?
花残墨将她紧紧的拽住道:“你还爱他?难道他的背叛还没有让你放弃?难道你真的那么爱他爱到眼里只有他?”
他呢?如果不是自己五年前得离开,那么现在自己不会这么痛苦的等着你爱自己。难道那一次的离开,真的不能再爱了吗?花残墨黯然的闪过一丝淡淡的伤痛,而别过脸不去看她。
银凰愤怒的脸上带着一丝寒冷道:“我相信谁都可以背叛我,可是唯独他的陪伴我不信,如果不会是爱,那么五年来我不会还站在这里,如果不是爱,他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换我的命,如果不是爱,那么他如今不会消失不见。”银凰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伤,低沉的话语带着是她浓浓的幸福和伤痛。
花残墨悔恨的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银凰脸上的蓦然悲伤,他知道自己失控了,自己不该如此心急的想着要去触碰她为他所封闭的那片天地,可是……他真的很爱很爱她,难道当初的错过真的要让自己错过一生吗?
“你可知道,一个生活在父母怀里的公主。她一个人跑到外面去流浪,过着有这顿没下顿的日子,她每日都在血里游荡着,只有将对方杀死你才会有饭吃,无论是你最好的朋友还是别人,你都要将他们屠杀才能保住自己。她生活在自己伙伴的死亡里,她踩着自己伙伴的尸体活着。”银凰喃喃自语道。
“每日都会又新人来,旧人去的,直到她十岁回到了自己的家,她将自己唯一的妹妹捧在手心里,最后却死在自己妹妹的手里……”银凰莫名不已的喃语着,脑海之中更是一段一段的回忆播放着。
“你们从小锦衣玉食,有怎么能懂百姓的苦。换个你们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