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宁为嫡女不为妃 >

第140章

宁为嫡女不为妃-第140章

小说: 宁为嫡女不为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连玦沉吟片刻,扬声唤道,“康汉。”
  介饶立时现身,躬身拱手道,“皇上有何吩咐?”
  墨连玦沉声道,“备一份早膳,要清淡些。另外,宣世子爷进宫。”
  介饶躬身应承,脚步极轻地跨出了上书房,不多时,便端了一个托盘进来,有鳕鱼燕窝粥、金丝小卷、一碟子脆藕并一份奶香酥。
  灵珑吃饱喝足,赖在墨连玦怀里摸着微凸的小腹,“墨连玦,你说,是谁敢如此冒险,竟将墨连竹放了出去?”
  ';

  ☆、246。浮出水面

  墨连玦拢着灵珑的身子冷哼一声,“最多三日,必让此人无所遁形。”
  三日后,灵珑再一次出现在御书房,被传唤问话的,竟然是闵佳乐。
  “皇上表哥,您找佳乐啊。”闵佳乐脚步轻快地进来,待发现灵珑同坐龙椅时,不自在地撇了撇嘴,“哦,你也在啊。”
  墨连玦危险地眯眼,灵珑忙勾了勾他的掌心,“是,许久不见。”
  闵佳乐哼了哼,颇为娇俏道,“皇上表哥,佳乐要喝寒山翠,旁的茶水,佳乐喝不惯。”
  墨连玦头也没抬,“康汉,给她铁观音。”
  闵佳乐先是一愣,接着便有些委屈,可她不敢对墨连玦甩脸子,便朝着灵珑瞪了两眼。
  介饶先给灵珑奉了一盅燕窝羹,接着才将太监们喝得最次等铁观音放在了闵佳乐身旁的桌案上。
  闵佳乐闻着那廉价的茶汤味,嫌弃颇为嫌弃,“皇帝表哥,如今咱们苍玄竟如此穷酸不成?”
  墨连玦批阅奏章的手顿了顿,灵珑一瞧,挑眉轻笑,闵佳乐果然同过去一般,拽地长裙还是那般招摇,这察言观色的能耐却也未长分毫。
  墨连玦将毛笔扔回砚台,啪地一声,溅起几滴墨色,晕染了奏折。
  闵佳乐瞬间噤声,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肩膀,“皇上,佳乐除了陪娘亲礼佛,旁的事儿什么都没做。”
  墨连玦冷冷地看着闵佳乐,语气平和,“朕听说,有人在京郊发现了墨连竹。”
  闵佳乐立即打翻了茶杯,眼神躲闪,“怎……怎么……会呢,他不是……不是一直……在天牢吗?”
  墨连玦挑眉冷笑,“皇叔生辰那日,表妹既身子不适,为何不回府,却要出现在天牢。朕记得,天牢和长公主府并不顺路。”
  闵佳乐豁然抬眸,慌乱摇头道,“不,皇上冤枉佳乐了,佳乐没有去过天牢,真的没有!”
  墨连玦挑眉道,“哦?没有。裴斐早已招供,说是你救走了墨连玦。难道他还能污蔑你不成?”
  “裴斐,竟是裴斐?”闵佳乐满眼不可置信,“不,分明是他求了本郡主,他不能,他不能如此对我。”
  灵珑摇头轻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恐吓住了闵佳乐。昨儿倒真的抓了裴斐,只他是个硬汉子,竟是什么都不肯说。
  闵佳乐见墨连玦沉默不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表哥,佳乐真的没有,是裴斐,是裴斐救得太子哥哥,去抓他,你们去抓他啊,不关我的事儿。”
  墨连玦冷哼道,“不关你的事儿,皇姑姑的令牌如何会到裴斐手上?”
  闵佳乐咬唇嗫嚅道,“是……是我……偷的,可我是事后才知道……他们将太子哥哥救了出来。”
  “他们?还有谁?”灵珑忍不住问道。
  闵佳乐怯怯地瞟了眼墨连玦,墨连玦眉目一凛,闵佳乐忙开口道,“还有将军府的一些旧部。”
  墨连玦和灵珑对视一眼,心头微沉。当日宫变,杨振刚和杨致远分明都在皇宫,竟还有人使得动将军府的旧部。况且将军府既早已归属介岚,为何还要营救墨连竹?灵华非又如何知晓墨连竹出逃之事?
  墨连玦凝眉不语,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打着,颇具威严之色。
  闵佳乐听着那清脆的声响,似乎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头,提醒她,她犯了大错。她想起从侍婢口中听到的话,说裴斐竟又背着他去勾搭楚芳芳,顿时心狠了些。“皇上表哥,我错了,真的错了,你看在娘亲的面子上,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同裴斐断干净,真的,你相信我……”
  灵珑失笑摇头,再蠢笨的人也知道抱个大树当靠山。当日长公主率先站出来支持墨连玦登基,这份情谊,只怕墨连玦不得不顾念。
  墨连玦轻蔑扬眉,“皇姑姑的颜面,表妹总能用得恰到好处。”
  闵佳乐听出墨连玦话中的嘲讽,硬着头皮道,“表哥,佳乐是你嫡亲的表妹啊,你真的忍心治佳乐的罪吗?”
  墨连玦嫌恶地挥手,“回吧。记得将令牌还给皇姑姑。”
  灵珑瞬间挑眉,墨连玦将此事交给长公主处置,一来全了长公主的颜面,这二来嘛,自然是警告闵佳乐,再有下次,长公主也救不了她。
  闵佳乐咬咬唇,不得不应承道,“是,佳乐告退。”
  灵珑坐得久,难免腰酸,挑着墨连玦的下巴撒娇道,“墨连玦,揉揉背,人家可是你嫡亲的夫人。”
  墨连玦转头躲开,捏着灵珑的俏鼻笑道,“胡闹,我可没有表夫人,堂夫人,庶夫人。”
  “嘿嘿!”灵珑笑倒在墨连玦怀里,仰着小脸嘟嘴道,“表妹既有嫡庶,夫人为何没有。唔,日后我便是你的嫡夫人,表夫人,堂夫人,你若敢胡来,我便能以一敌百对付你。哦,不行不行,若真如此,岂不成了打群架耍流氓了,啧啧,这声名太难听,还是罢了。”
  墨连玦将灵珑揽进怀里,抵着她的眉心轻叹,“傻丫头,有你在,我便开怀,你无须如此。”旁人都道他宠她太甚,殊不知这般暖情暖心的女子,本就该被捧在手心里。
  灵珑埋在墨连玦怀里蹭了蹭,忽然抬头道,“墨连玦,会不会是灵华非?”
  墨连玦将灵珑拦腰抱起,边走边点头道,“灵华非自小养在将军府,听说杨振刚对他颇为宠溺,留些势力给他也不无可能。可他为何要救太子,便值得深究了。”
  灵珑撇撇嘴,灵华非这人,到底还是不消停。
  墨连玦将灵珑安置在榻上,轻吻着她的眉心哄道,“乖,今日起得早,再睡会儿吧。”
  灵珑笑着点头,主动侧身空出位置,“你陪我睡。”
  墨连玦迟疑片刻,脱了鞋子上床,轻轻拍打着灵珑的脊背,“睡吧,午膳我叫你。”
  灵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下一秒便没了声音。
  墨连玦眯眼盯着床幔,做了四个月的侍郎,灵华非恐怕早已按耐不住了吧。
  灵珑嘟囔了句“墨连玦”,墨连玦转头去看,灵珑正闭着眼睛砸吧嘴,小模样煞是可爱。
  墨连玦忍不住摸了摸脸颊,他长得竟似吃食不成。他亲了亲那嫣红的小嘴,揽着灵珑的身子睡了过去。
  

  ☆、247。前尘往事(一)

  一盏茶的功夫,墨连玦便醒了。
  灵珑早将被子蹬了,滚到墙角蜷缩着身子。
  墨连玦失笑,作势轻拍下去,落到灵珑身子上时,却变成了爱抚。怀孕后,这丫头每日里都要吃上三五顿,可除了肚子,别处却依然那般纤细。
  墨连玦爱怜地抚摸着灵珑,许是惊扰了她,便见她皱眉噘嘴,越发往墙根处挤去。墨连玦忙停了手,仔细将她抱到枕头上,替她盖好棉被,方离开了卧房。
  介饶奉了茶水,刚要躬身离去,墨连玦却忽然开口,“介饶,等等。”
  介饶,而非康汉。
  介饶立即直起身子,昂首抱拳道,“可是族长有事吩咐?”
  墨连玦摇头,“你可知如何使人说实话?”他改变主意了,灵华非既然勾结将军府余孽,他何须再与他周旋。
  介饶挑眉道,“自然。”
  墨连玦拱手抱拳,“可愿与我去天牢一趟?”
  介饶见墨连玦如此礼遇,便知他此刻是将他当做师伯。他看了眼卧房的方向,朝着墨连玦云手道,“皇上,请。”
  灵珑醒来时,墨连玦并不在房内。她斜靠在龙椅上迷迷瞪瞪,见桌角有几张奏折被墨笔打叉,拿过来一看,竟都是要求墨连玦充实后宫的。
  灵珑撇撇嘴,顿时心生不满。说什么传宗接代,绵延子嗣,简直冠冕堂皇。普通百姓分明都是一夫一妻,也没见谁家断了香火的。她仔细看了看落款,果然是几个老臣,偏巧家里有适龄的女子。
  灵珑摔了奏折蜷缩在龙椅上,墨连玦带着介饶进来,见此番情景,少不得轻笑,“醒了?可饿了?”
  “哼!”灵珑轻哼一声,侧过身子不理人。
  墨连玦朝着介饶挥手,介饶抱拳离去,他便坐到龙椅上,轻轻伏在灵珑的身子上,“我不过刚回来,总不至于是我惹了你。谁敢惹皇后娘娘生气,告诉朕,朕一准办了他。”
  灵珑斜眼看着墨连玦,“你如今疼我宠我,待改日这宫里娘娘妃子多了,只怕要嫌弃我刁蛮任性,日日独霸着你。”
  墨连玦吻了吻灵珑的额头,捏着她的小脸笑道,“这堂夫人,表夫人,嫡夫人,庶夫人,都是你,就算轮换也轮不到旁人。幸亏只你一个,否则,只怕为夫要心力交瘁了。”
  灵珑一时愣住,做了皇帝,情话便能说的如此顺溜吗?她娇羞地咬了咬唇,她向来知道墨连玦的心意,此番混闹,不过是女儿家的小矫情罢了。
  墨连玦见灵珑欢颜,忙吩咐人备膳,且亲自投洗帕子替灵珑擦拭小手。
  灵珑软骨似的瘫在墨连玦身上,随口问道,“去哪儿了?”
  墨连玦顿了顿,将帕子丢回水盆中,“天牢,带介饶去审了审裴斐。”
  “带介饶去的?”灵珑挑眉,“如此,他全招了?”
  “招得干干净净!”墨连玦颔首,将灵珑抱到椅子上,递了筷子给她,“快吃吧,吃完后,咱们去趟丞相府。”
  灵华非在刑部当差,墨连玦率先传唤了杨玉燕,灵翰霆和古灵儿自然陪同在侧。
  墨连玦复杂地看了眼灵翰霆,询问道,“岳父大人可要亲自审问?”
  灵翰霆缓缓摇头道,“不,还是皇上来问吧。”
  难得灵翰霆唤她,杨玉燕仔细打扮一番,妖娆妩媚地进来。忽见墨连玦坐在高位上,忙尴尬地收起媚态,跪伏行礼道,“贱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连玦眉目冷凝,没兴趣绕弯子,“朕问你,灵华非同杨振刚是什么关系?”
  杨玉燕豁然抬眸,莫名其妙道,“自然是甥舅。”
  墨连玦讥讽勾唇,“甥舅?若只是甥舅,灵华非为何自小养在将军府?若只是甥舅,杨振刚为何将号令旧部的羊角交给灵华非?杨氏,给朕从实招来。”
  墨连玦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盏立刻碎裂开来。
  杨玉燕吓得发抖,颤颤巍巍道,“贫妾……不懂皇上的意思,也不知道……什么……羊角。”
  “哦?”墨连玦挑眉,“你若不知道,朕便告诉你。杨振刚看中灵华非,全因灵华非是他与妹妹苟且所生,至于那羊角,却是他以防万一留的后路,你说,是也不是?”
  “不,不是,不是的。他们是甥舅,是甥舅。”杨玉燕慌乱地反驳,匍匐着扑向灵翰霆,“老爷,你相信妾身,非儿是您的儿子,是您儿子啊。”
  墨连玦刚入书房,便将审讯裴斐之事告诉了灵翰霆。灵翰霆震惊之余,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这么多年,他对古灵儿,终究是有了解释。
  灵翰霆怜爱地看向古灵儿,古灵儿却凝眉盯着杨玉燕,她竟真的敢……
  杨玉燕见灵翰霆的心思全在古灵儿身上,立时有些歇斯底里,“贱人,你竟敢诬陷我,贱人。老爷,妾身没有,非儿真是您的儿子。”
  灵翰霆挥袖将杨玉燕甩开,神情冷然道,“杨氏,当年我未曾近你的身子,你且说说,非儿从何而来?”
  杨玉燕哭诉道,“老爷,你可是忘了那一夜,被夫人撞破的那一夜。”正是因为那一夜,古灵儿对灵翰霆有了隔膜。
  灵翰霆冷哼道,“撞破?若和衣躺在榻上便算撞破,这世间难认爹娘的浮萍,岂不是多了很多。”
  杨玉燕心内慌乱,却咬牙坚持道,“老爷,如今您有了做皇后的女儿,自然瞧不上这庶出的儿女。可即便庶出,也是您的骨血,你若想弃,弃了便是。找些莫须有的罪名糟践贫妾,贫妾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说完这话,竟真的朝梁柱撞去。
  可她到底不敢撞,见没人拦她,便靠在廊柱上哭,“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正头娘子容不得小妾啊,天地良心啊……”
  杨玉燕哭得正带劲,灵珑敛裙进来,弹了粒棋子点了她的哑穴。
  没了声息,杨玉燕顿时不哭了,只泫然欲泣地看着灵翰霆。只她忘了,她如今已是半老徐娘,妆花了,脸皱了,委实没有那般梨花带雨的柔美。
  ';

  ☆、248。前尘往事(二)

  二十年前,介沐接到怀仁师叔的召唤,离开了落日崖。她本是怀慈最宠爱的女弟子,怀慈虽固守着不可泄露天机的规矩,还是忍不住叮嘱介沐要提防怀仁。
  找到皇宫不是难事,可介沐留了个心眼,她先从官道上赶路,待怀仁养的茶隼发现了她,她便转到了山路林间行走。这一走,便走了半个月。待来到皇宫时,血魂之阵早已形成,她有幸逃过一劫。
  介沐联络不到怀仁师叔,便尝试着联络介岚。所幸介岚尚在皇宫,她便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摸到了皇宫。那夜恰逢太后寿诞,介岚不在忘忧宫。
  介沐出于好奇,便在皇宫里游走,但见一间屋子亮着灯光,本欲悄悄溜进去看看,那房门却忽然打开了。
  当时的灵翰霆不过一介小小侍郎,宫中宴席轮不到他,倒是这些个收拾案籍的差事,统统落在了他头上。
  四目相对时,两人相视而笑,分明是无月的夜晚,彼此的样貌却看得那般清晰。
  灵翰霆邀请介沐进屋,一个看书,一个做事,直至夜深之时,介沐便要离去。
  灵翰霆问道,“姑娘,你在何处落脚?”
  介沐歪着脑袋娇俏道,“东郊有一处树林,今日的落脚处嘛,唔,便选那棵千年古槐好了。”
  灵翰霆顿时急了,“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在野外过夜。若不嫌弃,不如去松仁街的书墨斋吧。”
  介沐想了想,笑着点头,“好。如此,后会有期。”
  介沐以为书墨斋是一处客栈,到了之后才知道,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居。屋舍干净整洁,居家之物样样俱全。
  介沐露宿多日,到底疲累,索性烧水洗澡,歪在床上睡去。可没睡多久,便听院里传来动静。她警觉醒来,推门便见灵翰霆呆呆站在院内,傻乎乎地挠头,“那个……你果真来了,不,不扰你,你睡吧,睡吧。”
  这后会有期,果然隔得不远。
  介沐心内异样,却弄不明白是何种感受,只觉暖洋洋地舒服,回到卧房继续睡去。
  卧房让给介沐,灵翰霆只能窝在那小小的书房内。往日里读书晚了,他也常常憩在书房,那一夜,却彻夜无眠。
  翌日,灵翰霆依然神采奕奕,起床烧饭,洒扫庭院,然后便坐在院子里端着书卷等着介沐醒来。
  介沐斜依在房门看着,看着灵翰霆英俊的侧脸发呆,她悄悄地按在心脏处,怎么每每见他,总觉得心间痒痒的,暖暖的,还莫名升起了岁月静好的畅想。
  二人在书墨斋住了数日,灵翰霆白日去当差,介沐便入宫陪着介岚。到了晚上,两人便下下棋,作作画,虽不常交谈,暧昧的氛围渐渐流转。
  直到有一天,介沐从皇宫回来,告诉灵翰霆她要走了。
  灵翰霆慌乱道,“可是小生何处唐突了姑娘?”
  介沐摇摇头,他连名字都不敢问,哪里算得上唐突,“师门怕有变故,我必须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