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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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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她从容镇定,像一只桀骜而美丽的天鹅,高贵倨傲。
  她倒要看看,陆弃到底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她甚至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无论他如何说,她都能应对。即使面对现在的劣势,她也有信心,能让他从这次事件中看到自己不同寻常的美丽智慧。
  可是,陆弃终不是她能够揣测的男人。
  陆弃看着她,眼神中愤怒、嫌恶、憎恨之色尽显。
  他挥挥手,薄唇轻启,口气平静:“来人,拖下去打。夜婉清留条命即可,其余夜氏在军中之人,悉数杖毙。”
  地虎军令行禁止,侍卫们立刻一拥而上。
  夜婉清不想他一言不合就全灭,立刻慌了神,急急喊道:“秦放,我们与大靖签过协议,你也答应过,不动夜氏之人。”
  陆弃冰冷道:“我早已警告过你,可是你一意孤行。我留你一命,是为了让你等着看,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多大代价。若是她跟我闹起来,我为了表明对她此生不渝,对你深恶痛绝的立场,你猜我会做什么?”
  夜婉清这下彻底慌乱了:“秦放,我只是开个玩笑。我知道错了,这封信并没有送出去……”
  “以前呢?我没抓到的呢?”陆弃步步紧逼。
  “没有以前,以前没有过……”夜婉清眼神惶恐。
  眼前的这个男人,表情眼神,甚至小小的身体动作,无一不带着凛冽的杀气。
  她相信,他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她后悔,为什么要逞一时意气,开这种玩笑?
  陆弃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夜婉清也跟着松了口气。
  可是下一刻,她听到陆弃不带感情地命令道:“拖下去!”
  夜婉清身后的人都已经慌了,有人喊“将军饶命”,有人喊“公主救命”。
  陆弃负手而立,气势凛冽,“如果她真的生气了,我会让夜氏全族为我失去的哪怕一丝感情陪葬!”
  很快,所有人,连带夜婉清被拖了出去,掀翻在地,掩住了嘴,粗壮的板子,毫不惜力地重重打了下来。
  地面凉而粗糙,板子加身,疼痛难当。
  骄傲的夜氏继承人夜婉清,永远忘不了这一天凛冽的北风和绝情的男人。
  事后,有谋士不赞成地道:“将军,这样的话,夜氏会不会倒戈?”
  “你以为,他们有这能力,还会顾及情面吗?他敢反,我就敢灭。让人带信,去把夜婉清的愚蠢行径让夜氏的人知道,是所有夜氏的人都要知道!”
  他不杀她,已经是网开一面;他要她身败名裂,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有些人,哪怕她只是生出了邪恶念头没有付诸行动,也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陆弃让人彻查一遍,却始终心里放心不下。
  夜婉清只剩下半条命,咬紧牙关就说这是第一次,之前从未给苏清欢写过信。
  陆弃对她的话,一点儿都不信。
  他在营帐中走来走去,心里想着最坏的情形下,如果苏清欢之前收到夜婉清的信,心里会怎么想呢?
  他庆幸当初自己跟她坦白提起过夜婉清,所以她即使见到,也会知道都是那女人的奸计……吧。
  可是,苏清欢在男女感情上比常人敏感地多,对彼此唯一有着最深的执念。
  若是她醋性大发,怎么办?
  陆弃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事情来弥补——虽然其实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走到桌前,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地写下来,又把夜婉清的信附上,想想到底气愤,用红笔在后面写上“一派胡言”。
  让人快马加鞭把信连夜送走,陆弃依然觉得难安。
  即使解释清楚了,苏清欢估计心里也会不舒服,该如何哄她开心呢?
  她一个人留在京城中苦苦等着自己,已经很可怜了,怎么能让她糟心呢?
  陆弃心中,苏清欢站成悬崖上的望夫石,孤独寂寥悲切。
  至于世子啊,闺蜜啊,奴婢啊,通通都没有。
  他的呦呦,那么可怜!不接受反驳!
  不行,他要做些什么。
  可是,什么能让她开心呢?
  陆弃愧疚地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她的喜好。
  她喜欢治病救人,喜欢下厨做饭,喜欢匡扶弱小……她喜欢的,都是为别人。
  他思来想去,让人连夜叫来了心腹刘均凌。


第284章 陆别扭和刘莽汉
  刘均凌刚刚睡下,就听大将军叫他,还以为有重要军务,几乎是提着裤子跑到陆弃营帐的。
  然而到了之后,他发现风平浪静,除了他和陆弃,再无旁人?
  “将军,”刘均凌瞪大眼睛,压低了声音,“您有秘密任务要交给属下吗?”
  陆弃:“……”
  他清了清嗓子,想挤出个笑意,发现笑得干巴巴的,索性不笑了,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道:“你坐,我只是想跟你闲话家常。”
  刘均凌垮下了腰背,心里只想骂娘。
  老子裤子都没穿好,来了你跟我说要拉家常?真想一板斧砍死坑爹领导怎么办?
  他气呼呼地坐下,埋怨道:“您有什么事情,非三更半夜叫我来,我这心扑通扑通的,还以为西夏人半夜袭营了呢!”
  陆弃道:“他们倒是想,也要有这个本事。现在自己屁股着火,哪里还有空进攻!”
  七十几个儿子的李秉,现在得到了江山。可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七十几个儿子里,总有几个不安分爱扑腾的。
  这不,这段日子就给李秉出了难题,最近西夏很乱。
  不过陆弃不准主动出击。
  他早已过了只凭一腔热血、一心建功立业、证明自己的年纪;他也不会用自己手下兄弟的性命去堆积胜利;他要保存实力,适时而动。
  刘均凌低头整理着腰带,道:“那您三更半夜找我干什么?”
  真拉家常,他一口老血就能喷出来。
  陆弃拉家常?母猪能上树!
  刘均凌等了半天,衣服都整理好了,也没听陆弃说话,不由奇怪地抬头看着他,发现他憋得……脸色有点窘迫?
  “将军,您这是……”刘均凌难得看到陆弃便秘的模样,心中恶趣味大起,粗声粗气地道,“我是个粗人,您有话直说,我受得住。”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扭扭捏捏的!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先给陆弃倒了一杯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灌下去。
  陆弃忽而有些后悔,觉得问他不是个好主意。
  但是除了刘均凌,他也不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秘心思,便握拳放在唇边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女儿多大了?”
  刘均凌正在给自己重新倒水,闻言手下一抖,茶水洒出来些许。
  “大妞十三了,您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事?”
  刘均凌是个粗鲁的直男,父母给他指腹为婚。小媳妇惧怕他粗犷模样,有点想悔婚,可是岳父岳母都喜欢他,刘均凌也喜欢自己小媳妇嫩生生的样子,怕夜长梦多,等小媳妇十五岁就把她娶回家办了,然后跟陆弃出征边城。
  三年后回家的时候,一双龙凤胎已经到处跑了。
  他和小媳妇同岁,比陆弃大四岁,年近三十,女儿都到了说亲的年纪。
  虽然不常在家,但是大女儿和当年的小媳妇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娇又软,水灵灵的,刘均凌当成眼珠子疼,哪个敢提亲他都恨不得提起拳头跟人打一顿,觉得别人家的猪觊觎自家的嫩白菜。
  当年的小媳妇杨氏已经是诰命夫人,人人要尊称一句杨夫人,她发愁地跟刘均凌商量:“相公,大妞总要嫁人……”
  “着什么急?我的女儿自然百家求。”提起这事,就是对向来喜欢尊重的夫人,他也没好脸色。
  陆弃今日不会是莫名提这件事,难道是有人求到他面前,请他帮忙提亲?
  不行,刘均凌做了决定,即使是上峰,即使是自己尊崇的人,也不能在儿女亲事上让步,该怼还得怼!
  他做好心里建设,磨刀霍霍,就听陆弃终于艰难地继续问道:“那她平时喜欢什么?比如金银首饰,华服美衣,或者是其他什么?”
  刘均凌“腾”地一声站起来,眼睛瞪得牛铃一般,“将军,您不会看上我家大妞了吧。那可不行,我家大妞,不能给人做小,您也不行!再说,也差着辈分,她可一直也把您当长辈的!”
  陆弃气得把茶盏向他摔过去,怒骂:“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女儿什么样!再说我对苏……的心思,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
  刘均凌听他否认,松了口气,却嘟囔道:“知道您喜欢苏姑娘,所以我也只说做小。谁家里没有三五个通房侍妾?您这大半夜忽然问我这些,也不能怪我胡思乱想。”
  陆弃不耐烦地道:“赶紧说,这些没出阁的姑娘都喜欢什么。我,我可能惹苏……生气了,不知道送她什么能哄她高兴。”
  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出去砍夜婉清两刀,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刘均凌忍不住道:“将军,您的夫纲呢!我要是做了什么混账事,比如睡了青楼头牌,也就跟杨氏说句软话,她就得赶紧接着,要不然下不来台的是她。”
  “哪个问你这些!”陆弃怒了,“问你年轻女孩喜欢什么,再废话军法伺候!”
  刘均凌嘟囔道:“您为这个打我,我不服!”
  连自己女人都哄不明白,还迁怒于人,上哪儿说理去!
  “快说!”陆弃烦躁地要掀桌了。
  “您容我想想啊!”
  刘均凌眼珠子转了又转,终于想起来了,“我家大妞喜欢些猫猫狗狗,还养了只雪兔。说起这只雪兔我就生气,看得比她老子我还金贵,天天给它梳毛洗澡,同吃同住。上次我气急了,就说把兔子炖了,险些没跟我拼命。”
  “雪兔?”陆弃喃喃道。
  “就是雪兔,我从边城让人给她带回去的,这事我后悔极了。”刘均凌拍着大腿,悔不当初。
  和自己最亲昵的女儿,被只兔子抢走,想想都憋气!
  “还有呢?”陆弃觉得这个答案尚可,但是分量太轻。
  刘均凌摆摆手:“没了。金玉珠子,从小都是当石头蛋子玩,绫罗绸缎,什么没见过?咱们脑袋拴住裤腰带上,不就是为了让妻儿过得好吗?她这些从没缺着,也不觉得稀罕。”
  陆弃点点头,若有所思。


第285章 雪兔传情
  刘均凌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道:“您还有吩咐吗?”
  “有。”陆弃不客气地道,“你是在哪里弄到雪兔的?”
  刘均凌漫不经心地道:“是在边城集市上买的。冬天下雪,雪地里它们跑不快,就有人上山专门抓来卖钱。您若是想要,我让人去买几对就是。”
  陆弃摆摆手:“你让人打听下在哪里抓的,若是在附近,我自己去抓。”
  刘均凌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像在说你是不是疯了。
  陆弃却不容辩驳地道:“就这么定了,你回去歇着吧。”
  刘均凌心道,都说自己莽撞不用脑子,大将军这阵才像个傻子。
  他撇撇嘴道:“将军,莫非您自己抓的兔子身上还带着您的印鉴不成?”
  陆弃负手看着舆图,他和她之间,距离那么遥远,远到让人心慌。总要亲自做些什么,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思念。
  “你不懂。”
  “我不懂?我家大小子和大妞都十三了。”刘均凌不服,“您在这件事情上,就和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差不多。”
  “因为你老了。快回去给我打听,到底哪里可以抓雪兔!”
  陆弃把刘均凌撵走,又翻出苏清欢给他的书信,看到后半夜才勉强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议完正事,陆弃留下刘均凌,旧事重提。
  刘均凌郁闷地道:“幸亏我昨晚一回去就让人连夜打听,要不真还没时间问。”
  他说了个地方,陆弃面无表情地道:“看好军营,别让那群兔崽子胡闹,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带着手下几个侍卫换上便装,骑马出了军营,马蹄溅起地上的积雪,模糊了天地。
  “将军,就是这里。”
  陆弃抬头看看被皑皑白雪覆盖的高山,眼神锐利:“找!”
  这里就在军营后方——就是再想讨苏清欢欢心,陆弃也把公务放在首位。
  雪兔数量稀少,他又要生擒不能伤着,几人在山中深一脚浅一脚找了两个多时辰,才终于抓到了一只。
  侍卫们如释重负,心道终于找到了,大将军该满意了吧。
  不,陆弃不满意。
  他抓着雪兔两只长长的耳朵,看它扑腾着四肢,像极了当初在自己身下辗转,徒劳反抗的某人,她一身雪肌,比雪兔的绒毛还白;眼神迷离,嘴唇不由自主地翕动,发出令他失控的声音……
  “这是只母的,再找只公的。”
  自从恋爱之后,都见不得兔子单身了。
  侍卫们心中纷纷叫苦——将军你是不是有毛病?再抓一只也就罢了,还得要给它找只公的配对,那今天还能回去吗?
  一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将至,终于有侍卫抓到了一只公兔子。
  陆弃还有些遗憾,不是自己亲手抓的,但是看看天色,也只能作罢,大手一挥:“回军营。”
  “这两只好好养着,明日让人再去市场上收购,有多少要多少。”
  刘均凌看到陆弃回来,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放下了,听他如此吩咐,不由问道:“将军,您要那么多干什么?炖兔子肉啊?这冬天的兔子,没什么肉,不好吃……”
  陆弃懒得解释,让他滚了。
  等又凑了十几对雪兔,陆弃把安排回去给苏清欢送兔子的人叫来,细细嘱咐:“这一对儿,是要带回去给苏姑娘的。路上好好养着,别养死了。但是万一死了,就从其他的里面挑选出来替代上。到了京城,给她送一对儿,剩下的赏给你炖了。记住,只有一对雪兔,是我特意抓来送她的,就这一对儿!”
  此刻,他还不知道,苏清欢正以吃醋为由,派白苏携带者惊天秘密准备出发。
  陆弃心中忐忑,不知道苏清欢到底收没收到夜婉清的信,会不会生气。
  他心情不好,底下的人日子就不好过,日日看着他凝霜的脸色,心里暗暗嘀咕,西夏老实了,为什么大将军还这样一副脸色?
  还好很快,西夏之事有了变化,陆弃的精力又转到战事上。
  京城,苏清欢与庆余堂的掌柜商定,以成本价从庆余堂采购药材施药;原本她提出是比成本高一成的价钱,但是被掌柜的拒绝。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都能如此悲天悯人,我们百年老字号,又哪里不能为灾民做点什么?”
  非但价钱压到了成本价,庆余堂还另外捐出了几车药材,用作预防风寒之用。
  苏清欢十分感动,主动让人做了庆余堂的幡子挂在施药处。
  她去找薛太医,恳请他出面联合大夫义诊。
  薛太医不在家,她在门外等了半个多时辰,才看到他背着药箱回来。
  他消瘦苍老了许多,眼神也浑浊无光,许是因为药箱过重的原因,他的脊背有些佝偻。
  苏清欢看着他,想起常怀心事的穆嬷嬷,心里疼得想哭。
  无论他们的爱恨纠葛如何,这两人是她视为父母之人,她比谁都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
  可是……她按捺住心中翻涌的酸涩,从他手中接过药箱,向他说清来意。
  听她说完,薛太医立刻道:“这件事情功德无量,为师这就去写帖子邀请旧日同僚和好友。”
  风很大,吹起他皱巴巴的衣服,空空荡荡的,更显出他的消瘦和狼狈。
  从前他不是如此的,无论什么时候,穆嬷嬷总是把他的衣服熨得一丝褶皱也没有;他外出或者有事的时候,无论多晚回来,穆嬷嬷都会为他捧上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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