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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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穆嬷嬷笑骂一句,“我这么大年纪……倒是你,不必非要什么十里红妆,早日给将军诞下子嗣才是正事。”
苏清欢撇撇嘴:“我不想要,他非要给。其实,也是他觉得大事未定吧。只是嬷嬷,若是他果真出了事,我还能独活吗?”
穆嬷嬷捂住她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
苏清欢自知语失,低下了头,掩住目光中的黯然,待她松开手后继续道:“西夏那边局势不错,我也有事情做,安心等他回来,就成亲。”
“成亲之事,当然要他提。这事情你别说,等我点拨点拨他。”
“嘻嘻,谢谢嬷嬷。”
穆嬷嬷顿了顿,突然道:“你娘来找过我了。”
苏清欢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她:“她找您做什么?有没有欺负您?”
穆嬷嬷见她紧张模样,拍拍她手臂道:“嬷嬷什么场面没见过?又是在这府里,她欺负不到我。她让我劝你嫁给楚逍遥。”
“异想天开。八王爷虽然是亲王,但是基本没人提他封号,有名无实,她为什么这么殷切?”苏清欢想不明白。
“大概这是她能抓到的最厉害的人物吧。”穆嬷嬷叹了口气道,“我其实挺恨她的,不是因为你师傅喜欢她,而是因为她三番两次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不是个令人愉快的话题,但是穆嬷嬷一边做着针线一边与自己闲话旧事,气氛安宁祥和。
火盆照亮她裙子上的云纹,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和的光芒。
苏清欢想,有了她母亲般温暖而絮叨的存在,大概就是岁月静好吧。
可是,暗夜之中,危机涌动,只是她身处漩涡而不自知。
过了两天,皇上在宫中大摆宴席,宴请百官,原因让苏清欢不屑——年近六十的皇上宠幸了一个十六岁的宫女,生了个小公主。
世子也要去参加,苏清欢一边给他打点衣物一边不屑地道:“他常年沉迷丹药,身体早就被掏空了。这孩子是谁的都不可能是他的。”
男人好像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都蜜汁自信,比如贺长楷,再比如皇上。
“自欺欺人罢了,皇上说这都是张天师的功劳,令他重返盛年。”
“让他戴绿帽子还差不多。”苏清欢翻个白眼,蹲在地上替他套上靴子道,“你去了后别惹事,安安静静吃菜,太凉了就别吃,我晚上给你留宵夜。”
因为昨晚她接近子时才忙完回府,是以今日没去义诊,在家中她打扮闲适,长发披在背后,乌黑柔顺,隐隐散发着光泽。
她声音温柔,事无巨细地嘱咐,替他穿完靴子又替他拉平袍子上细小的褶皱。
“白芷,好好照顾世子。”宫中不许带侍卫,所以苏清欢让白芷陪他去。
白芷本不愿意,但苏清欢说这么晚,她不出门,想着府里侍卫众多,便答应下来。
送走世子,苏清欢把这段日子以来遇到的病患凭借记忆简单记录一下,留待以后查看。
灾民中不少孤儿,她在想,是不是可以选出聪明伶俐的,教授他们以医术,日后能够造福世人。
“砰砰砰!”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
第294章 清欢被抓
苏清欢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她听得出来,这砸门声是从正门传来,可见来人气势汹汹。
她穿好外裳,把头发拧了个简单的发髻,刚要推门出去,门就被侍卫撞开。
苏清欢认出这是方长信身边的人,此刻他面色焦急而狼狈,惨白的月光雪景,映在他滴血的刀尖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姑娘,府里被围了。”
苏清欢的心倏地沉了下去,脑海中有无数念头回转。
难道是贺长楷谋划的事情败露,皇上现在要抄家灭族?
“来人都穿着成王府侍卫的衣裳,可是二话不说,持刀就往府里冲。他们人数众多,咱们府里的侍卫大都跟着世子,怕是抵挡不住……”年轻的侍卫抬起袖子擦了把汗,鼻尖上却依旧亮晶晶的,焦急让他声音都变了。“他们似乎是冲您而来,口中嚷着让把您交出去。”
苏清欢不由道:“成王这是要反了吗?竟然敢公然动用侍卫围堵世子府。”
显然,这是他自作主张,若是皇上下令,来人不该是他的私卫,也不需要用如此野蛮的方式。
苏清欢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提口气。
“姑娘,您找地方躲藏起来,属下让人突围出去送信。”侍卫连声道。
苏清欢按下脑海中纷杂的思绪,转转黑色的瞳仁,瞬时便有了主意。
“我去藏书阁,那里有阁楼。”
入口藏在书架之后,仅容一人通过,十分隐蔽。
“属下先护送您过去。”
“不用,你先安排抵挡和送信,回头处置好了去找我。不必硬拼,跟大家说保重要紧,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巡夜的士兵很快就会发现……”
侍卫拱手离开。
苏清欢快速地抓了几样东西随身携带,裹紧了衣裳,踩着雪,借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藏书阁走去。
成王谋逆被发现,狗急跳墙?若不是这样,解释不了他疯狂的举动。
可是他来抓自己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要挟陆弃?
但陆弃根本就不在京中,自己作用有限啊!
或许,他还藏着更大的杀招?
世子府内人心惶惶,下仆纷纷走出来,探头四处观望,惶恐不已。
苏清欢脚步不停,寻着人烟稀少处往藏书阁走去。
忽然,府中东南处火光窜起,照亮了半边天空,烟雾缭绕,火光如同张牙舞爪的凶兽,撕裂了夜的衣服。
他们用火攻!
苏清欢心里一紧,犹豫片刻,还是匆匆继续前行。
她耳边传来厮杀声,吵闹声,似乎人已经越来越近。
她不敢回头,一路小跑往藏书阁里冲去。
藏书阁的阁楼很狭小,她上去之后只能双手环膝坐在里面,这般还能碰着头。
黑暗中,苏清欢又冷又惶恐,仿佛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上下跳动,心中千百种念头回转,惴惴不安。
她心中隐有猜测,这下怕是真的大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嘈杂起来,原先隐隐的厮杀声已然消失,但是脚步声、叫喊声却起来。
有火把的光顺着阁楼侧面的小窗户渗进来,苏清欢看见自己裙子上的花纹。
“看脚步就在这里。”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
苏清欢心中大惊,猛然想起自己踩过积雪时留下的脚印,明白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搜——”藏书阁的门被推开,男人声音带着狠厉,“要快。”
“干脆一把火烧了,看她出不出来。”
无论如何心如擂鼓,紧张惶恐,拖延时间,藏书阁就这么大,苏清欢很快被人发现,被喝令自己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裳,从阁楼中慢慢下去。
“带走!”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面貌,只觉得乌鸦鸦的许多人持刀闯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就被人反剪了胳膊,连拖带拽地拉出去。
世子府内一片狼藉,积雪之上,朵朵血花,在月光之下,融成暗黑之色,随处可见躺倒的下人、侍卫。
有些人明显还有生命体征,身体微弱地起伏着,可见闯入之人目标就是她,并没有对其他人赶尽杀绝。
他们步伐很快,苏清欢被拖曳而行,胳膊疼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可是她还是竭力而呼:“都不要反抗,不要增加无谓的牺牲。”
如果早知道敌我力量如此悬殊,又单单针对她,她就不会藏起来。
出去后她被绑住双手双脚扔到了马车上,其余人翻身上马,仓皇而逃。
苏清欢躺倒在马车车厢中,随着马车起伏颠簸,浑身摔打得生疼,而且车厢中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当然,她现在被绑的结结实实,伸手也不可能做到。
她想起几年前被王夫人下令绑了,让人牙子带走时的情景,不过那时候她单纯就是害怕,现在却多了一层担忧——成王到底意欲何为,陆弃,还有其他周围的亲人,如果知道了,该会多么担心!
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却只听得到马蹄乱踏地面的声音,带走她那些人似乎没有任何交流,直接往某个地方奔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下,帘子被掀开,一个人又被扔进来。
苏清欢知道是女人——不仅仅因为她们头上珠钗的光芒,更因为对方软绵绵的两团贴到了她脸上。
疼死她了!!!
女人闷哼一声,呼喊道:“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是……”
苏清欢愣住了,喃喃道:“大欢?”
她声音虽然低,但是还是令大欢大吃一惊。
“姑娘?”
苏清欢苦笑一声:“是我。你先挪一下,压死我了。”
成王的胃口很大,看来针对的是京中官宦的家眷。
当然,这官宦必须够级别,小虾米是没资格的。
问题是,她他么的也不想要这个资格!
“好好好,我被绑着手,慢慢来——”大欢说着,尝试往旁边翻身,随即便是她摔到车厢的声音和呼痛声。
“嘘——”苏清欢制止她,“不要出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降低存在感。
第295章 逃亡途中
大欢和苏清欢情况差不多,她刚把两个孩子哄睡,回到自己院子里让人给魏绅熬醒酒汤备下,府里就被人闯入。
不知道是不是她夸张,她描述掳走她的人,一眼望不到头。
“所以,老爷安排那么多人,也没有用。”大欢沮丧地道,随即又带着几分庆幸道,“幸亏老爷让两个孩子分出去住,还是老爷有先见之明。”
苏清欢翻了个白眼,魏绅真有这种先见之明,早就妥善安置你了。
有些事情她不太敢想,比如魏绅和成王有新仇,陆弃和成王有旧怨,她们两个,应该会很倒霉吧……
细思极恐,还是别想了。
魏绅和杜景,应该都会带人追来。如果情形不太坏,希望别惊动陆弃;可是如果太坏,她还想见见他……
想什么呢!苏清欢黑暗中自我鄙夷。
大欢还在小声絮叨:“我听说是成王的人,这乱、伦的乱臣贼子,想干什么!”
苏清欢听她话中有话,反正闲着也是胡思乱想吓唬自己,便侧身躺着,换来个略舒服的姿势开口问道:“乱臣贼子我知道,乱、伦怎么说?”
大欢哼哼道:“他跟我家老爷不对付,前一阵闹得很凶。我心里害怕,就埋怨老爷不该得罪他,人家是皇上的亲儿子,皇上怎么都会向着他。结果老爷跟我说,成王偷后宫的妃子嘞……”
苏清欢吃了一惊,成王还有这癖好?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环肥燕瘦,一天换一个都没问题,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自寻死路,去动亲爹的小妾?
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也许是真爱无敌?还是寻求刺激?
但是无论如何这罪名,翻不了身,会被永远地钉到耻辱柱上,即使他做了皇帝也洗刷不了。
“我怎么没听说?这么大的罪名,魏大人怎么不早点举报他?”苏清欢不解地问。
大欢打了个喷嚏,抽抽鼻子道:“老爷说,想今日宫宴之上让人揭穿。皇上不是刚添了个小公主吗?知道这事情,肯定会很气愤,连带着怀疑小公主的身世……”
苏清欢叹口气:“你家老爷想一下子把他连根拔起,可是看今晚的情形,消息泄露了吧。”
所以成王才孤注一掷。
可是这抓大臣家眷的操作,真真恶心人。
“姑娘,”大欢声音带了哭腔,“我们会不会有事啊?”
苏清欢自己心里七上八下,但是还得安慰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随机应变,只是千万记住,要乖乖装孙子,不可以跟他们对上,否则吃亏的是自己。不管你家老爷还是秦将军的人,都会来救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说到这里,她心里闷闷地难受,咬咬牙,还是把话说透。
“大欢,没什么比命更重要。好死不如赖活着,无论怎么对待我们,都不能自己寻死,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大欢道,“好日子还没过够,死了多不值。”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要侵犯你……”
大欢显然没想到过这种情形,身子颤抖了下,结结巴巴地道:“不,不能吧……”
苏清欢闭上眼睛,内心一片冰凉:“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也要保命为先。你有魏大人和两个孩子,我有将军和师傅嬷嬷,我们都不能死。我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让你心里有数。”
“不会的,不会的,”大欢连连摇头,“老爷肯定能救我们的,锦衣卫很厉害。”
苏清欢勉强道:“你说的也对,这么晚,城门已经关闭,要出城就不容易。”
两人低声说了一会儿话,都安静下来,内心惴惴不安,仿佛都能从彼此的呼吸声中听出故作镇定后的惶恐。
马车停了下来,又有两个女人被扔了进来……
苏清欢附在大欢耳边道:“假装与我不熟。”
大欢轻轻“嗯”了声。
虽然她不明白苏清欢的意思,但是她最听她的话。苏清欢在她心里,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另外两个女人,互相打听了身份,果然也是位高权重的官员的夫人。
这两个人被吓得狠一些,一路哭哭啼啼,吵得苏清欢脑仁更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下,帘子被打开,苏清欢她们被拖下马车,堵住了嘴,两个侍卫拖一个,把她们拖到城根下。
苏清欢后背抵着冰凉高大的城墙,心中有种要被处决的慌乱。
城出不去了,这些人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正胡思乱想间,她发现前面有个侍卫不知道在哪里拉开一块石板,露出一个洞穴,里面隐隐有火光。
是地道!
苏清欢瞬时明白过来,这里应该是西城门。
先前成王雇了很多灾民中的壮丁,打着在西城门附近兴修道观替皇上祈福的名号,苏清欢听说时已经觉得哪里有些怪异,不曾想,原来伏笔在这里。
没等她多想,就被拽进地道中,在黑暗中弯腰低头,处处碰壁,被人拉着,推搡着,艰难行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再次呼吸到地面上的新鲜空气,然后又被扔到马车上……
这次,除了马蹄踏地和车轮行进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声响。
苏清欢心中有些慌了——京城中的魏绅、杜景他们,估计能想到最多的是封锁城门,掘地三尺,很难想到她们已然出城。
接下来的几天,不分白天黑夜,她们都在赶路。
那些人甚至没有给她们提供任何食物和水,苏清欢看着马车行进中,透过缝隙进来的光线,判断大概过了三夜两天。
这是要渴死她们吗?
正当她饥、渴难耐时,外面的侍卫把他们带到了船上,苏清欢隐约看见了个界碑,知道这是大运河。
天气虽冷,运河却还没有完全结冰,小船艰难行进,四周无人。
这种情况下,苏清欢她们被解了束缚关在冰冷的底仓,成王的侍卫们扔进来几个水囊和一包馒头。
苏清欢想都没想,第一个冲上去抢了个水囊,狠狠灌下去几口,干到冒烟的口腔、喉咙顿时舒服许多。
第296章 艰难处境
大欢紧随其后,抢了水囊,又抢了馒头。
苏清欢喝够了水,抓起两个馒头,以防备的姿势靠坐在船的侧壁上,一边咬着馒头一边适应着昏暗的灯火。
大欢学着她的样子,靠坐在另一侧。
另外两人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踉踉跄跄过